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青州候微微点头:“来人,赐座。”
王晨光身为青州司马,统领数千精锐甲士,负责青州城的安危,此次出如此大的纰漏,罪责难逃,这次算是他最后的作用。
就算不借其头颅来让西凉平息怒火,青州候也不会继续重用此人。
如此大规模的刺杀行动,却毫无防备,事后反应更是迟缓,除非青州候嫌自己或太长了,否则便不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于这么个废物身上。
老狐狸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道:“驿站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陆云神色僵硬,沉声道:“没有任何消息,西凉驿站,始终戒备森严,概不见客,派出去大唐消息的密探,也蒙能查出这位神秘使者究竟是何人。”
“唉。”
青州候长叹一口气,“看来是要本王亲自登门造访了。”
“侯爷,这使者怕是有备而来。”
陆云思索道:“再加上刺杀案,恐怕一个王晨光还不足以让他们满意。”
“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青州候揉了揉隐隐发痛的眉心,“朝廷当真是下了一手好棋,将了我一军。”
“虽然没有查到大鱼,也么能捉到那些逃走的十个刺客,可是小虾米还是抓到不少。”
“不过西凉也瞧不上那些小虾米。”
青州候眼底泛着丝丝冷意,冷哼道:“这个仇本侯暂且记下,明日一早,你随本侯一同前去驿站。”
“我倒要看看,这位一直不肯露面的西凉使者,究竟要开多大的狮子口。”
第二天一早,天色昏昏,大雪茫茫,一辆马车早就在青州候府门前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