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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还能控制我的意念不成?”
李申好像在思考什麽,“关去楼跟你有那麽熟吗。”
“你觉得我跟你熟吗。”
“我说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陈凛合眼,“你的人你自己应该清楚。”
这话好像指证了一样,李申掀开被子质问对方:“你给关去楼喂了什麽迷魂汤?”
“我说了,问他别问我。”
“三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欠收拾了。”李申掐死对方的脸颊,“不过除了口才见长,其他毫无长进啊,这脸这身体也是年老色衰了。”
陈凛不打算和对方大动干戈,就他现在的情况也绝对不是李申的对手。
“自然是不能像邵二公子得财气养人,愈发返老还童,幼稚无知了。”
李申凑头下去,陈凛却先下意识避开了。
“怎麽,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李申慢慢正回身,“陈凛,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这麽喜欢恃宠而骄呢。”
陈凛确实是这麽以为的,但后半句那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辞倒是又让他觉得没那麽尴尬了,“我嫌恶心而已。”
“更恶心的事都做了多少回,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牵强了。”
“既然知道牵强,何必再提过去的事,那会让你脸上带光吗?”
李申点点头,“也是,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这麽揪着我不放吧?”
李申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转身走到门边了才说:“过去的事可以不提,但是往后我有的是时间和你玩玩。”
第11章 谁要跟他约会了
没喝那杯牛奶,陈凛竟然也能睡得相当好。
第二天一早还是个雨天,陈凛愈发觉得困了,到了吃早餐的点他也没下去,果不其然刘管家来催了。
“陈先生,早餐备好了。”
“放着吧,我再躺会。”
“好的。”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陈凛不是没体验过,但在这的一切实在虚幻,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过一会儿,刘管家又来了,“邵先生要您必须下楼吃早餐。”
“告诉他,我不想一大早犯恶心。”
“……”刘管家干笑,“邵先生已经离开了。”
“那就给我端上楼来吧。”
“……好的。”
然而刘管家推着餐车进来时,后边还跟着个李申。
“这麽金贵?”李申两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吃个早饭还要人送到床边?”
陈凛相当给刘管家面子的下了床坐到阳台前,慢吞吞的喝了牛奶。
“多喝点,早点把腿给我养好了。”李申说。
陈凛唇上抹了一圈奶白,“我的腿我自己会关心。”
“想多了,谁有这功夫关心你。”李申拿起餐布上的刀叉将面包胚切成片,“只不过到时候有用的到你的地方,我可不想使唤一个废人。”
“我什麽时候说过要给你做事了。”
“你现在没有权利跟我商量任何事。”李申在面包片上抹上奶油果酱,“你现在只是一个非法入境的外国人,我有权利随时把你交给当地警察。”
“……”
“当然,我也随时可以让你从这个世上消失。”
陈凛拌了拌粥,“你拿我的命要挟我,你觉得对我有用吗。”
“我知道你不怕死。”李申将抹好的面包放到陈凛的餐盘里,“但你不能不管那个叫叶栩的小孩吧。”
“你也不至于蠢到拿一个陌生人要挟我吧。”
李申将餐刀随便一扔,“你有大方到随便借十万块钱给一个陌生人吗?”
“这又能说明什麽。”
“我是不想对无辜的人下手,但你也别逼我,我现在可是什麽都做得出来。”
陈凛点头,“行,算我认栽。”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李申说得有点口渴,拿起对方的牛奶一饮而尽,“好好养伤吧,接下来会很忙。”
“你别出现在这的话,我兴许还会康複快一点。”
李申假装惋惜的叹了口气,“那真是不能如你的愿了,这儿是我家,你应该感谢我收留你才对。”
李申擦了嘴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了陈凛摔盘子的声音。
出门前,李申把刘管家叫了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麽吩咐吗。”刘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言行举止十分儒雅得体,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
李申:“他为什麽摔盘子。”
“这个……”刘管家看起来很是为难,“我认为,陈先生应该不是很喜欢西式早餐。”
那李申懂了,陈凛单纯不想吃他切的面包而已。
“那就别给他吃的,饿死他就行了。”李申怒气沖沖的摔上车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