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机车(1 / 2)

('将林佳拉进门的时候,周明看了眼那三个男人,见他们依旧朝林佳看来,目光不善,于是收回视线,利落关门。

他下意识地拿出藏在床下的枪,上好子弹,又凑到猫眼观察,见对方依旧没走,眉头一蹙,然后用余光看向身旁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佳,“你家里有你和你妈的照片吗?”

因为自己的职业,林佳妈妈担心客人会对女儿不轨,所以母女二人并没有拍过照片,但家里有林佳的衣服,作业,书本。林佳像是吓蒙了,恍惚了两秒才开口,“没有,但是有我的生活用品。”

那对方清理现场的时候,一定会找出这些东西来。而林佳不知道的是,其实她的妈妈手里有她的照片,那是林佳小学毕业时,妈妈去学校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时所拍的班级大合照——妈妈揽住林佳的肩膀,温柔地和女儿一起微笑着看向镜头。

而这张边角已经磨损的照片此刻正被屋内第四个男人拿在手中,面无表情地摩挲着照片里林佳的脸。

笃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自然无人开门。屋外四个黑衣男人对视一眼,下一秒,其中一个高个的光头掏枪对准门锁,砰砰就是两枪。

锁体瞬间被子弹击中,锁芯被破坏。紧接着,光头照着门抬腿就是一脚。只听“嘭”地一声,门框走形,老旧的铁门被踹开,四人迅速破门而入。

可在屋里巡视一圈,根本没有小女孩的踪影,光头眉头一皱,下一秒,倏地转头看向窗边。那里轻薄的窗帘正在摇曳。

窗外,周明已经走到空调外机上,只要接过林佳,二人就可以借窗翻进楼下的人家里,趁机逃脱。

然而,这是五楼,对周明来说并不算高,但对已经惊惧过度的林佳而言,真的是太高了。她的腿一直在抖,每紧靠墙体沿着狭窄的挑台走一步,心脏就比上一秒加倍狂跳,腿更加软了,她根本不敢往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走,”情况紧急,周明小声催促,“走啊,别停。”

跳台狭窄,只能一人独过。周明帮不了林佳,只是林佳距离他还有两步的样子,再走一步,就能伸手够到林佳的手。周明腰间别着漫画书,手一个劲儿的招呼着林佳,林佳这才慢慢腾腾地又挪动了一小步。

然就在这时,身后的窗忽然探出一颗光亮的脑袋,眼见着对方就要举枪射击,周明扫了眼楼下,在发现一楼搭建的雨棚后,一把扯过林佳的手,将女孩扯进怀里。

林佳啊地一声惊叫,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翻身面向光头的前一秒,眼前倏地一黑,她被周明捂住眼睛,一同仰面朝天地跳楼急坠!

坠楼的瞬间,周明一手捂住林佳的眼睛,另只手抬手举枪对准光头的举枪的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后,惨叫声传来。光头的同伙见他中枪,赶紧将人拉进屋内,光头的手被子弹打穿,血汩汩地流。剩余三人立刻补位,迅速朝窗口再探的同时,开枪射击。

然,已经晚了。

迅猛的高坠感袭来,周明背坠在雨棚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二人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周明果断收枪,抱着林佳在雨棚上就势一滚,紧接着便摔在地上,滚出数米。

“快,起来。”周明松开怀里的人,扫了眼身上的擦伤,又看了眼林佳,全胳膊全腿,除了脸吓得苍白,以及胳膊上有擦伤,并没有什么大事。

林佳没动,于是周明立刻将人从地上拽起。他拽着林佳正往小区门外跑,结果没跑多远,那帮人已经追到楼下,眼看着又要开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好死不死地有个倒霉的机车手正要发动他的铃木RG500,看样子应该是要跟朋友飙车泡妹。周明眼疾手快地抢下那人的钥匙和头盔,丢了句:“去找周宗汉要钱”便迅速扣上头盔,长腿一跨,在林佳坐上后座的同时,猛地一拧油门,在机车手的一脸懵逼中扬长而去。

“哥哥.....我怕。”林佳紧紧地抱住周明的腰,可呼啸的风在耳畔怒吼,校服裙和长发凌乱地飞起,周明开地太快,她又知道在逃命,不能叫停,只能一个劲儿地说:“我怕......”

