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G服(1 / 2)

('粗硬的性器弹出,周明看了,眼神和脸色倏地变得难看无比,这一刻,哪怕他再不敢相信也必须相信,周宗城这个王八蛋是来真的。

他想伸手抽死周宗城这个狗变态,然而,白皙的手腕却被一条领带牢牢捆住,中指还是断的,很明显,无能为力。

可他实在受不了被一个男人上,还他妈有血缘关系,他看着正在带套的周宗城,扭腰就要往床下移,却被周宗城掐着腰恶猛地拖了回来。

周明惊恐道:“周......小叔,不行,你不能——!”

“不能什么?”周宗城毫不迟疑地用一根手指探进了周明的后穴里,“在我这里,没有你说不的份儿。”

异物探进的瞬间,周明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痛叫一声,腰肢如上岸的鱼一般疯狂扭动,“你他妈的,你他妈的给老子拔出去!”

周宗城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俯身捏住那只断指,将周明捏地又是一声痛叫,另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进第二只手指,搅动开拓。

粗糙的手指毫不温柔,周明被搅的又疼又痒,当然,羞愤牢牢占据第一位,他不敢置信,他的小叔就这样压在他身上,那双黑眸无情又阴沉地看着他,手却下流又背德的对他做尽缺德事,而他,却连势均力敌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地躺在自己小叔的身下,等他操!

周明越想越窝囊,让他老老实实等着一个男人操,休想。

他又开始破口大骂。周宗城瞧了眼他,既然这张嘴这么能骂,那呻吟应该也够响。扩张还没到位,男人却再没耐心等待,他扶着粗硬的性器果断地插了进去。

可后穴没有完全湿软,男人的那东西尺寸实在骇人,周明还他妈第一次当受,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他疼得直冒汗,连骂街都是颤着嗓音骂的,“操——!!!”

男人权当他活该,根本不管周明死活,推着性器慢慢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宗城......我操你大爷!你这个死变态!”周明肌肉紧绷,眼睛里一片赤红。

被高热紧致包裹的瞬间,周宗城爽地长长地吐了口气,他伸手掐住周明的腰,手臂青筋绷起,“周明,接着骂,不过,你最好睁大眼睛看看,我能不能操服你。”

话音一落,便直起身,架着周明的腿毫无缓冲地抽送起来。开始的时候,周明下体已经撕裂,偏周宗城动作凶狠毫不温柔,如同泄愤的雄兽,不顾身下人的死活,发狠地操弄着,一看就是恶劣的征服欲在作祟。

而周明的魂儿都快疼没了,嘴上还在抽着气地骂。周宗城低眸扫了一眼二人的结合处,只见粗硬的性器狰狞凶狠地进出着撕裂的穴口,腿根处,一抹夺目的鲜红缓缓流下,蜿蜒地滴在大片纯白的床单上。再抬眸,身下的人明明痛苦地眉头紧蹙,呼吸急促,依旧脏话不断。

周宗城冷笑,当即俯下身,将绑住的双腕拉至周明头顶,另只手卡住他的下颌,不耐烦地堵住了周明的嘴。

这小混混当真没有脑子,这种时候不想着怎么讨好他认错,还敢火上浇油。

男人将不听话的唇瓣狠狠吮吸,撕咬,身下直接一撞到底,狠进狠出,摆明就是要操服周明。周明疼地脸上表情都扭曲了,可呜咽声闷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声来,只得窝囊又憋屈的瞪大眼睛盯着周宗城,眸如飞刀,恨不得用眼神刀死身上的男人。

高热的甬道绞紧,包裹,每一次地进出,男人的快感便堆叠一分,周宗城一边加快速度抽插,一边强势地扫荡着周明的口腔里的每一处。而周明没有一丝快感可言。周宗城的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下体生疼,掰断的手指更是动都不敢动。至于嘴边,嗐,别他妈提了,他怀疑自己的嘴都快被周宗城咬掉了。

周明恨不得自己赶紧疼晕过去。奈何他也就是干不过周宗城,论体力和身体素质,他并不比谁差。所以,只能忍着疼和恶心和自己的小叔做。

任人宰割的仰躺位做到一半,周宗城扫了眼身下用眼神骂街的人,直接抽出性器,摘掉套子,将人翻成后背位,从身后再次插了进来。

周明的唇得到解放,还没来得及骂街,就被周宗城伸手按在后脑处,脑袋重重地埋进被子里,动弹不得。

其实这样也好,周明心里没把周宗城当亲人,只要不看到他的脸,心里那点背德感可以轻易被疼痛取代。只是被男人强上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而他心里也清楚,周宗城能这么干,不过就是不择手段地让他屈服。一个黑道老大,整个社团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自己两个月前还不知道是哪根葱,现在忽然冒出来跟他顶,一向被捧在高处的上位者怎么能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也知道周宗城忍不了,所以才会借飞机的死,名正言顺地试探周宗城的原则和身手。他知道周宗城会对他下手,但他却不知道周宗城这个疯子居然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而能干出操侄子这种缺德事的人,估计心里和他一样,也没把他当亲人。

