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暖等了许久他才开门。
扑面而来的薄荷香气里,温暖目光一顿。
头发洗了一半,滴滴答答的还往下掉着水珠。
浴巾围在腰间。
谢聿川就那么光着脚踩在地上。
身后的地板砖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再抬眼,正看到阳台上挂着的洗了的衬衣和西裤。
她不信他,还去打电话跟项岩求证。
而他毫无察觉,连拖鞋都没有,洗了澡还洗了衣服,一副天塌下来也能当被子盖的坦然。
一相对比,她像是个浑身长满了心眼子的蜂窝煤。
而他之所以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她占了几乎大半的原因。
温暖到嘴边的质问忽然就问不出口了。
“暖暖,怎么了?”
半边身子隐在门后,一副一旦有人经过就迅速藏进去的架势。
谢聿川神色泰然的问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