嗡鸣的机车发动机嘶吼声里,周明利落地拐过一个又猛又急的大弯,迅速掉头,上了高架。这是通往旺角最快的路,下午他还要看场,这时候又不能丢下林佳不管,索性将人一起带去永利。他扫了眼腰上的小手,“怕个屁,抱紧点不就得了。”

然而,腰间的手没有抱紧,倒是背后的外套湿了一片。林佳在哭。

周明也是操了。他连小程的杯子都没来得及拿,带着这小姑娘就跑了,结果这人给他惹来追杀不说,还这么爱哭。

铃木RG500在高架上疾驰,可很快车速便降了下来。20分钟后,到达永利。

周明把车停在永利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摘掉头盔,轻轻甩了甩头,一腿撑在地上,林佳立刻哆哆嗦嗦下车,她背着书包,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背带,看上去害怕极了。

“没事了,这是我的地盘,他们不会来这找你的。”周明难得说了句人话,他说:“好了,别怕。”

林佳低着头,沉默半晌,最终也没有抬头去看周明的眼睛:“哥哥,我从小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现在妈妈也死了。”

她低着头擦了下眼泪,问:“我一个人,该怎么活?”

闻言,周明目光倏地一顿。他一直以为林佳害怕的是追杀,却忘了这个小姑娘只有十二岁,刚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她怕的是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妈妈的职业不好,她吸毒,还为了别的男人打我,”林佳颤声说:“可她毒瘾不发作的时候,会给我做饭,教我写作业,会抱着我哭。”

林佳抬眸,眼角有泪水划过,看着周明说:“我没有妈妈了,哥哥,我没有妈妈了。”

小姑娘的眼睛装满了伤心和痛苦,还有对未来的担忧。而本想问那些人追杀原因的周明在看到小姑娘哭红的眼睛后,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和怜悯。

他没有继续问林佳,而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难的温和下来:“哥哥帮你抓坏人,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

周明承诺不了以后。但是给一个孩子短暂的庇护,他还是能做到的。

这一次,林佳并未因为周明的收留而开心,她只是问:“那妈妈怎么办?”

妈妈一个人倒在血泊里,连收尸人都没有。林佳不知道妈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她很想再见妈妈,哪怕是尸体。

然而,这件事周明不能答应她。现在回去太危险。周明看了眼手臂还在流血的林佳,想到江延锋那里有医疗箱,而他自己也受了伤,于是上前拉住林佳的手就往永利走,同时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哥哥长得帅,还救了你,现在就要暂时收留你。我说这话不是让你知道我有多好,而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黄毛丫头,你也别喜欢老男人。你哥哥我纯粹是脑子有毛病,才会帮你。知道吗?”

林佳现在中一,现在的小姑娘多少都有点早熟。还爱看些骗人的恋爱漫画和电视剧,她们哪里知道能跟她们早恋的老男人都是垃圾,禽兽,败类。

林佳正沉浸在伤心之中,一听周明说这话,苍白的脸倏地就红了。班里的确有人早恋,可她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连依靠和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首先想得只能是活下去。而周明,是好心的大哥哥,是恩人,她很感激的恩人,林佳并没有那种想法。

所以,她才会坦荡地让周明牵手。只是周明忽然这么一提,林佳就有些不自在了。她一边为妈妈伤心地哭,一边要把手抽回去。

周明啧了一声,“你心虚啊?躲什么?”

一会儿就要进永利了,里面都是疯狂的赌徒,男人贪财就会好色,他要是不牵着林佳,估计林佳能被里面的人给吓死。

林佳说:“我没有心虚。”

周明也不牵手了,直接提着林佳的书包就往永利走。

二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穿着一身沾着土和血的白色外套,正叼着烟像提菜篮子一般提着矮的那个的书包。矮的那个穿着一身沾着土和血的蓝白校服,还正在擦眼泪,笔直而细白的小短腿迈的飞快,加上周明长得的确出挑,可想而知,二人在穿过赌场大厅时吸引了多少目光。

二楼临窗的包厢里,黎叔将阿利家人这个月的通讯记录交给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的男人,然而周宗城并没有接过来。

昏暗的灯光里,修长的手指将烟头戳进烟灰缸里,轻碾着。男人优越的侧脸线条在缭绕的烟雾里变幻,而那双眼睛正看向楼下大厅的一角,眸光晦暗不明,宛如黑夜里化不开的浓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通讯记录最终被丢在桌上,上面还是那些熟悉的号码,并无可疑的通讯记录。也就是说,突然消失的阿利并没有和家人联系过。周宗城丢了句继续查,便起身走了,阿荣看了眼他老爹,然后跟在男人身后,前后脚地出了包厢。

大厅里,周明在靠近楼梯的角落找到了正在看场的江延锋,又将刚才经历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江延锋一听周明要将林佳安排在这里住,不禁眉头紧皱,他看了眼狼狈的二人,尤其是惊惧过度的林佳,然后叫了个女服务员带小姑娘去他办公室上药,结果林佳死死地攥住周明的衣角,怎么也不肯去。

周明知道,刚刚经历一场惊险的追杀,又亲眼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母亲,林佳现在非常缺乏安全感,并不相信别人。于是让那服务员帮忙把药箱拿来,让林佳自己上药。

江延锋见支不走林佳,便拉着周明走到林佳视野范围内的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阿明,这里都是男人,你把一个小姑娘放在这里,很不安全。而且黎叔不允许外人无故在永利逗留,你要不给林佳换个地方?”

