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下一位挑战者登场!"
花臂混混尖声大叫,挥舞双臂,场面又一次达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儿签个名儿。"他眼馋地看了一眼叶文钧健壮的身材,上下打量起对方,仿佛在琢磨这把的胜算。
叶文钧面不改色,低头潦草写下。
这种黑拳比赛,报名非常宽松,只要有胆量就能上。报酬相当丰厚,毕竟是拿命来换钱——赢一次就最少能拿一千,观众下注猛,则会更多;若是战胜了上一届的"冠军",就至少能拿五千。他昨晚捡到的那张海报,就写了今天比赛的事宜,而现在站在台上的胜者,便是这里上一届的黑拳冠军。
叶文钧不否认,他天生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这一点在他小时候也尽数体现了,但除了那一次误伤叶文锦,他从没对家人采取过暴力。如今他已18岁,疲惫不堪的工厂经历、严酷的拳击训练和艰难的备战高考令他的气质越发沉稳,叶文钧在三年内脱胎换骨,成长为一个懂得克制情绪的成年人。
而今天的一战,不光是为了赏金,更是为了发泄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暴虐欲望。
叶文钧的双眼迸射出狠毒的冷光,毒蛇般盯着擂台上今日的猎物,慢慢脱下外套,一把丢开。
"比赛开始!"看场子的大手一挥,人群爆发出尖叫。
面前的对手不可思议地盯着比自己矮、比自己瘦的叶文钧,嚣张极了,微笑着扭了扭脖子,筋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小孩儿别来这种地方。"他嘲讽道。
叶文钧不言语,只后撤半步,做好接招的动作。
"你很缺钱吗?"他冷笑道,上前一步,按了按自己的指关节,"老子可以捐给你一点。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点出手。"
叶文钧冷静地说出了擂台上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
话音刚落,那男人的拳头就直直冲了过来。
"杀了他!杀了他!"人群喊声如雷。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叶文钧已挨了几拳,左眼眶乌青、右脸颊红肿;他始终没有反击,只敏捷地格挡。对方越发狂妄起来,怒喝一声,将叶文钧逼到擂台角落——只要叶文钧再后退一步,便会掉下擂台,宣告失败。
"都说了,小孩儿别来这地方!"男人狂妄地大笑着,又是一拳,猛地打上叶文钧的半边脸。叶文钧来不及格挡,挨了那一下,瞬间觉得口里发腥,臼齿都摇摇欲坠。他身形不稳地晃动着,又被对手抓住破绽,一拳击在腹部,瞬间双膝酸软、口吐鲜血,晃悠着慢慢倒下。
"倒了!倒了!"看场的吼道。
对手放肆地大笑着,见叶文钧被揍得神智不清,便知晓自己必胜无疑,随后悠闲走开,兀自举起一只手,和观众打着招呼,群众喝彩声更是此起彼伏。
叶文钧本正摇摇晃晃地瘫下去,却死死咬着牙关,手掌支撑在地,捱住了最后一下。
"等等……没倒?"裁判纳闷道,但并没大声说出这句话,因此对手仍然背对着叶文钧,大笑迎接所有人的喝彩。
叶文钧冷笑一声,手撑着地面,趔趄了一下,又摇摇摆摆地慢慢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赛继续!比赛继续!"裁判的吆喝声淹没在喝彩里。
说时迟、那时快,叶文钧一个箭步冲向对手,一拳砸向对面人的后脑,力道恐怖,那气势宛如要对方的命。观众一声惊呼,但为时已晚,冠军先生被揍得喷了口白沫,身躯向前倒下;叶文钧却似乎想恶狠狠地羞辱对方,快速蹲下身去,双手攥着两棵树似的抓紧对方的双腿,竟将那个一米九的健硕肌肉男举上半空,随后一个转身,男子被他重摔在地,四肢瘫软,气力全无。
叶文钧彻底失去了理智,血液里流淌的暴力基因像是在瞬间被猛然激发,他一声不吭,拳头却如雨点般又多又重,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冠军的鼻梁骨断了;他又发狠地将对方的双腿一掰,对手撕心裂肺地惨叫哀嚎起来。
"天呐!疯了吗这小子?"
"他要杀人吗?"
"好!好!杀了他!"
黑拳比赛中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在不致死的前提下,对手被打得越惨,现场越离谱,赏金就越多。叶文钧牢记着这一点,所以出手时尤其恶毒,专门盯着他的要害部位下手,极度阴狠,完全不管什么正大光明,他只要钱!
