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袁妗是在做心理准备与试图稳定下情绪,她想柳拂远应该也和她一样。
进了家门尚未开灯,满目的黑暗带着好似能包容一切的静谧,细微的动静在这之中先是被放大,随即隐没。不管是脱鞋及放置钥匙的声响,又或是x腔里怦怦的心跳──紧张像被逐渐稀释。
这里是只有她们两人的空间。
她们可以无话不谈,不管是笑闹,还是争吵,所有的事至此应该都要被摊开才行。袁妗轻轻吐出一小口气,作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信号。
然後她抬手按亮旁边墙上的灯。
由於毫无预兆,袁妗似乎听见身後柳拂远发出的细小cH0U气声。
她下意识马上回身想道个歉,只是在看见柳拂远的脸时,整个人如被雷击一般定在原地。相识至今总是神态淡然、心气平和,彷佛唯一的情绪波动只给了其青梅姐姐的柳拂远,此刻,脸上正淌落着泪。
「你、」袁妗震惊得只得以发出一声短促气音,然愣了会儿後回神想走近柳拂远,却不料对方背过身,接着迅速抬起手臂左右擦拭着脸,似是在抹去流泪的痕迹。
但,怎麽可能掩饰得了?
袁妗依旧走上前,即使柳拂远的身T语言像是在躲避她,她也义无反顾地靠过去。
她们各自都抱有与对方相关的秘密。自己的秘密十分羞耻,柳拂远的秘密则让她难受得忍不住哭泣……纵然如此,现在已经到了应向彼此坦诚的时候。
袁妗紧拥着柳拂远颤抖的後背──就如当时自己终於忍不住向柳拂远告白,却以为不会有回音而难受时,对方所做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的。」
袁妗说着同样的话:「我很喜欢你,柳拂远。」
──所以,别怕。
感受着背後T温,乃至听见那些话以後,柳拂远的心泛着一阵一阵的酸疼,细密的sU麻朝四肢百骸扩散,一GU身T发软几乎要没力气站稳的感觉袭卷而来。不过她生生忍了住,随即使劲转身,又狠又紧地抱住袁妗。
「这是你说的。」
宛若免责声明的呢喃接着便被卷入两入贴合的唇缝里。
漆黑的世界含纳了所有,呼x1、喘息、唇瓣含吮时发出的声响、手在对方衣服上的抚蹭摩擦、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从而自喉咙里泄出的闷哼……
这可能是她们第一次亲吻得如此剧烈,分开时x膛止不住起伏,渴望着氧气也渴望对方身上的温度、气息与触感。
袁妗的脸很烫,在灯光下的照耀下红晕暴露无遗。她先是拿手背贴在脸颊上想降温,但发现根本於事无补。见柳拂远眼神有些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几秒前的深吻里,袁妗扭捏了会儿,才伸手去牵住她,唤她回神。
然而柳拂远尚未尽兴,逮着又主动靠近的袁妗啃咬了好一会,直到袁妗没忍住漏出一声让人脸红的轻Y,柳拂远终於像惊醒过来一样停下动作。
两人一时无话。始作俑者不敢看向自己,袁妗只好自己先把被弄乱的衣服重新拉好抚平,然後牵起对方的手走进客厅。
柳拂远乖巧地顺从袁妗的摆弄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心情是既羞涩又紧张的,彷佛袁妗说的「没事」真的将她安抚好了,心里的不安被拨走,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来历的信心与底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想自己隐瞒身分的根源,是来自几个月前的夏日初识袁妗的那一晚、那句朦胧的呓语,然後这源於猜测的恐惧紧随自己的谎言日复一日扩大,就像停止不住胀大的气球一样,让人不敢直面,惶惶然害怕它爆炸开来──却不曾去想,明明停止灌风、松开捏住的开口,便能避免它炸开的危机了。
「袁妗梦话的真相是什麽」,便是这一切的起源。
柳拂远侧过身面向在她旁边落坐的袁妗,挺直了背脊正sE望着对方,静待下文。只不过袁妗的脸颊乃至双耳从刚才开灯後看一直是红的,可要说是接吻後的激情还未褪去,却又不像,全因对方此刻是一副坐立难安、有什麽话说但羞於启齿的模样。
「袁妗?」
对方的态度令柳拂远感到古怪。毕竟照理说她如今该会是被袁妗审问到无颜抬头面对的境况才对,怎麽现在却好像反过来了?
