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益正要发火,身旁的徐晃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冲他摇了摇头,那意思显而易见。
“行,等着,我让她接电话!”
“哒哒~”
迈步走到了浴室的门口,陈益轻轻敲了敲玻璃门道:“郑姐,有一个叫郭飞的家伙说要跟你谈事情。”
“谁?郭飞?”
名字一出,郑玉竹立刻把浴室里的水龙头给关了,透过门缝伸出了一只肥手拿走了电话,毫不避讳地问道:“喂,郭飞,找我啥事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具体的细节陈益没听清楚,毕竟郑玉竹没开免提。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听到她有些不耐烦地回复了一句:“臭小子,吃个泡面而已,老干妈就在橱柜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没事儿少打电话过来!”
“嘟~”
挂断电话之后,陈益突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心说:“这就是他娘的大事?还不如老太太的裹脚布听着新鲜呢!”
“小弟,帮我把手机放回去。”
“好的。”
“还有5分钟我就洗完了,耐心等我哦。”
“哦。”
5分钟的时间,过得很快。
当郑玉竹披着浴巾、披头散发、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陡然出现在眼前的另外三名彪形大汉,顿时让她激动地吞了口口水!
“这是……‘加餐’了吗?这家宾馆的服务真是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
“呵呵,郑姐是吧?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叫徐晃,你也可以叫我小徐。”
“小……徐?”郑玉竹一瞧,看向徐晃的眼神里突然充满了鄙视:“喂,你都老帮菜了,装什么嫩?也不看看你这吨位,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卖弄,你是要发挥余热么?”
“哈?”徐晃一听,气的都快炸了,他平时最讨厌别人说他胖,尤其是郑玉竹这样的,五十步笑百步,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你……你还有脸说我?自己胖成啥样了心里没点数吗?想要揭别人的短儿,就得先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窟窿眼!”
“切,小弟,他们三个是你朋友么?”
“是。”
“让他们滚,姐不稀罕,有你一个我就足够了。”
“呵呵,郑姐,恐怕不行。”
“咋了?他们还想要钱啊?好好好,一人一万块,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不不,郑姐你误会了,他们不是来要钱的,而是来……”
“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你的!”
“嘶!”
“郑玉竹,乖乖跟我们走吧?”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嘿嘿,说出吾名,吓汝一跳,你可站稳了啊,最好扶着点凳子,其实我们就是保镖……”
“嗖~”
“徒弟小心!”
正欲介绍自己,郑玉竹这娘们却冷不丁打过来一枚锋利的飞刀,完全不念“旧情”,下手那叫一个快,丝毫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叮~”
徐晃眼疾手快地掏出一把匕首横向一挡,掷过来的飞刀立刻反弹到了一侧,最后插进了旁边的沙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歪头一瞧,眉头不由地微皱:“我去,你下手挺狠呐。”
“哼哼,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们是故意设的圈套想引我入瓮,真是卑鄙!”
徐晃一听,撇着大嘴叫道:“喂,你不言语一声就突然发动偷袭,这难道不卑鄙吗?”
“哼,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嗖嗖嗖~”
她明明只披了一条浴巾,也不知道飞刀是从哪儿掏出来的,估计是随身携带,说时竟冷不丁掷过来四枚飞刀。
“叮叮叮~”
都是练家子,彼此间的较量完全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四枚飞刀之中,徐晃轻松挡下了一枚,另外两名保镖也各自挡下了一枚,最后再瞧瞧陈益那边……他竟生生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一枚!
“哦?”
徐晃看到后都觉得诧异了,突然一脸好奇地问道:“乖徒弟,你功夫长进了啊,居然能空手接飞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徐老师你过奖了,我这招啊,叫大力金刚指!”
“啥?大力金刚指?那不是失传已久的少林绝学么?你从哪儿学到的?”
“em……具体的情况等我以后再告诉你,先抓人要紧。”
“哦。”
抬头,目视着郑玉竹:“郑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如若不然,就休怪我……”
“呵呵,小弟,你的台词能不能有点新意?武侠看多了是不是?要打就赶紧打,最好四个人一块上!”
“嚯,你口气挺大啊,四个人都能扛得住?”
“切,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大力金刚指就天下无敌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刚才还没认真呢!”
“……”
“别跟她废话了,一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登登登~”
四人可就招呼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对面的郑玉竹也立刻作出了应敌的准备。
只见她忽然双脚并拢,双臂弯曲,两根食指一上一下地迅速探出,绕着头部旋转了一周之后立刻把身子弓起,期间逐渐传来了“咯嘣咯嘣”的骨头声响,再看其影子,活脱脱一大号的肥螳螂!
徐晃一瞧对方的架势,眉头不由地一紧,脚步稍作停留,突然大声提醒道:“大家小心,这招就是传说中的肥螳螂!”
“啥?肥螳螂?螳螂家族中最凶狠毒辣的一招?”那名瘦瘦高高的保镖还问呢。
另外一名保镖一听,很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切,肥螳螂有什么好可怕的?她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却有四个呢,双拳难敌四手,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就由我先上!”
然后,他就真的上了。
“小心!”
徐晃见状,开口正要阻拦,但却为时已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郑玉竹身材臃肿、体肥如猪,但真要是活动起来,动作却分外灵活,诚如某些健身教练对于那些发誓要减肥的肥胖人员所灌输的毒鸡汤一样——胖子怎么了?胖子照样有腹肌,胖子照样能上单杠!
“咯嘣咯嘣~”
事实胜于雄辩,郑玉竹的肥螳螂的确不是随便吹着玩的,那名保镖还没近身呢,她反倒主动迎了上去,灵活的双手在对方脸上龙飞凤舞,连削带砍,白芒闪过,指如刀锋,不消多时,再瞧那名保镖目前的样子——惨不忍睹!
“嘶!疼……疼死我啦!”
惨败,额头往下、肚子往上全是伤口,一道道大概齐有8厘米左右,伤口极深,就跟用小刀子划过似的,伤痕累累,鲜血直流,连衣服都被划烂了,最后还挨了对方一脚,直接撞在旁边的沙发上晕了过去!
“嘶!”
“卧槽,这么厉害?”
“唉,我早就提醒过他了,他不听啊!”
眨眼便放倒了一位,郑玉竹此刻势头正盛,一脸冷笑地摆出了刚才的应敌姿势,声音冰冷道:“哼,下一位!”
挑衅,十足的挑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玉竹不愧为影组织里3组组长的左膀右臂,单单这一招凶狠毒辣的肥螳螂,就足以让在场的另外三名保镖心生忌惮!
“徐老师,你怎么看?”
“em……我记得师傅以前教过我,古有书生,久考不中,整日里醉生梦死,后创醉拳,一时名声大噪,偶遇一卖艺耍猴老头,以猴拳破之,后起之秀,灵蛇出洞,一招金蛇缠丝手又破了猴拳,清宫之子韦风受康熙皇帝赏识,混入田家找出叛变之实据,后被田老爷发现,以金蛇缠丝手杀其妻,伤其身,韦风死里逃生,观螳螂捕蝉之相心生感悟,独创螳螂拳,报仇破了金蛇缠丝手,后有少林俗家弟子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五行拳,最后又以鹤形拳破了螳螂拳,所以,要想打败这招肥螳螂,最好使用虎鹤双形!”
“……”
分析地倒是头头是道,但前提条件是得会啊!
“徐老师,虎鹤双形咋用?”
“放心,我跟另一名保镖可以配合施展虎鹤双形,我攻上路,他攻下路,至于你嘛……你尝试着切她中路。”
“好,我明白了!”
“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人搭配,干活不累。
肥螳螂的武学招式只讲究三个字——快、准、狠。
鹤形拳主快,虎形拳主狠,所以陈益接下来的切中路,势必要做到一个“准”字!
“切中路,哪里才准呢?对了,胸!”
陈益很快就想到了制敌的关键,并非他好色,不信你看瞧对方那体型,看了让人有食欲吗?
只是为了打赢这场仗罢了。
说上就上,三人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
郑玉竹这个女人似乎很擅长打肉搏战,与那些身量纤细、酷爱远程攻击的adc相比,壮硕的体型在近身战上明显占了很大的优势,别看对方一下子上来了三个人,但她却一点都不虚。
“砰砰砰~”
“咚咚咚~”
“咯嘣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架嘛,高手过招讲究的就是一个速战速决,霎时间包厢里鬼影重重,你来我挡,你撤我追,几个回合下来,徐晃左眼挨了一眼炮,另一名保镖被郑玉竹的肥猪腿踢了一脚,陈益的胳膊那里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伤痕,但郑玉竹伤的也不轻啊。
左脸中了徐晃一拳,牙都甩飞了一颗;左边小腿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鞋印,这是另一名保镖踢的;受伤最严重的部位,当属她的胸,陈益是真没把她当女人看待,大力金刚指练到了极致足以把铁板戳烂,虽然陈益现在顶多能戳透木板,但相对于波涛汹涌的肉体而言,打到了就是一颗血红色的手指印!
“嘶!好疼!”
饶是郑玉竹再怎么厉害,一下子面对三大高手的夹击多少也有些吃不消了,一脸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不怪别人,只怪陈益!
“你……你这招太下流了!”
陈益闻言,轻轻撇了撇嘴道:“你不下流?手指就跟小刀子似的,你当削铅笔呢!大家练的都是指尖上的功夫,只是力道不同罢了。”
“力道不同?何解?”
“咳咳,我指尖上跃动的力量,是你此生永恒不变的信仰,唯我大力金刚指永世长存!”
郑玉竹:“……”
“少废话,我跟你拼了!”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个回合过后……
结果显而易见,虎鹤双形外加大力金刚指,随便拿出一招来都是一等一的上乘功夫,肥螳螂?哼,现在成“废”螳螂了!
郑玉竹很快被三人合力降服了,五花大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显然也累得够呛。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三名保镖中估计没有一个能与之相抗衡。
小组里的2号人物都如此厉害了,若是遇到了组长张战,那还了得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越强的对手出现,就越能激发人不断寻求进步。
郑玉竹一动不动地低头坐在那里开始生闷气,似乎早就知道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残酷的严刑拷问,有关组织里的情报,说出来是死,不说就是无尽的折磨,相比较而言,还是后者比较舒坦一点,别看她们坏,但坏的却很有血性,出卖组织的情报乃是一大忌讳,除了自身要遭受到刀刮火烧等皮肉之苦之外,甚至会牵连到家人,索性一言不发,先保命要紧。
拷问的工作自然不用保镖负责,那是保镖协会智囊团的任务,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么一颗大肉球,三人终于有机会好好歇一歇了。
“徒弟,师傅口渴了,你去冰箱里拿瓶水给我喝。”徐晃这个师傅,就爱摆谱。
“啊?”陈益一愣,本身也累得够呛,歪头嚷嚷道:“喂,你咋不去呢?”
“我?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工作?”
“踹醒……额不对,叫醒那名昏迷的保镖啊。”
“……”
“我去踹,你拿水!”
“喂,你怎么净挑些轻快的活干呢?年纪轻轻的,你就这么懒吗?”
“徐老师,不是我懒,而是你懒!”
“……”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你赶紧把他叫醒,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得赶紧撤了。”
“哦。”
起身,说踹就踹。
叫醒人的方式明明可以很文明,但陈益就是懒得弯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咚~”
用脚踢,好不文雅:“喂,醒一醒,该走了。”
“嗯~”
嘤咛一声,地上的保镖却没动。
“喂,别睡了,我们都搞定了你还睡?”
“嗯~”
“嚯,装大爷了是不是?咳咳,发工资了!”
“……”
还是没动静。
“em……美女来了!
“啥?在哪儿?”昏迷中的保镖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
“好家伙,我要是不提美女,你还打算与世长眠呐?起来,该走了。”
“哦。”
简单喝了点水,徐晃先是一掌将郑玉竹击昏,也不知啥时候准备好的大型行李箱,把对方叠吧叠吧便硬塞了进去。
离开之前先换上一身维修人员的工作服,四人合力将行李箱抬到了一个小推车上,再将郑玉竹的所有随身物品打包带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宾馆。
出门,有一辆灰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见到出门的四人,靠近驾驶座的车窗玻璃立刻被摇了下来,里面探出来一张熟悉的面孔——小绿。
“咦?师叔你咋来了?”陈益走上前问道。
小绿一脸微笑地整了整自己头上的棒球帽:“嘿嘿,奉马老之命,来接你们的。”
“马老?”
