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1 / 2)

('周思仰驱车离去后,不远处还停留着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司机轻声问坐在后排的季宴礼:“季总,咱们要离开吗?”两年前安宁留了张银行卡和字条便不告而别。而后他每个月都会让人去查银行卡上的余额。三年的时间安宁给这张卡上打了三十五万。他知道,多出来的五万,是安宁给的利息。最开始是三千,五千、八千,再后面是一万,一直到最近的三个月,每月几万块进账。金额波动有点大,他有点烦躁。早上开会时他打开安宁简历,上面显示她这两年的经理。安宁当了三个月前台,而后成为周思仰助理,随他辗转于市场部和技术部之间,又经历公司业务改革,一路浮沉,直至三个月前,她升任商务经理。最后三个月银行卡的大额进账和她的履历对应得上。安宁是否通过职场潜规则不正当上位才有这么多钱。他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但想到周思仰和她朝夕共处两年,他心里阴暗的念头止不住疯狂滋生。他暗自生气她不自爱。所以他故意缩短了方案时间,真金不怕火炼,他要看看安宁到底是名副其实,还是虚有其表。还有一个念头,如果安宁找他求情,他愿意通融。但她没有。

这两天他没怎么处理工作,只打开公司监控,看着安宁所在的办公室,眼睛跟随她的一举一动。她忙得脚不沾地、废寝忘食。看来她是认真较上劲了。他拨了个电话:“许经理,方案结果推迟一周。”电话那头连声哎哎应下。

安宁回到住处,刚好收到均胜集团推迟方案的通知。是利好消息,她松了一口气。洗漱完毕后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培养睡意。她有睡眠障碍,容易失眠,且睡眠质量极差。她靠高强度的工作维持睡眠,通过身体极致的劳累来让精神意志无法兴风作浪,平静下来。与其说,中通科技的发展离不开她的付出,倒不如说她切实依赖这份工作。

思绪回到四年前。

四年前,A市,安宁二十三岁,季宴礼三十一岁。安宁向季宴礼借了钱,以包养的方式。

安宁出身农村,单亲家庭,和母亲相依为命。大三那年,母亲罹患胃癌。治疗费很快掏空安宁一家积蓄,别说医药费,连学杂费都无力承担。孤儿寡母,父亲早早去世,家中没有顶梁柱,又因着农村重男轻女,觉得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安父这一支算是绝后了,安宁家亲戚更不愿意接济母女俩。安宁不愿意放弃母亲,为减轻负担,她主动辍学。奈何四处借钱无门,安宁尚无经济来源,除了裸贷,没有任何借款公司愿意借钱给她。无奈之下,安宁进入一家高级会所上班。

这家会所以高档和隐秘着称,实行注册会员制和预约制,流动资产低于千万无法入会。男女员工都有,女的或萝莉或御姐,清纯或妩媚;男的或听话奶狗或狂野大狼狗,风格不限,唯一的共同点是足够美貌。此外,是否出台是客人和员工的双向选择,双方打个照面,而后相互递交心仪号码牌。如果里面的人不想出台,再尊贵的客人也不会给面子。这么有个性的会所胜在员工卫生干净、服务质量高,饶是消费高昂,到这来消费的权贵人士仍然趋之若鹜。

安宁终于做足心理建设上班,她忐忑紧张。这个工作报酬高,陪酒五千,出台两万,初夜五万。医药费可等不得人,她还差八十万。她看了一圈在场客人,锁定了角落的一位客人。那人隐在光影里,看不清脸,但身形修长,没有啤酒肚。初夜左右要给,倒不如给这位身材尚可的先生。

季宴礼已经被女的翻牌几次了,好不耐烦。直到看到安宁,他嫌弃处女麻烦,本想拒绝,但是她的眼睛太干净清纯,仿佛一朵美丽纯洁的茉莉花。见惯逢场作戏的风尘女子太多,再怎么修饰都掩盖不了身上那种追逐物欲的俗气。再看看安宁模块上的三围数据,他饶有趣味。