周明越想越疼,越想越窝囊,嘴巴堵在被子里,勉强呜呜囔囔地发出写破碎的操字,一听就是还不服。

周宗城此时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席卷,周明身下又热又紧,偏依旧嘴硬,疯狂的快感裹挟着越发旺盛的征服欲,男人当即捞起周明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以完全不顾周明死活的力度将自己送上巅峰。

然而,一次根本解不了男人心里的恶气。性器并未抽出,周宗城欺身压下,掰过周明的脸问,“你叫我什么?”

嗓音喑哑低沉,散发着泄欲之后的慵懒。

周明睁开眼睛看他,目光嫌弃,“周宗城,我操——!”

男人没听完,直接将周明的脑袋又按了下去,然后就着刚才的姿势,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惩罚。

周明后背泛起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疼得还是热的。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一浪高过一浪,周宗城欲罢不能,操弄地越发猛烈,陷入毫无人性的兽性征服之中。

周明再好的体力也架不住有人往死里干,到最后他已经骂不出一句话来,在一片眩晕的摇晃里,终于如愿晕睡过去。

天光渐明,周宗城是被怀里的人给烫醒的。

昨晚,男人做了不知多少次,可直到最后也没能听到他想要的话。想到这,他微微蹙眉,坐了起来,低眸看了眼周明,他的嘴唇被咬破,手指还断着,赤裸的上身性痕遍布。而那张脸,除了被他揍得青紫伤口外,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

周宗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很烫,又摸了摸周明的额头,不禁皱眉,居然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明。”他给周明往上盖了下被子,凑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倒是一叫就动了。然而,这只是下意识地反应,周明双眼紧闭,并未完全清醒,他还梦游在周宗城射完就问“你叫我什么”的固定模式里。

他无意识地嘟囔着,“周宗城......我操你......大爷。”

话音一落,男人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如果说,昨天他是被周明给气疯了,才做出如此离谱又离经叛道的事,那么经过一夜的疯狂性爱,冷漠的愤怒也该发泄的差不多了。

然而,周宗城只扫了眼又陷入晕沉的人,掀开被子,不顾周明红肿又撕裂的下体,就着昨晚的精液再次插了进去。

高烧的身体比昨晚还要热,简直要将人烫伤。不必想,快感绝对是更为上乘的。周宗城解开周明手上的领带,还折了一下,动作照旧斯文。然下一秒,便如不知疲倦的兽一般,侧着身位,抬起周明的一条腿,又开始律动起来。

黑帮话事人谨记荆岛教父的话,出来混要说话算话。

说要干服周明那就干服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早上,黎叔照旧八点来家里接周宗城去公司,今天的事很多,不仅要善后飞机的事,警局的那位忽然又提出见面。这两件都是麻烦事,按照周宗城的习惯,他一定会早起去公司,先处理社团内的事。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黎叔一进门,并未在客厅里看见周宗城的身影。而周家的仆人会定期更换,且并非24小时待命。当然,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在周家安排眼线。此时,别墅里的仆人并不在,黎叔于是径直上楼,往周宗城的卧室走去。

结果刚一敲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楼下响起,“黎叔。”

是周宗城。

黎叔转身看去,周宗城穿着一身黑色的开襟丝质睡袍,胸前露出结实的胸肌,没有戴眼镜,此刻正站在一间客房门前,随意地擦着头发。

清晨的阳光透进来,洒在身高挺拔的男人身上,在地面斜切出一道拉长的暗影,黎叔扫了眼周宗城,发现他冷着脸,立刻下了楼。

“宗城,”越走近,黎叔越能感觉到周宗城身上的那股阴郁压迫感,那是一种未能完全发泄出来火气。而想到昨晚硬刚的周明,黎叔便知道,周宗城应该是没能制服对方,“飞机是你大哥的人,你今天要去跟他商量一下飞机善后的事......”

正说着,视线忽然扫到周宗城胸前,那里睡袍半遮的地方有一处新鲜的抓痕。看着像......像做爱时被人给抓的。

黎叔说话当即迟疑了一秒,见周宗城目光扫来,立刻继续道:“还有,警队的那位,要求见面。还是老地方。”

“知道了。”周宗城走到岛台,取来眼镜戴上。不知是不是错觉,黎叔觉得戴上眼镜的男人有种藏锋的雅,即便依旧冷着脸,却不想刚才那样,不可对视了。他跟过来,随口问了句,“宗城,下午是让阿明送你去吗?”

