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算了吧?”周宗城将人拽到眼前,然后将他推坐在办公桌上,欺身凑近。
周明对上他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颤,伸手就要推开周宗城。然而,手腕被对方精准捉住。
“周明,你凌晨两点跑来找一个操过你的男人,”周宗城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唇上,目光侵略感十足,“你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周明皱眉看着他。
“这代表,你允许我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叔,我们是叔侄。你和我爸是同一个亲爹。”周明一手抵在周宗城身前,扭身就要跳下桌,却被周宗城掰着腿挤进腿间,单手牢牢圈住了劲腰,气息灼热,他说:“我知道。”
知道个屁!周明毫不避讳的点出来:“你这样,算乱伦。”
见男人浑不在意,他不禁疑惑地问,“你疯了吗,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
之前周明还觉得周宗城这人刚愎自负,那天是被他气疯了,愤怒吞噬理智,这才做出那样荒唐的事。可眼下周宗城没有生气,他能感觉到男人因为他的检讨书而心情愉悦。
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理智清醒的周宗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而一个冷静沉稳的男人,当然没疯。至于为什么,周宗城觉得这个问题问地相当好笑。
修长的手指抚上周明的唇角,男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盯住他的唇,饶有兴趣地问:“如果有一件事一定会发生,你作为当事人是提前做这件事,还是当什么都没发生,像个弱者一样,选择顺其自然?”
周宗城为人如他手中曾握得那把手术刀般,利落精准。在周汉礼死后处理社团忧患和卧底飞机这两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而对于周明,那晚在破屋听墙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周明起了反应。那晚,男人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必须要成为他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省掉中间种种麻烦,直接让周明成为他的人就好。
而男人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因爱而性的存在,而是欲望。
性欲也好,占有欲也罢,他周宗城想要这个人,那这个人就必须是他的,无谓血缘。所以,周明问得问题才显得那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人现在不应询问他的动机,而是应该好好想想,人都被他盯上了,不脱了裤子让他上,还想着跑,可能吗?
周明蹙眉看着周宗城的眼睛,里面是旺盛的欲,如一只势在必得的兽,已经抬头。而周宗城的话,说得太过模棱两可。他听得不是很懂,但是大体也能猜出来,周宗城觉得他们之间一定会......乱伦,所以才会在他毫无想法的时候提前下手,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可是,小叔。”见周宗城低头吻过来,周明偏开头,“没有一定要发生的事,而且,我不想乱伦。”
周宗城睨他一眼,亲在了周明嘴角上,声音玩味:“可你想的事比不想的事要多,你想林佳平安,想离开永利,想帮你的弟弟报仇,对吗?周明,没有我的帮忙,你什么都做不成。”
说着伸手就要去解周明的裤子,“现在,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听到周宗城提到弟弟,心里一颤。他知道,周宗城已经在背后调查过他了。而周宗城说得没错,他要做的事,这混蛋不松口,他就真的做不到。只是,让他接受和周宗城乱伦,周明也做不到。
他猛地抓住周宗城的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小叔,我们是家人。家人是不可以做这种的事的。我们这样做,是乱伦,被人知道了——”
“小侄子,”周宗城挑眉,这种时候居然拿家人出来说事,某人都没把他当家人,即便有当,但也一定是在周宗汉,小程和林佳之后。某人可以为这些人挡车,受伤,却连为他张开腿都做不到。男人不屑地轻嗤一声,打断周明的话:“我操了你,你又不会怀孕,谁会知道?还是,你就想让人知道?”
周宗城挣脱周明的手,伸手抬了下对方的下颌,“我只问最后一遍,你是要跑,还是要做?”
周明的身下传来硬热的触感,他被眼前的败类硬邦邦地抵住,而周宗城却没有再桎梏住他的腰,由着他做选择。
但那双眼睛的隐喻已经算是明说,跑了,就什么都别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明死死地攥住手指,一边在心里骂周宗城禽兽败类,一边在任务和尊严之间激烈地做着挣扎。
安静的办公司里似乎都能听到他狂跳的心跳声。柔和的光影里,有人双手撑坐在办公桌上,眼睑垂落,一副纠结苦恼的沉思模样。而男人就抵在他两腿之间,只要低头,就能吻到那张敢叫他周宗城的嘴。
二人之间的温度开始飙升。周宗城见他还要纠结,干脆出手,推开桌上的文件纸笔,只听哗啦几声物品掉落声,周宗城欺身将人压在桌上,“没时间了,你跑不掉了。”
说着,一把扯开周明的裤子。
事实说明,落后就要挨打,犹疑就要挨操。异物探进的瞬间,周明只觉头皮发麻,身体不由地绷直,心里更是抵触的很。他想跑,可已经这样了,周宗城代他做了选择,而他要想成为周宗城的左膀右臂,今晚的事,以后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
这次跑了,那下次呢?
