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沈梦鸢觉得浑身都热的厉害,尤其是后背,像是被火烤一样,热的都出了汗。
沈梦鸢缓缓地睁开眼睛,觉得头疼的厉害,早知道昨天就不喝那么多酒了。沈梦鸢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自己身后躺着一个人,腰上还搭着这个人的手,昨天自己已经和周康分手了,而且周康并没有自己家门的密码,自己身后这个人会是谁?
沈梦鸢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觉得浑身都有些酸痛,像是运动过度了一样,最重要的是下身也有些疼,还在流出液体。
沈梦鸢虽然以前并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可是也明白那是什么,沈梦鸢抿了抿嘴唇,脸色有些惨白。
“姐姐,你醒了!”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腰上的手收紧,沈梦鸢被搂在男人的怀里,沈梦鸢咽了一下口水,紧张的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不算熟悉的脸,居然是谢同洲。
沈梦鸢的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做完的记忆涌进脑子里,昨天自己在孤儿院喝酒遇到了谢同洲,然后谢同洲好心送自己回家,自己喝醉了居然把谢同洲上了。
沈梦鸢明显感觉到被子下的两人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沈梦鸢抓紧了被子,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从谢同洲怀里挪开,被子大部分都被沈梦鸢身上,谢同洲仅仅盖着下半身,露出了沟壑分明的上半身。
谢同洲穿着衣服看起来书生气十足,衣服下的身材倒是十分有料,一看就是常年锻炼过。
沈梦鸢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抿了抿嘴唇有些尴尬的说:“对........对不起,昨天是我喝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同洲看着沈梦鸢的脸色,脸上汇集了惊讶、尴尬、懊恼多种神色,谢同洲从未见过沈梦鸢脸上有如此生动的表情,本来谢同洲还苦恼着沈梦鸢醒了该怎么办,不过现在沈梦鸢当成了酒后乱性,自己不如将计就计。
谢同洲忍下心底的喜悦,垂下眸子摇了摇头:“姐姐,不怪你。”
在沈梦鸢看来,谢同洲还未大学毕业,就是个孩子,现在自己居然把人给睡了,这该怎么办?
沈梦鸢心里有些无措,皱着眉头想了想,抬眼看着谢同洲,谢同洲也在看着自己,沈梦鸢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我.......昨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我会补偿你的,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赔偿?多少钱?谢同洲看着沈梦鸢脸,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坏主意,谢同洲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坏笑:“姐姐,我不要钱,我们又不是嫖娼的关系,这样,你睡了我一次,你补偿我,我也睡你一次就好了。”
沈梦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能这样补偿,沈梦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谢同洲拉着手腕压在身下。
沈梦鸢趴在床上,双手都被谢同洲按着,屁股被一根炙热的鸡巴顶着,沈梦鸢想要让谢同洲放开自己,脑子里回想着刚才谢同洲说过的话,你睡我一次,我睡你一次,很公平。
谢同洲做好了沈梦鸢挣扎的准备,可是沈梦鸢除了最开始有一丝反抗,后面竟然默认了谢同洲的做法。
谢同洲用膝盖顶开沈梦鸢的双腿,露出水淋淋的花穴,昨晚才被使用过,花穴里面还含着精液,这一次鸡巴进入的时候比昨晚要顺畅一些。
沈梦鸢感觉到下身传来一丝疼痛,鸡巴顶开花穴,缓缓地插了进去,鸡巴和花穴直接接触,没有任何隔阂,沈梦鸢能明显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和沟壑,下身涨的厉害,沈梦鸢微微张开嘴,喘着粗气试着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好忽视掉下身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梦鸢的顺从让谢同洲有些惊喜,鸡巴被湿润紧致的花穴紧紧的包裹着,昨晚才被操的松软的花穴又变得紧的厉害,谢同洲缓缓地拔出鸡巴,然后用缓缓地操了进去。
沈梦鸢感受到身下的鸡巴在自己的体内缓慢的操弄,身下的异样感太强,让人根本不能忽略,沈梦鸢侧过脸看到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谢同洲的手覆盖在沈梦鸢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沈梦鸢的指缝,看起来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
沈梦鸢和周康在一起半年,沈梦鸢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和周康走到最后一步,没想到今天居然和一个小孩上了床,实在是可笑。
“啊!”
