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看到安宁的未接来电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回拨过去提示关机,安宁没事不会给他打电话,而且是接连几个,他环顾宴会厅四周没看到安宁的身影,赵青青和黄志明也不在。他心里有不详的预感。当即跑去前台要求调宴会厅监控,前台回复没有监控。季宴礼也不废话,立马抽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急切发狠:“陆恒远,废话少说,我要调你店里的监控,如果有意见我就举报你逃税漏税。”只见电话那头对前台说了什么,前台立马调出监控。监控显示安宁身影消失在1601号房。
季宴礼低声咒骂,按下电梯。在这之前他拿走了1601房号的钥匙,又拨了几个电话。打开房门的时候,黄志明正把安宁摁在床上:“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给劳资老实点!”安宁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得破烂。他一脚踹开猪一样的黄志明,拉起安宁,脱下外套套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黄志明好事当头被踹了一脚,缓了好一阵才转过身,怒极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坏劳资好事。”待看清是季宴礼,他微怔一会,奈何色字当头,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季总,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大家之间的和气。哪怕您在京城权势滔天,也应明白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吧。你现在把安宁带走,就是在打我的脸,在打段家的脸。这后果你未必承担得起。”已含有隐隐威胁之意。
季宴礼讥讽一笑,毫不在意:“黄总,不好意思,我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下你自己的后果吧。惹了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季宴礼带安宁出房门时,赵青青已被人带到,手下向季宴礼表明一切安排妥当,他点点头。赵青青看到一身冷意的季宴礼心里无来由地怵,她赶忙转向一旁的安宁:“安宁救我,求求你。季总、安宁,这都是一场误会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但安宁只是怔怔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睛失去往日神采。季宴礼不跟她废话,带着安宁从后门电梯离开。
安宁上车后怔怔看着窗外。司机一看两人情形,不敢吱声,启动车辆在路上漫无目的行驶。季宴礼想起刚才的情形气急,他正准备出声。再慢一刻安宁就会被黄志明糟蹋,他不敢担保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安宁已出声:“季总,你是到最后关头良心发现我平时伺候你伺候得还算可以,所以后悔了吗?”后悔把我送给黄志明。她声音轻声哽咽,泪流满面。
季宴礼怔住,想起酒店房间把外套套在她身上时她身子轻微发抖的样子,把准备骂她犯傻的话收回肚子。是了,在酒店里她是多么无助害怕。他叹了一口气,把她搂在怀里,手摸上她的脸,女孩脸上掌印清晰可见,那是酒店反抗时留下的。“安宁,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跟别人睡觉来换取资源,我不屑,也不需要。赵青青和黄志明摆了我一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后半句语气阴狠。安宁把脸埋在季宴礼怀里闷闷压抑地哭,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一阵劫后余生的害怕让她浑身发抖,哭得喘不过气来。季宴礼拍拍她的背帮她舒缓,女孩的哭声让他心里堵得慌,他没来由得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心疼的感觉。
安宁最后是哭睡了让季宴礼抱下车的,今晚住的是他在C市购置的宅子。给她洗澡的时候看到她身上由于反抗留下的淤青让他眼眸一沉,怒意更胜。安宁已经转醒,坐在床上,季宴礼给她吹头发,她靠在季宴礼胸前,眼睛红肿,一醒就想哭,怔怔落泪。季宴礼按捺住杀人的冲动,压抑着怒气哄着安宁喝了杯牛奶,床上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低声细语地哄,哭累的安宁没一会便沉沉睡去。季宴礼在她红肿的脸上放了块冰毛巾,看着她沉睡的侧颜,眼睛红肿,鼻头红扑扑,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她的哭声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伸手想抚平她的眉头,这时电话响起。他立马调成静音,看床上的人儿并没有被惊醒,松了一口气,而后走进书房。
', '')('一接通电话,“宴礼,是我,段亚男。志明的事我向你道歉,条件随便你开,包括现在这个两个亿的市政工程。给我个面子,别闹大到媒体那好吗?”
“亚男姐,如果不是给你面子,黄志明的下场只会更生不如死。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该付出代价。”一想起安宁衣衫不整的样子,季宴礼生平第一次萌发杀人的心思。
“可现在是市委秘书长拉票的关键时期……”
“亚男姐,黄志明仗着你这层身份在外惹下不少事端,你未必兜得住,早晚要出事,你心里门儿清,我怕你当局者迷。看在段叔份上,我友情提醒下你,我不想他晚节不保。”便挂断了电话。
段亚男父亲曾是季宴礼父亲部下,后因京城位置不够,心高气傲的他转而转向直辖市发展。段父政治抱负高,一心把段亚男当男的培养,希望她能突破他的政治生涯高度。段亚男颇有事业心,努力上进,仕途上平步青云,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前途无量。然而她唯独栽在了黄志明手上。她和黄志明是夫妻关系,黄志明也曾是翩翩青年,怎知和段亚男结婚后,这男人吃软饭的丑恶嘴脸才露出来,他只是看中段家的政治背景和地位。段亚男受不了他的胸无大志,他也受不了段亚男的强势专断,嫌弃女方不够温柔。黄志明傍上段家就像鬣狗咬住猎物不会撒手,而好胜的段亚男也不想离婚以证明段父之前极力反对她和黄志明结合是对的。婚后的黄志明依着段家的背景开设公司,到处结党营私、大肆敛财,乱搞男女关系。在大吵过几次后,两人已是分居状态,段亚男心灰意冷,对黄志明失望至极。黄志明保证他不会过于放肆,也不会让段亚男背上原则性政治错误问题,段亚男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外面胡来。但随着段亚男官场的晋升、权利的熏陶以及黄志明在欲望名利场里的沉沦,当初两人的保证是否还铭刻于心,不得而知。
安宁发了两天的烧,睡梦中察觉到有人走动交谈,帮她掖被窝,探她额头温度。她悠悠转醒时已是第三天早上,嘴巴干涩,想去客厅接水喝。书房传来声响,原是季宴礼在会客。门把转动,里面的人出来,准备送客。安宁立马转身躲在拐角。
没一会儿,季宴礼拿双拖鞋到她面前,蹲下帮她穿上:“地上凉。”起身探了探安宁额头。安宁抿着水:“退烧了。”他拉她到桌子坐下,从厨房乘了白粥出来。“病才好,吃清淡点。”安宁被季宴礼突然的体贴弄得无所适从。
安宁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新闻,先是一条标题劲爆的桃色新闻映入眼帘。“段局老公偷腥成瘾,堕桃花陷阱,家花没有野花香,or狗改不了嘢屎?”“16分钟车厢偷食,连环激咀逾二十次。”C市媒体一向以毒舌着称,新闻里附上了黄志明和包括赵青青在内的其他女人的不堪合照。
再往下滑,又刷到一条,《C市政府办公厅主任段亚男澄清与黄志明早已离婚》,照片上两人合照破裂。
安宁知是季宴礼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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