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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评论动态改变成打开和褚珩的聊天窗口,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所以,褚珩冷不丁的收到他发来的消息,着实怔了一下。评论动态没什麽,但他不明白这人为什麽还要给他发信息?
而且,问他:还没睡吗?
他们是这种问对方睡没睡觉的熟稔关系吗?
他觉得伯渊有点自来熟,和上午跟他要联系方式时一样,这一点也不符合他对伯渊的第一印象。他第一眼看到伯渊,觉得这人看似斯文有礼其实应该是个很冷淡很有边界感的人。
褚珩想着,要不就假装睡了?不理他?
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所以,在东方旌的视角,褚珩现在就是微蹙着眉,一副纠结的样子。褚珩思考问题时有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喜欢咬嘴唇。他用牙齿把嘴唇轻轻咬住再松开,再轻轻咬住又松开,反複这样的动作,使得被咬的下唇失血又充血,颜色在苍白和殷红之间来回切换。
东方旌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喉咙滚动了一下。犬齿有点痒,他觉得,他只需用尖牙轻轻咬一下,就能刺破那片唇,涌出鲜血。
想到这里他觉得喉间更燥了,又吞咽了一下。
褚珩纠结了足足一分多钟,最后还是回複了伯渊。
“準备睡了,伯渊先生还没睡吗?”
很客套的一句话,他觉得这样就能把天聊死了,伯渊顶多再回複一句:要睡了吗?晚安。然后他再回複一个“嗯”字,万事大吉。
可是伯渊不按套路出牌,他又发出一个问句。
“小猫很漂亮,叫什麽名字?”
完全无视褚珩所传达的要睡觉了的信息而问起小猫的名字,褚珩与东方旌的银眸对上,略有些无语。
但人家问了他又不能不回,所以,準备关闭聊天窗口的动作停住,回複消息。
“它叫汤圆。”
然后,几乎是他发过去的下一秒,伯渊立即又发来一条:“汤圆?很别致的名字。”
褚珩:“呵呵。”
这下应该没有下文了吧?他想。
如果这两个字还不能把天聊死,那他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没话找话。
五秒过去了,对方没有再发新的消息,十秒过去了,还是没有新消息蹦出来,褚珩悄悄松了一口气。
而这边,伯渊看着那两个呵呵,唇边勾起一点笑意。
他确定了,褚珩就是在敷衍。
上午讲价坑他的钱时他可不是这样子的,每一句话都头头是道,说得又无比诚挚,连他都要忍不住信他了,不像现在,多一个字都欠奉。
坑完他就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了吗?
伯渊唇边笑意不减,指尖点上荧幕又打了一行字,发送。
所以,在第十五秒的时候,褚珩又收到了伯渊发来的消息。
“褚珩先生说下次一起吃饭,不知道什麽时候有时间?”
褚珩:……
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了,难道真的有人会不明白“下次”、“再说吧”这些话的含义吗?
他怀疑对面这个叫伯渊的人是故意的,但想不明白他为什麽这样。
而且,他这麽问让他怎麽回?
想了半天,褚珩才发过去一句:“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较忙。”
他想,这够明显了吧?
如果伯渊还能揪着这个不放,那他觉得他不仅是故意,还可能是厚脸皮了。
但他觉得不至于,那人看上去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不会这麽没有下限。
但是,他可能又要失望了。
这边,伯渊看着褚珩回的那条消息,笑意又加深了一分,他好心情的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接着打字。
不一会,褚珩这边就收到了他的新消息。
“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吗?明天晚上如何?晚饭总有时间吧?”
褚珩:!!!
他这次是真的无语了,心想这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缺饭搭子吗?这顿饭不吃不行了是吧?
被这麽步步紧逼他被激起了脾气,他算是明白了,对付这种看似斯文有礼实则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不能跟他绕弯子,还是像上午那样直来直去比较好。
于是,他绷着唇发过去一记直球。
“伯渊先生为什麽一定要和我吃这顿饭呢?”
伯渊看到消息,又抿了一口茶,低笑出声。
急了。
“我觉得与褚珩先生很投缘,所以想一起吃顿饭,没有什麽问题吧?”
褚珩嗤笑一声,心想,投什麽缘?一面之缘?
“没什麽问题,我只是不想伯渊先生破费。”
伯渊:“这样啊……”
然后过了一秒又发过来一条,差点让褚珩的面部表情维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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