谢同洲察觉到沈梦鸢的走神,有些不满的用力一撞,鸡巴一次全部操进了花穴之中,撞得沈梦鸢回过神来叫出了声。
昨天晚上沈梦鸢喝醉了,被操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现在谢同洲撞得沈梦鸢呻吟出声,因为刚醒的缘故,沈梦鸢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不似平常那样冷清淡漠,听的谢同洲心里发烫,身下的鸡巴又涨大了一些。
“噗呲噗呲!”
沈梦鸢早上的身体比睡着的时候敏感的多,操了几下,淫水就多的厉害,花穴里都是温热的淫水,鸡巴在花穴中进出,搅处粘腻的水声。
“姐姐,你听,你下面的水好多呀!”
沈梦鸢被谢同洲的骚话惊讶到了,沈梦鸢没有和男人上过床,也没有看过成人电影,一直以来活得跟尼姑一样,极少有情欲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梦鸢听到如此露骨的骚话,羞得满脸通红,沈梦鸢把头埋在枕头里,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谢同洲看到沈梦鸢通红的耳朵,觉得沈梦鸢怎么这么可爱,谢同洲俯下身子含住沈梦鸢的耳垂,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谢同洲整个人都贴在沈梦鸢身上,沈梦鸢觉得浑身滚烫,身下被不断地操弄着,除了一开始有些疼痛,后面渐渐也有了快感,这种陌生的快感让沈梦鸢觉得舒服又有些难堪,沈梦鸢嘴唇有些发抖,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快些!”
谢同洲被沈梦鸢催促的有些好笑,哪有在床上让男人快些的,谢同洲在沈梦鸢耳边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姐姐,屁股翘起来,我好快些!”
沈梦鸢抿着嘴唇,迫切的想要尽早结束,微微翘起屁股,配合着谢同洲的动作。
昨晚沈梦鸢躺着,谢同洲都没有发现沈梦鸢的屁股这么翘,耻骨磨着屁股,谢同洲觉得沈梦鸢的屁股操起来肯定很舒服。
“嗯......唔........”
谢同洲的动作越来越大,一次比一次撞得狠,沈梦鸢从未体验过如此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嘴里忍不住叫出了声。
谢同洲喜欢沈梦鸢的声音,喜欢沈梦鸢沙哑慵懒的呻吟,谢同洲按住了沈梦鸢想要捂住嘴的手,故意让沈梦鸢呻吟出声。
“嗯.......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同洲发现,每次鸡巴蹭着一个突起的时候,沈梦鸢的声音都会变得娇媚婉转一些,花穴也会夹的紧一些,有限的性知识让谢同洲知道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女人的G点,据说这里十分敏感,会让女人很快到达高潮。
谢同洲故意用鸡巴蹭着那个敏感处,沈梦鸢果然叫出了声:“轻点,轻点好不好?”
沈梦鸢比谢同洲大五岁,这个时候沈梦鸢倒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在跟谢同洲撒娇,听的谢同洲心里发软。
沈梦鸢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样子,自己被一个小五岁的小孩操弄着,最重要的是沈梦鸢在这个过程中居然也感觉到愉悦,沈梦鸢觉得身上都烫的厉害,手脚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谢同洲操弄。
谢同洲搂着沈梦鸢的腰往后坐,谢同洲跪在床上,沈梦鸢整个人都被谢同洲从后面抱着,谢同洲的另外一只手揉捏着沈梦鸢的奶子,嘴里在沈梦鸢的肩膀轻轻的啃咬着,下身还在不断地操弄着。
“姐姐的奶子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姐姐下面夹的好紧,是不是也喜欢我操你?“
谢同洲的嘴里不断地冒出骚话,沈梦鸢羞得厉害,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都变得粉红,沈梦鸢身上也出了一层汗,和身后赤裸的肉体紧密的贴着,皮肤感觉到粘腻炙热。
”啪啪啪!“
谢同洲操弄的越来越用力,鸡巴在花穴中不断地进出,耻骨撞击着屁股,发出清脆又色情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梦鸢头发凌乱的垂在一边,奶子都被谢同洲抓在手里,沈梦鸢低下头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间露出粉红的乳头和乳晕,身下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沈梦鸢有些受不住,嘴里发出粘腻的呻吟。
”嗯........唔........不要了.......啊!“
谢同洲粗重的呼吸落在沈梦鸢光洁的肩膀上,谢同洲在肩膀上咬出了几个红色的牙印,像是标记一样,谢同洲身下不断耸动着,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留下,淅淅沥沥的流在了床单上。
”姐姐,快好了,马上就好了!“
谢同洲操弄一次比一次狠,沈梦鸢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死了,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谢同洲操弄着,花穴酸麻的厉害,浑身像是发烧了一样变得滚烫。
”嗯......啊!”