安宁随他到酒店,洗漱完后,她裹着浴巾出来。才知道这位先生姓季,长相神似刘奕君,眼神凉薄又漫不经心,身上多了丝玩世不恭的气质,看起来让他感兴趣的人和事不多。

季宴礼覆身上前亲吻,酒意随着口舌搅拌传递,熏得她五迷三道,倒把害怕和羞耻冲淡了点。正戏开始前,安宁抓住他衣角,小声道:“季先生,能关灯吗?”季宴礼便关掉大灯,独留一盏床头灯。安宁身下放了一条毛巾,身体被贯穿时,身体感到一阵很尖锐的疼痛,她微微发抖,抑制不住生理反应眼角溢出泪水。安宁全身紧绷,季宴礼进出不得。他一开始强硬命令道:“放松。”安宁越发紧张,身子更为紧绷,逼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女孩的身体全身柔软,唯独里面生涩难行,排斥异物入侵。不敢再大动作,他亲吻安宁眼角泪水,耐心安抚轻哄,手上动作轻柔揉捏,他也不好受。季宴礼轻喘:“乖,放松……”

整个初夜体验安宁只记得身体被贯穿的疼痛,并无快感,好在整个过程十分钟左右而已。她出来时,见季宴礼靠在床头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不知是否是自己表现令他不满意,她好像在过程中喊了“疼”,季宴礼不出声,她便也沉默。做的过程中他并未过多言语,像来是不喜欢多话的人。睡到半夜她被季宴礼又拉起来做了一次,这一次似乎有点持久,安宁忍着身体的不适强行承受,到后面意识已经困顿模糊,到最后是季宴礼抱她去浴室清理的。

第二天起来身侧已经没人,安宁身子骨像散架了一样,她看着身上青红的痕迹,落泪自嘲:安宁,五万到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宁养好身体准备返工,她正鼓起勇气说服自己再次接客时,她接到了会所的电话,季宴礼点名要她出台,安宁立马答应了。

第二次还是在酒店,结束时趁季宴礼离开前,安宁问他:“季先生,您可以先借我七十万吗?”给很多人睡一次不如给一个人睡很多次。

季宴礼闻言并未答应,也未拒绝便离开。季宴礼以为安宁识破他京城子弟身份,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他爷爷是抗美援朝老兵,父亲从政,京城做官,母亲经商。外人只道他王孙贵胄,认为他背靠大树好乘凉,总能靠第一手消息以致财富滔天。但内心的苦楚只有他自个清楚,保持财富并未这么容易。权利金字塔那位主本就忌讳官商勾结、贪污腐败,每年都会扶持白手起家的一方实力;又惯会放烟雾弹,引得众人竞相角逐,血洗旧贵势力,以防商业垄断。更何况朝中实力错综复杂,他拿到的从不会是独家信息,他能拿到的,不代表别人拿不到;且如今国内外消息壁垒消融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刻犀利的消息解读破解越来越快,第一手消息的红利越来越少。随着这些年的商业版图快速扩张,身陷竞争惨烈的商海,必须打起一百分的精神,抽丝剥茧才能挖掘出政策法规中有利的信息。凌晨出差、开跨国会议是常态。无法落俗,需要靠烟酒、女人解压。那晚过后他总想起那夜安宁柔软乖觉的身子,颇有种食髓知味的意味。

几天后,安宁按照季宴礼助理发来的地址来到A市郊区一处别墅区。安宁成为应召女郎,季宴礼联系她,她便出现在别墅,结束后她便离开。在这之前,她拿着季宴礼给她的钱交了住院部,安母问她钱怎么来的,她隐瞒辍学事情,说这是奖学金还有兼职挣来的钱;另一方面,她请求医生和护士帮忙报低医药费,让安母安心养病。

跟了季宴礼后她从会所辞职,在外面租了房子。房子是找人合租的,因为便宜。她白天在便利店上班,晚上做家教。她要攒生活费和为以后做打算。合租的舍友叫何丽,农村出身,来到大城市谋生,虽然早出晚归,但好在生活习惯还算良好,不是八卦多事的人,两人合租倒也相安无事,不久便熟络起来。