“怎么样?事情搞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刚刚搞定,就是太累了。”
“吆,才这么点小活就觉得累了?她不过是组织里的一个小角色罢了,以后的大人物多得是!”
“……”
“师叔,甭说了,我要坐副驾驶。”
“为什么?”
“我……我想多看看你!”
“哈?”
“我今晚一直在忍受着辣眼睛之苦,你知道的,这么胖的女人晃荡在我面前,我……唉,不堪入目,看人就要看师叔这样的大美女,我想养养眼,恢复一下。”
“……”
“臭小鬼,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漂亮还用你说吗?”
“嘿嘿,没办法,师叔漂亮,我最得意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上车!”
“好!”
“嗡~”
车子发动了,一溜烟就蹿了。
20分钟的车程,熟悉的香肉店很快就到了。
临时的秘密基地,藏个郑玉竹自然不在话下。
这一夜过得,身心俱疲!
刚一迈进香肉店,陈益火速找到了诸葛大力。
古诗里说得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小绿虽然漂亮,但照着诸葛大力还是差了点,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一屁股坐下之后陈益可就不想动弹了,就那副蠢蠢欲动、看到之后立刻拔不出来的眼神,盯得对方浑身直刺挠!
“陈……陈益,你老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没有,纯粹是因为好看。”
“……”
“辛……辛苦你了今晚。”
诸葛大力也有害羞的时候,倒装句都用上了。
陈益摇了摇头道:“不累,只要有你陪伴,我永远不累。”
“啧啧,年轻人就是好啊,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也不知是谁,在车上的时候还一直吆喝着累得跟死狗一样,这会儿在女孩子面前,他又成永动机了?徒弟,你说你虚伪不虚伪?”徐晃这老小子,一进门就开始揭陈益的短,有这么当师傅的吗?
只是他此刻的左眼上正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就跟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海盗人物似的,一下子引起了陈益的好奇:“老徐,你啥时候开邪王真眼了?”
“哼,邪王真眼才是最强的!”
“……”
“别跟我整动漫台词,快说原因!”
“唉,还不是因为郑玉竹那个女人?她无情打了我一眼炮,我怕被小紫看到了说我像熊猫,所以戴个眼罩遮遮丑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靠,那你刚才还说我?你在女孩子面前,不照样装的很完美吗?师傅,你更虚伪!”
“嘿嘿,女为悦己……呸呸,男为悦己者容。”
“……”
“什么容不容的,你这纯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么大的眼罩戴上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啊?是吗?”
“废话,你快出去吧,别打扰我跟大力调情……不不,别打扰我俩说话!”
“……”
“唉,我本不想打扰你们的,但是,你们也该回家了。”
“啥?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问郑玉竹的工作即将展开,临时基地里不能留太多人,不然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们要正常上学,等到有了新目标出现,我再通知你们。”
“这……好吧。”
“行了,天也不早了,我让小绿开车送你们回家,到家之后睡上俩小时,然后起来吃早饭。”
“……”
“才睡俩小时,这跟通宵有区别吗?”
“别挑了,困的话到了学校里再睡嘛,反正你又不听课。”
“我……我可是好学生,我要学习!”
徐晃:“……”
谁信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饭过后,该去上学了。
陈益还是头一次去这么早,天刚微微亮,树叶嗦嗦响,骑着单车,载着大力,迎着朝阳,沐浴夏光,路两旁的白杨树上时不时地传来了几道悦耳的鸟鸣,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面几乎没啥车辆通行,到达学校之后,四下寂静无声,提鼻子一闻,初晨的空气分外新鲜,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味道,冷不丁一按手刹,刚好被身后的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给追尾了!
“咚!”
“喂,你咋突然停下了呢?”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陈益猛一回头,竟是王老头。
“王老师?你这么早就来了?”
王老头挠了挠自己的地中海发型:“喂,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今天咋这么积极呢?”
“嘿嘿,为了饺子。”
“啥?嫂子?陈益啊,不是我说你,我觉得我应该给你补一下思想品德课了!”
“是饺子,饺子!不是嫂子,王老师您啥耳朵呀。”
“啊?”王老头的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嘿嘿,抱歉抱歉,草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王老师,您来这么早干嘛?”
“嗨,甭提了,还不是为了施画同学的事嘛。”
“施画?她怎么了?”
“施画同学头一天转到咱们高三4班,我当然要给她安排一个好座位了,况且李校长特意交代过,她想挨着你坐。”
“……”
“行吧,您先忙,我俩得去11班上课了。”
“嗯,去吧。”
“王老师再见。”
“对了,记得对11班的班主任好点儿。”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行之前王老头突然嘱咐了一句,陈益还没反应过来呢,对方却骑上自行车走了。
学校里明明有明文规定,校内禁止骑自行车,但王老头却有恃无恐,到底是他飘了,还是校规拿不动刀了?
老双标狗了,老师就是有特权!
插班生活继续进行,还有两个班级便可以完成一个轮回。
11班的班主任名叫刘玉翠,50多岁的年纪,算是江城一中资历较老的语文老教师了,年年的校级十大杰出教师评选,刘玉翠必在其列,而且每次拍照的时候总跟王老头挨在一起,关系看上去十分亲密,据有关人士的可靠情报透露,刘玉翠实际上就是王老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兼青梅竹马!
算是老相识了,友情越位,恋人差点就满了,与大操大办的婚礼之间就差那一纸结婚证书和一盘子喜糖,但最后两人却没走到一起,能够干扰婚姻大事的人除了天王老子之外,那就只剩下彼此的父母,并非刘玉翠不够好,也并非王老头没什么出息,双方父母不同意的最主要原因——两家住的太近!
门对门,中间只隔了一条10米宽的水泥路,两家还是过命的交情,按理说青梅竹马和亲上加亲,本该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事情,但老话说得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两口子过日子就没有勺子不碰锅沿儿的,万一他们小两口之间发生点口角或是小摩擦,住的又这么近,随便喊一嗓子就知道了,比打电话都快,到时候两家不得打的天昏地暗、鬼哭狼嚎吗?
于是乎,为了两家的和睦相处,为了两个孩子的终生幸福,双方父母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经过研讨后毅然决然地决定——认兄妹吧,当两口子就算了。
没有对门能成为亲家的,不信你就去查,毕竟太熟悉了,新婚之夜都不好意思下手。
这个消息对于当时的两人来说简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差点把一对鸳鸯打的产生了自杀念头,你想啊,那会儿他们正年轻呢,少不更事,血气方刚,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得不到家人的认可,他俩又都很孝顺,又能怎么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了,说散就散。
王老头的头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秃的,并非家族遗传,而是为情所困。
时隔多年,两人虽然都已经组建了彼此幸福的家庭,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淡化,反而日益浓郁,苦苦相思,此般境遇,刚好印证了那句话——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做兄妹就做兄妹吧,偶尔约出来吃个饭,这倒是个挺好的由头。
王老头临走之前特意嘱咐陈益对11班的班主任好点儿,实则是在提醒他不要在刘玉翠的班里调皮捣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还对对方倍加呵护、时刻惦记,王老头啊王老头,你他娘的真是个情种!
早上6点钟,早读开始了,刚好是11班班主任的语文课,虽然早就听闻刘玉翠年轻那会儿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可如今她都五十多岁了,风韵是否犹存呢?
对此,陈益必须要亲眼见一见!
当刘玉翠一脸微笑地抱着语文复习资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地迈入11班教室里的时候,坐在前排翘首以盼的陈益,突然抬起了他那颗好奇的头颅!
入眼的第一感觉——暖!
是那种和蔼可亲的感觉,长了一脸旺夫相,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没有2班班主任陶莹莹的魅惑,也没有播音室里郑小雨的御姐范儿,无情的岁月虽然在她的眼角刻下了难以磨灭的鱼尾纹,但她的言谈举止之间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心境放平的亲和力,是个过日子的女人,讲究的是“平平淡淡才是真”的踏实感,老婆的首选人物,稳重男人的标配,难怪王老头到现在还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贤妻旺三代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将复习资料放在了讲台上,未讲题之前,刘玉翠先把目光扫向了全班。
“停!同学们,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我们11班有幸迎来了4班的两名优等生来这里跟大家一起学习,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新同学的到来!”
“啪啪啪~”
“好了,两位同学,在正式上课之前,先请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啥?”陈益一愣,心说:“自我介绍?这还用介绍吗?”
试问,江城一中谁不认识他陈益啊,即便在学习上不认识,在打架方面还有不知道的吗?
江城一中有一块承载着各大班级最具有攻击性和威胁性的黑名单、那块丝毫不亚于“院内有恶犬”的黑板报就挂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陈益隔三差五就会榜上有名,每天做课间操的时候大家都能看到,连扫地的大妈都知道那个名字的威力,甚至以此来威胁家里不太听话的小孙子——别哭,再哭陈益就来找你了!
且等着吧,小孙子瞬间就不哭了!
就是这么好使,还用的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既然刘玉翠要求了,陈益即便不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要顾及一下王老头的感受。
“乌隆隆~”
起身,把凳子稍微往后一推,陈益身为实在人,自然要“实话实话”:“大家好,我叫陈益,陈是陈老师的陈,益是益母草的益,我是江城一中最听话的学生之一,崇尚和平,不爱打架,酷爱学习,每天都熬夜学到凌晨两点,最喜欢的东西是量子力学,最讨厌的东西是游戏,今天有幸能来到11班跟大家一起学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谢谢。”
“……”
“啥?最听话?”
“啥?最爱学习?”
“啥?不爱打架?”
“啥?讨厌游戏?”
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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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伪了,11班的学生听到后能不炸锅吗?
“我选择耳聋。”
“我选择自闭。”
“我选择死亡。”
“我……我全都要!”
……
讲台上的刘玉翠多少也有点招架不住了,以前她跟王老头偷偷约会的时候,偶尔也会聊到各自班上的学生情况,像如那些成绩优异、发挥一向很稳定的尖子生自然不用过多赘述,话题的新鲜点,无非就是班上某位厚积薄发、后发制人的最强黑马!
陈益显然也在其列,都成为整个江城一中的话题人物了,区区的一个高三4班,不聊他聊谁?
说起陈益这名学生,刘玉翠从老相好王老头那里得到的情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不爱学习,酷爱打架,上课睡觉,下课尿尿,老师眼里的刺儿头,学生群里的毒瘤,无论放在哪个班级里都能活跃课堂气氛,毕竟他闹腾,时不时地跟老师对着干,你让他往东他偏往西,你让他撵狗他偏打鸡,性格很耿直,跟金箍棒一样直,但在学习方面却好的没话说。
一句学习好,挽救了多少学生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玉翠来之前显然是有心理准备的,不然她也不会大着胆子让陈益做自我介绍,作为一名有着20多年教书经验的语文老教师,刘玉翠啥样的学生没见过?
可是如今看来,她的“学生性格知识储备库”里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再调皮的学生又能调皮到哪里去呢?刘玉翠原以为陈益顶多属于人造肉,但听完他那番“违心”的自我介绍后,心中瞬间笃定了他是真的皮!
皮,没关系,至少比那些闷葫芦强多了。
“陈益同学,你请坐吧。”
“哦。”
“大力同学,你也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嗯。”
“乌隆隆~”
起身,诸葛大力声音中的含糖量可比陈益高多了,仅看外表就知道是好学生,而且人家的自我介绍短小而精悍:“大家好,我叫诸葛大力,今天有幸以插班生的身份来11班上课,请大家多多指教,谢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
“就这?”
“喜好呢?大力同学的喜好是什么?”
“切,人家凭啥告诉你?有种你去问啊。”
“陈益都说他的喜好了,大力同学为何不说?”
“女孩子嘛,矜持。”
“男孩子就不能矜持了吗?”
