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数个时辰过后,前去探查随河的探马来报,:“随河水位正常,没有涨水的趋势。”
听到这个消息,大帐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元帅,我看是您多虑了。”
“就算西凉人想要水攻,但随河的水位根本不够。”
赫连勃勃的眉头并没有舒缓下来,心底始终有些担忧,不过为了安抚众将的情绪,他还是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
而是和众人商议之后,准备在前线给西凉军一点压力,以便为随州城的守军出城增加几分胜算。
现在冰雪已经化开,随州城外的冰墙应该也在融化,要不了几天,可能就是大战的时候。
他已经打定主意,到时候不管怎样,都要打通西凉军的防守,将随州城内的二十万精锐接引出来。
现在北魏不是当年财大气粗的北魏,经不起这等消耗。
若是随州的二十万人没了,拿什么去抗衡西凉五十万精锐大军。
这时候,赫连勃勃心底也不禁骂起了慕容燕,这头蠢猪,当初怎么会昏了头,选择死守随州。
当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乌龟,被人一顿敲打,就怂了,把脑袋缩进乌龟壳里,再也不敢露头。
要是慕容燕不死守随州,也不会出现现在如此被动的局面。
然而就算再骂也没有办法改变此时的局面。
毕竟当初廖欢就是算准了慕容燕的心思,所以合围的第一天,就昼夜不停的猛攻随州城。
此时此刻。
随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