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门,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天子没好气道:“父皇我白疼你这么多年。”
“父皇。”
少女娇羞,抱着他的胳膊,娇嗔道:“大将军是父皇的心腹爱将,我这还不是替父皇您老人家分忧。”
“而且还不知道大将军愿不愿意。”
“他敢不愿意。”
天子两眼一瞪,“他不曾娶妻,你也不曾出阁,郎才女貌,朕明日便开金口,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父皇,要不缓几天,我先和大将军接触接触。”
少女心底患得患失。
“放心好了。”
天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自信道:“别看那小子嚣张,可却是个聪明人,心底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马车走在宽广的街面上,天色昏昏,夜色微沉,风雪渐大,马车内,萧寒掀起帘帐一角,打量着京城的夜色。
审配骑着战马,走在前头,左右前后,都是禁军士卒。
将军府在皇城外的正街,离着倒是不远,听高乾说,将军府原本是一品大员的府邸,后来此人告老还乡,便收回户部。
年初的时候,将军府的牌子才挂上,奴婢家丁都是宫里派的。
走了两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平西大将军府外,马车停下,天色暗淡。
“见过大将军。”
府内的奴婢出来迎接,齐齐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