“你去问陈益啊!”
“我......我不敢。”
“……”
介绍完毕之后,刘玉翠轻轻拍了拍巴掌:“好了,同学们,今天有两位顶级优等生在咱们班里指导学习,这个机会十分难得,大家要多向他们请教,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
“好,现在开始上课!”
回归正题了,一提到“上课”两个字陈益就开始犯困,但总归是王老头特意嘱咐过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怎么着也得下了早读再睡觉!
语文课嘛,拼的就是记忆力,除了讲题之外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背诵的,朗朗背书声,声声入耳,同学们抑扬顿挫,摇头晃奶,呸呸,晃脑,什么“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什么鬼魅传说,什么魑魅魍魉妖魔,只有那鹭鹰在幽幽的高歌~”……
好家伙,居然还有人混在其中唱歌!
早读偷偷唱歌,估计好多人都干过。
一番苦熬,陈益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了,困得都不行了,几乎是趴下就能入梦的状态。
好不容易熬过了早读,已经处于昏睡边缘的陈益终于支撑不住了,刘玉翠抱着自己的语文复习资料刚一离开教室,他霎时一头扎进了书堆里!
睡,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中途至少有四名任课老师前来“慰问”,但却咋叫都叫不醒,把老师给气的呀,吹胡子瞪眼,拍案叫“靠”!
“喂,喂!”
等到吃中午饭的时候,陈益总算被人用力摇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瞄了一下面前站着的那个“催命鬼”,竟是施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你咋来了?”陈益打着哈欠问道。
施画一脸坏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嘿嘿,饭票,饭票!”
“饭票?啥意思?全民进入饥荒时代了吗?”
“不是,我饿了,你去帮我买点吃的!”
“……”
陈益顿时就不困了:“好家伙,原来你拿我当长期饭票啊,你自己不会去买么?”
“没……没带钱包。”
“遛狗忘带狗了?”
“嘿嘿,接济我一下呗?”
“接济?行,但你总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你得帮着跑腿才行。”
“啥?跑腿?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你……你居然让一个楚楚可怜的淑女帮你跑腿,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的吗?”
“好意思的!”
“……”
正欲生气,身边也不知啥时候围了一堆“苍蝇”,或许是垂涎于施画的美色,亦或是通过某些小道消息得知了施画的家庭背景,一时想攀她家那棵高枝,献殷勤者比比皆是,跃跃欲试,自告奋勇,主动出击!
“施画同学,我帮你跑腿如何?”
“施画同学,要不我去吧,我跑得快。”
“哼,我外号小刘翔我说什么了?你能有我快?”
“小刘翔?我还小猎豹呢,你看我这一身优美的腱子肉!”
“小猎豹?你咋不去追急支糖浆呢?追之前是不是得先咳嗽两声?来,抽根华子!”
“哼,说得多不如做得多,在你们无休无止争吵的时候,我都已经快到门口了,老夫去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库!”
……
“陈益,跟我出来!”施画有些不耐烦了。
陈益微微歪了歪头:“干嘛?”
“这里太吵了,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吃饭。”
“em……等会儿。”
“怎么了?”
“咳咳,大力啊,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施画:“……”
能给大力买就不能给我买是不是?
双标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我……我现在有点困,不太想吃东西。”
“困?大力啊,多少吃一点再睡嘛,不然下午没什么精力,乖,听话。”
“额……好吧,那你帮我捎个榴莲面包吧。”
“好的。”
转身,将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施画:“听到没?大力想吃榴莲面包了,你顺便帮我捎一个,外加两颗卤蛋,剩下的钱你随便买点自己喜欢吃的,速去速回。”
施画:“……”
敢情还是我去跑腿了?
哼!
心中虽然很郁闷,但总归是吃人嘴短,临出门之前,那群“苍蝇”还没走呢。
“施画同学,我帮你去呗?”
“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开,我去!”
“我了个去!”
“……”
对此,施画只有一句话能回复——都别烦我!
然后她就气呼呼地朝小卖部冲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那已经是10分钟之后的事了,除了陈益和诸葛大力要求的“情侣套餐”,剩下的那些钱是一点都没剩!
纯粹是为了报复,施画虽然吃不了那么多,但可以提前买好当零嘴呀。
吃饱喝足之后再睡个午觉,下午正常上课,这一天过得倒是十分平静。
傍晚放学的时候,陈益在校园门口刚好碰到了他的师叔——小绿。
之前的承诺该兑现了,陪着小绿去购物,他倒是要看看师叔的消费观到底是怎样的特立独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424章被屏蔽了,申请了两次还不行,我试着读了一下,就是讲了郑玉竹去酒吧里搭讪男人的事情,望各位大大耐心等待,过两天我再申请解禁,抱歉了各位。
', '')('小绿的消费观共有三大原则:贵,耗时,没啥用!
自行车先寄放在学校的车库里,陈益和诸葛大力一屁股坐进了小绿开来的劳斯莱斯汽车中,里面的座椅既柔软又舒适,3d环绕音响中传来了轻松欢快的《夏天的风》,提鼻子一闻,空调风缓缓吹出了一股香喷喷的肉夹馍味,把陈益都吹饿了,一路上都在嚷嚷着要分他几个。
“师叔,你一共买了几个肉夹馍?”
“三个呀。”
“三个?嘿嘿,我估摸着你一个人吃不完,要不我帮你分担一点吧。”
“咳咳,我加香菜了!”
“什么!你!算了,我不吃了!”
“哼,我就知道你会舔着脸要,所以我故意加了香菜,你说气人不气人?”
“……”
“师叔,你的大商务车呢?”
“老徐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辆劳斯莱斯是花多少钱买的?”
“em……不清楚,几百万吧。”
“哈?你的车你不知道多少钱吗?”
“嘿嘿,这是马老的车,我偷偷开出来装逼用的。”
“……”
“师叔,咱们现在去哪儿?”
“先去科技市场,再去服装城。”
“科技市场?你要买电脑配件啊?”
“不是,我想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做收藏。”
“……”
稀奇古怪所映射出来的东西就是没啥实际作用,看来小绿的购物规则又上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半个小时的车程,饶是陈益对于江城市这片土生土长的热土极为熟悉,但本次行程的目的地,还是让他有些云里雾里。
“师叔,这是哪儿啊?”
“创作型文化有限人员现场工作基地!”
“.......”
“这么长?”
“说白了就是科技市场。”
“喂,科技市场不应该是手机电脑扎成堆,彩色广告满天飞吗?”
“你……你纯粹是想多了,说到科技,就只能与电子产品联系到一起吗?你啊,还是太年轻!”
“……”
“科技不科技的我不关心,我只想问一下里面有没有卖饭的!”
“有!而且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咱们赶紧进去吧。”
“别急,先呼吸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省得一会儿进去了,你再倒吸一口凉皮。”
“......”
这关子卖的,明显是在坑人,等到真正进去之后,陈益瞬间就傻眼了。
整体感觉怎么说呢?连家像样的小商铺都没有,一流水的地摊小贩,这哪儿是惊喜呀?这不惊吓嘛!
“师叔,你又骗我!”
“我哪儿有?你要的好吃的不就在那儿吗?”小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道。
陈益猛抬头一看:“煎饼果子?”
“嘿嘿,可以加蛋!”
“……”
“废话,哪里的煎饼果子不能加蛋?我……我要回家,我要找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回去,先跟我买完东西再走。”
“哦。”
一直往前走,小绿显然是这里的老顾客了,如逛花园一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在走在略显拥挤的道路上,期间还时不时地跟街边的小商贩们打声招呼,就跟“衣锦还乡”了似的,瞧把她给显摆的。
路过一个卖杂货的摊位时,小绿突然停了下来,经常光顾这家摊位,一开口就直呼其名:“刘老六,最近有啥好东西没?”
“吆,大美女来了?”
刘老六今年看上去四十来岁,长得很黑,精瘦精瘦的,是这一片商贩中最精明、最会做生意的老油条之一,说他精明,那可不是在讽刺他擅长左右逢源、很会跟客人杀价,而是指他的脑子比较好使,经常自主研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高科技产品,银杏,亲民,但却没啥实际作用,啥也不是,很符合小绿的胃口。
一停下来就有马扎伺候着,且不论刘老六摊位上的那些老古董如何如何,单单人家那副接人待客的热乎劲,试问,你好意思走么?
“老六啊,干坐着没啥意思,我想看点新鲜的玩意儿。”
“嘿嘿,大美女这次可算来着了,我最近刚好研发了几样特别有创意的产品,要不麻烦你帮我掌掌眼?”
“真的吗?太好了,快拿出来。”
“骚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身,刘老六顺势提溜过来了一个大型的绿色军用包,“撕拉”一声拉开了拉链,然后从里面抽出来了两根银白色的金属长条。
有点类似于黑白电视机上的天线,一头细一头粗,粗的那头上面有一圈螺纹,看着好像是一双银筷子。
“嘿嘿,大美女,你可瞧好了,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多功能银筷子,它的好处共有以下几点:我们平时坐席吃饭的时候,有时候会因为桌子太长而够不到自己喜欢吃的菜,要是站起来夹菜的话就会显得不太礼貌,多功能银筷子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它是可以自由伸缩的,最大长度可以伸长到1米5左右,材质较轻,也不会受杠杆原理的影响而费手,完全解决了吃饭夹菜难的问题,而且它的材质是用银做的,可以测毒,不用的时候还能将其收缩放入口袋里揣着,设计非常的银杏,亲民。”
“……”
好家伙,1米5长的筷子,选个转桌不就解决了吗?干嘛非要硬够呢?
陈益和诸葛大力都听懵了,这种反人类的设计到底是咋想出来的?
但小绿却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布灵布灵的星星光,她还问呢:“老六啊,这双筷子多少钱?”
“em……按照目前的银价再加上手工费,总共1000块,但看在你是老客户和咱俩交情的份上,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
“多少?”
“800你拿走。”
“好,我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
此语一出,陈益的眼睛瞬间瞪大,800块钱买双筷子,去包子铺用免费的一次性筷子它不香吗?
奢侈!
“师……师叔,你还真要买啊?”
“当然,你没听人家说吗,这双筷子既可以测毒又可以伸缩,这么好的产品我又岂能轻易错过?”
“……”
果然,小绿的购物观就是这么奇葩!
要么贵,要么不实用!
“叮~”
微信支付,小绿买完之后却没着急走,反而继续问道:“老六啊,还有别的产品吗?”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出来,让我好好端详端详。”
“嘿嘿,好的!”
刘老六现在乐的鼻听泡都快要出来了,半月不开张,开张吃半月,好不容易遇到了小绿这样的冤大头,他不得好好卖弄一下吗?
“咚!”
他又掏出来了一样东西,这回是一块搓衣板。
“嘿嘿,大美女,我最得意的产品就是这个,它叫计时搓衣板,属于高科技产品哦。”
“嗯,说一下。”
“现在有好多家庭都是老婆当家作主了,男人要当耙耳朵,首先要听话才行,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难免会发生一些口角或是小摩擦,惩罚老公的方式,就是让他跪一段时间的搓衣板,但你总不能老是盯着他,眼睛看多了也怪累的,于是,我特意发明了这款计时搓衣板,可以根据用户的需求来设计具体的惩罚时间,短则半小时,长则一年……”
“啥?一年?”
“对,这块搓衣板一旦受到了人体重量的影响就会触发里面的计时装置,只要打开了开关,想要偷偷站起来可就难了,除非达到规定的惩罚时间,不然中途一旦站起来,板面上就会伸出一排排锋利的钉子,活活将人的大腿给扎破,只有跪足了时间才会关闭开关,设计非常的银杏,有了它之后再也不用担心老公跪搓衣板的时候偷偷放水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叫银杏?
这不满清十大酷刑嘛!
小绿一听刘老六的介绍,突然觉得这个设计略微有些残忍,她可是一名温文尔雅、温柔贤惠的淑女,像如这种反人类的设计,她能心动吗?
“咳咳,多少钱?”
