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旬夫子和谢婉儿,萧寒以及其他人的见证下,谢玄礼喝完清瑶和妙玉的端上来的茶,至此,便多了两位郡主。
“都散了吧。”
萧寒挥挥手,众人退下,前院恢复寂静,屋子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酒菜。
谢玄礼,谢婉儿,萧寒,清瑶,妙玉,宁熙六人围坐,有说有笑。
吃完晚饭,天色彻底暗下来,谢玄礼进入内屋,在家丁侍女的扶持下,沐浴更衣。
“有点困了。”
这位镇北侯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我要去睡了。”
说罢,自顾自的回到卧室,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不多时,便响起细微的鼾声。
房间门口,谢婉儿蹲坐在地上,将脑袋埋在怀里,发出轻微的抽泣。
一轮孤月升空,洒下茭白的月辉,照在庭院,几女在旁边陪着她。
“王爷,东西准备好了。
郭图走进院子,将萧寒叫道一旁,“按照王爷的吩咐,谢侯爷的大礼遵循王爵的品级。”
“送往京城的诏书傍晚的时候,就以八百里加急送出去,昼夜不停,三四日就能往返。”
“还有前往各地通报的信使也在待命。”
“好。”
萧寒的心情有些沉重,苦笑道:“侯爷的大礼,一定要按照最高规格的礼仪来办,告诉所有信使,但凡发了请柬的,谁不来,屠宗灭族,鸡犬不留。”
“我这就去吩咐。”
谢玄礼后事所用的东西,几个月前在他的身体已经初见端倪的时候,就已经在暗地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