有一天何丽神情恹恹找到安宁,她姨妈不准,痛经,晚上的酒水销售工作请求安宁帮忙顶岗。因安宁自身也痛经,知道来姨妈的痛苦,而且何丽恹恹的样子让她想起病床上的母亲,她有点共情,便应承下来。但安宁按照何丽发来的地址来到地方,才发现是家高档酒吧兼KTV,所谓的酒水销售是需要穿着有点擦边边缘的或低胸或露大腿的水手服、COS装等穿梭全场销售,不时会被客户揩油。安宁诧异,她才想起当时何丽神情闪躲的样子。何丽怕安宁拒绝,并没有完全交底。

她给何丽打电话质问。何丽在电话那头苦苦哀求:“安宁,算我对不住你。旷工的话我拿不到全勤奖,我妈催我寄钱,今晚销售的提成你拿八成我二成好吗,求你了,就帮我这次吧。”安宁想起何丽在房子里打电话时,电话那头总是在谩骂质问她怎么没有寄钱回家,她接完电话低头落寞的样子。家里重男轻女,她高中毕业就辍学了,出社会工作以补贴家用。但无论如何,她不应该算计别人,此人不可深交,安宁有点生气失望,很想拒绝又心生不忍,无奈按时上班。安宁换了身兔子装,这身在所有的服装里面已经是布料最多的了,粉白色相间的蕾丝花边连衣裙,裙边带有绒毛,手带一副绑带蕾丝透明手套,头上一顶粉色发箍,加上脸上妆容,一副清纯可人模样。她打定主意,今晚躲在大厅角落里混个全勤底薪。

', '')('今天晚上KTV生意火爆,大堂经理四处从酒吧抽调女服务生进去帮忙。猫在大厅的安宁被女经理拉了出来:“25号,说你呢,赶快进去帮忙。”把一托盘酒水放她手上,门一开把她推进包厢。安宁把酒水放在桌上准备离开的时候,被一个男人拉住手臂:“美女,身材不错,赏脸喝个酒。”说着另一只手还往安宁臀部摸去。安宁像兔子一样受惊弹起,推脱着想往门口方向走。一瞥门口感受到一记锐利又凉薄的眼光,这不是季宴礼又是谁。他收回眼光,迈开长腿离去。安宁心中:不好!

安宁心中一凛,一下子挣脱起身往门外走,不顾包间气急败坏的男人。出门已不见季宴礼的身影,直觉告诉她这位爷一定在最里边最贵的VIP888号。她推门进去,果然,季宴礼一左一右环坐两位佳丽,又是贴身又是劝酒,正殷勤伺候着。偌大的KTV暗香浮影,歌声不断,有人往小姐胸前塞小费,有男人把头埋在女人胸前,有女人跪在男人双腿间,空气中充除了烟酒味、香水味,还有情欲味。安宁站在季宴礼面前,手足无措:“季总……”季宴礼眼皮不抬,讽道:“安宁,你就这么轻贱?为了钱啥都干。当了我的女人还去外面丢人现眼。你自己自轻自贱,别让我跟着掉价。”又嗤笑一声:“我怕你不干净。”安宁听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仿佛有无形耳光打在脸上,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罢了罢了,想起前天医生说母亲病情不好需要加药,入了这低俗的钱权名利场,既早选好这条出卖身体的路,何必又当又立呢?