沈梦鸢浑身忽然有些紧张,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花穴里夹的厉害,谢同洲用力一撞,精液瞬间喷薄而出,滚烫粘稠的精液落在花穴之中,烫的沈梦鸢浑身发抖。
谢同洲从后面抱着沈梦鸢躺在床上,用手拍着沈梦鸢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沈梦鸢:“好了好了,都结束了!”
沈梦鸢嘴里喘着粗气,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沈梦鸢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自己体内,忽然觉得口中干的厉害,张开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你出去!”
谢同洲看着跟小女孩一样害羞的沈梦鸢实在是可爱,搂着沈梦鸢的腰抱的更紧:“姐姐,你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醒之后的沈梦鸢又找回了理智,推开了谢同洲,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清的样子:“好了,我们一人一次很公平,我还有事,你走吧!”
谢同洲看到沈梦鸢公事公办的样子,垂下眸子掩下心里的失落,缓缓地拔出鸡巴,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衣服走出了卧室。
沈梦鸢听到关门的声音,心底松了一口气,沈梦鸢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会让沈梦鸢没有安全感。
沈梦鸢一个人长大,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和前男友周康走到最后一步的原因,沈梦鸢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任何人。
过了一会儿,沈梦鸢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都是谢同洲留下的痕迹,沈梦鸢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
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沈梦鸢忍着害羞把手指插入花穴之中把精液都清理干净,清理结束的时候,沈梦鸢满脸通红。
洗完澡换了衣服,沈梦鸢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谢同洲没有戴套,自己有可能怀孕,沈梦鸢皱着眉头打开手机想要点外卖买避孕药,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梦鸢从猫眼里看到是去而复返的谢同洲,沈梦鸢迟疑的打开门,谢同洲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沈梦鸢:“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没有顾及到你的身体,下次不会了。”
沈梦鸢接过袋子,里面是避孕药和一盒粥,沈梦鸢喝了一口水吃下避孕药,轻笑了一声:“还想着有下次,不会有下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夜的混乱之后,沈梦鸢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投资人撤资,周康劈腿,公司是做不下去了,善后的事情还有很多,遣散员工、处理和周康之间的股份,沈梦鸢连续几日都忙到连深夜才回家。
沈梦鸢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沈梦鸢全身无力的走出电梯,看到自己家门口等着一个人,沈梦鸢走近一看,是几日未见的谢同洲。
五日前的缠绵对于沈梦鸢来讲,是件极其出格的事情,谢同洲给了沈梦鸢五日的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情,谢同洲在这里等了半日,终于等到了沈梦鸢。
沈梦鸢一见到谢同洲,就想起几日前发生的事情,感觉到脸上有些烫,沈梦鸢不敢看谢同洲,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发酵。
“等了半日,我能进去上个厕所吗?”谢同洲看着有些脸红的沈梦鸢,脸上带着笑意找了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沈梦鸢点了点头,用手指按住指纹锁打开了门,让谢同洲去了卫生间。
沈梦鸢坐在沙发上等了几分钟,谢同洲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前一次太过匆忙,谢同洲没有时间打量沈梦鸢的家,沈梦鸢虽然开了公司,可是房子却不算大,八十多平的套二,家里的布置很简单,多以黑白灰为主,全然没有什么鲜艳的颜色。
谢同洲坐在沈梦鸢身边,闻到沈梦鸢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味,谢同洲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你最近怎么样?”
