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公子人好,暂且让镇北侯多活一些时日。”
妙玉抿嘴笑道:“不过被公子斩了一剑,吹了这么大的亏,以谢玄礼的脾气,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萧寒撇嘴:“薛长青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我让他去江南收拢残余的东越旧人。”
“我就不信谢玄礼的手还能伸到江南去。”
“这个哑巴亏,他不吃也得吃。”
“嘻嘻,公子神机妙算。”
妙玉眸子眯成月牙:“恐怕镇北侯死都不会想到,公子还藏了一手如此霸道的剑法。”
一间压武当,两剑镇冀州,依我看,这人间剑道前三甲,当有公子一席。”
剪除了谢玄礼在武当留的暗子,萧寒的心情格外的爽快,心底的火气也随着千里一剑,消失的七七八八。
至于冀州后续有何动作,那就不管他的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这天下会有诸多的用剑好手要倒霉了,也有不少的宗门世家要跟着一起倒霉。
“好玉儿,进而天气不错,让公子检查检查你种的葡萄长势如何?”
他出言调侃。
“大白天,还有许多事要忙,晚上再检查。”
妙玉摇头。
“晚上没意思,就要白天检查。”
不由分说,房间大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