飞机死亡,阿荣和江延锋被抓,要过几天才能放出来。而黎叔曾是卧底警察,后来彻底倒向周家。为了避嫌,他本人不会参与周家与警方的合作。所以,由周明送周宗城去那家茶楼最为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周宗城转头看了过来,“不用。”

语气听上去冷了几分。黎叔一怔,随即就听男人说:“阿荣今天下午就回来了,让他送。”

周家交了保释金,阿荣他们犯得不是什么大事,今天就能出来。当然,即便阿荣出不来,周明也不可能送周宗城。后来,他被男人压着又做了几次,时而晕沉,时而被操痛到清醒。可无一例外的是,周宗城问话时,他依旧死鸭子嘴硬。

所以,男人才会在最后一次做的时候,将人抱到了浴室,按在洗手台上,掰着周明的脸让他去看镜中被狠操的自己。然而,此举并未打压下周明的气焰。

只是,他本就发着烧,即便尾椎骨疼地撕裂,手指断了,是疼痛在维持短暂的清醒,可花洒浇下来的温水堪比凉水,冷热一交替,加上一身的伤,身后的男人又不顾死活地狠干,周明直接晕死过去。

至此,男人明白,身下的这个人只能被操死,不能被操服。周宗城皱眉,最后一次都没射就退出了周明的身体。然后浑不在意地用温水给高烧的人简单冲洗,抱回床上。

眼下让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送,根本不可能。而提到周明,周宗城显然很不耐烦。黎叔见他眉头紧蹙,便提出去门外等周宗城收拾好再去公司。

“黎叔。”男人扔掉手里的毛巾,忽然开口:“找个医生过来。还有——”

他看了眼客房的门,黎叔顺着男人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让他去永利,不用安排做领班,当个最基本的打手就行。”

说完抬脚上楼去了卧室。

黎叔一听打手二字就知道周宗城安排的那个人是周明。而周明一个三流打手,如果排除最后顶嘴的话,其实他在保护冯子琦的任务中表现是合格的。

而他又被周汉礼亲自安排给周宗城带,那么这次任务之后,其实他是要升到二把手的位置,替周家打理不良资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都得罪了周宗城,肯定还要再磋磨一阵。又想到男人说要叫医生,毫无疑问,昨晚周明被打了。

黎叔以为这就是全部了,所以当给医生打完电话,再打开客房那扇门看到狼藉的床上赤裸着上身,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性痕和伤痕,嘴巴破裂,脸颊烧红的周明时,黎叔整个人都愣住了。

转念想到刚才周宗城身上的抓痕,黎叔的脸上立刻露出极为诡异的表情。

他看着床上紧闭双眼,被做到发烧的周明,心中很是惊骇。周宗城是周明的亲叔,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周宗城又一向礼貌斯文,他怎么会......怎么会对自己的侄子下手?!

而且,而且他从小看着周宗城长大,就没发现周宗城对男人表现出不该有的兴趣。他怎么会......

黎叔惊诧不已,心中觉得周宗城应该是被周明气疯了,这才做出如此骇人的乱伦之事。而刚才周宗城对周明的处理态度也能看出来,周宗城在打压周明,在用另一种方式让周明屈服。

作为周家人,周明绝不可能下了周家这艘大船,而如果不向周宗城低头,他就只能在周家的不良产业里做一辈子的三流打手。

黎叔摇了摇头,他心里觉得一向理智精明的周宗城应该不会这么丧失理智,可除了气疯了他实在想不到能用什么理由来解释眼前的荒唐事。

黎叔怎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在医生进来之后,退出客房。

而男人换好衣服下楼时并未询问周明的情况,甚至一眼也没往客房的方向看,径直朝大门走去。黎叔见状,跟医生交代了几句,然后跟着周宗城去了公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尖沙咀,嘉和电影公司里。

这次飞机的事周宗汉并未过多追究,黎叔猜原因大概是之前周宗城在阿利的事情上已经在表面上做出了让步,所以,虽然飞机也是周宗汉的左膀右臂,他却并未表现出遗憾和怨。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周宗城已经将人杀了,周宗汉想维护也不可能了。

临走的时候,周宗城看了眼站在巨大落地窗前吸烟的周宗汉,缭绕的烟雾里透出一张情绪不明的脸。

逆着光,周宗城推了推眼镜,淡淡地开口:“大哥,上次是阿利,这次是张豪,你身边还有多少卧底,你知道吗?”

周宗汉一怔,指尖的烟灰倏地掉落,随即转头看向周宗城。他知道周宗城对他身边的人产生了不满,甚至对他这个大哥也带了一丝轻视。说实话,周宗汉心里是不舒服的。可他身边卧底多是事实,周宗汉无可反驳。但是,作为周明的家人,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

“宗城,我身边的人,我会查干净。”周宗汉神情严肃地看着周宗城,“但是周明是周家人,即便他有些事做得不对,但你昨晚上让洪琛二人将他押回来,是不是处理地太过了?”

