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是镇北侯世子,是将来的镇北侯。”
谢玄礼:“你的肩上,担着冀幽六州,挑着冀幽三十铁骑的重担。”
“你要学会成长,学会担责,一个奴婢,再喜欢又如何?该舍弃便要学会舍弃。”
“我和你不一样。”
世子嘲讽,“做不到你一样的冷酷无情。”
“我撑不了几年了。”
谢玄礼摇了摇头:“冀幽早晚都得交到你的手里,以前咱们的对手只有北魏和中原朝廷,可现在冀幽最大的敌人是西凉二十万铁骑。”
“你爹我还在的时候,萧寒不会对你如何,可我哪一天走了,你拿什么和他掰手腕。”
“哼。”
世子虽然脸色不愉,却难得没有出言反驳。
“看看吧。”
谢玄礼将桌上的请柬递过去,“这是西凉候的大婚请柬,你爹我已经决定要去,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说不得能再见清瑶一面。”
“不去。”
世子脸色阴沉,“清瑶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日后你若是再敢动我院子里的一奴一婢,一草一木,我和你拼命。”
“不动不动。”
“谁愿意动谁动。”
谢玄礼摆了摆手。
一老一少吵完架,世子气呼呼的往后院而去,路上但凡有搭话问好的侍卫和奴婢,便要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