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西凉真是苦寒之地吗?”
谢安穿着锦绣华服,骑着黑棕大马,看着周围阡陌交错的田地,以及许多在田间低头劳作的百姓,脸上满是疑惑。
“怎么我看的不太像啊。”
他嘀咕。
“我也不知道。”
缺牙的马夫骑着矮小些的黄棕马,跟在旁边,背上背着一口长长的木匣子。
眼底也有些疑惑。
他来过西凉,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两人在西凉的地界内走了几天,感觉自己的认知彻底被颠覆。
所谓的苦寒之地,散发着一股磅礴的生命力。
一种不应该属于西凉的东西。
官道平整,房舍林立。
他们甚至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队装备精良的百人骑队风风火火的策马狂奔,冲入一个村镇。
小侯爷谢安本以为是在强抓兵丁,结果跟上去一瞧。
这些骑兵迅速下马,脱了铠甲,放下狰狞的乾刀,撸起袖子,拿起锄头,便跟着村里的百姓,一同挖掘水渠。
还有许多老人小孩前来送吃的和茶水。
他们遇到的西凉人,没有谁不夸赞现任刺史萧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