周明好歹是周家人,被几个堂口老大押着回来,属实丢了周家的面。

殊不知,周宗城早就做了比这更严重的事。

听到周宗汉替周明鸣不平,男人看了眼,果然是父子情深,都质问到他眼前了。周宗城轻嗤一声,语气慵懒:“大哥,周明的事你别管。好好查你身边的人就是了。”

说完也不等周宗汉回话,转身离开办公室,守在门口的阿荣立刻跟上。二人下了电梯,开车去了社区的那家老字号茶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六点,茶楼即将打烊。大厅里已经没有顾客了,周宗城抬头看了眼二楼角落里的包厢,里面亮着灯,很明显有人已经到了。

他看了眼阿荣,阿荣没有跟上去,照例留在大厅。周宗城则步履悠哉地上了楼。

包厢里茶香四溢,男人一进来就闻到了浓郁的大红袍味道。来人看见周宗城,朝他招招手,周宗城在那人对面落座,“叔伯,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以往二人见面的都是在打烊之后,天色完全黑下来,而非薄暮时分。

那人开门见山,声音严肃:“97荆岛回归在即,大陆京北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摸底荆岛的几方势力了。过些日子,估计粤东方面也会与在荆人士谈一些事情,无非就是稳定与回归条件。宗城,我是你叔伯,我可告诉你,现在荆岛的警察处长还是英国人,你要是还想做生意,就不要和粤东那边的人接触。”

这些年O记一直打击三合会,周家一直能稳坐社团第一把交椅,与上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政策有直接关系。现在荆岛依旧是英国人说了算,且97能不能回归还要另说,在如此敏感的时间段里,周宗城的选择直接影响未来周家的发展。

坐在对面的人笼在昏暗的光线里,周宗城极为优雅地交叠起两条长腿,修长的手指轻点着膝盖,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人一眼。随即笑了笑,“好,不见。”

那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周宗城却低眸看着桌上氤氲着热气的茶杯,不屑地笑了。

“说到处长,”周宗城笑说,“叔伯就没想过等英国人走了,你争取做这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这个时候,处长可没这么好当。”

那人只说了现在不好当,而没说以后。看来,心里还是想得。只不过97之前,荆岛的处长职位一直由英国人把控,而时局不明,过早暴露想当警局老大的想法,并非是件好事。

周宗城表情似笑非笑:“叔伯,你什么时候想了,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当然帮忙就要互惠互利。那人问:“条件。”

周宗城转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天边,大片红霞被黑暗吞没,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说:“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别墅里。

周明退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期间周宗城并未回来过。

他一睁眼,先是恍惚了几秒,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下身,灼烧般的疼。而想到始作俑者,周明气地差点把牙咬碎。

他虽然后来被做晕了,可他脑子很好使,记的相当清楚。他记得周宗城是怎么掰断的他的手指,记得他被怎样毫不留情的贯穿,和近乎羞辱的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撑着身体缓缓地坐起来,动作间,看到了被固定的左手,以及虽然已经涂了药,但是照旧不堪入目的青红痕迹。

“妈的!”他忍不住骂了一句,结果发现自己嗓子喑哑极了,口干舌燥的,他很想喝水。

不过,此时别墅里没人,肯定没人管他。加上愤怒很快将口渴压了下去,周明又开始恶狠狠地骂街,“周宗城,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他周明一个比钢筋还直的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男人给强上了,还他妈是他喊小叔的男人,周明一想就气地脑袋冒烟,胸口爆炸。

关于周宗城为什么要这么做,周明没心情猜别人的变态心理,他也不会浪费时间在猜上面。但是,周宗城那个乱伦的败类,居然敢这样折辱他,他一定要让这个王八蛋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说狠话解决不了问题。要想对付周宗城,周明必须提高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他得不靠精准的枪法,只靠自己,就能打得过周宗城。

所以,周明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毕竟,这个世界,不讲规则,实力为王。

过硬的心理素质让周明相对快速地迫使自己从被周宗城强上的事实里跳出,他握紧了拳头,抬眸看着眼前的被子,眼神一会儿凶狠,一会儿愤恨,最终转为躁郁过后的平静。那是鱼雷入水后的平静,周明知道,一旦到达鱼雷爆炸的时刻,看似平静的水面就会彻底涌起滔天巨浪。

然而,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哄好了,结果没过多久黎叔过来,一脸平静地通知他离开周宗城的住所,以后去永利当个最低等的看场打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听地眼睛都红了。

周宗城这个败类,上完了就把他像条狗一样地扔到永利。不必猜,肯定是他不低头,这辈子都要烂在地下赌档,一辈子当个不入流的古惑仔!