周明干脆认了。但让他老老实实地被操,显然也不可能。下一秒,他忽然伸手勾过周宗城的脖子,在打量的目光里,张嘴咬上了周宗城的下唇。
痛感袭来,周宗城眉头一皱,目光倏地暗了下来,然周明却见血就松了口。男人盯着他,就见周明擦了擦嘴角,上半身的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下半身的裤子已经松松垮垮堆在脚踝处,身体正在被男人开拓着。而周明却嚣张地指着男人的喉结,咬牙喘息道:“上次你咬了我的嘴,肩膀,脖子,还掰断了我的手。这次,老子都要讨回来。”
挑衅又嚣张的模样勾地男人身下更硬了。周宗城当即扯过周明的手,带着它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握住硬的不像话的性器。
“你不怕它操死你,”他凑到周明耳畔,气息灼热,嗓音低哑:“那你就讨。”
手中的孽物粗大骇人,比主人的威胁管用,周明感受着掌心的炙热温度,也不咬人了。然而,他会捏人。周明故意加大手上的力道,男人正被那只温热的手握的舒服,忽然被捏,当即伸手攥住周明的手腕,“又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这东西操晕了他,这次打算要捏断它吗?某人这报复手段比他用的还卑鄙。
周明被周宗城捏的手骨都快断了,偏体内的手指搅动地肆意,身下传来粘腻的水声,一股妖异的酥麻终于取代了痛痒的感觉,手上的痛感与身下的快意交织,周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然,刚一松手,周宗城就扯掉周明一只脚踝上的裤子,然后攥住脚踝,将人扯到身下,扶着性器,插了进去。
即便这次扩充的到位,可周明心里抵触,加上周宗城的尺寸的确太大,周明忍不住伸手,紧紧地攥住周宗城的胳膊,仰着头短促地操了一声。
“放松点儿,”周宗城咬着牙,缓缓地往里推,今天周明还算配合,他没打算操疼他,“别夹得那么紧。”
“说得轻松,有本事你让我操。”周明声音紧绷道。
啧,又找事儿。周宗城的温柔到此位置。他卡着周明的腰狠狠地往里一顶,周明当即嚎了一声,整个人被彻底贯穿。
再次被高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男人爽地重重吐了口气。上次没有射完,周宗城惦记了许久,奈何这兔崽子跟他较真儿,死都不肯低头,现在落他手里,还是在办公室这种禁忌地方,那某人就活该被操死。
粗长的性器开始由慢转快地抽送,周明的腿的被男人捞在臂弯里,掐着腰地狠顶,“周明,你最好闭嘴。”
周明才不会闭嘴,他的腿主动缠紧周宗城的腰,喘息着说:“周宗城,你就是个......啊......败类。”
“不对。”男人低头吻在那张堪比不锈钢的硬嘴上,“是小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上床的时候叫他名字的确刺激,但是叫小叔更刺激。周宗城不会告诉周明他心里的变态想法,而是又拿出长辈的那套说辞,“小侄子,在床上你也要给我讲礼貌,懂辈分,知道吗?”
知道了!周明算是知道了,周宗城嘴里讲着礼貌辈分,看起来像个斯文守礼的人,实际上,乱伦践踏伦理道德的是他,不讲道理的更是他。
周宗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办公室里渐渐响起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周明正被操地死去活来,结果身下一空,他难耐地看了周宗城一眼,男人却抽出性器,将人粗鲁地翻过身来,周明双腿终于碰到地面,上半身却趴在桌上,双手反剪着被男人从身后再次进入。
周宗城压在周明身上,身下一边大开大合地猛顶,一边吻在周明颈侧,说了句:“知道了吗?”
这他妈都快射了,还在揪住上个问题不放。周明发现这败类真的很喜欢教育他。
“知......呃.....道了。”
“那叫小叔。”
“......败类。”
男人笑了,他当即加快操弄速度,以近乎打桩的速度,恨不得将周明钉死在自己身下。性器反复地在体内进出着,又深又重地打在周明的敏感点上,将人操地颤栗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大的办公桌被撞地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暧昧地响彻整个办公室。直到周宗城与周明先后射出,声音才渐渐消停下来。然而,周明还没平复好喘息,问周宗城他能不能离开永利,就被人拖去了沙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摧残。
这一次做得格外的久。周明一只脚搭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踝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攥住,二人以仰躺位继续放肆寻欢。
此刻,周明心理的抵触已经被生理反应所取代,可脑子里的那根弦没绷断,见周宗城没完没了地胡来,他双手勾过周宗城的脖颈,颤声问:“我能......不在永利......干了吗?”
“你在问谁?”
“你。”
“好好想想,你问得是谁。”
周明当即咬上他明知故问的嘴,闷声喊了句小叔。结果这声小叔不仅没能换来答案,反而招来更凶狠的操弄。
这一晚上,从沙发,到老板椅,再到落地窗,最后是休息室的浴室里,直到周宗城满意地射出最后一次,他才在亲了亲周明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想离开永利,那要凭自己的本事。”
“周明,你抢到哪儿,那块地盘就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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