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斜。
看着冀州城下,严阵以待的四万铁骑,萧寒眯起眼睛,倒拖长刀。
“杀。”
虎痴提着长刀,带着万骑跟在自家侯爷后面,葱香冀州铁骑的战阵。
一万对四万。
“杀。”
百丈刀光爆发,刀气弥漫,轻描淡写的一刀,便杀了数百铁甲士卒。
血雾弥漫,萧寒和虎痴各自带着五千骑,扑杀而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冀州铁骑以凶悍闻名,驻守冀州城的,更是精锐中的精锐,然而此时此刻。
冀州铁骑,才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精锐。
那一万西凉铁骑,所向披靡,在萧寒和虎痴的带领下,一个冲锋,便将四万冀州铁骑刺穿。
如入无人之境,好似砍瓜切菜。
大军之后的镇北侯府,冷风回荡,无数侍卫往来穿梭其中,这是谢字王旗竖立起来之后,第一次有人马踏冀州城。
“侯爷,走吧。”
听潮阁内,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侯府的侍卫,披甲挎刀,各个表情凝重。
“往哪里走?”
谢玄礼和袁弘在顶楼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棋局,两人执黑白子,你一手,我一手。
面对侍卫的催促,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摇了摇头道:“陈庆召十五万大军逮不住区区两万人就算了,若是城外的四万铁骑,还挡不住一万西凉兵马,躲到哪里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