“5000。”
“em,4800我买了。”
“行,听你的。”
陈益:“……”
诸葛大力:“……”
得,搓衣板是有了,小绿目前还缺个对象,试问,谁敢报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买了两件“法宝”,剩下的那些“高科技产品”却再也没能提起小绿的兴趣,因为它们太实用了,不符合她的购物标准!
“走吧,我们去前面逛逛?”
“师叔,还逛啊?”
“逛!不逛白不逛,总归出来了一趟,你俩就不买点东西带回去吗?”
“这……这有啥可买的呀,设计都那么银杏,不适合我这么有品位的人!”
“啧啧,就你这样的…还有品位么?”
“废话,我可是不吃香菜的人!”
“……”
这有个毛关系!
继续往前走,小绿经常来这里光顾的地方其实有两家,一个是刘老六的摊位,另一个摊位的摊主叫赵老四。
这两个人的名字听上去都很长寿,毕竟贱名好养活嘛,但他俩的性格却截然相反,刘老六是属于那种能说会道、巧言善辩的老油条,会做生意,待人热情,小嘴嘚吧嘚吧地闲不住,就跟租来的一样,一刻都不消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反观赵老四,倒像是一个古板保守、三脚估计都踹不出一个屁来的闷葫芦,别看他不太爱说话,但却是个十足的“实干家”,再多的好话在他所研发的那些产品上面都显得苍白无力,一切以实际行动来说话。
两家摊位挨得并不远,几步道就到了。
赵老四今年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瘦高,皮肤黝黑,大眼睛配老花镜,头上常年戴着的那顶绿色军帽估计得有10多年没洗了,盘的比文玩核桃还要锃明瓦亮,油乎乎的,还泛绿光,挨的近一点都能闻到一股子头油味,熏得人直呛鼻子。
不修边幅,邋里邋遢,颜值不够,实力来凑。
“老四~”
一声问候,陈益都不知道小绿是咋喊得这么亲昵的,有点撒娇的意思,还带着尾音。
冷不丁一招呼,正在认真做活的赵老四猛然抬了抬头,看清来人之后,立刻朝着小绿这个老客户微微一笑,露出了两颗略微发黄的大门牙。
微笑就算打过招呼了,但他却没有说话。
小绿也不计较这个,目光随意扫视着摊位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意没意地问道:“老四,最近有没有研究新的东西?”
“有!”
就这么一个“有”,声音瓮里瓮气的,接着他随手拿起了一块红色的板砖,然而递给了小绿,慢吞吞说道:“手机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板砖做的手机壳,设计依旧银杏!
小绿接过来仔细一瞧,板砖上面居然有一个磨得很光滑的凹槽,大小刚好能把一块智能手机镶在里面,然后用铝片固定住,上面还写了一个标准的手机型号——华为mate40!
好家伙,你要是不买华为手机,这个“手机壳”都用不了!底部还被板砖盖住了,都不能指纹解锁。
但它的好处就是——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手机掉地上摔坏了呢,而且它的份量很足,实心砖,不像那些黑心的地产商那样用的是豆腐砖,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当武器用来防身!
如此精确到手机型号的设计,刚好符合小绿的购物标准和审美观,板砖放在眼前简直爱不释手,掂起来很有充实感,一眼就稀罕上了,索性直接开口问道:“这个多少钱?”
“500。”
“500?便宜点嘛。”
“50。”
“……”
这砍价也太夸张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绿最欣赏赵老四的地方——砍价无下限!
“好,50我要了!”
“哈?师叔,你又要?”陈益嘀咕道。
小绿微微歪了歪头道:“喂,我又不是问你要,才三次你就受不了了吗?你的身体未免也太虚了吧!”
“……”
“师叔,这破路你也能开车?”
“少废话,挑你的东西去。”
“哦。”
“叮~”
依旧是微信支付,收下“手机壳”之后,小绿继续问道:“老四,还有其他的产品没?”
“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东西?”
“吸管眼镜。”
“哦?听着倒是挺新鲜的,麻烦拿出来看一下吧。”
“好。”
所谓吸管眼镜,说白了就是用透明吸管编制成的一个眼镜装饰品,大小跟普通的眼镜差不多,只是没有度数,两根镜腿的末端分别延伸出来一部分,一头插进饮料瓶里,另一头含在嘴里,根据饮料的不同可以变换不同的眼镜颜色,红的,白的,黄的,透明的,应有尽有,戴上之后猛嘬一口饮料,水流就会随着透明吸管充满整副眼镜,看花花世界,品艺术人生,尤其是在夜里的时候,镜中看美人,越看越精神,时尚科技,堪称完美!
小绿见到那副眼镜之后激动地都快要哆嗦了,一把从赵老四的手里抢了过来,着急问道:“老四,我能先体验一下吗?”
“能!”
“你这里有没有饮料?”
“有,果粒橙。”
“多少钱?”
“10元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好家伙,做生意还附带着卖冷饮,暴利啊!
“来来来,给我一瓶。”
“咔~”
拧开瓶盖,插入吸管。
另一头含在了嘴里,小绿铆足了劲使劲一嘬,饮料瞬间上升,水流随着吸管转圈似的上升,如同点亮了一盏设计别致的霓虹彩灯,整副眼镜很快就变成了好看的橘黄色。
“啧啧,真好喝!”
“……”
好喝什么呀,不还是果粒橙么?
“师叔,好喝么?”陈益馋的咽了口口水问道。
小绿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太好喝了,就是有点缺氧,因为要一直不停地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合着要是没点肺活量,这眼镜就废了呗?
没办法,吸管太长了。
“老四,这副眼镜多少钱?”
“700。”
“实实惠惠的,说卖价。”
“699你拿走。”
“……”
“才让一块钱?”
“良心价!”
“好......好吧,我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要?”
“师侄,你要不要也来一副呢?”
“我?切,花700块钱买这么个破玩意,大力,你觉得合理吗?”
“em……我倒是觉得挺有创意的。”
“......”
“你……咳咳,老板,再来两副!”
小绿:“……”
口嫌体直?
“师侄,你不是不要么?”
“大力喜欢我有啥办法?”
“嘿嘿,暖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下子卖出去了三副,赵老四脸上的笑意总算比之前浓郁了一些,伸手刚要去拿存货,但却被陈益拦了下来。
“老板,等等。”
“嗯?”
“你看我们一口气都买这么多了,你多少也要算我们便宜一点嘛,给个批发价呗?”
“批发价?”
“我喊一嘴,你考虑考虑。”
“嗯,你说。”
“500,怎么样?”
“啥?500?一个人500我就赔了。”
“不不,我的意思是一共500。”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价格一出,赵老四气的差点蹦起来,平日里很少跟客人生气,再难缠的客人他也不会轻易发作,除非忍不住。
“3副眼镜才500块,你也真好意思开口啊,小子,你到底是咋想的?”
“吆,老板,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说了这么多话。”
“……”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喊一次。”
“再喊一次?那......499咋样?”
“你!”
“不卖就算了啊,俺家大力很聪明的,这东西一看就会做,不行我们回家自己做一副去。”
“自己做?你是在讽刺我的发明很简单喽?”
“对啊,不就是几根透明管子盘几圈嘛,这有啥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你刚才出价多少来着?”
“499啊。”
“卖了!”
“卖……”
说好的良心价呢?刚才的良心是黑色的吧!
草率了,还是给高了!
“叮~”
付钱,走人。
“科技市场”算是逛够了,接下来去服装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陪女人买衣服,男人能做的唯有两件事。
提,等。
提是提东西,等是等时间。
且等着吧,从楼上到楼下,累的都能拉了胯。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绿墨迹完,总体消费且不论一共花了多少钱,单看那些大包小包的时尚服装,足足塞满了一后备箱!
“耗时”体验过了,“不实用”也体验过了,三大消费规则中的最后一条,已经随着疾驰在马路上的劳斯莱斯变得尤为笨重而将那个“贵”字展现地淋漓尽致!
消费有多大,一车装不下!
回家,今晚早点睡觉。
次日正常上学,插班生的生活即将完成一个圆满的轮回。
12班,很普通的一个班级,没啥新鲜感可言。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生活开始变得尤为宁静且平淡,风平浪静,云淡风轻,整日里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青春期巨变下的声音已经不复当年的青涩,同学们的音容笑貌,老师们的谆谆教导,课桌上那被工具刀改了又改、最后几乎无从下笔的高考志愿宣言,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后的餐厅之旅,再也无法忍受但却要硬着头皮吃下去的最后一顿大锅饭,当夏天的暖风即将吹散,当夏蝉趴在树干上发出了最后一道哀鸣,教室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由1变成了0,翘首以盼、众望所归的高考,终于悄然降临!
6月7号,下雨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年高考必定下雨,对于鱼米水乡的江城市而言,这不是一个推论,也绝非是看了天气预报之后的侃侃而谈,而是一个定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为期两天的“人生考验”中作出最为明确的判断,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尤为陌生的监考老师,极为迷茫的考场环境,甚为严苛的考试制度,轻装上阵的高考之旅…题目还是题目,规则还是规则,但真正考完之后,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江城一中的考试场地好巧不巧地设立在了老对手海山一中那里,之前的分准考证和熟悉考场等工作已经全部完成,高一和高二的学弟们提前放假,腾出来的教室作为高三学长们的备战场,“客场”考试虽然会让很多人产生难以名状的怀乡之情,但对于没心没肺的陈益而言,在哪儿考试都不重要。
满分750分的卷子,这次是陈益开足了马力的最后一搏,无论考出怎样的成绩,首先要有一股拼命三郎的气势才行,他已经打算在自己临走之前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以前的模拟测验都是他逐渐凝聚出来的自信源泉,相信在正式公布成绩的时候,他,陈益,他在整个高中时代所受过的所有屈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信任和所有的质疑,都将随着自己那短小而精悍……呸呸,强大而锐利的成绩将这一切全部化为过去!
别看今天下着大雨,但整个江城市却迎来了本年度最为盛大的游行活动,前来护送孩子、顺便陪考的家长们就跟下饺子一样扎堆在了一中的校园门口,各种颜色的雨伞就跟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人间,旋转,跳跃,我不停歇…交警们忙里忙外地指挥着拥挤嘈杂的道路交通,方圆2公里以内的小区全都停了渐成习惯的早操和广场舞,线都给你拔了,为的就是一个安静。
江城市全名总动员,公交车对所有持有准考证的高三学子们实行免费制度,卖油条和茶叶蛋的老板盯着川流不息的考生队伍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四根油条摆出了一个“15”的字样,一颗茶叶蛋相当于“0”,合起来刚好是满分150分!
陈益和诸葛大力结伴迈出校园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路旁的白杨树上栖息着一只漂亮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这是一个好兆头,市内的公交车今天不拉客,一流水的全是满满当当的学生,每辆公交车前面必定有一辆越野警车开路,两侧还有交警摩托车一左一右的护卫,使得整个江城市热闹非凡。
蔚为壮观的人群,井然有序的队伍,国庆大阅兵的时候估计也就这阵势了,陈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参与其中。
“大力,走吧。”
“嗯!”
诸葛大力还是头一次主动拉着陈益的手,那双手摸上去暖暖的,软软的,心里甜甜的,给陈益一张清华保送通知书他都不想换!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上畅行无阻,交警亲自带队,公交车司机还不得玩命地疯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论你之前究竟是怎样的人,但至少在这一刻,未来掌握在你手中。”
看到这幅挂在海山一中校门口的大红横幅之后,陈益这一刻居然有一丝颤动,遥想当年,他还是个学习成绩相当下等、品性纯良但却总被老师和同学们误会的刺儿头,一惹祸就经常被班主任请去“喝茶”的头号吊车尾,人生无目标,整日里浑浑噩噩,唯一值得追求的夙愿就是死党胖子所提到的“小型方块混凝土瞬间转移工程”,俗称搬砖,一天200块钱,勉强温饱…可就是在那一个微风拂面的初春,那个陡然闯进了他生活里的女孩子,却让这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甜甜的微笑,永不言败的挑战,渊博的学识,烙印在记忆深处的誓言,这些都是他从那个女孩子身上学到的,这份情谊,这份爱恋,这份值得用自己的一生去用心守护的羁绊,将会永恒不变!
