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怪谁?”
宇文玉楼理直气壮,擦了擦嘴角的油脂,悠悠道:“我原本只想复仇,做个快意恩仇的江湖人,若非遇到你这个家伙,哪里会变成现在这般忧国忧民,实在是不痛快。”
“将来若是我的刀道因此受到桎梏,止步不前,便是因为你的原因。”
闻言。
萧寒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眉心更是浮现出几条黑线,吐槽道:“关我什么事。”
“哼。”
“反正就怪你。”
宇文玉楼道:“若是到时候你不认账,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
“咳咳,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本王。”
“让本王看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马车渐行渐远,残阳光辉愈发的暗淡,天地陷入一片灰蒙蒙之中,紧接着彻底沉沦于黑暗之中。
在城外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从祁门关而过。
数日之内。
水云山。
烈日高悬,洒下金色的光辉,极为刺眼,山顶之上,水汽氤氲,翠色浓稠,好似悬在半空中一般,远远望去,甚至能够看到悬挂在半山腰的瀑布,宛若白练一般。
水云山下的军营内,数千步骑士卒正在操练,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上山的官道盘桓,好似一条巨龙,两侧都是高耸的林木,其中还有许多盛开的花朵,以及清幽的果实,在有些月份便能成熟。
每年入秋的时候,王府内的奴婢们,便会下山来,采摘许多丰润的国师,拿回去酿成果酒,既可以拿来招待客人,也能拿来自己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