周明倒是想换。可赌场的活儿通常是夜场,他要凌晨四点才能下班。要是租个房子,把林佳安排过去,林佳晚上照旧要一个人待着,可追杀的人等的就是小姑娘孤身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灭口。周明只能将人带进永利。

他说:“那瞒住黎叔,能行吗?”

“能瞒多久?”江延锋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佳带回你家。”

他特意加重了家字,周明知道,江延锋说得是周宅。可他爹那个怂货,给钱可以,进他家门,根本不行。

虽然在周汉礼葬礼的时候,徐青已经知道周明这号人,但周宗汉依旧没能借机将周明带回家,尤其是徐青现在已经怀孕,要是周明出现在她面前,估计肚子里的孩子能气流产。徐青的孩子没生出来,周宗汉肯定不敢把周明带回家。

而没有周宗城的同意,周宅的空别墅再多,周明也住不进去。所以,林佳也别想。

周明越想越烦,他低狠地说了句:“那老子辞职,换个地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人都能辞职,唯独他不行。因为他是周家人,他不是看场,是守周家的产业。上边周家话事人不发话,谁都不敢让他走。江延锋正要开口,余光瞥到楼梯口站着的人后,目光倏地一顿。

周明烦躁地掏了根烟,正要点上,看到江延锋脸色不对,于是顺着目光看去,周宗城站在楼梯转角处,黎叔和阿荣跟在身后,头顶奢华的灯光洒落下来,将男人本就出挑的精致五官映地有种纸醉金迷的奢靡感。偏那副斯文林德伯的眼镜将淡淡的儒雅杂糅进来,形成一种矛盾又冲突的艺术感。

简单来说,就是斯文败类。

夹着烟的手倏地一顿,周明想到刚才说的话,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周宗城看见某人那张被抓包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视线下移,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擦伤明显,衣服上还沾着血迹,看来别的地方也受伤了,只不过被衣服遮了起来,看不到。

而那个被他领进来的小姑娘,刚还紧紧攥着他的手,都不用猜,某人一定又去奋不顾身去了,为别人。

今天尖沙咀那边还有个制片人要见,周宗城懒得看不听话的侄子一眼,他冷漠地收回视线,径直下了楼。

周明在赌场见到周宗城的次数很少,而无论是卧底任务,还是眼前的林佳,都需要他向周宗城低头。见周宗城下楼就走,周明攥了攥手,低声喊了一句:“小叔。”

此话一出,黎叔立刻看向周宗城。

可男人并没有停下,像是没听见一眼,继续往前走。周明皱眉,他知道周宗城一定听见了,然而,求人的是他。

周明于是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句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宗城挑眉,顿住脚步。周明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结果林佳看他朝门口走,也不擦药了,立刻起身跟了过去,伸手就攥住了周明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地站在他的身后。

周明停在周宗城眼前,看着他的眼睛说:“小叔,我能把林佳带进永利吗?”

周宗城淡淡扫了眼林佳抓在周明衣角的手,抬眸,“你跟谁喊小叔呢,我吗?”

“是。”周明就知道他会揪住称谓不放,“我喊的是你。”

周明死死地攥住指尖,强行按下被压着乱伦的耻辱,低声说了句:“小叔,我那天不该当众跟你顶嘴,我错了。”

一句错了,近乎踩碎了周明所有的尊严。可强权之下,遑论自尊。

周宗城看着他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低眸又看向能让他那傲到九重天的小侄子低头的林佳,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说:“这就是你的认错?”

上下嘴唇一碰,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赴死模样,什么也不付出,就想得到原谅。天底下从来就没有这么简单的事。

见周明愣住,男人轻嗤一声,“好好想想,你该怎么认错,如何认错。”

然后话头一转,眼睛看向他身后的林佳,“至于她,永利不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带着人就要走。

周明一听不收林佳,顿时来了气,回了句:“那我不干了。”

只要离开永利,不在夜场工作,周明照样能安顿好林佳。周宗城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就忍不下去了,当真是个没用的古惑仔。

“好啊,你可以走,我倒要看看,哪里敢收你。”

周明愤怒的看着他。

周宗城冷笑一声:“周明,你想被挖眼吗?”