周明眼睛里的那股怒气,旺盛无比,堪比沸腾的火山,黎叔感觉他都能把自己给烧死。

然而,过了片刻,他却看到,周明扬起一张满是伤痕的苍白俊脸,那眼神黎叔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隐忍的眸子里透出烈火一样的光,倔强,不服,报复,以及隐藏在眸底最深处的脆弱迷茫。

周明说:“知道了。”

在迷茫人生的岔路口上,极端糟糕的经历,有时并不会摧毁一个人,而是会激发出这个人的无限斗志。

周明知道他要去当一条不听话就被打的狗。

但他不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明已经来永利快一个多月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上班的时候揍故意找事儿的赌徒,下班的时候去拳馆打拳,即便回家,也要打几拳沙袋。可以说,他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

当然,也有不如意之处。譬如,常被输急眼的客人咒骂,甚至是动手,又譬如,林佳那死孩子和她妈妈和好了,还把周宗城给的钱拿给她妈吸毒。再譬如,他的领头儿,是曾经的搭档江延锋。

前两种情况撑死了气人,可曾经同为三流打手的好兄弟一跃成为他的小“领导”,周明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兄弟过得很差你会替他着急难过,但他要比你过得好,那你就想让他叫爸爸,好好孝敬你。

当然,江延锋也没少护着周明,也算另一种孝敬。不过,黎叔在的时候,江延锋就不能护着周明了。原因,就是因为周宗城不许。

时至今日,周明都忘不了他在床上躺的那一个星期过得有多憋屈。而给私处上药的时候,最他妈憋屈。

也正因为很憋屈,周明打拳的时候特别卖力,因为每个沙袋都是败类周宗城。

都是!

这天,周明又挨了输急眼的客人一拳,那人是个台弯佬,大金表晃得人直眯眼,一看就是有钱人。赌档对于这种有钱却动手的客人当财神一样的供着,周明自然不能把他怎样。但是,让他白挨揍也不可能。

周明想到卫生间蒙起脑袋揍这人一顿,可刚跟到门口,就被江延锋给拦下了。

江延锋递了根烟给他,“阿明,打他解决不了问题。”

“但是能解气。”周明点了烟叼在嘴里,跟江延锋一起靠着墙,狠狠地吸了一口,“怎么,你这是不帮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是让你换种方式。”

周明惊诧的看过去。

江延锋唇角一勾,露出一个标准的坏笑,“来赌的都是为了赢钱。你说,他输的光屁股出去,你会不会很解气?”

周明点头,“不过怎么让他输?你和我赌技都和小孩子一样。”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江延锋说:“我打电话叫个人来,一会儿睁大眼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玩牌的。”

周明嘿嘿一笑,“那人是男的女的?”

江延锋啧了一声,推了下周明肩膀,“男的。”

20分钟后,江延锋的电话响起。那边的人调子还挺高,非要江延锋去停车场接他。江延锋要了位置便去大厅叫了周明一起去停车场接人。

电梯一路下行,周明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疯子,你这叫得什么人,怎么还摆谱?他就没长腿,非要人去接?”

“有没有规矩?叫峰哥。”电梯门打开,江延锋率先走出,一边走一边对周明说:“放心,他这个人赢的钱肯定比摆得谱多。”

他们还没找到人,正说着闲话,迎面就和来此办事的周宗汉一行人遇上。周明和江延锋立刻对看一眼,二人走了过去。江延锋照规矩打了招呼,周明停在周宗汉眼前,“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明,你们怎么没看场?是打算偷懒跑路吗?”周宗汉一身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西装革履,穿得很是正式。而现在是深夜,来得还是赌场,周明有些疑惑,在赌场能见什么正经人?他看着周宗汉:“不是,就是下来接个人。”

周宗汉不太在意,而是交代道:“偷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不能让你小叔知道。机灵点儿,知道吗?”

周明一听小叔两个字心里就烦。他懒懒地嗯了一声。正要说先不聊了,要去接人,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从身后忽然响起,周明转头,就见光线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SUV车灯亮起,照地周遭晃眼的亮。在一阵突兀且尖锐的轮胎提速音里,那辆车闪着极亮的车灯,迎面朝周宗汉的方向猛地冲了过来。而江延锋就站在周宗汉旁边。

眼见着就要冲到眼前,周明当即冲到周宗汉身前,伸手护住二人,像只护崽的鹰,将江延锋和周宗汉护在了身后。

下一秒,黑色SUV忽然刹车,又是一阵刺耳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紧接着车身急刹,擦出两道明显轮胎印,最终堪堪停在周明腿前。

由于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此时,黑色SUV后车窗拉下,一条裹着黑色西装的的手臂慵懒地搭在车窗上,周明正要拿出手里的打火机朝车窗砸去,却在看到从车里探出来的那张脸后怔然愣在原地。

O记总警司杨永忠开口:“不好意思,刚才车子失控了,吓到你们了吧?”

