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祝余假装没看见傅望庭,转身往盛势资本的办公大楼跑。
傅望庭一把拽住她,将她塞进了自己的法拉利跑车里。祝余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坐端正,就被傅望庭一把掐住了脖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小三儿?”
傅望庭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言辞狠厉地质问祝余,好像要一把掐死她。
祝余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面对疯子一样的傅望庭,她十分害怕。
一阵一阵猛烈的窒息,只让她一个劲地摇头:“我,我从没这么想过。”
傅望庭冷笑,似是自嘲,又似是生气她的敷衍:“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不然你为什么依赖小三儿,而看见我像见鬼了一样只想着逃呢?”
傅望栖一身正气,不说暗话,不做暗事,活在阳光之下,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地活着,而你一身戾气,说话没个正形,是个女人,都会想远离你,靠近傅望栖。
但祝余不敢说实话。
祝余眼珠子转了一圈,喘着说:“我依赖傅望栖,是因为傅望栖是我的丈夫,仅此而已。”
傅望庭阴沉的脸上又是浮起了一丝冷笑。
他把祝余松开,自顾自地开车。
傅望庭浑身冷气逼人,祝余乖乖坐在副驾,不敢出声。她以为傅望庭是来接她回傅家的,要跟她继续讲他母亲的事。
谁知,傅望庭竟然把她带到了监狱。
是来见他母亲的吗?
还真是。
祝余被傅望庭拉着进入了监狱,来探视他的母亲苏雅韵。
苏雅韵穿着囚服,头发被剪成了齐耳朵,虽然在监狱里,不施粉黛,但还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