一听到挖眼,身后的林佳吓得手一哆嗦,周明回头看了她一眼,却看见林佳又哭了。

“......”周明的气瞬间被无奈取代,他弯下腰,摸了摸林佳的脑袋,“你怎么又哭了?”

林佳不说话,只是小声抽泣,目光担忧地看着他。

也是,这个孩子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了。眼下的依仗只有周明,却听到周明要被自己的小叔挖眼。林佳自然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知道,一个孩子在无依无靠,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是最可怜的。他们必须强迫自己成长,克服依赖,恐惧,信任,才能在世上不受伤害的活下去。譬如,曾经的他。

而眼前的林佳正在遭遇他曾经所经历的痛苦,周明感同身受,所以轻易放下和周宗城的争执,开始安慰林佳,“今天哥哥翘班,带你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此话一出,周宗城的脸又黑了一分。然而,他只是抬了抬眼镜,转身离开。

当晚周明带着林佳去了大排档吃东西,又就近替她开了间酒店,而他的房间就在林佳旁边,周明并未睡,而是守在林佳房门前抽了一晚上的烟,才把受了一晚上的气给发泄完。

然而,睡了一个星期的酒店,不仅钱包受不了,就是周明的神经也受不了。林佳害怕一个人待着,周明晚上就跟个侍卫一样地守门。只能趁白天小姑娘上学的时候补觉。

只是现在林佳上下学必须由他接送,周明晚上还要看场,身体根本遭不住。

这天晚上,他又给周宗汉打了电话,他爸照旧不同意他回家,周明烦躁地丢掉手机。

他看着趴在桌上正写作业的林佳,又看了眼远处闹哄哄地赌桌,一双好看的眸陷进昏暗的灯光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很久,周明忽然站起身,将林佳托给江延锋照顾,一个人拿上机车钥匙,风驰电掣地开去了嘉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荣跟着周宗城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回到公司已经两点。黎叔就等在办公室,一见男人进来,立刻走了过来,“宗城,O记那边封了咱们几个夜总会和酒吧,说是涉嫌毒品交易。段坤的儿子进去了。”

这事周宗城知道,现在段坤求他捞人,并且拍着胸脯说这几家夜总会并没有涉毒。周宗城没回他,目前正派人去查。而黎叔说得正是此事。

“段坤没说谎,不是他干的。”见男人坐在办公桌上,摘掉眼镜,黎叔递过眼镜布,“是和联和的人干的。现在和联合正在选话事人,三个候选人争得你死我活,底下的人做生意自然都不安生,有几个不长眼的跑到咱们这来交易了,正好被O记得人撞上。”

正好?男人闻言轻嗤一声。和联合是民主选话事人,谁有能力谁上。话事人换届的时候,就是和联合最乱的时候。那边的人跑到和义胜的地盘偷偷做交易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O记恰好撞上,且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和义胜的人,这件事就很古怪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正好,大概是处长知道周家和粤东见面了吧。

周宗城冷笑一声,手中擦着眼镜,“告诉段坤,不许捞人,他儿子不会有事。”

现在周家只是与石家源见面,至于见面聊的内容,O记不会知道。所以,对方如果不想把周家彻底推向粤东方面,那就只能警告完周宗城后再把人放出来。

然而,O记随便抓和义胜的人,周宗城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历来话事人之争都会引起社团械斗,和联合不是要选话事人了吗?

那好,他就帮忙加把火,“阿荣,给欧阳打个电话,明天晚上约他去老地方吃饭。”

“是。”

正事刚谈完,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看到来人,男人刚才冷漠的目光忽然变得玩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叔也是一怔,不久前周明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在哪里,黎叔告诉了他位置,但是没有想到周明会跑到这来找他。

黎叔以为,周明来这里是来谈收留林佳的事,然而这事他做不了主,不是他不让收,而是周宗城不许。

殊不知,周明就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根据黎叔的位置推断周宗城的地点。好在,他推断的没错。

周明一进来就走到周宗城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小叔。

周宗城朝黎叔和阿荣看了一眼,“你们先回去。”

二人点了点头,当即离开办公室,黎叔还特地关好了门。

周宗城戴上眼镜,站起来,坐在办公桌的座椅上,双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明:“怎么,这是又要忍辱负重?”

最新小说: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 我哥哥是福利姬(女攻) 特殊招待所 双标 神明坠落(np) [校园]绝对可能 干lan那个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