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敲打一下青州候。”
萧寒淡淡道:“让他老实一些。”
“本王能够将他扶起来,也能朝夕之间,让他家破人亡。”
“王叔素有野心,但关键时刻总是缺乏一丝果断。”
宁熙道:“这种人,虽有隐忍,可却难免畏手畏脚,只需要略微敲打,他便像个乌龟一样,把自己的脑袋缩回去。”
“夫人这么说,倒是挺形象的。”
萧寒忍俊不禁。
“夫君,我有个不太好的主意。”
她恶趣道:“不如让大玉儿去一趟青州。”
“就照着你的意思去办。”
他道:“这事全权交给你处置。”
“好。”
宁熙点头。
凉风幽幽,天色昏昏,入了秋天,愈发的寂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渐涨的寒气,草木渐渐枯黄。
萧寒背负双手,目光远眺,看向脚下的大地,虽是深秋,可他却能从这骗天地间,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生机,只不过这股生机暂时不明显罢了。
身后的观雨湖中,凉风回荡,卷起片片涟漪,泛滥不绝,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苍穹,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入了秋,西凉王府愈发的繁忙,兵政司每日里进出的车马络绎不绝。
西凉府衙门也是如此,随时都能看到递送公文折子的快马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