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凑崎纱夏连踢带打地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明远给踹了下去,半起身靠在床边,冷冷地盯着某人。
「纱夏酱,怎么了?」
可怜的当事人对于发生了什么还浑然不知。
他裤子都脱了,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oppa,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柴犬眯着眼睛,认真地观察着自家男朋友脸上的表情。
智慧的女人不会一开始就发火,那是最没用的做法,她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为什么床头会出现这样一张便条。
而且,明远似乎并不知情。
她才不会轻易落到那个女人的圈套里呢。
我和oppa吵架,然后你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想得美。
男人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纱夏酱,你真美。」
「不是这句。」
「嗯?」
明远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应该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才对啊,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oppa,最近家里没有来什么外人吧?」凑崎纱夏看起来确实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意思了,女孩儿甚至还站起身在卧室里东瞅瞅、西看看。
嗯……就是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行动之间,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