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想,我可以暂时不杀他。”
“想什么?”
萧寒嘴角微微扬起:“还是你觉得,你的价值不如一个宇文家。”
“我说真的。”
宇文玉楼白了他一眼。
“大半个天下,都已经入手,你需要考虑的是整个天下。”
“天下?”
萧寒眼神轻蔑:“别说区区一个宇文家,就算天下,和你们比,也微不足道。”
“我当年答应过你,那个人必死,宇文家必亡,本王向来说到做到。”
“旧时王谢堂前燕,也该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言语之间,浑然没见这北魏豪门放在眼里,似乎只是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一样。
宇文玉楼身躯微微一震,冷哼一声,嘀咕道:“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狂妄自大。”
只是她心里,究竟有怎样的触动,恐怕只有宇文玉楼自己才知道。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不急不缓,百余骑就这么镗着泥泞,天色渐渐晚了,乌云飘来,遮住残阳光色,空中飘起了牛毛细雨,卷着一股子淡淡道温润的水汽。
数日后的清晨。
马车慢悠悠的踩着巍峨的境阳城而去,城外驻扎了两千西凉铁骑。
境阳城的守军已经投降,西凉军士卒正在有条不紊的接受城防。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