终于,上届的冠军如同死人般躺在地上,再叫不出声;只有胸脯上下浮动,急促的喘息和血红的眼睛无声地表达着仇恨、愤怒与不甘。
也是——被一个18岁、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打成这样,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但不好意思,正由于你的轻敌,这次失败,你非经历不可。
叶文钧冷脸望着对方,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
"卫冕失败!本次获胜者,获得一万赏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钧鼻青脸肿、唇角淌着鲜血,耳鸣不停,后牙掉了一颗;一根手指被撅得骨折,腕关节无法扭动;腹部的痛楚剧烈无比,宛如炸弹在体内爆裂,从胃肠上升到肺叶,不住地咳喘;脚趾扭曲地抽着筋,小腿肚通酸软无比,多走一步就要跪在地上。
但当他听到上面那句话时,立时直起腰来。
一万。
那是叶诚工作半年才能拿到的工资,是叶文锦卖五六次的非法药品才能取得的钱,是债务本金中的五分之一。
哥,我做到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这是他脑子里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时,是在叶文锦的公司宿舍。
叶文钧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呻吟了一声,便微微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是哥哥那张俊秀的脸庞,他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便伸手去摸,直到触摸到了一阵冰凉,他才知道,这不是梦。
"哥……"
手腕的疼痛像是要把骨头活活迸裂,他痛苦地皱了皱眉,却仍然没有放下手,只将它置在哥哥的脸颊旁;叶文锦没有说话,嘴唇抿得像把刀,睫毛却不停地眨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为什么这么凉,又这么湿?叶文钧正疑惑着,直到一滴液体滴在唇边,很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锦哭了。
叶文钧从小到大没见过哥哥哭——不管是考试考砸、被叶诚吊起来揍、被小混混围殴、还是父亲重病濒死,叶文锦从没哭过,那双漂亮冷静的眼睛似乎永远不会流泪,任何时候都能从容应对所有屈辱和麻烦。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叶文锦不是"不轻弹",而是"从不弹"。
可叶文锦哭了,流下了一滴眼泪,随后是更多的眼泪,一滴、又一滴,不轻不重地打在自己的面颊上,没有声音。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流着泪,如同时间静止。
"钱……钱。"叶文钧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叶文锦一手按住。
"钱给了吗?"他有些焦急地问,四处张望着。
"给了。"
叶文锦擦了一把眼泪,终于说了句话。
"一万,你数一下。"叶文钧仍然不放心,抓着哥哥的手腕,瞬间感到一阵生疼,把他弄得龇牙咧嘴。
"一分都不少。"叶文锦轻轻扯开弟弟的手,"放心。"
叶文钧这才舒了口气,安心地倒在床上。
"哥……你别哭。"他伸手抚上叶文锦的面颊,"我也想……为还债出份力……你看,这样的话,至少有几个月,我们都不用担心讨债的来找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便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喷出几滴血——大概是喉咙里面被揍裂了吧,他好笑地想。
他这么劝着,叶文锦的眼泪反而更止不住,直接扑在自己身上,身子颤抖着抽泣起来。叶文钧无言地一手抱着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伸手抚摸着对方愈发消瘦的肩胛骨,心想他怎么又不好好吃饭呢。
"哥……你别哭,都是我的错。"叶文钧茫然道。
这无厘头的道歉是他幼年时的习惯。一旦爸爸、哥哥或姐姐生气,他就茫然地赶快道歉——管他什么原因,先说个对不起,表明一下态度,一切就都好办。
叶文锦依然没有回答他,仍然伏在自己胸口抽泣。
"哥……哥,"叶文钧慌了,他从来没见过哥哥情绪这么失控过,"你别担心——我死不了……真的,你别担心。"他想强行把叶文锦拉起来看看他的脸,但奈何伤的太重,动都动不了,痛得又闷哼了一声。
叶文锦听到他叫唤,以为自己把他压痛了,这才抬起头来。
"哥?"叶文钧惊喜道,还以为哥哥终于不哭了,刚想说点安慰的话,嘴唇却猝不及防地被叶文锦的吻堵住。
这个极其主动的吻混杂着泪水的咸和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叶文钧本就伤重,被哥哥扣着后脑吻下去,唇舌交缠,更加头晕目眩,索性闭上眼睛,任凭叶文锦亲着自己。
他的亲生兄弟,他最爱、最仰慕的长兄,正发狠地吻着自己,贝齿轻轻在舌尖磨蹭,炙热唇瓣紧紧相贴,连多进一丝空气都属冗余。起初,他以为这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如同自己当初给钱索吻一般快速;但如今,叶文锦毫不吝啬自己的爱意和冲动,不顾一切地抱紧了他遍体鳞伤的身子,流着热泪缠绵地吻他,虔诚而反叛,克制又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子骨遭受重创,但下体却不是这样。叶文钧难堪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肿胀起来,即使浑身痛得麻木,性欲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强势控制住每个脑细胞。这样带着无边情欲吻自己的,可是爱了多年的人,又如何能继续隐忍下去?
