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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渊放下杯子,直言道:“是不太好。”
褚珩:“哦?是遇到了什麽烦心事吗?”
菜还没有上来,两人相对无话又显得尴尬,不如找个话题聊聊,当然,如果对方不想说那就算了。
伯渊没有不想说的意思,他也不明白为什麽,对于褚珩,虽然只是刚刚认识,但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感觉和对方很投缘。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感受,不知道褚珩对他是什麽感觉。
“我的……宠物走丢了。”伯渊说。
他本想说自己的朋友失蹤了,但又觉得这种说法作为閑聊话题的话太过骇人,所以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说法。
而且他私心也觉得说宠物的话和褚珩也更有共同话题。
褚珩闻言一愣,“宠物?走丢了?”
伯渊点头,丝毫不觉得把东方旌这头豹子说成自己的宠物有什麽不妥。
褚珩:“是什麽宠物?”
伯渊思索了一瞬,回答:“是一只……猫咪。”
当然不可能说豹子。
褚珩听到猫咪二字,心下划过一点异样。他犹豫了一会,又问:“宠物身上没有定位芯片吗?”
这是当时宠物医生告诉他的,说一些上流人士会给自己的宠物身上安装定位芯片以防丢失,他觉得伯渊应该属于上流人士,所以才有此一问。
伯渊没有养过宠物,不知道宠物身上还有定位芯片这种事,他对这句话有他自己的理解。
“定位芯片被人从猫咪身上取出来了,找到的时候,芯片被丢在城外的垃圾场。”
他说的是东方旌身上的通讯器。
如果说褚珩刚刚听到猫咪二字的时候心中微微有些异样,那麽现在,可以说是心头大震了。
因为吃惊,他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水洒出来一些溅到他的手上,有些烫,他抽了一口气。
但他完全顾不得这些了,当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伯渊不会就是汤圆的主人吧?
猫长什麽样子?
不能怪褚珩産生这种念头,实在是巧合太多了。伯渊丢失的宠物是一只猫咪,他捡到的也是一只猫咪。伯渊的猫咪身上的定位器被人取下来丢在垃圾里,他恰巧也对汤圆干过同样的事。
现在只需要再问问伯渊的猫咪长得是什麽样子,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他想问,又有些不敢问,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伯渊攥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被茶水烫了一下,本来没什麽,但因为肤色太浅的缘故,被烫的地方显得很红,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伯渊再次和褚珩有肢体接触,和上次一样,那条手臂又传来酥酥麻麻的感受,说明上次并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叫褚珩的人确实能影响他的感官。
另外还有一点,他不是因为褚珩被烫到了才抓住他的手查看,而是自从和褚珩一起坐在这个雅间开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向这个人接近。抓上褚珩的手那一剎那,他就像是干渴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心里满足的同时还想要更多更多。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自问不是什麽孤陋寡闻的人,可对这种情况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或者说这个叫褚珩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褚珩的手被攥住,微愣,看向伯渊。
伯渊暗自压下心中的异样,表情一派自然,说道:“烫红了,最好冰敷一下。”
尽管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但褚珩还是有种被什麽兇猛的东西盯住了的感觉。手被攥住,像是命脉也被攥住了一样。
他挣动了一下,没挣开。
觉得别扭,他不得不出声:“伯渊先生,你先……松手好吗?”
伯渊面上闪过一丝懊恼,松开了手,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让服务员拿来了冰袋,交给褚珩冰敷。
这麽一打岔,褚珩原本想问问伯渊丢失的猫咪长什麽样子的问题也就暂时没有再问了,他现在有些鸵鸟心态,觉得只要不问出来,伯渊丢失的猫咪就不会是汤圆。
他在逃避。
菜上来了,开始吃饭。这家饭店贵有贵的道理,菜做得确实很不错,尤其是那道镇店招牌红酒牛排,醇香多汁,很合褚珩的胃口,他觉得汤圆也一定会喜欢。
伯渊好像没什麽胃口,吃得心不在焉的,面前的餐盘里,牛排被切得七零八碎,都凉了也没有吃几口。褚珩全程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知道不应该约束别人,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
“伯渊先生,我认为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品德应该是好好吃饭,杜绝浪费粮食,你认为呢?”
他最看不惯的事情就是浪费食物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