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诗诗也只能开门见山,“我只想知道现在人怎么样了,我可以过来亲自道歉。”
祁修筠口气冷漠地问她:“汪小姐手底下的人,那一声道歉值几个钱?”
汪诗诗被问住了,但事出有因不是吗?
“是闵琅先动手的,他这种跋扈的性子,迟早会出事。”
“即便这样,也用不着外人来教。”
汪诗诗单手插着腰,从病床边走到了窗边,“祁先生有没有想过,这事万一传出去会很难听?闵家的公子虐待女人,槐槐脸上、身上的伤要是被人拍到,你们也会有麻烦。”
“孰对孰错,还不是看各自的一张嘴?我也可以说,是你的人先动手,闵琅那是正当防卫。”
汪诗诗气得就差脱口骂人了。
“祁先生,闵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他是顽劣了点,但不会做太过分的事,不像汪小姐手底下的人,拎刀子捅人说来就来。”
汪诗诗跟他掰扯不清楚。
毕竟闵琅喊祁修筠一声小舅舅,关键时刻,他肯定是帮着自家人的。
汪诗诗挂了电话,靠在边上沉思。
外面的几个人都推门进来了,“汪姐,这事要怎么处理?不能让槐槐去坐牢。”
“就是,是那个闵琅先动手的。”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遇到他,躲着一点。”
“我们也想啊,可他那是存心找事。”
一名年轻的姑娘站在边上,神色恍惚,八成是被这事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