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
谢同洲听到下课铃,对着实验室里的学生说话,同时也在收拾自己的仪器和电脑。谢同洲在英国硕博连读,回国之后回到母校任教,谢同洲是学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无论是教学上还是科研上,都受到了学校的好评。
谢同洲穿着一件白衬衫,带着金丝边框眼镜,手上带着一块黑色皮带的手表,做事认真,简直就是禁欲系男神。几个女生在后排互相推搡着,一个女生犹豫着走到谢同洲身边说道:“谢老师,我们还有一些不懂,可以耽误你一会儿,帮我们看看吗?”
谢同洲脱掉手上的手套,推了一下眼镜:“我家里有事,我要回家给我姐姐做饭,你有问题发我的邮箱吧。”
“姐姐?谢老师,你和你姐姐住在一起呀?”
谢同洲从裤兜里拿出婚戒戴在无名指上笑了一下:“是我太太,我要回去给我太太做饭。”
学生们都没想到谢同洲已经结婚了,一般来说像他这样深造的人,结婚都会比常人迟一些,几个女生都失望的低下了头。
谢同洲走出教室,远远的看到教学楼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谢同洲快走几步走到这个人身边,和她十指紧扣:“姐姐,等久了吧。”
“嗯......快说,谢教授,今天为什么非要我去接你?”
谢同洲坐在床头,怀里还抱着沈梦鸢,把头埋在沈梦鸢的怀里,嘴里还含着粉红的乳头不断地吸着。
“快说,不然我给你吃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梦鸢拧着谢同洲的耳朵,让谢同洲不得不把头从沈梦鸢怀里抬起来。
“姐姐好狠的心,居然拿这一招来威胁我。”
沈梦鸢看到谢同洲委屈的眼神,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沈梦鸢发现谢同洲年纪越大倒是越爱撒娇。刚在一起的时候,谢同洲怕沈梦鸢介意他的年纪小,在床上老是叫鸢儿、叫老婆,把自己和沈梦鸢摆在一样的位置。
两人结婚之后,谢同洲在床上叫姐姐的频率越来越高,谢同洲仗着自己年纪小,老是撒娇装可怜,每次沈梦鸢都败在他可怜巴巴的眼神之下。
在沈梦鸢的眼神威胁下,谢同洲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些学生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我懒得去解释,还不如你来接我,她们就都懂了。”
“好呀,你原来是那我当挡箭牌!”
谢同洲搂着沈梦鸢的腰,把头埋在沈梦鸢的胸前含含糊糊的说:“姐姐,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哪里是挡箭牌。”
“啊,轻点!”
以前谢同洲欲望重,沈梦鸢觉得他是年纪小,等他年纪大了一些之后就好了,现在谢同洲快三十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
沈梦鸢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鸡巴越来越涨大,拧了谢同洲的耳朵一把:“怎么还这么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同洲吐出沾满水光的乳头,身下用力一顶,换来沈梦鸢的娇喘,谢同洲揉捏着沈梦鸢的屁股说:“还不是怪姐姐太紧了,都操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
谢同洲的手在沈梦鸢的身上不断地点火,沈梦鸢感觉到身上烫的厉害,身体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被谢同洲勾引出来。
“嗯.......好舒服!”
沈梦鸢跪在床上,屁股不断地抬起又落下,鸡巴被花穴不断地吞吐着,同时沈梦鸢的双手搂着谢同洲的脖子,挺起胸膛把奶子往谢同洲嘴里送。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磨合,在谢同洲面前,沈梦鸢已经没有了羞耻心,可以尽情的去释放自己的欲望。
“嗯......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