她拼命抑出泛红的眼圈,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疑:“季总,是我错了。我向您赔罪,只要您能消气,但听您发落。求您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季宴礼玩味笑笑:“哦?是吗?你的诚意呢。”安宁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往里倒酒,一饮而尽。喝到第三杯,她坐在季宴礼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嘴对嘴喂酒。她做好被他推开的准备了,还好没有,生涩的吻技倒有点取悦季宴礼,喂着喂着倒被季宴礼反客为主,揪着她的舌头追逐嬉戏,嘴里满是酒混杂着烟草味的清香。身旁的女伴识趣走开。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把25号叫出来陪酒,这么下劳资脸子。不把爷伺候好了,我让她吃不了兜走。”是刚刚安宁挣脱的那位男客人。“哎哟,李总李总,25号在888号呢,我给您换个更好的好不好?”经理在后面赔着笑。“爷就要25号!我爸是李刚,让劳资不尽兴,就把你们店砸了!”李刚是当地交通局的局长。

包间的主人走出去处理,不一会儿,外面偃旗息鼓。有人到季宴礼跟前说话:“季总,不好意思。搅您兴了,李刚这人得空我再收拾收拾。”季宴礼嗯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女人,听到争吵声,安宁把头埋在他胸前,手里紧张抓着他衣服下摆。安宁怕季宴礼把她扔出去泄愤。事情平息后,她低声对季宴礼说:“不好意思,季总。给您添麻烦了。”“这里我是第一次来,被朋友骗来的。”“她说只是个普通兼职……”季宴礼冷哼:“她把刀架你脖子上了?你是见有钱可赚才来的吧,目光短浅。”“季总,我错了……”

安宁刚开始说的话还半真半假,后面意识逐渐涣散,后面怎么离开的她都不太记得了。但好在在没意识前她已经把话解释清楚。“季总,他肥头大耳,您比他好一百倍。”她攀上季宴礼的脖子,亲吻他的喉结。季宴礼很受用。“我只跟你睡过。”我是干净的。到后面已经在哄他了。洋酒真上头,安宁觉得随之下腹的,还有自己的自尊心。

安宁第二天从别墅起来全身酸痛,昨晚又折腾了一夜。季宴礼给了她别墅的钥匙,也第一次屈尊降贵了解她的情况。他让她退租,远离不三不四的人。同时,安排人给她办理复学手续,省得在外面惹是生非。就这样,安宁又回到了学校。

安宁刚回到租房,赵丽就迎上来问:“安宁,你昨晚去哪了?没事吧。”语气急切担忧。她看起来一夜未睡,脸色憔悴,眼里的关切是真的。她先是听KTV的小姐妹说安宁被投诉,后又听说她酒醉被带离,她既担心以安宁刚烈的性子会闹出什么事来。但打她的电话,一晚上没人接,最后竟关机。赵丽这一晚上的心犹如在跳楼机顶部,始终落不到实处。

安宁神情淡淡道:“赵丽,我要退租了。”赵丽喃喃道:“安宁,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走,要走我走。”“我要回学校了。”赵丽倒愣了下,一夜之间安宁命运发生许多改变,与昨晚那位出台的金主有关吗,那位先生竟电光火石之间为安宁做了这许多妥帖安排。赵丽心里有点苦涩又有点嫉妒,生硬祝福她。是因为大家都曾是天涯沦落人吗?还是家庭缺陷的原因呢?一方发迹,在泥潭里挣扎的另一方竟会嫉妒得发狂。赵丽心里甚至阴暗地想,如果昨晚在场的是自己就好了。

安宁不欲多言她与季宴礼的过去,迅速收拾行李,办理退租手续。几天后,她收到赵丽发来那天顶岗的分成,那天在微信里郑重跟她道歉。安宁收了钱,回复句祝好后,便把赵丽删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学校的安宁没有选择降级延迟毕业,代价便是夜以继日地学习。季宴礼找她时她便去别墅,季宴礼不在时,她便在学校拼命学习。她就这样过上了双面人生,白天,她是勤工俭学的清贫女大学生,晚上,她是在男人床上呻吟娇喘的风骚女人。哦,不对,有时季宴礼白天也会传召她。

后面再问季宴礼要钱,倒是很自然的事了。安母的医药费还差十万,季宴礼直接给安宁甩了一张卡。除了医药费,安宁倒是没再动里面的钱。好在季宴礼很忙,总是各地出差,并不是时常见到他。故而学业空闲时,她得以得空去医院探望照顾母亲。安宁的时间就这样分在了学校、别墅和医院。