所以不带表情符号的那三行讯息,其实并不夹带袁妗任何一丝的怒气,是吗?是了,否则她不至於会在早前见到自己时不显怒容,反倒是满满的担忧。
或许柳拂远之所以能揣怀信心,就是源自於这种细微之处吧──正当她走神这麽想时,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背被袁妗抚上。
「来说开吧,吴……柳拂远。」
袁妗尴尬地搔了搔脸颊边,显然是还没习惯改口叫她的真实名字。柳拂远自己也觉得神奇,得亏她们公司和朋友圈子不重叠,生活上也还没碰上会看见对方证件的事,她才能隐瞒自己的身份这麽久──但这不到半年的时间,也够煎熬了。
「你想先说,还是想先听我说?」袁妗又道。
柳拂远诧异:「你有什麽要说的事吗?」不过她随即抿嘴,袁妗想对她发泄的应该多了去了。
不过袁妗除了脸颊越发胀红,并没有对她那句多嘴的话表示什麽。时间流过了约有三秒,袁妗开口:「之前我说了想确认你的长相……还记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她这麽一说,柳拂远想起来了,於是轻轻嗯了声。那时柳拂远总想着症结点在自己身上,袁妗就算不知缘何想知道自己的长相,到头来关键还在她要坦承自己身份。不过此刻袁妗重提这话,使得柳拂远的好奇心被g了起来。
为什麽袁妗会在意她长什麽模样?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的那晚──」袁妗停顿,缓缓地深呼x1,脸上红晕更深,头也低了下去。见她如此模样,柳拂远终於察觉到了某种微妙氛围,捏着膝盖处K子的手指跟着攒紧了几分。
「我、我做梦了,和你那个的……那种梦。」
柳拂远整个人愣了住,连呼x1也暂时停止了。
彷佛所有的身T耗能在此时此刻全跑去供给脑袋思考,思考袁妗说的「那种梦」,是什麽意思……不如说,会让袁妗这样扭捏、难以启齿的梦境内容,除了那个以外,还会有别种可能吗?
──春梦。
当这个词清晰地浮现在柳拂远脑海里时,她也跟着炸开了。
她和袁妗泛着水光与羞耻的双眼只交会一瞬,紧接着双双胀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对方。
欸……什麽?
所以那一晚袁妗昏睡中说出来的话,并不是本就对她这个人有意见,而是、而是因为做了那种梦!但为什麽偏偏是在那晚,而且对象还正巧就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拂远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不过最终凝结成感叹她们两人相识的那晚,成分要素简直太过复杂──她不禁抿嘴笑了出来,引来袁妗不解的偷觑。
她没卖关子,解开心结之後坦承变得容易许多,柳拂远轻轻握住袁妗如她刚才一样抓在膝盖上的手,坦荡道:「我也是因为那一晚,听见你说出抗拒我的梦话,才以为你讨厌柳拂远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你不认得我的长相却知道我的名字,总之,我当时很害怕,所以选择逃避和隐瞒……抱歉,袁妗。」
「梦话……」袁妗愣了一下,问:「我说了什麽?」
柳拂远回想当时情况,只是当她意识到原来那句话的背後是那样的梦时,结巴了起来。
「你、你……叫我走开。」思绪至此全部疏通开来後让她先是因此顿了一下,接着苦涩又懊恼地补了句:「就这样。」
这三字就已经很能诠释她们两人此时此刻没有说出口,但可能如出一辙的心声。她们为着一件其实、或许并没有很严重的事实真相,绕了快要大半年的路,然後才终於真正走到对方的心扉前,敲响让对方看看真实的自己。
绕远路的徒劳令人疲惫,但解开误会的感受十分舒心畅快。柳拂远总算抛却了压在心头上的担子,狠狠攀抱住袁妗,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你没有排斥我……」
「当然啊。」
袁妗也紧紧环住柳拂远的背,半张脸埋在她的肩膀里,承受她亢奋的同时也在默默释放自己的羞涩。毕竟才刚坦承自己做的春梦,袁妗就怕等柳拂远缓过来以後,Ga0不好会就着这件事引诱她说出一些细节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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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远没有问她那啥梦的详情,反而如蒙大赦松懈了下来之後,在她们等外送来的期间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应该是累得狠了,柳拂远侧身倚着沙发靠背,头也歪向一边,嘴巴微张,发出细微的鼾声。
袁妗有些心疼,不忍吵醒她,蹲在离沙发有些距离的地方看着睡着的人。即便是这种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柳拂远仍与那些将她描绘得像初恋的形容一样切合,纯粹、朦胧,使人心旌摇曳好似重回到青春期。
初恋这个词蕴含着一GU距离感,就像它所伴随的遥远记忆的含意,拉模糊了自己眼中对这麽一个人的真正认识。
袁妗觉得自己没有好好地认识过柳拂远,如同她这段时日以来从没发觉对方竟怀抱着怕被自己厌恶的苦恼。
袁妗起身,拍了拍泛麻的腿,然後轻轻坐到柳拂远身旁。手机上显示外送员还有五分钟抵达,於是她轻声喊醒柳拂远,便下楼去等她们的晚餐。
来回一趟耗时不久,进门後,袁妗见柳拂远仍无JiNg打采地靠着沙发打哈欠,还抬手r0u了把太yAnx,便问道:「头痛吗?是不是着凉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