“大力,谢谢你。”
“嗯?陈益,你怎么了?”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到了比较开心的事情罢了。”
“呵呵,那……这次考试你可不要再落后我了哦。”
“一定!”
“唉,我就纳闷儿了,我一大早就跟在你俩后面,这手是不打算松开了吗?”施画忽然从后面探出头来,下巴紧挨着诸葛大力的肩膀,看向两人的表情里充满了挑逗与玩味。
“就是就是,我现在撑的都不行了,你俩还硬塞狗粮,我容易么?”胖子这个家伙,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撇嘴调侃道。
陈益老脸一红,身为绅士,自是不会对施画这样的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但是胖子嘛……
腾出另一只手,陈益一巴掌按在了胖子的那张大饼脸上,然后使劲一推:“一边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吆!”
“陈益,加油!”诸葛大力眨了眨眼道。
“加油!”陈益重重点头。
“go!”施画直接飙了英文。
“em……俺也一样!”胖子就爱凑热闹。
四人相互分开,走向各自的教室,同时也走向了代表着各自未来的人生。
早上八点,开考的铃声打响了。
……
三年,在提笔的瞬间已然结束,三年的高中生活经历了太多太多,有遗憾,有迷茫,有喜悦,当然更有低落,但无论是何种情绪,这些流逝在岁月里所发生的任何事都是值得珍藏的宝贵回忆,或许它会随着新鲜事物的掺入或是生活中的压力而逐渐淡化,我们会记得很多人,同样也会忘记很多人,甚至最后忘记了所有的东西,但唯有那些当初带着温馨的感觉,还会像刻入大脑皮层里的永恒记忆一般,留在交叠纵横的沟壑里。
在这一刻,分数似乎已经变得不太重要了,江城一中的升学率能否打败常胜冠军的海山一中成为第一,校长孙策的扩建计划是否会随着成绩的出现而提前竣工,班主任王老头能否再次在老对手牛强和冯大科面前扬眉吐气,老陈家罗列在客厅墙上的荣誉证书是否又会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一切的一切,如今都不重要了。
陈益,诸葛大力,施画,胖子,各自的人生将会从这一刻开始慢慢地闪出不一样的光辉,原石变为了珍宝,琐事变成了怀念,随着无情的岁月或是渐变或是质变,都将闪耀在最为美丽的星空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期两天的高考,终于在铃声打响的时候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陈益走出了考场,轻轻松了口气,他张开了双臂,沐浴着温和的夏风,抬头仰视着天空中慢慢漂浮着的云,三年的磨练,今天终于释然,曾经在无数个安静祥和的夜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迷茫过,失落过,开心过,同样也期待过,但一切的一切,都将随着此刻海天相接的那一抹晚霞而烟消云散!
“啪啪~”
一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陈益慢慢回头,一脸温柔地盯着眼前那个朝气蓬勃、灵动宛如小鹿的女孩子,甜甜的微笑挂上了嘴角,熟悉的轻唤回荡在了耳边。
“陈益。”
“大力。”
“考的怎么样?”
“嘿嘿,先不提这个,考后不讨论,我现在只感觉很饿。”
“嗯,说起来我也有点饿了,对了,晚饭你想吃什么?”
“em……我想吃你做的东西。”
“好,那咱们回家。”
“走,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跟着大部队坐上了返回江城市的公交车,每逢考试结束之后,班上的某些尖子生们势必会核对本次考试的答案,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毕竟这是高考嘛,最后一次了,无论对错与否,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解放了,这回是彻底解放了,此时此刻,班上再无优等生和差生之别,再无老师和学生之别,反倒像是一群群和睦相处的朋友,无拘无束,无话不说,有几个人甚至当着王老头的面把数学课本给撕烂了,他们还是太年轻,卖给收破烂的换辣条吃它不香么?
对此,王老头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目光柔和地看着车上这群陪伴了自己三年光景的孩子们,唯一有些难以释怀的,便是即将到来的毕业季。
该离别了,王老头每隔三年都要遭受一次这样刻骨铭心的痛苦,那些熟悉的音容笑貌、个性鲜明的学生影子,即将从他的记忆里逐渐消失,以往挂在嘴边上的名字再也无法呼之欲出,步入社会之后的层层压力,当这群学生们在寂寞无聊的夜晚抬头仰望星空,当他们组建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其乐融融地围坐在餐桌前,茶余饭后的谈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当年教过我的王老师”,或许,这就是唯一能够抚平王老头心里不舍的慰藉……
“张婷婷,我……我喜欢你!”车上忽然有人“搞事情”,是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小胖子,高考刚一结束他就大胆表白了,纯粹是为了不让自己的青春留下遗憾。
“哈哈哈……”
话音一落,立刻引来了全班同学的哄堂大笑,但笑着笑着,他们却都跟着效仿上了。
“刘萌,我……我也喜欢你!”
“徐佳丽,你能做我女朋友么?”
“孙倩倩,暑假的时候你能陪我去夏令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迪,你爸的小工厂里还招人不?我去给你当保安……不不,当保镖!”
“哈哈哈……”
“大力同学,我……”
“嗯?”有个男生居然敢当着陈益的面来骚扰诸葛大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对此,陈益仅是一个眼神就足以把对方吓退:“滚!”
那男生吓得缩了缩脖子:“我……打扰了。”
“……”
怂!
“陈益同学,我……”
受欢迎的不光只有诸葛大力一人,陈益也很帅啊。
终于有女生鼓足了勇气向他表白了,而且还是一名老熟人,但陈益却不识抬举:“张婷婷同学,别闹,小胖同学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婷婷:“……”
“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养猫!”
“猫?”
“我家小乖生小猫了,我想送你一只。”
“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要么?”
“em……如果是大橘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有,有一只是橘色的。”
“好,那我就养一只吧。”
“嗯,说定了,我抽空给你送过去。”
“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老师,我想听你唱歌!”
也不知是谁,居然提了这么一个不合理的要求。
王老头一愣,旋即一脸尬笑着摆了摆手:“别别,同学们别闹啊,我唱歌跑调!”
“嘿嘿,我们就喜欢听跑调的歌,大家说对不对?”
“对!”
一有人起哄,同学们立刻随声附和上了,都是平日里最能闹腾的那几位差生,陈益当头号吊车尾时的最强拥趸!
“王老师,请您务必亮亮嗓子!”
“我一天不听跑调的歌,就浑身难受!”
“跑调的歌才有灵魂,听别的咳嗽。”
“王老师,您就唱一个吧,毕业季了,大家高兴嘛。”
“就是就是,大家跟我一起喊,唱一个,唱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嘛,口号都喊出来了,这不赶鸭子上架吗?
王老头低头一寻思,估计这辈子就这一回了,死就死吧,谁让大家高兴呢?
“好,既然大家要求了,那我就唱一回,不过咱们得提前说好了,我唱歌难听,你们可别怪我。”
“嘿嘿,不怪。”
“另外,不许拍视频!”
“哈?”
这话一出,已经提前打开手机录像功能的几名同学顿时就把嘴撅起来了。
“王老师,您连这点念想都不给我们留吗?”
“就是就是,我还想永远记住您的样子呢。”
“嘿嘿,王老师您放心,我保证不偷偷地拍,我要光明正大地拍!”
王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算了,随你们高兴吧。”
“yeah!”
“司机师傅,麻烦来点music!”
“王老师,你要唱啥?”
“em……唱我最拿手的吧,公虾米。”
“啥?公虾米?”
“公虾米~挖青青~”
司机:“……”
“王老师,这首歌叫《爱情的骗子我问你》!”
“嗨,管它叫啥呢,我就叫它公虾米,音乐,走起!”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虾米~挖青青~天天嘚瑟你~”
粤语嘛,根据谐音来就行了,王老头一旦高兴了不光能唱,他还会跳,公交车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他居然能迈出最为经典的秧歌步,强烈建议他还是晚几年再退休吧,不然小区的广场舞大军中又要添一名新的得力干将!
“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一曲作罢,不得不说,果然很跑调!
但学生们听的很开心呐,掌声和叫好声不绝于耳,刚刚唱完,立刻就有人起哄上了:“王老师,再来一首。”
“对,没听够啊,再来一首。”
“来一首,来一首!”
又开始喊口号了,学生们盛情难却,王老头索性直接拼了,看其架势,估计要唱到回到母校。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歌谣的歌谣,藏着童话的影子,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儿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夕阳西下,落日余晖,赴考归来的莘莘学子,曾经撰写在每个人日记里的理想与宣言,在真实成绩还未正式公布之前,率先迎来了专属于整个高三年级的毕业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垂死病中惊坐起,一看时间七点半!
“坏了坏了,要迟到了!”
“腾!”
起身,火速穿上衣服,洗脸刷牙,拖鞋换成了运动鞋。
“哥,你一大早在瞎捣鼓什么呢?”陈果揪着玩偶兔子的耳朵睡眼惺忪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蓬松凌乱的头发就跟个鸡窝似的,典型的小疯子,来自于家族遗传的起床气,很快让她不顾淑女形象地抓了抓肚子上的痒。
“果果,快收拾一下,我们要迟到了!”陈益慌里慌张地说道。
“迟到?”陈果轻轻抬了抬眼皮:“哥,今天是周末!”
“哈?”
“况且,你已经开始过暑假了。”
“什么!”
“而且,你的高考已经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咚!”
突然的一个打击,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陈益劈坐在了沙发上,低头瞧了一眼这一身利索的行头,校服的左边胸口上还绣着“江城一中”四个大字,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我不是学生了?”
“废话,你已经彻底解放了!”
“嘶!”
凡事一旦养成了习惯,果然很难改变。
以往最讨厌的早起上学,放到如今却是那样的令人怀念。
“哥,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没事,你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切,不就是毕业了嘛,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你经历过什么?”
“小学毕业啊。”
“......”
“唉,人一旦老了啊,就很容易怀旧。”
陈果:“……”
“行了哥,你别装深沉了,老爸老妈都去上班了,冰箱里有早餐,你去热一热。”
“哦……等等,凭什么我去?”
“因为你是哥哥呀。”
“我……我不饿,我今天要睡大头觉,你饿的话就自己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
“别发嗲,睡觉去喽~”
“咚!”
关上卧室门,倒头就睡。
“是我爱死了昨天~誓言割碎你的脸~”
从高考结束的那一刻起,陈益直接把手机铃声换成了这首经典老歌——《是我爱死了昨天》。
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陈益虽然有些烦气,但还是一把抓起了手机。
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梁凉!
“喂,凉姐。”
“呵呵,小弟,高考考得咋样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敢不敢别一上来就问这个?”
“呵呵,那你想听啥?”
“em……想我没?”
“哈哈哈,臭小鬼,看不出你还挺坏的嘛,想啦!”
“嘿嘿,凉姐,说吧,找我有啥事?”
“你猜?”
“em......电影要开拍了?”
“恭喜你,答对了,为了不耽误你高考,我们公司可是硬生生地把拍摄进度往后推迟了一个多月,如今你也考完了,应该有大把的时间陪我了吧?”
“陪……嘿嘿,来来来,把宾馆的房卡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我知道你刚刚考完需要放松,所以,我又给你争取了三天的休息时间。”
“三天?真的吗?”
“三天之后记得来片场找我,不见不散哦。”
“好的。”
“嘟~”
挂了电话,继续睡觉。
“嘎吱~”
还没闭眼,卧室的门忽然被陈果给推开了。
“欧尼酱~~”
换称呼了,声音发嗲还带着尾音,一听就知道没啥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道:“干嘛?”
“嘻嘻,哥,我想……”
“早饭自己解决!”
“.......”
“不是,不是吃饭的事情,我想让你带我上分。”
“上分?”
“我单排的时候老是遇到一群坑,他们还骂我,我气不过,所以,我想要你陪我骂回去!”
“……”
“合着你就是想找一个帮你吵架的呗?”
“哎呀,哥,来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别摇我胳膊,上分可以,不过咱们可得提前说好了,你不能打野!”
“啊?为什么?”
“你……你打野太坑了,玩你的辅助去!”
