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遗失了本该属于你的这份美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阿斯特离开后,屋内变得过于安静,不过不久后,两只山雀飞回,在窗上叽叽喳喳鸣叫打破平静,也再次吸引维尔图斯的目光。
随后是阿斯特被多卢斯送回来,他拿着装满空杯子的篮子离开,留下笑容僵硬不自然的阿斯特。
阿斯特呆呆地站在那儿,而后僵硬走向自己的床铺,将凌乱的被子铺平,仔细整理叠起来。她似乎觉得不完美,于是打开重新折叠,以上行为重复了七次。
其他人沉默注视这一幕,她们知道快开始了。
心照不宣的默契,维尔图斯因为初到宝地,尚未参与进来。她只能从疑惑再到担忧地看着阿斯特,反常的样子与昨日的阿斯特割裂。
她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已经不再是整理床铺,手臂一抬将被子抖向半空,随即拽下重重砸在床上,紧握被子的拳头一同砸落。
呼哧——
维尔图斯听见她胸腔内传来的鼓风机声,强大气压把阿斯特的脸憋红;她突然开始尖叫,并把被子丢向一边,用脚将床推开,发出长长兹嘎的声音。
两手拳头垂在身侧,在空地绕圈走动,去抓自己整洁的辫子,阿斯特此刻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维尔图斯试图从这些女孩的脸上,整理出这场突发状况的原因。她们却只是默默看着阿斯特,直到维洛利亚尝试抬起手臂,“阿斯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像是困在轴承里,不断旋转是她唯一能选择的途径。回应维洛利亚的是更尖锐的尖叫,维尔图斯确定,再这样下去,阿斯特会伤到自己的嗓子。
她在挥舞手臂,维洛利亚很难靠近,因为此刻的阿斯特抗拒任何人靠近她。
在这硫磺气味已经蔓延出来的悲鸣声中,一道轻柔得如同烟雾由低自高缓慢飘起的歌声响起。
从紧闭的失色嘴唇,共鸣的咽喉发出。她像是一个洁白的蘑菇,蹲坐在床上,小窗的光是照不到她所在的位置,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发丝散发淡淡金光。
一对绿色宝石镶嵌在她苍白脸庞。
她提着白裙子迈下床,边哼着歌边走向阿斯特,瘦弱的身体扑进阿斯特怀抱,手指抚摸背脊,像是准备抚平自每一处椎骨长出的尖刺。
阿斯特不再尖叫,她捂住脸,跳跃的棕眼睛被泪水填满,她趴在并不算温暖的怀抱里痛哭。
“奥莉芙……”
“没事的,阿斯特。”她说,“我在这里。”
发泄过后的身体脱力,奥莉芙抱不住阿斯特,幸好维洛利亚过来托住阿斯特肩膀,慢慢一起坐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斯特在奥莉芙怀里哭泣,蜷缩身体像一只颤抖的刺猬。
维洛利亚抚摸她的长发,她是沉默的黑夜,能表达悲伤的只有夜色下翻涌的海水。
女孩们伫立四周,如同一座座圣女像,维尔图斯鼻尖酸涩,被醋呛了一下似的。
这是一场与她毫无关联的舞台剧,无需同意,她却成为其中一位参演者,因此虽然初来乍到,但她还是感觉到这股流动的悲伤。
维尔图斯挪动脚步,跪坐在阿斯特身后,慢慢将脸庞贴在她颤抖的脊背。
三个人的体温,温暖着阿斯特,很快她就不再哭泣,放开奥莉芙被维洛利亚抱在怀里。
“阿斯特,神父说了什么?”奥莉芙问,她握着阿斯特的手,替她揉发红的手指。
阿斯特露出自己的脸,任那嘴唇颤抖无数次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喋喋不休的阿斯特就像突然变成一个哑巴。
“沉默是一种美德。”仍旧站在小窗下的麦格说,“神父说阿斯特应该学会沉默,因为她已经丢失这项美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真是笑话,”围绕她们站立的其中一尊圣女像开口了,“我承认阿斯特的确话多了些,事实上,吵得我真想捂住她的嘴巴。”
玛希亚抓住自己一头金子般的卷发,表示为阿斯特的话痨苦恼。
“可我才不认为沉默是一种美德,谁会蠢到捂住自己的嘴巴。”琥珀色猫咪似的眼睛转动,“狡猾的人才会捂住别人的嘴巴。”
“沉默?”莱诺尔走出来,小窗的光照不到她,反而使她的灰眼睛格外明亮。
假使沉默真是一种美德,谁会为了一个男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和事迹着作一本书呢?
人们交谈的方式,应该从此转变成用巴掌亲切地问候彼此。
“他又要握着那块小银子定罪了,有时候我真认为比起成为神父,他更应该去当法官。”莱诺尔说,“他也可以亲他的法槌。”
莱诺尔想说的不只有这些,“我们真的要在这里日复一日听那个家伙的蠢话吗?”
莱诺尔不愿承认亲吻神的刑具的男人,能说出什么正常的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