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军令从镇北侯府发出,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谢玄礼并未乱了阵脚。
只要能稳住局势,将西凉铁骑挡在雍州,到时候北魏南下,两辽地界的十万大军北上,自上党入西凉,那么自己就还有希望,冀州就还有希望。
“萧寒,你这是以身为诱饵,引诱本侯入局啊。”
谢玄礼喃喃自语,露出一抹苦笑。
哪怕再不愿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老了,可萧寒却正当盛年。
现在的谢玄礼,不管是武功,还是谋略手腕,都都不过那位如日中天的西凉候。
“可本侯也不愿就这么让谢字王旗倒下。”
他闭上眼睛,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
拒北城以南的冀州地界内,一望无际的大地,天色昏昏,寒风呼啸,卷着枯枝败叶,山坳内数万甲士正在休息。
真是从朔阴一路杀过来的萧寒,四万西凉铁骑,真剩下两万多人。
奔袭月余,大战二十八,嚣张五十二,和北魏人厮杀,和叫住铁骑厮杀。
硬生生的从冀州北魏的层层包围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剩下的两万甲士,个个带伤,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闭目休息,有的在默默的吃着干粮。
“陈庆召这混蛋玩意,追了老子大半个月。”
“还有赫连勃勃这老东西。”
萧寒洗干净身上的血渍,骂骂咧咧道:“让你们追,再有一个月,老子挨个收拾你们。”
“侯爷,吃点东西吧。”
虎痴递上来一根烤的半熟的羊腿,萧寒接过大口大口的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