“什么?你让我一个鲁班玩辅助,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一个木匠而已,你还想上单呐,做你的家具去!”
“……”
“哥,你分明是为难我……”
“咚咚~”
正说着话呢,门口忽然有人敲门。
“果果,你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10秒过后,陈益就听到陈果冷不丁来了一句:“呀,大力姐姐,你咋来了?”
“谁?大力?坏了坏了!”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亦是如此,最怦然心动的人来了,陈益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不为别的,先收拾一下自己那乱糟糟的狗窝!
“果果,你哥呢?”
“em......懒猪躺。”
“......”
“走,跟我去叫他。”
“嘿嘿,好的。”
“嘎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大力你来了。”陈益现在的坐姿很板正,把睡衣换成了燕尾服绝对是一名实打实的绅士。
诸葛大力还未说话,旁边的陈果突然一脸惊讶道:“呀,哥,你啥时候把被子叠……”
“闭嘴!”
“……”
“陈益,我的烤面包做多了,猜到你可能没吃早饭,所以送一些过来给你吃。”
“烤面包?太好了,我正饿着呢。”
“哥,你刚才不是说不饿么?”
“闭嘴,你今天的话多了啊。”
“……”
“大力,我这卧室有点小,咱们还是去客厅里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哥,是因为卧室小……还是因为卧室里脏乱差才去客厅的?”
“你……你闭嘴!”
“嘿嘿……”
迈步来到了客厅,倒上热水,面包就咸菜。
不得不说,诸葛大力做的烤面包还是挺香的,面包还是面包,关键是谁做的。
“哇奥,大力啊,这面包烤的真酥,太香了,鸡肉味,嘎嘣脆。”
“呵呵,好吃你就多吃点。”
“放心,我能吃一盆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大力,你收到凉姐的通知没?”
“嗯,收到了,说是三天后去片场。”
“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ok!”
“嘻嘻,大力姐姐,我能问你一件事么?”
“嗯,果果你说。”
“你……你会不会玩农药?”
“农药?”
“就是王者荣耀啦。”
“哦,原来是那个游戏啊,玩过,多少会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现在是什么段位?”
“em……我好久没玩了,段位较低,应该是最强王者吧。”
“……”
最强王者还低?
卧槽,无情!
“大力姐姐,你现在是几颗星了?”
“星?”
“就是最强王者中的星星。”
“哦,你说那个呀,不多不多,4000多颗吧。”
“4……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陈果顿时觉得手里的烤面包不香了!
4000多颗星的最强王者还说低,太谦虚了吧!
“大力姐姐……不不,大佬,求带我!”
“……”
“果果,你现在是什么段位?”
“永恒钻石。”
“钻石?那陈益呢?”
“咳咳,我也是最强王者。”
“几颗星?”
“em……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念什么诗!
“哥,快点吃,吃完之后咱们三排!”
“喂,你慌什么?瞧你那猴急的样儿!”
“我……我要上王者!”
……
吃饱喝足之后,上号!
一玩就是一上午,虽然全是胜利,但还是无法逃脱“陈果是坑”的事实。
太坑了,一顿操作猛如虎,回头一看0-5。
俩王者带一坑,着实有些心力交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果倒是乐此不疲,因为她真的上王者了。
“哥,继续组队。”
“啊?还玩?不打了不打了,我的手都抽筋了。”
“大力姐姐,你……”
“果果,其实我也觉得应该休息一下了,况且,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作业?啥是作业?”
“......”
“果果,你最头疼的是哪门课?”
“我......我觉得都头疼。”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嘛,学习的时候简直跟陈益一个揍性,果然是亲兄妹。
“果果,暑假的时候我帮你补课怎么样?”
“啥?补课?”
“我以前帮陈益补过,现在他勉强出师了,接下来我想帮你补。”
“我......我不要!”
“很好玩的,特别有挑战性,不信你问陈益。”
“哥?”
“嘿嘿,果果,大力出的小测验老有意思了,我每次做完都身心俱疲.....呸呸,乐此不疲,我强烈建议你也大胆尝试一下。”
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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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解放之后所产生的结果,就是同学们之间彻底放飞了自我。
落地不成盒,单车变摩托。
言行举止,穿着打扮,明明只隔了一天便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润酒店真的很润,基本上算的上是江城市最大的饭店了。
有骑摩托车来的,有开车来的,有坐着别人的汽车来的,还有挤了好几趟地铁走路过来的,以往上学专用的代步工具在一瞬间被彻底地更新换代,自行车?呸,要啥自行车!
代步工具直接升华了,从侧面上来讲,攀比之心也由此刻起逐渐萌芽。
校服不见,掩盖了素颜,帅气的男生西装笔挺,有钱的学生一身休闲,稍微有点姿色的女生淡妆了容颜,长相普通的女生更是一副娇滴滴的楚楚可怜,可怜才会有人爱,有人疼,有人放在锅里慢慢蒸,蒸出了21世纪的不动风,以如蜕蝉翼般的变化妄想着将来找个好男人吹吹枕边风。
“吆,王强,你骑摩托车过来的?”
“嘿嘿,刚提的,我爸给我买的。”
“这种型号的摩托车应该不便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都是小钱,4万,一点都不贵呢。”
说不贵的时候,他分明在咬牙坚持!
“喂喂,快看,那是咱们班的庄丽同学吧?”
“哪儿?”
“卧槽,这……这才一天没见,变化也太大了吧!”
“她化妆了?”
“我去,化了妆居然这么漂亮,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骂她是大恐龙,草率了!”
“嘿嘿,你现在追也不晚啊。”
“晚了,人家有男朋友,还是个大学生呢,我早打听了。”
“卧槽!”
“啧啧,她旁边站着的程可欣也不错,以前穿着校服看不出来,这胸……估计到d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你想喝么?”
“不,我只想嘬!”
“......”
“唉,校服真是世界上最丑的衣服!”
“我……我错亿!”
“啪~”
一道声响,有人故意把车钥匙丢在了地上,附近的同学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宝马!
“嘶!”
“哎呀,刘宁,你刚毕业就开上宝马车了?”
“嘿嘿,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掉的,手滑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佬,你爸的工厂还招人吗?”
“em……可以招,我一句话的事,咱俩谁跟谁啊,是吧?哈哈哈……”
“嘿嘿,那我就拜托你了,来,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叮~”
……
不光男生这桌咋呼的厉害,女生那桌亦是如此。
“姐妹们,那是西瓜头吗?”
“谁?”
“西瓜头,张震。”
“好像不是吧,张震哪有他那种气质?”
“我认得他的鼻子,绝对是张震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m……听你这么一说,倒的确挺像的。”
“我去,剪了板寸头的张震居然这么帅,早知如此,我当时就……”
“就咋样?”
“就应该生米煮成熟饭!”
“……”
“哈哈哈,今晚去煮也不晚啊。”
“唉,他比以前帅了那么多,我估计没希望了。”
“自信点,把估计去掉!”
“……”
“咚!”
男生们炫耀车钥匙,女生们能示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肯定不能。
有一个女生忽然把挂在座椅上的lv包给了推下去,明明是故意的,但她喊得却十分大声:“呀,我的包!”
话音一落,周围的女生们立刻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吆,小溪,这是lv么?”
“嗯,是的。”
“这包不便宜吧?”
“嘿嘿,男朋友给买的,2万,我给你们看一下他的照片。”
“……”
好家伙,这一句话中包含的信息量大了去了!
炫耀包包也就算了,炫耀有男朋友也算了,照片里的男朋友是个高富帅更算了,但这无形之中撒狗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做语文理解的时候也没见她总结的这么到位!
那么多复杂的信息只用一句话就能概括全面,这是个语文天才啊!
“小溪,你男朋友是卖包的?银座还是圣豪百货?”有人听不下去了,羡慕到头了就是嫉妒,吐着酸水问道。
小溪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是,他是自主创业的,做的是自媒体,最近发了一笔小财,一口气给我买了5个包!”
“……”
5个......
得,别问了,问到心里也是病,再问她炫耀地更厉害,因为“包”治百病!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这次的聚会似乎缺点什么?”
“缺......果盘?”
“不是,我说的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缺王老师啊。”
“不不,我指的是最调皮捣蛋的那个人。”
“最调皮捣蛋?不就是你吗?哈哈哈……”
“......”
“别闹,我说的是男生。”
“男生?你的意思是……”
“陈益!”
“嘶!”
“对啊,陈益咋还没来呢?是不是又去打篮球了?”
“哈哈哈……说起这个,难道你们忘记了吗?陈益可是咱们江城一中出了名的迟到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没错,我从高一的时候就注意上他了,他天天迟到,还经常与老师对着干。”
“哈哈哈……我头一次跟他说话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也是。”
“还有我。”
“他当时的样子简直太吓人了,虽然长得很帅,但……”
“乌隆隆~”
正说着话呢,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笨重的声音,越来越近。
“咦?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好像是电风扇吧。”
“不对,咱们这里用的是空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音是……直升飞机?”
“我去,不会吧。”
“走,出去看看。”
“走走走。”
……
一众学生迅速迈出了大包间,刚一来到酒店门口的广场上,头顶上方果然悬停着一架豪华的直升飞机。
“乌隆隆~”
飞行高度越来越低,机翼吹起来的大风扇得附近的树叶哗啦啦的响,把周围同学们的发型都给吹乱了,大风起兮云飞扬,直升飞机很快就平稳着陆。
“哗啦啦~”
拉开舱门,六道身影几乎同时从直升飞机上跳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力,慢点儿。”
“好。”
“王老师,你出溜什么?直接跳行不行?墨迹!”
“我……我恐高啊。”
“……”
“贝尔,一会儿咱俩好好喝两盅。”
“ok!”
“孟瑶,一会儿记得给我头孢。”
“......”
“陈益,你喝酒还吃头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吃头孢就是有一个拒绝喝酒的理由。”
“……”
“唐糖,要不要我抱你下来?”
“不要!”
六人正是陈益、诸葛大力、王老头、贝尔,孟瑶和唐糖,开着直升飞机来参加同学聚会,奢侈!
自打贝尔在机场跟陈益离别之后,回国之后甚是想念,特意把在蛇腹岛上居住了五年所搜罗来的宝石拿去变卖,换了老鼻子钱了,现在是个十足的大富翁,目前还开了一家大型的野外生存主题游乐园,专门对那些酷爱极限运动的人员开放,所赚到的第一桶金,便是买下了一架十分豪华的直升飞机,忙中偷闲要见老朋友,索性直接开着直升飞机远渡大西洋来到了中国,未见陈益之前先把孟瑶和唐糖捎上,于今天下午刚好抵达陈益所在的景德小区,见面之后难免少不了一番热情的拥抱与寒暄,又得知陈益今天晚上要参加班上的同学聚会,索性一块跟着来了。
王老头这辈子有幸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完全是沾了陈益的光!
大步往前走,步伐依旧吊儿郎当。
重量级嘉宾出现了,出门相迎的一众同学个顶个的表情夸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你们点上菜了吗?都出来干啥?”
陈益一开口就是一副后厨大师傅的口吻,典型的小吃货一个!
但同学们的注意力显然没在吃饭上,眼睛全都盯着面前的直升飞机拔不出来了。
“陈益,你厉害啊,刚一毕业就坐上直升飞机了,你要上天呐?”
“卧槽,这直升飞机几千万来着?”
“奢侈!”
“哼,租来的东西,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有人捧,自然有人冷嘲热讽,躲在角落里连撇嘴带翻白眼,都不敢主动站出来跟陈益大声叫嚣,因为怕挨揍!
有这吐酸水的功夫,多学学其他同学献殷勤不香么?
“陈益同学,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直升飞机呢,我能摸一下吗?”
“摸?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别这么小气嘛,摸一下又不会掉两块肉。”
“万一弄脏了咋办?瞧瞧你那双油爪子,你洗手了吗?”
“我……嘿嘿,我本打算摸完直升飞机之后这辈子就不再洗手了。”
“……”
“瞧你那点出息!”
“陈益同学,这几位土豪朋友是谁?给我们介绍一下呗?”
“介绍?行!”