叶文锦的胯间抵在自己腹部,他甚至也能感受到,自家哥哥也硬了,这并不奇怪,他们二人都未经人事,连背着所有人确定关系时都只是亲吻和抚摸,碍于彼此心中那道难言的罪孽隔阂,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容易擦枪走火。
"不能……不应该……"叶文锦松开了弟弟被吻得红肿的唇喃喃道,似乎在劝自己,又似乎在劝弟弟。
叶文钧不语,只忍着痛楚,继续将哥哥拉向自己。
"亲我……文锦。"他低声命令道。
这一声"文锦"像是把叶文锦的魂儿勾了去——什么骨肉兄弟,什么伦理纲常?他是自己的弟弟吗?不是;自己是他的哥哥吗?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只叫叶文锦。
叶文锦的眼睛霎时变得血红,或许是因为刚哭过,眼里布满血丝;又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
他将弟弟死死摁在床上,随后胡乱一扯,自己的裤子便落下来;叶文钧的裤子亦被迅速脱掉,上衣更是被叶文锦恶狠狠地一扯,直接撕了条口子,袒露着结实的胸肌。
"坐上来,文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钧轻声继续命令道,声音低沉,似乎带着蛊惑。
叶文锦完全失去了理智,扯掉弟弟的内裤,拉开床头柜,拿出润滑液,胡乱挤了一坨,抹上那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随后不顾一切地将后庭对准,直挺挺地没入,痛得他呻吟了一声,但仍没有要停的意思。
未被侵占过的洞穴紧致异常,叶文钧在被他下面含着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抓紧床单。亲哥哥就这么硬生生地坐在自己胯上,按理来说,刚受过重伤的身体明明无法负荷,可滔天的情欲却将痛楚夺舍,反叛伦理的恐惧、对哥哥身体狂暴的占有欲和抽插的刺激共同叫嚣着,如同自己幼年时放火般的无序癫狂,强势控制了自己的每个神经元。
他巴不得死在此时此刻,死的时候阴茎也要插在哥哥的穴里,死都要享受这无尽的快感和疯狂。叶文锦,他的长兄,在他的阴茎上放浪地扭动、呻吟,上半身的白衬衫没有脱掉,而是全部解开了扣子,松垮地搭在肩上,叶文锦这个平日里的装货,现在却露出痛苦却陶醉的表情,脸颊被情欲熏得粉红,叶文钧只想说自己快爱死他哥哥了,不对,是叶文锦,他要爱死叶文锦了。
他忍着痛楚,猛地抬起腰部——叶文锦被他突然的顶胯吓了一跳,阴茎更深地往敏感点撞去,自家哥哥情难自抑地叫了一声,随后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捂住嘴巴。叶文钧最喜欢看哥哥这幅拼命压抑忍耐的模样,兴奋得忘了疼痛,再度用力地顶胯,叶文锦原本就吃不消他粗大的阴茎,这一顶更是泪流满面,微微张开流着一丝涎液的嘴唇,想叫又不敢叫出声,简直迷人得要命。
“叶文锦……”他低声唤他,“我他妈爱死你了,你骚得要命……真想把你操得晕过去。”
叶文锦含泪的眼角愤然怒视着他,随后更加激烈地扭动腰部,把粗大的阴茎再度没入体内抽插。叶文钧爽得双目失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床头响得嘎吱嘎吱叫唤,被他哥的暴力动作撞得咚咚碰着墙。明明是他在操叶文锦,叶文锦这猛烈的动作却仿佛是在操他,这诡异的割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简直让叶文钧爽得窒息过去。
他的哥哥,他的文锦,果然是朵带刺的玫瑰。
叶文锦眼角流着泪,双手却强势地死死掐着他弟的肩膀,本来就伤痕密布的肉体上因此而留下更多痕迹。他随后低下头来,在弟弟的脖颈上细密地舔吻、啮咬、吮吸,像是要榨干对方的每一滴血;叶文钧则显然也不打算放过哥哥,趁他低下头亲吻自己的时候脸一偏,不轻不重地在哥哥光洁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叶文钧……你是狗吗?”叶文锦恼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爽快承认,变本加厉地挺腰,喜闻乐见地看着哥哥被操得失神,低声喘息着。
“被公狗操得爽吗?你这个喜欢人兽的变态?”叶文钧揶揄地笑道,忍着痛楚,自己上下抽插起来。叶文锦这下没了锐气,一扫往日的冷静克制,身不由己地在弟弟阴茎上来回扭动,呻吟声一浪盖过一浪。
“叶文锦,你个骚货……”他哑着嗓子低声道,“你真能装……真该有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的样子……”
“去你妈的!”叶文锦死死掐住弟弟的脖子,叶文钧也不甘示弱,抬起手就是猛地一拍,直直打在哥哥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格外淫靡。
罪孽的交合、粘稠的润液、可怖的姿态。叶文锦这条蓄势待发的蛇被打住七寸,露出毒牙,嘶嘶地吐着寒气,死盯着眼前的禁果;叶文钧这暴虐的阴狠野兽,终于找到了泄欲的时机,血红的双眼狂暴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撕裂皮肉,连骨头一起吞掉。
对方轻轻低吼,叶文锦只觉得一股热流闯入体内,随后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下体控制不住地同时释放出白浊浓精。
“文锦……好爱你。”
叶文钧将哥哥的额头贴着自己的,温柔看向他眼底,在对方的瞳孔里,也是对自己的满目深情。
他们二人流着泪,发疯般拥住彼此,就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什么兄弟,而只是两个彼此深爱、彼此占有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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