“闭嘴!赵蕾!你给我闭嘴!”陆浅浅忍不住大吼,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事儿要烂在心里,烂在心里,你还没长记性?!”
“什么事?”傅宥突然进来,双眼淡漠地看着她,“母亲。”
“和我有关吗?”他说道,“刚刚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陆浅浅吓了一跳。
赶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没再说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上前接过傅宥的书包,“今天的高尔夫课还顺利吗?”
“我没去。”傅宥看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把东西交给她。
陆浅浅也很习惯了似的,甘心照顾他。
“那你去哪里了?”陆浅浅心里一紧,“你从来没逃过课……”
“不是逃课。”傅宥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提前给老师打了招呼。”
他把牙膏掏出来,“我就是觉得这东西不太对劲,找了个检测机构做检测。”
说起这个,傅宥心里就有点堵。
他向傅庭尧提出简宁不对劲的时候,是从牙膏切入的。
他没反对,也没赞同。
甚至说了,可以让他自行检测。
但他就是觉得傅庭尧并没有和他一样怀疑什么。
更多的,他只是把这事儿当成了一个引导他接触新领域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