于是陈益开始一一介绍,首先把手引到了贝尔那里:“各位同学,这位先生名叫贝尔,跟我是在蛇腹奇拔生存挑战赛中认识的,曾经帮了我不少忙,算是我的良师益友,目前正在经营一家大型的户外生存主题游乐园,这架直升飞机就是他的。”
“什么!他的?”
“嘶!”
“原来他就是机长啊,厉害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贝尔先生,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强,是陈益最好的朋友之一,我……”
“喂,你啥时候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了?”
“你别打岔!”
陈益:“……”
“贝尔先生,我这人特别喜欢户外极限运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很乐意去您的主题游乐园担当户外指导教练的工作!”
“啊?”贝尔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王强又开始叨咕上了。
“贝尔先生,或许您对我的工作能力还不太熟悉,没关系,虽然我初入社会,经验不足,但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每天都有直升飞机专门接送我上下班,另外再给我开1万美元一个月的工资,我想我很乐意为您效劳的。”
“……”
贝尔一听,心说:“你乐意?你乐意我他娘的还不乐意呢!一万块一个月,还特么是美金?我这是找个教练还是找个爹伺候着?虽然你工作经验不足,工资要求不高,但你不要脸啊,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我随便放条狗扔俩馒头都比你强!”
心里虽然很鄙夷,但话到了嘴边,贝尔的语气可比心中的吐槽软和多了,毕竟他要给陈益几分面子,不能撅了他的同学:“王强是吧?你的要求我知道了,容我先考虑一下,日后再给你答复。”
“真的吗?太好了!”王强一听,乐的鼻听泡都快要出来了,他哪儿会知道身在职场所谓的“日后给答复”,实则是委婉拒绝别人的托词罢了,但凡参加过面试的求职者都知道,那些类似于“回家等电话”、“日后再给你答复”、“我看看吧”等回应,全是他娘的屁话,实则就是没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强涉世未深,自然不懂其中的门道,被人拒绝了他还舔着脸偷笑呢,得亏他没长翅膀,不然他能飞!
当然了,涉世未深的可不止王强一个,都是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小雏鸡,对于求职没什么经验,眼里只有钱,尤其是面对贝尔这样开得起直升飞机的大老板,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贝尔先生,我也要报名!”
“还有我。”
“贝尔先生,我跟陈益也是多年的好友,您多考虑考虑我呀。”
“贝尔先生,我跟陈益是铁哥们。”
“贝尔先生,我跟陈益搞过基……呸呸,网吧双排过,您看……”
“我看?我看你应该注意身体了!”
“……”
陈益一瞧这阵势,心说:“我啥时候冒出这么多好朋友来了?个顶个地往上爬,拿我当梯子了是不是?”
但值得表扬的是,这帮同学们的眼光还是挺深远的,还未上大学之前便嗅到了当今社会找工作难的问题,这一点做得非常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贝尔又能说什么呢?他跟陈益几乎有着过命的交情,一起出生入死,从死人堆里捡吧捡吧又拾掇起来的身体,生死之交,放到部队上说那就是典型的战友之情,一条内裤两人穿,一段小视频两人看,关系好的不行了,岂会驳了他的面子?
深吸一口气,贝尔当下喝道:“滚!”
这个字多么铿锵有力啊,都不用陈益偷偷给他使眼色,他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真正的好朋友,是不会给陈益添麻烦的。
并非苟富贵,就相忘,而是用贤不用亲!
关系再好也得根据实际能力来判断,若是谁都能凭着微不足道的关系走后门,那企业迟早有一天就黄了。
一个“滚”字,足以涵盖了一切。
冷不丁一喝,这帮扑上来的“苍蝇”立刻就不吱声了,不光是因为心虚、能力不足,关键是贝尔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他可是只身一人在蛇腹岛那样残酷的环境下生活了五年的人,眼神锐利,甚至都带着点兽性!
男生堆里跟陈益玩的好的只有胖子一个,虽然他没有主动出击、毛遂自荐,但陈益却有心帮他抬一抬身价!
“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里!”
“过来一下。”
“哦。”
“那个,贝尔啊,我隆重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兼发小兼死党,孙明祖。”
“哦?”
陈益亲自介绍的朋友,贝尔的态度与之前截然不同。
“孙先生,你好。”
“先……先生?哎呀,我受不起啊,您叫我小孙就行了,嘿嘿……”
“咳咳,贝尔,我这朋友这辈子没啥太大的目标,初期小目标就是能到工地上给人家搬砖,一天挣个小200就行了,但我觉得那活太累了,不太适合他,如果你那里真的缺人的话,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
“哈?”
这话一出,贝尔还没说什么,胖子倒先激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却有恃无恐,胖子做梦都没有想到陈益会在他发达的时候拉自己一把,突然鼻涕一把泪一把,那个感动哦:“小益,我……”
“行了行了,你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我……”
“咳咳,小益啊,既然你发话了,那这个面子我一定要给,我看不如这样吧,我的二期工程主题游乐园刚好要在中国建立,目的地是魔都,如果小孙同学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把这个工程包给他去做。”
“啥?包工程?我……我不会啊。”
“学啊,谁也不是一降生就会的,况且我也没说全权交给你,毕竟你刚刚高考毕业,没啥社会经验,我决定先给你个小包工头当当,一来让你累积一下工作经验,通过实战锻炼队伍,二来嘛,当了小包工头之后也能圆了你那个搬砖的梦想,两不耽误,你看咋样?”
“嘶~小包工头?”
“委屈你不?”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嘿嘿,谢谢,谢谢贝尔大人!”
“大人……”
“对了小益,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再提一个要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你说。”
“我的二期工程目前正在筹备之中,原先的地皮上有一片烂尾楼,这个工作交给唐糖去负责爆破,前来游园的户外爱好者们难免会在极限运动中磕着碰着,所以我们主题游乐园的主治医师将由医术高超的孟瑶来担任,工程方面暂时交给小孙来处理,至于其他的工作人员嘛……你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
“推荐几个同学给我呗?不求他们经验丰富,只要有行动力、听话、吃苦耐劳就行了,我们可以慢慢培养。”
“嘶!”
这话一出,全场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同学都莫名地心动了。
陈益点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说道:“贝尔,推荐可以,但我得替他们提前问一下,你那里的工资待遇如何?”
“em……具体的工资根据职位和能力来定,凭真本事吃饭嘛。”
“比如?”
“比如……比如孟瑶吧,她目前是游乐园里唯一的主治医师,开园之后,月薪是6000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6000?”
“咳咳,是美金。”
“美……嘶!”
“那……那唐糖呢?”
“唐糖的工作比较危险,工期较短,暂定2万美金一个月。”
“那……那胖子呢?”
“em……小孙同学目前还处在实习期,工作经验不足,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破格给他开8000一个月。”
“啥?8000?也是美金么?”
“......”
“废话,当然不是,是人民币啦!他总不能比孟瑶还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说的也是,8000人民币不少了,那什么,胖子你乐意不?”
“乐意,当王八我都乐意!”
“......”
贝尔点了点头道:“嗯,等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另有别的工作安排,到时候再给你涨。”
“嘿嘿,谢谢老板!”
好家伙,老板都叫上了。
刚刚毕业的高三学生就有8000块的月薪,这对于大多数同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肥大流油的好工作,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当这个惊人的数字从贝尔嘴里慢慢说出来的时候,原本的三分之二心动,如今已完全趋向于三分之三!
只消数秒,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陈益那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者不在少数,心中怒喊着“选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暑假假期老长了,足足有两个多月。
利用这段时间出去打工赚点零花钱,挣个高端的华为手机它不香么?
胖子初来乍到便成了贝尔那里的小包工头,月薪8000块,这是多少高三学生都羡慕不来的,跟着大佬混有肉吃,只是欠缺一个引荐的机会。
陈益目前就是这帮同窗好友们的最佳摆渡人,牵线者,引路人,月老,肩头的担子十分沉重,压力山大!
“我……”
一个“我”字忽然拉起了长音,中间停留的这段功夫,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我……我们还是先进酒店吧,我饿了!”
众人:“……”
憋了半天你就跟我说这个?
靠!
但酒店门口总归不是说话的地方,进门之前,献殷勤者逐渐跃跃欲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说得对,咱们还是进屋详谈吧。”
“土豪,您里边请!”
“嘿嘿,陈益同学,我能不能挨着你坐?”
“我也要!”
“还有我。”
“俺也一样。”
……
进去之后,女生们多少有些吃亏了,突然很痛恨自己不是铁骨铮铮的男儿身,不能跟陈益坐同一桌,没机会拉关系。
原本属于王老头的主座也被同学们“清君侧”似的让给了贝尔,金钱利益的驱使下,学业结束之后很快让这帮“实在人”认清了残酷的现实,有钱才是硬道理,班主任早已成为了夏蝉哀鸣之后的过去式,对此,王老头只能在心里不停地愤懑——我特么不要面子的吗?
主座是贝尔,副主陪是陈益,然后才是王老头,诸葛大力,孟瑶,唐糖,以及有关人员。
有关人员全都是班上那些眼疾手快、身体强壮的男生,因为他们抢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习不中用,身体中用就行了,现在又不是考试,完全不用按照以往的成绩来安排座位。
贝尔处在主座的位置上多少有些如坐针毡,并非他害怕,也并非他因为陌生而放不开,而是因为他今晚明明只是来蹭饭的,冷不丁被捧成了“主角”,这特么谁受得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因为按照中国人的传统礼仪来讲,饭局上的主座要是不说话,其他人都得憋着!
贝尔在看到陈益偷偷送来的眼神时便明白了其中的门道,索性把心一横,突然伸手打了个响指:“啪!”
“服务员,上菜!”
“……”
憋了半天就说这个?得,跟陈益一个尿性,就知道吃!
“乌隆隆~”
招呼一打,门口等的快要望眼欲穿的几名服务员立刻推着小餐车进来了,面带微笑,举止优雅,什么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草坑里蹦的,各种口味的菜肴应有尽有,大饭店就是大饭店,单单看那些菜品的规格——斯国一!
贝尔率先举杯,站起来客气的样子丝毫不亚于在村里接待大客户或是大领导的老村长:“那个,吃好喝好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
“em……喝好吃好哈。”
“……”
陈益一瞧他那放不开的架势,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中西方文化的差异的确有着明显的区别,贝尔不会陪客,陈益索性“越俎代庖”,端起酒杯主动站了起来,率先说道:“各位同学,我提一句吧,咱们这第一杯酒,首先欢迎一下远洋过来的外国友人,贝尔先生,大家干杯!”
“干杯!”
“叮~”
“咳咳,第二杯酒,我想和大家一起敬一敬咱们敬爱的王老师,是他不辞劳苦地带领着我们高三4班度过了那三年的艰苦岁月,王老师,您辛苦了!”
“呵呵,我不辛苦,谢谢大家。”
“干杯!”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杯酒,我们就遥敬一下培养了我们三年的江城一中吧,以后大家步入了社会,无论身处哪个职位,无论涉足哪个领域,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高贵或是低贱,健康或是疾病,大家都不要忘了咱们的母校哦。”
“好!”
“干杯!”
“叮~”
三杯酒下肚,陈益这小词整的嗖嗖的,他成长了,褪去了以往的懵懂与青涩,多少有了点大人的样子。
“来,大家吃菜,吃菜,边吃边找找各自想碰杯的人。”
“好。”
酒壮熊人胆,一两口菜显然是顶不住的,饭局嘛,就是随便聊聊家常。
“王老师,我再敬你一杯。”
“呵呵,小益,这杯酒还有啥说法吗?”
“有,当然有,我这三年来一直跟您对着干,没少惹您生气,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包容和陪伴,今儿个这杯酒,咱们就一笑泯恩仇了吧,我先干为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小益啊,你果然是成长了,今天说的话太有份量了,也很中听,老师很欣慰。”
“少废话,快喝,墨迹!”
王老头:“……”
就这么不经夸吗?
“王老师,我也敬您一杯。”胖子忽然站起来说道。
王老头一愣:“孙明祖同学,你这杯酒又有啥说法?”
