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
看到江户川柯南一直低着头,在手机上搜索着什么,毛利兰抿抿嘴,开口问道:“柯南?你在干什么啊?”
说着,她边往前走,边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眼江户川柯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大阪一女子国中生神秘失踪,疑似离家出走后主动断联,青少年家庭教育究竟为何这般不堪’,四年前的新闻?……”
读出上面的大标题,毛利兰困惑地歪歪头,随即站直了身体,道:“这新闻怎么了吗?”
“单独看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走在江户川柯南身旁的服部平次应声答道,他侧过脸,看了一眼满脸不解的远山和叶以及毛利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点按了几下之后,直接反手递给了两个女生,“但是如果结合这条新闻之前一段时间内的报道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相当连贯了。”
“‘女子高中生性.侵.害.敲.诈.勒.索案!不惜毁坏个人声誉也要通过打官司来得到钱财?唯金钱至上主义者们是时候醒醒了!’”
读出上面的第一条报道题目后,毛利兰的眉头瞬间紧蹙起来。
“‘女性上班族的苦恼与忧思:回家路上被人抢劫强.奸,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如梦似幻,一切是否仅是臆想?’”
接着毛利兰的话继续念下来,这一次,远山和叶的眉头也打成了死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感觉就好像在挑新闻里最不重要的东西说一样,好烂哦!”
“就是说啊……”毛利兰点了点头,“看这上面说的意思,好像是那名女子高中生在被同龄人给强.奸了的前提下,将对方告上了法庭不是吗?为什么到头来却说是那名女高中生在借机敲诈勒索呢?”
“重点还在后面的内容里呢——”此时此刻,服部平次的表情相当严肃,他头也没回地提醒道,“你们看看那条女子高中生的新闻,那起所谓的带有‘敲诈勒索’性质的官司里面,‘被害者’是谁?”
听他这么说,远山和叶与毛利兰的第一反应便是从新闻报道中寻找“被害者”的名字。
露出了无奈的半月眼,服部平次抬起手,滑动了两下手机屏幕,将一张印在报纸上的黑白照片放在了正中央。
“真是笨蛋!新闻报道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写‘被害者’的名字啦!”
用两指放大了上面的那张照片,服部平次抬起手,点了点照片中的那个眼睛部位被打了马赛克的“被害人”。
“不觉得这下半张脸很眼熟吗?”
……哈?
对着那只被举在两人中间位置上的手机,毛利兰与远山和叶几乎是同步率百分百地伸长了脖子,将脸凑到了手机跟前。
只见黑白印刷照片上的那个所谓的“被害人”长了一个极具特色的鹰钩鼻,两边的嘴角微微上挑,不仅如此,唇角处还长了一颗小小的痣。
尽管没有办法看到眼睛的部分,但仅仅只是下半张脸,就足以将他那种胜券在握的心理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好像……是有些眼熟?”
毛利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即扬起头,小声嘀咕道:“应该是在哪里见过才对……在哪呢?”
“诶?小兰你也这么觉得吗?!”远山和叶那双圆圆的眼睛瞬间瞪大,“我也觉得这个人的下半张脸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到底是在哪里呢?”
看着脸上同样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头却一个歪向左边,一个歪向右边的二人,服部平次在露出半月眼的同时抽了抽嘴角。
“我说你们两个啊……”
“笃笃笃——”
剩下的话已经来不及说完了,服部平次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向了正在敲门的安藤有也,以及静立在他身旁的安室透,还有无论怎么看都还没能搞清楚当下情况的毛利小五郎。
不知是不是由于力度太轻,以至于里面的人没能听清敲门的声音,三声敲门过后,众人没能立即得到回应。
见安藤有也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服部平次刚想出声提醒,就看到对方猛地抬起手来,狠狠地敲了三下门。
“当当当!!”
那力度看起来就像是要把眼前这扇门给直接拆掉似的,服部平次眉头一跳,随即低下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斜前方的江户川柯南。
恰好江户川柯南也朝他看了过来,二人的眼神猛然交接在一起,顷刻间便有什么达成了统一。
“谁啊!!”
门后传来的一声怒吼将毫无防备的众人给吓得一哆嗦。
“是我啊。”
脸上不再有刚才敲门时所暴露出的那种凶狠,即便被对方的吼声给吓到,安藤有也说起话来的语气也依旧相当平和。
“……”
屋内的人好像忽然陷入了沉默,半晌也没再回应。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扇房门今天注定是敲不开了的时候,眼前的门忽然被拉开!站在门后的正是方才吃晚餐时还与大家坐在一起的水野胜之。
“干什么?!”
此时此刻,水野胜之双眼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目眦欲裂,精神紧绷,就好像眼前这一群人把他给欺负了似的。
与今天下午在走廊上遇见的时候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呢。
缓缓眯起双眼,安室透目光微闪,暗自思索。
究竟是下午装得太像,还是此时此刻的心情太过暴躁?
房门被水野胜之从里面猛的一下给推开的时候,站在人群最外侧的远山和叶还在歪着脑袋,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放大缩小服部平次手机屏幕上的那张黑白照片。
她嘴里嘀嘀咕咕的,拼了命地在自己的脑海中寻找着某个与照片上那个人的长相有所相似的人。
才不可以让平次说她是笨蛋!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的时候,远山和叶却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毛利兰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怎么了?”
满心都惦记着服部平次说自己是“笨蛋”的事情,远山和叶连头都没抬,只出声应了一句,眼神依旧死死地黏在那张黑白照片上,与此同时还不忘竖起耳朵等待着毛利兰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她静静地等了好半天,毛利兰没也有说话。
很快,毛利兰又拍了拍远山和叶的肩膀,只不过这一次的动作远比上一次要更加急促一些。
“怎么了啊小兰?”
远山和叶终于抬起了头,她回过头,看向毛利兰,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脸色苍白、瞳孔紧缩地正对着站在前方的某个人。
顺着毛利兰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水野胜之的脸映入眼帘一刹那,远山和叶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直接蹦出去了。
鹰钩鼻,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