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把飞剑将李岁穿膛破肚,破体而出。
飞剑又从背后调转方向,从背后刺入,穿膛而出,如此反复。
血肉横飞。
心湖里,源源不断的念力则流淌在李岁的四肢百骸。
转瞬之间,白骨再肉,血肉重生。
破碎和重组你争我抢,极其诡异凄惨。
李岁好像习惯了剧痛,不吭一声。
就这样任凭借飞剑的破坏力和念力的修复力交错起伏。
竟是用来喂养着他的武夫体魄了。
李岁艰难挺直腰杆,才迈出一步,就见所有飞剑骤然悬停在空中。
倏忽之间,一只布满鳞片的利爪将他破膛。
李岁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惨烈一笑,竟是格外兴奋。
这只利爪带来的疼痛更为剧烈,远比那些飞剑更能威胁到心湖里的那尊神灵。
享受疼痛,已然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大妖阴冷开口,“不得不承认你的求生欲很强,剑术也古怪,竟能让我感到敬畏。”
“只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这场战斗终究是我赢了!”
面色逐渐苍白的李岁冷淡一笑,“你好像高兴的太早了。”
“既然你无法杀死他,那么我也阻止不了他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