失控的话刹车还这么灵,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但杨永忠是总警司,周宗汉表情未变,对他笑了笑:“杨Sir,你这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吧?”

杨永忠对着副驾驶的警员说:“我说你,就不能检查好车子再上路?人家可是有身份的人,被你撞死,拿你一家的命去赔,都赔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又看向周宗汉,“不好意思,要不要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好好告这个警员一状,我绝不偏袒。”

周宗汉知道杨永忠挑衅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把身边的卧底都清了,伤残死一条龙地打包回警队,和义胜的小弟又主动出来顶罪,O记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正记恨他呢。

周宗汉大度一笑,“也没出什么事,我就不去了。不过,我还是要给杨Sir一个忠告,车不要乱开,哪天撞死自个儿,多不值啊。你的小女儿才12岁,可不能没有爸爸。”

杨Sir听到这话,眉间一皱,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可不是嘛,周先生的老婆又怀孕了吧,听说是男胎,”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周明,淡淡一笑,“正好和你大儿子作伴。”

徐青怀孕的消息只有他知道,看来,他周围还有卧底。周宗汉一听,脸色终于变了。杨永忠见状一笑,扭头转回车内,紧接着SUV发出一道响亮的鸣笛声,挡在车前的人迟疑了一秒,最终全部让开,汽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周明看着离开的车子,眼神变得深邃。身后的周宗汉走过来问:“阿明,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

周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周宗汉又说了几句,低头看了眼腕表,发现时间有点紧,正要带人离开,站在黑暗里目睹这一切的男人便在此时从角落里走出。

周宗城也是一身黑色的西服,里面是白色衬衫,钮扣照旧扣到最上面,禁欲地包裹住修长的颈。他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出黑暗,那张堪称斯文败类的脸出现在周明眼前时,男人看着他,却对着周宗汉幽幽开口:“大哥,一起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时隔一个多月来二人第一次见面,可尽管过去这么久了,周明看到周宗城心脏还是不可避免地狂跳起来。愤怒,不甘,羞耻,以及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畏惧尽数袭来,周明的眼睛被复杂的情绪逼的异样明亮。

视线交织的刹那,周明目光明显一顿。那股恶劣的打量和审视让他感觉到很不适。骨节分明的手指倏地紧攥,手中的那枚打火机如果不是不锈钢的,恐怕早已被他捏碎。

周宗城看着那双写满不服和愤怒的眸,刚才救人的时候有多奋不顾身,现在看他的目光就有多不知死活。

当然,无论是奋不顾身,还是不知死活,最终都会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周明在找死。

男人用余光扫了下周明的唇角,那里落着青紫,听黎叔说周明来这里没少挨客人的揍,不过江延锋办事很妥贴,并未让手底下的人太吃亏。也就是说,某人其实也没遭什么罪。

所以。

才会惯的他这个小侄子到现在都不低头,还敢不至死活地瞪着他。

男人推了推眼镜,薄薄的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今天周宗汉和周宗城要见粤东方面的人,双方约定的是在赌场见面。周宗汉见周宗城来了,提示了下时间,说了句:“赶紧走吧,别让他们等着咱们。”

这时,黎叔和阿荣走过来,跟在了周宗城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急什么,”周宗城转身看向阿荣手里的宾利钥匙,阿荣当即递过来,男人接过,然后看向周明,“把车停去嘉和,换一辆迈巴赫回来。”

嘉和电影公司在尖沙咀,这里是旺角,周宗城明明平时开的就是宾利,现在大晚上的要周明换车再开回来,纯粹就是折腾人玩儿。周明低眸,看着周宗城手里的车钥匙,眉头紧皱,没有伸手。

周宗汉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紧绷,而想到周明曾因为飞机和周宗城抬杠,当即反应过来,在周宗城眼里,这事还没过去。周明要是不低头,那就只能被磋磨。

他知道这时候谁都不能劝,于是站在一旁,等待周明的反应。

看周明的表情,江延锋就知道他不想。于是伸手要去接周宗城手里的钥匙,替周明解除眼前的危机,谁知手刚伸过去,周宗城便轻轻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阴沉,仿佛强大又残酷的兽,压迫感十足,江延锋手指一顿,紧接着尴尬地收了回来。

周明抬眸。其实他早就知道周宗城会故意找事,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合乎他想法的手段刁难。

是的,他内心本就想离开此地,去见杨Sir。刚刚他和杨永忠对视过眼神,对方要他去找他。一个上线,要一个被废掉的卧底去找他,当然是因为这个卧底忽然又有用了。

这样想着,周明的心不可抑制地砰砰跳了起来。

而现在,周宗城要他换车,正好给了他离开赌场的理由。可太过迅速地接过车钥匙,那周宗城就会怀疑,毕竟对方都知道彼此恨得要死。

就在周宗城要开口催促的时候,周明忽然接过钥匙,指尖迅速擦过手心,周宗城扫了眼伸过来的手,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问了阿荣车停放的位置,阿荣看了眼周宗城,这时周宗城已经跟着周宗汉朝电梯走去。看来,城哥不打算继续刁难周明,让他四处找车。于是阿荣说:“在A区。”