她和季宴礼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季宴礼找她时,她会柔顺乖巧地服侍他。也习惯了他有时半夜回来,强行摆弄熟睡中的安宁。安宁一开始在床上总是蹙着眉头沉默承受,她抑制自己叫出声来,唯恐季宴礼不高兴。后面她发现季宴礼喜欢她叫床,如果她不出声,他便会卯着劲顶弄她的敏感点,一边轻抹慢捻,一边哄弄她:“舒服吗?”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她为了自保,在他攻略高地前便已呻吟出声。他还喜欢逼着她在床上说一些不入流的骚话。不止床上,客厅、书房、浴室都留下过他们欢爱的痕迹。穿上衣服的季宴礼清冷矜贵,脱了衣服的季宴礼低俗下流,当得上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也有做得过火的时候,有一天安宁一天内经历了三趟情事。终于在第三次结束的时候,安宁红着眼睛对季宴礼嗫嚅:“季总,我下面疼……”季宴礼带她到卫生间检查,翻看发现下面泥泞红肿,用纸巾一拭能看到淡红的血迹,破皮了。季宴礼沉默,打电话吩咐买药,不顾安宁反对,亲自给她上药。他冷着脸一边上药一边对安宁说:“难受怎么不说?”安宁委屈想:“我不是一直在叫停吗……”淡青色的药膏涂抹上去,不一会便散发出沁凉感,很舒服。而后几天倒是消停了会,季宴礼只是抱着安宁入睡,就是每晚的睡前查看,让她着实难为情。

有时季宴礼带安宁出席应酬场合,名利场上也结识不少像自己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因吃过亏,安宁不喜和她们打交道。有一次,几个女人聚在一起聊天,聊到床上密事,安宁并未插嘴。其中一个叫文婷的女人突然坏笑着问安宁:“安宁,季总床上功夫如何?不会是大树挂小米椒吗?”安宁听不懂,涨红着脸:“啊……我不知道”然后她一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皮笑肉不笑的季宴礼,这群女人分明是看到季宴礼才故意问她的。再一百度“大树挂小米椒”,她暗道不妙。当天晚上她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被顶弄哭,怎么回答都不合男人心意,又被男人骗着说了很多下流器官的词了。“安宁,我是小米椒吗?不是,那是什么?嗯?”她不停求饶,羞愤欲死,当天折腾一小时才结束。她才身体力行地明白,原来男人在性事方面自尊心很强,开不得玩笑。沉沉睡去前,她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为什么他俩第一次时季宴礼生闷气了。

', '')('季宴礼对女人向来大方,出手阔绰,隔三差五有人送来印尼雪燕、日本糖心网鲍、俄罗斯黄金鱼子酱等顶级食材,还有各大品牌的当季高奢时装、珠宝首饰。

她未曾开口索要,但季宴礼还是让人时不时差人送这些东西来,她要体验、了解、熟记,作为季宴礼带出去的女人,她不能丢他的脸。

有一次距离饭局开场还有时间,心情尚可的季晏礼带安宁逛商场。安宁对身外之物没有挑选的欲望,由柜台SA默认推销展示。她很清醒,这些东西并不是自己经济能力内够得着的东西,名贵华服、名牌包包、金银珠宝未曾属于她,只是依托了季宴礼,销售才会对她这么热情。没有季宴礼,她一辈子都不会够得着这些东西,包括背后的权贵世界。这些东西,离开时她并未带离。

安宁被推进试衣间。没一会,销售笑意岑岑出来通知季晏礼:季总,安宁小姐找您。

季晏礼推门进试衣间,其他人识趣出去。

安宁换完衣服出来,背抵墙上,见到季晏礼,她脸色羞赧又难为情:“季总,这些衣服不合适,能换点别的吗……”

最新小说: 美人被爆炒合集 给异种们当老婆(双性) 凌乱多汁的小美人们 貌美上司被报复开发后 冰淇淋饮料测评(纯个人口味 穿越万界我靠摆摊成神 他顺从了恩师的性要求 路西斯库尔的1683 学霸的成神之路 亲吻99次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