沈梦鸢默默的叹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挺好的,你放心,我手里的钱还有一些钱,足够你和其他学生读完大学。”
沈梦鸢公司快要破产的消息没有可以去隐瞒,很快就传到了孤儿院,沈梦鸢作为孤儿院最有力的支持者,若是她破产了,孤儿院失去了一大笔经济来源,孤儿院孩子的生活势必会受到影响。
谢同洲转过身看着沈梦鸢,看到沈梦鸢眼下的乌青,心疼的厉害:“我......我只是担心你。”
沈梦鸢不喜欢也从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沈梦鸢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些:“我没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司没了我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同洲最不喜欢沈梦鸢这样故作坚强的样子,沈梦鸢越说自己没事,谢同洲就越是心疼,沈梦鸢看到谢同洲心疼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太晚了,你快回学校吧。”
谢同洲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谢同洲摇了摇头:“学校十一点就关门,我回不去了,我可以在你家里睡一晚上吗?”
沈梦鸢虽然和谢同洲都是在孤儿院长大,可是谢同洲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沈梦鸢已经十五岁了,去了高中开启寄宿生活,后来又去读了大学,两人的交集并没有多少,谢同洲在沈梦鸢看来,不过是孤儿院的一个孩子而已。
谢同洲的请求有些冒昧,沈梦鸢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沈梦鸢抬起头看到谢同洲的灼灼目光,拒绝的话忽然说不出口,避开了谢同洲的目光点了点头:“我另外一间房是书房,没有床,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吧。”
浴室里传来淋漓的水声,沈梦鸢不知怎么的脸上有些发烫,沈梦鸢忽然想起几日前见过的那具赤裸的身体,宽大的肩膀、微微鼓起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沈梦鸢觉得再想下去会出事了,摇了摇头散去了脑中杂乱的思绪。
沈梦鸢刚想站起来走回卧室,卫生间的门就开了,谢同洲仅用浴巾裹着下半身,身上还散发着热气,沈梦鸢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沈梦鸢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谢同洲叫住:“姐姐,家里有新的牙刷吗?”
沈梦鸢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从抽屉里拿出新的牙刷,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谢同洲就站在自己身后,自己整个人都被谢同洲笼罩着。
谢同洲一只手撑着墙,一手搂着沈梦鸢的腰,刚洗完澡的卫生间都是雾气,谢同洲觉得有些潮热,低下头和沈梦鸢面对着面,两人离的极近,谢同洲看到沈梦鸢睫毛都在抖,像是个受惊的小鸟一样。
谢同洲用鼻尖蹭了蹭沈梦鸢的鼻子,像是小动物打招呼一样,下一秒就喊住了沈梦鸢的嘴唇,沈梦鸢的嘴唇很软,含在嘴里就跟水果软糖一样,谢同洲嘴角带着一丝笑,之前战战兢兢了许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逞了。
沈梦鸢脑子里乱的厉害,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沈梦鸢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热量,理智告诉沈梦鸢自己应该推开他,可是不知怎得,沈梦鸢浑身软的厉害,像是被下药了一样,手脚都软的很,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让沈梦鸢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同洲托着沈梦鸢的屁股,抱着她走到了卧室,卧室并没有开灯,窗帘开着,淡淡的月光从窗户落了进来,沈梦鸢白皙的皮肤像是染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像珍珠一样。
谢同洲亲吻着沈梦鸢的嘴唇、锁骨、肩膀,继续往下,把花生般大小的乳头含在了嘴里,感受到乳头在自己嘴里变大变硬。
胸前传来濡湿的感觉,沈梦鸢有些不自在的闭上了眼睛,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谢同洲分开了沈梦鸢的双腿,鸡巴顶在花穴入口,花穴已经有些湿了,谢同洲一想到花穴的美妙滋味,就等不及腰上一用力,鸡巴顶开了狭窄的入口闯入了进去。
身下传来熟悉的酸涨感觉,沈梦鸢感觉到鸡巴一点一点的挤进花穴,沈梦鸢能清晰的感觉到鸡巴上的青筋和沟壑,沈梦鸢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谢同洲没有戴套,沈梦鸢睁开了眼睛看着谢同洲,谢同洲的眼睛里都是情欲,炙热的有些吓人。
花穴里涨的厉害,沈梦鸢嘴里微微喘息着开口:“你......你没有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