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救室的灯牌尚未灭。
池音和傅正初商量完对策后又回到这边来。
傅在东指着傅正初,说:“亏你还姓傅!你爷爷在里面生死一线!而你在外和害他的女人谈情说爱!真是大逆不道!”
二人疑惑他为何还演戏,直到一群不知哪里来的傅家长辈过来时,二人才明白。
傅在东这是在想法子把傅正初拖下水。
一群长辈开始说教傅正初,说着说着就觉得他不配为傅氏掌权人。
池音在一旁听着,看着傅正初被亲人长辈说教,心里面又开心又不开心的。
开心的是因为自己受过的苦他也受了,不开心的是对面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长辈真的让人作呕。
“那就报警解决。”傅正初冷声,听不下旁边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只觉得耳边有苍蝇在嗡嗡。
“行啊,报警!”傅在东说,又指着池音,说:“你别想跑!”
池音往墙角一缩,全身发颤。
其他人都看出她是害怕了,更得意。
到警局做笔录时,池音实话实说,把自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有心脏病是他的问题,我想骂他是我的事。”池音说。
警察沉默。
池音看了眼那个女警察,很眼熟,上次傅进的事就是她找来的。
“警察姐姐好啊,你还记得我吧?”池音笑道。
女警察嗯声,“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