深夜,尖沙咀街边的大排档人来人往,夜宵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远远看去,分明一派人间烟火的热闹夜景。

周明换完车并未着急回旺角,而是钻进一辆停在一家大排档路边的黑色SUV里,正是杨永忠的那辆,只不过主驾驶已经不是警员,而是杨永忠本人。

周明坐在副驾驶上,还没开口就点了根烟,杨永忠看了过来,目光打量。

周明吸了一口烟,“杨Sir不是还有人留在和义胜,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又来找我了?”

刚才杨永忠的对话暴露了周宗汉身边还有卧底的事实。然而,杨永忠却说:“没了,一个都没了。”

杨永忠的妻子在玛丽亚妇产医院工作,他给妻子送东西的时候无意发现周宗汉的老婆徐青去了妇产科,这才发现徐青怀孕。

而周宗汉一番雷霆手段,将三合会的卧底尽数拔掉,杨永忠已经无人可用。他从周明兜里掏了根烟,给自己点上,“你既然自己找过来了,那就已经做出选择。”

“周明,你知道的,做卧底,没有退路。”他侧头,对上周明的眼睛,“你退一步,就会有很多人跟着死。”

见杨永忠还在怀疑他的决心,周明说:“杨Sir,我长到这么大,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活下去,一个是做好人。现在,这两个愿望依旧没变,以后也不会变。您大可放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话说得很轻松,但周明的声音很有力度。杨永忠不知道,他的出现宛如一道光给迷雾中的周明指引了方向。周明不想做古惑仔,一辈子烂在地下赌场。而他虽然是周家人,但他并未与周家建立起感情。又想到之前周宗城教他写字,他的心里其实是感激周宗城的,结果那个败类居然按着他乱伦,周明算是对周家人彻底失望。

可以说,这时的周明摆脱不了周家的控制,心里极度抗拒做坏事,可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他做个好人。这种坏不彻底,好又做不到的极致矛盾,让周明陷入深深的迷茫又苦恼。

他每天在永利像条暗夜里的烂虫,看着这里的纸醉金迷与人性对金钱和输赢的扭曲欲望,心里早就厌烦透顶。如果一直在这个坏境里待着,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毁掉,可他无力改变。就像那晚,他没办法推开周宗城一样。

然而,就在他无力又迷茫的时候,杨永忠出现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知道周明看到杨永忠从车里探出头来的时候心里有多激动。所以,他不会后退,他就是要坚守本心,做个好人,以卧底的身份,在黑暗的沼泽里安心做条心想光明的烂虫。

“你要对付的不是别人,是你的亲人。”杨永忠说。

“杨Sir,我有个弟弟,我很喜欢他。可我用了四个包子就让他替我丢了命。”周明说:“只有他才是我的亲人,我要把荆岛的三合会全部铲除,替他报仇。”

“说这个你也感受不到。不过,我的档案你不是没删吗?如果我做不到,你可以把档案交给周家。”

说完,他看着杨永忠,眸光笃定。

把柄,永远比打感情牌更容易解决问题。飞机,阿利两条重要的卧底线断裂,杨永忠再也没了人选。而周明是周家人,在身份上天然就比阿利等人更容易接近和义胜的账本和人员名单,此外,他手里的确有周明的把柄,所以杨永忠决定赌一把。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永忠见周明眼中闪过极为明亮的光。

“你这次的任务不需要再隐藏实力,你要想办法接近周宗城,最好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拿到和义胜的账本和人员名单。”

周明神色一僵。

之前因为周明的长相,队里一直让他当个没有脑子的文盲,这样才能不被人怀疑。毕竟,只有没有脑子和文化的靓仔当古惑仔才能叫人信服。眼下忽然让他不再隐藏实力,周明倒有办法圆回来,大不了私下用功读书,去成人大学听课就好。但是接近周宗城......

周明陷入了沉默。

杨永忠看着他,“有问题?”

