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
那一袭染血白袍的男人表情玩味,挥了挥袖袍,释信缘的身躯便不受控制的飞过来。
释信缘红唇微张,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些许的声音都吐不出来。
那双眸子和萧寒对视一眼,只觉得四肢酸软,两眼无神。
天象境大宗师?
蝼蚁罢了。
此一战之后,萧寒的杀气和气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岂是释信缘能够碰瓷的。
白皙的五指锁定湘西的脖颈,那股束缚散去,释信缘想要挣扎。
可脖子被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身躯直接被提起来,两脚离地。
“本侯已经给过你机会。”
冷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释信缘脸色煞白,透着些许青色,两眼外翻,瞳孔大睁。
嘴唇张合,两手不停的拍打着那只手臂。
对上那双杀意十足的眼睛,她苦修几十年的心境在这一刻直接崩溃。
“可是释宗主自己不珍惜!”
说罢,手掌微微用力,五指收紧,释信缘剧烈挣扎片刻之后,动静越来越小,直到两只拍打萧寒的手臂的手掌无力的垂落。
远处的聂四娘别过头去,亲眼目睹自己死对头的死,她本应该开心才是。
可不知为甚,聂四娘的心情却极为沉重,甚至觉得脖子有些发痒。
仿佛那只手掌不是掐在释信缘的脖子上,而是在掐她聂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