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嘹亮的号角响起。
北魏大军如潮水般后退,撤回大营内。
留下满地的尸体无人问津。
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头顶上空,老鸹盘旋。
“痛快。”
萧寒走进城楼大殿,将手里还在滴血的乾刀放下,甲胄也全是血迹。
今天下午。
他最起码杀了数百北魏士卒,连乾刀都砍的卷刃。
自打渔阳一战后,快有两年没有亲自上阵杀敌。
哪怕击溃薛延部落的时候,他也是在帅帐内坐镇指挥。
审配,血影,宇文玉楼的身上都沾染了许多的血迹,其中以审配为最。
死在他刀下的恐怕不比萧寒的少。
倒是宇文玉楼,俏脸有些泛白。
“不习惯吗?”
他笑道:“等你多打几仗之后,便习惯了。”
江湖厮杀。
在这种千军万马大战面前,根本就是小孩玩的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