周明单手掐灭手里的那支烟,作为一个警察,服从命令是基本素养。周明的迷茫已经拨云见日,他当然不会有问题。至于如何应对周宗城,那就要好好想想了。

他说:“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永利赌场的包厢门关上,外面的一切嘈杂彻底隔绝。

卡座上的男人指尖夹着烟,侧脸隐于黑暗之中,虽然看不见整张脸,可烟雾缭绕中的不怒自威却能让人轻易捕捉。

此人正是周宗城要见的粤东省公安厅副厅长石家源。

那晚周宗城虽然答应叔伯不与粤东方面的人接触,但那也只是口头说说。还有两年,荆岛就要回归。英国人再猖狂,也就是这两年的时间。周宗城当然不会跟秋后的蚂蚱为伍。

而石家源派中间人联系到周宗城,提出见面的要求。其实细想就知道,京北想要在回归之后稳住荆岛的经济,那就要对一些势力有条件的既往不咎。

荆岛社团问题由来已久,即便回归也不会彻底断绝。而周家又是社团里的佼佼者,更难能可贵的是,和义胜不像其他社团,它不涉毒。除此之外,和义胜并非以“民主选举”的方式选话事人,只要搞定周宗城,就不需要担心两三年之后,新话事人上来推翻亲大陆的准则。

所以,周宗城断定,对方是过来试探周家态度的。

果不其然,见周宗城与周宗汉进来,石家源起身从阴影里走出,上前与二人握手,“周先生,幸会。”

“石厅长,客气。”周宗城与周宗汉先后在石家源对面落座。

阿荣与黎叔等在门外,与石厅长带来的下属对立而战,双方表情都很严肃,目光一直在警戒着对方与周围的环境。

黎叔大概能猜到堂堂厅长,不选正经地方,非要在地下赌场见面的原因,一则是不想让警队那边的人盯上,毕竟警队的处长就是英国人,这种敏感时候,他们并不想见到大陆官员。二则,也是衡量一下和义胜这个社团够不够资格让京北有条件的既往不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一路走来,石家源只看到了赌徒,没有看到瘾君子。

“周先生的生意做得可真是风生水起。我听说O记反黑力度不小,可周先生的和义胜好像一直稳坐荆岛社团第一,”石家源笑了笑,“看得出来,周先生能力颇高。”

这种时候提O记,分明是暗示周家与O记有些见不得人的互惠关系,这才能在反黑之中立于不败之地。而O记再往上,便是警察处长。

不言而喻,石家源在试探周家是否亲英。

周宗城没说话,倒是周宗汉最先开了口:“如果猜得没错,石厅长这次过来,是要和我们和义胜谈合作的。至于O记,他们要得是秩序,我们要得规矩,各取所需,不谈合作。”

然而,石家源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宗汉,“那我们要得也是秩序,还有稳定,那在你看来,也是各取所需,不算合作吧?”

周宗汉一怔,发现自己的话并未说到对方心里,于是将目光缓缓地看向周宗城。

“石先生,有很多事是需要谈的,”周宗城倒了杯酒,直言不讳,“我们周家可以谈,当然我们也爱国。”

他将那杯酒递到石家源眼前,特意加重语气,将所爱的国家点明,“中国。”

石家源笑而不语,却接过了那杯酒。

他要得就是周家爱国的态度,至于谈什么,怎么谈,那就要看周宗城有多大能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家源开门见山,看向周宗城:“我手里有个政协委员候补资格,周先生感兴趣吗?”

一旦成为政协委员,周家从政,将彻底洗白家族产业。周宗城当然感兴趣。不过,他知道,要想拿到那个资格,就要想办法清理掉和义胜现在的黑色产业。与他现在做得不谋而合。

“感兴趣。”周宗城语气悠然:“当然感兴趣。”

说完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周宗汉也跟着端起,喧闹的赌场里,兄弟二人在安静的包厢中一起与石家源举杯。

第二天下午六点,周明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看漫画。

其实,他什么也没看进去,一直在想着如何接近周宗城。

眼下两人闹翻,且周宗城那个败类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打压他,就为了逼他低头。周明知道,如果要接近周宗城,只能他主动低头,否则,别说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就是走出永利他都做不到。

可是一想到周宗城对他做得那些缺德事,周明就咽不下这口气。

被操的是他,被揍得也是他,被大半晚上支去换车的还是他。他又不是受虐狂,凭什么要对一个变态败类低头?

然而,当周明在愤怒中将视线落在小程的那本漫画书上时,他心里就有了答案。

周明想了想,打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找黎叔问一下周宗城的行程。自从被赶出周宗城的住所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周宗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除了昨晚的偶遇。

所以要想低头,先要找到大忙人。至于什么时机是合适的,周明还在想。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周明一开始并未立刻起床查看,可那敲门声越敲越急促,听得人心里直发慌。

周明意识到了不对,迅速起身查看。他走到门前,隔着猫眼观看门外的情况。只见林佳背着书包,眼睛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地往下流,整个人身体正在不住的发颤。

周明回来后,林佳便把钥匙还了回去,所以现在她只能敲门。而周明时常不在家,她不确定能不能敲开对面的门。但林佳没有办法了。

本是普通的放学回家,她的书包里还放着妈妈给她准备的便当,因为今天胃有点不舒服,林佳就没有吃。她打算带回来等胃不疼了再热一下当晚饭吃掉。

然而,当她走到距离家门仅剩一层的楼梯中央时,她发现她家的门打开,有三个男人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带血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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