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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霍道:“队长,你先去餐馆喝茶,我们一会就过去。”
餐馆就在宗安店铺十几米远的地方。
老霍懒得管他们,转身走了。
副队带着几个队员进了宗安的店。
宗安和瓦伦以及褚珩三个人站在一处,正在谈论什麽。副队进店,很浮夸的和宗安打招呼。
“呦,宗老板,有日子没见了,最近生意怎样?”
宗安看到来人,本能的眉头一皱,但也不得不招呼:“唐副队长。”
这人姓唐,名叫唐鸷。
唐鸷看向瓦伦和褚珩,皮笑肉不笑,“两位也在啊,来卖货?”
褚珩没说话,对于老霍手下这个副队长,他没有深入了解,但直觉就不喜欢。
这人笑起来总是很虚僞,看向他时,轻浮的眼神也让他不适。
瓦伦与唐鸷客套:“唐哥,今天怎麽得空到这儿来?”
唐鸷:“这不是刚从威廉那儿卖货出来吗,路过,进来看看。”
瓦伦面上挂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看唐哥这样子,今天运气又不错。”
而且,说什麽进来看看,多半也是要炫耀,他对唐鸷这个人太了解了,心思不正人品不端。
果然,唐鸷面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也算不上太好,只是一枚紫货而已,区区三万星币。”
话是谦虚的,但不姿态是再明显不过的炫耀之意。
瓦伦从善如流,配合他演出,“已经很不错了,紫货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呢。”
唐鸷嗤笑一声,说道:“那是他们运气差。”
说完,看着瓦伦,接着说:“瓦伦,你最近运气也不行啊,有大半年没见过紫货了吧?”
瓦伦没出声,看他继续装逼。
唐鸷接着说:“你就没有想想,你运气这麽不好,是什麽原因?”
他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看了一下褚珩。
瓦伦:“什麽原因?”
他直觉唐鸷说不出什麽好听的话来。
果然,唐鸷说:“整天和一个病秧子混在一起,你不觉得晦气吗?”
这话谁都能听懂,不光瓦伦,连局外人宗安都皱起了眉头,反倒是褚珩,一脸平静,好像病秧子不是在说他一样。
唐鸷还在自说自话,“早就跟你说过,跟着我们干得了,至于这个病秧子……”
他转向褚珩,再次露出一个轻浮的笑。
“叫一声哥哥,哥哥帮你向老霍说说好话,看他会不会要你,嗯?”
褚珩看着凑在自己面前的那张脸,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勾起一点笑意,说道:“让我叫你哥哥?”
他玉色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怒意,说出的话也轻轻柔柔,但是,唐鸷被那双墨玉一样的眸子看着,却无端生出一点怯意。
好像自己惹了什麽不该惹的人,他甚至都没敢再出声。
主仆二人
褚珩前世曾是杀伐果断手腕强硬玉面阎罗,敬他的惧他的皆有之,但敢这样调戏他让他叫哥哥的,唐鸷还是头一份。
褚珩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而眼神却越发的沉,那双眸子像两个黑色的旋涡,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他默默的盯着唐鸷,还想再说什麽,却被瓦伦一把拉到身后。
瓦伦显然是动了真怒,面部肌肉紧绷,因为后槽牙紧咬的缘故颌骨凸起。眼睛瞪着唐鸷,好像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有种的话你可以再说一次。”
叫哥哥?这种事情他都没敢想过!
瓦伦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平时看起来没什麽,这样暴怒起来真的很唬人。
唐鸷心里有点怯,但他嚣张惯了,又仗着人多,一挑眉道:“再说一遍能怎样?叫声……”
哥哥二字还没有说出口,瓦伦的拳头已经到了,这一拳打在唐鸷脸上,立刻见血。
唐鸷嘴里鼻腔里都是血腥味,抹了一把,满手鲜红。
这下他红了眼,沖瓦伦吼:“艹!你他妈敢打老子!”
瓦伦气势也不弱,“打的就是你,怎样?”
他忍这傻逼很久了,这一拳打出去,好像先前积压的怨气都找到了发洩口,心里感到一阵畅快。
唐鸷忍无可忍,沖队友吼:“看什麽看!动手啊!给老子打!连那个病秧子一起打!”
队友们围了上来。
宗安看马上要打起了,私心也怕褚珩他们吃亏,连忙劝道:“冷静,冷静,大家冷静。”
可谁会拿他的话当回事呢,唐鸷那边的人抡着拳头沖了上来,瓦伦挡在褚珩前面也将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一场肉搏马上就要上演。
就在这时,一直被瓦伦护在背后的褚珩却出声叫了瓦伦一声。声音不高不低,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让瓦伦停住了动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