“嘿嘿,没啥说法,我当包工头了,纯粹是因为高兴!”
“……”
合着就是炫耀呗?
“孙明祖同学,你在工地一定要好好干,多听贝尔先生的话,知道吗?”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你该减肥了!”
“……”
“哈哈哈……”
全班哄堂大笑,胖子臊眉耷眼地低下了头,一看自己的杯中酒,又突然抬起了头:“减,这次我一定减,到了工地之后很快就能减下来的,我争取将来跟小益一样帅!”
“啥?你跟他一样帅?你……你喝多了吧!”
胖子:“……”
“牛莉,咱俩喝一个?”
“赵猛同学,怎么突然想跟我喝了?”
“咳咳,我之前追你的时候虽然被你无情地拒绝了,但我还是想跟你重新做朋友,所以……”
“吁~~”全班同学一片唏嘘。
牛莉脸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别说了,都在酒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老庄,咱俩碰一个?”
“来,碰一个。”
“咳咳,老庄啊,上星期你借我的500块钱,你看啥时候能……”
“哎呀,我突然有些困了,那什么,我眯一会儿哈。”
“……”
“陈益同学,我……我想跟你喝一个。”
“嗯?”
冷不丁一道女声,叫的陈益的骨头都酥了。
猛回头一看,竟是张婷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婷婷,你喝的是白开水还是白酒呀?”
“em……雪碧。”
“......”
“好吧,雪碧也行,喝一个就喝一个。”
“叮~”
“咕噜~”
放下酒杯之后,陈益忽然转头看向了贝尔那里,一脸认真道:“对了贝尔,方才你提到的招人那件事,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哦?”
这话一出,全班同学几乎在一瞬间都不动弹了,时间定格,不动声色,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饭局的开场白铺垫了那么多,这会子总算聊到正题上来了。
贝尔此时正在啃大肘子呢,极具中国特色的菜肴,他以前都没尝过,忙不迭地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自己的油手,转头朝陈益问道:“小益,你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m……你的那个主题游乐园,里面招女生吗?”
“招!”
“具体是啥样的工作?”
“em……女生的话,工作倒是不累,我目前缺一个女秘书,孟瑶的医务室缺几名实习护士,当然了,如果厨艺够好的话,还缺几名给工人们做大锅饭的厨师。”
“哦,这样啊……”陈益略微一顿,点着下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把手引向了张婷婷那里:“呵呵,贝尔,你觉得我这位同学给你当女秘书怎么样?”
“啊?”贝尔闻言,抬头上下打量了张婷婷一眼,总归是对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看面相还挺文静,当下点了点头道:“嗯,不错,既然是你推荐的,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不过前期的时候需要培训,就是不知道……”
“放心,她学习能力很强的,保证让你满意。”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嘿嘿,贝尔,我再多问一嘴哈,女秘书的月薪有多少呢?”
“em……前期的话工资不太高,毕竟她是实习嘛,先开6000块钱一个月,后期我再给她涨,你看咋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000?那什么,婷婷,你……”
“我愿意,愿意!”
“……”
答应地也太快了吧!
“对了贝尔,女秘书可以兼职吗?你知道的,两个多月后她还要上大学呢,你看……”
“咳咳,陈益,如果工作顺利的话,我决定不读大学了。”贝尔还没说什么呢,张婷婷忽然插嘴道。
“哈?”陈益一愣,转头问道:“婷婷,你不读大学了?”
“嗯......上大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能找个好工作,如果我在贝尔先生那里工作的很好,我何必要交四年大学的冤枉钱呢?”
“……”
说的好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我只是给你引路的,以后的道路还得你自己去选择。”
“嗯,谢谢你,陈益。”
“嗨,谢我干嘛?别愣着了,赶紧给你老板敬酒啊。”
“嘿嘿,必须的!”
“叮~”
只是跟陈益喝了杯酒就拿到了6000块的月薪,连大学的四年学费都省了,直接步入了社会找到了一个很好工作,试问,这样的香饽饽其他同学能不羡慕吗?
都羡慕死了!
趁着杯中还有酒,贝尔那里的职位还有空缺,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手是干嘛用的?赶紧找陈益敬酒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分钟之后,罗斯的电话打完了。
他一脸平静地扫视着眼前的几位年轻画家,目光深不可测。
“几位贵宾,恭喜你们,我已经征得了主人的同意,现在就带你们去欣赏一下那幅梵高的作品。”
“真的吗?太好了!”
“几位贵宾,请移步跟我去二楼。”
“慢着!”塞班忽然伸手打断了一下,抬头看向了罗斯的眼神中,充满了年轻人的挑衅:“罗斯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梵高的那副作品到底值多少钱?”
“哦?”罗斯略微一顿,目光轻瞥着眼前这位总喜欢用金钱来衡量名画真实价值的年轻人,慢吞吞地说出了一个数字:“三千五百万。”
“呵呵,也不算太贵嘛。”塞班扬起了一边眉毛道。
“是美元!”罗斯强调道。
塞班轻轻张了张嘴,随后露出了一丝笑容:“太好了,这就是我需要的画,快带我们去看一下吧。”
“几位请跟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迈步要上楼梯的时候,塞班忽然一脸兴奋地嘀咕了一句:“啧啧,梵高的作品,应该是这里价值最高的画了吧……”
“嗯?”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这话一出,前面带路的罗斯忽然在楼梯上停了下来,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
塞班一眼就瞧出了罗斯脸上的不对劲,当下好奇问道:“罗斯先生,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要说这里还有一张画比梵高的作品还要贵吧?”
“不。”罗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在一般的画里面,这幅就是最贵的了。”
“一般的画?”塞班一下子抓住了关键字,挑起一边眉毛问道:“难道你这里还有什么特别的画吗?”
“算了,塞班先生,就当我没说过。”罗斯开始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让我们去欣赏一下那幅梵高的作品吧。”
“等等!”塞班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罗斯先生,是不是还有一张稀世珍宝般的画,比梵高的画更贵重?所以你舍不得拿出来让我们看?”
罗斯沉默了片刻,说道:“是的,这里确实有一张世上绝无仅有的画,但它的价格,恐怕连你那个身价不菲的叔叔都无法接受!”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班的狂妄要完全“归功”于他那个显赫的家世,他自己是没有多少钱的,但人家却有一个十分疼爱自己、家财万贯的叔叔,随便抬抬手就是百八十万地那么扔,由此所产生的结果,塞班很喜欢用金钱来衡量某些艺术品的价值。
“罗斯先生,你倒是说说看,那幅世上绝无仅有的画到底值多少钱?”
“这……好吧,根据我主人的意思,它应该值这个数字。”罗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塞班眼睛一瞪:“什么!你是说需要……”
“是英镑!”
“英……”
塞班眯起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管家一会儿,突然说道:“老实说,这个价格我叔叔也是买得起的,但我不明白的是,他老人家为什么非得要用能买三架私人飞机的钱去买一张画呢?这画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值这么多钱?”
“你是问,这画是谁画的?”
“当然,据我所知,古往今来世上最杰出的画家的作品,它们的价值也根本不可能达到你刚才说的那个数字。”
“所以说,它并不是名家的作品。”罗斯带着一股神秘的口吻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班轻轻扬了扬眉:“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不是名家的作品,它的价格为什么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刚才说了,它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幅画。”
“我想,任何一张手绘的画都应该是绝无仅有的。”
“不不,塞班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它绝无仅有,并不是指它的画面,而是指,这幅画有些特殊的地方。”
“那你倒是说说看,它到底特殊在哪儿?”
“我说了,你大概不会相信。”
“呵呵,那可未必。”塞班笑了笑:“我虽然年龄不大,但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算不少了,我早年在哥伦比亚大学留学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些怪事:某些画家将自己的怨恨和不满倾注在作品之中,使看到画的人受到了某种诅咒……但我却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
“不不不,塞班先生,你完全搞错了,这跟诅咒、迷信啥的根本不沾边儿,这幅画的特殊之处就在于——看过它的人,都有可能死于非命!”
“哦?”
“我再说的详细一点吧,这幅画如果你光是看它的内容,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可是如果你同时又知道了它叫什么名字,那就活不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嘶!”
“这……这怎么可能!”
“太扯了吧!”
……
“所以说,各位贵宾,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还是不建议你们去欣赏那副十分诡异的画,梵高的作品就在二楼,我带你们上去。”
“罗斯先生!”
“几位,请这边请。”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饭过后,一行人分别回到了罗斯提前安排好的房间。
梵高的艺术作品的确是很吸引人的,欣赏价值极高,真可谓是大饱眼福,只是……
那副特殊的作品又是什么样子呢?
这是每个来这里的年轻画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主要原因,艺术家总是比一般人拥有着更为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好东西就摆在眼前,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欣赏,这无疑是一种最为痛苦的煎熬与折磨。
晚上十点,夜已经很深了,躺在床上的陈益辗转反侧,实在是睡不着了,渐觉口渴难耐,索性穿上拖鞋迈步下楼,走到客厅找点水喝。
慢悠悠地走出了卧室,楼下客厅里的灯居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了铺着白色餐布的长桌上,倒映出几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来这里的其他几名画家。
他们显然也没睡,此时正在嘀嘀咕咕地聊着什么事情。
“咚咚~”
迈步下楼,木质楼梯上所踩出来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几名年轻画家的警觉,不约而同地往楼梯那里一看,心里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几位,还没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先生,过来坐吧。”
“坐?”
“大家都睡不着的原因,彼此都心照不宣,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何不坐下来商讨一下对策呢?”
话说的很直白,但同时也道出了陈益的心中所想,他慢悠悠地坐了过去,很快与其他几名画家站在了统一战线。
“各位,我们……”
“慢着!”
性格开朗的琼斯刚要说话,却忽然被陈益给打断了。
“陈益先生,怎么了?”琼斯看向了他问道。
陈益微微皱了皱眉:“各位,我们这里目前是六个人,还少一个,塞班先生呢?”
“他?估计睡着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来?”
“没来。”
“这就奇了怪了,晚饭之前他可是最活跃的一个,同时也是最想看那幅作品的人,他又怎么能轻易睡着呢?”
“陈益先生,你的意思是……”
“各位,既然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倒是希望能把塞班先生叫下来一块商量商量。”
“嗯,说得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指派一个人去吧,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以免吵醒罗斯夫妇。”
“em……要不我去吧。”马丁忽然自告奋勇道。
说时他便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楼的每个房间挨得都很近,过道上的烛火早已被过堂风给吹灭了,但马丁还是抹黑找到了塞班的房间。
“咚咚~”
轻轻敲了敲门,马丁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塞班先生,你在么?”
没声儿,没动静。
“塞班先生?”
还是没动静。
“塞班?塞班!”
“嘎吱~”
试探性地推了推门,门居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马丁探着脑袋慢慢走了进去,伸手摸向了墙上的一个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了电灯,光亮笼罩,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咦?奇怪了,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丁一脸狐疑地抓了抓头发,转身正欲离开,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凉风却冷不丁从开着的窗户那里吹了进来,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嘶~”
他抬起了头,目光扫向了那扇硕大的玻璃窗,白色的窗帘随海风疯狂地舞动,变化着的形态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鬼魅。
“咕噜~”
马丁用力吞咽了口口水,一种奇特的心悸促使着他走近了窗台,他伸手拉开了窗帘,直接把头探出了窗外,眯起眼睛抬头眺望,不远处的灯塔或明或暗,白色的海浪在月光的照耀下此起彼伏,风浪很大,狂风呼啸,沙滩上此时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呆立站了一会儿,然后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朝海里走去……
“这是......塞班?塞班!”
马丁一眼便认出了沙滩上的男人,扒着窗户使劲朝外面呐喊着,声音顶着海风幽幽传去,但沙滩上的塞班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一直往海里走,慢慢悠悠,步伐缓慢,直到被无情的海浪席卷了膝盖,大腿,胸膛,最后是头部……
……
再次见到塞班的时候,那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六名年轻的画家一整夜都没合眼,罗斯夫妇也是在塞班出事之后被几人强行叫起来的,一行八人本打算乘坐来前的小船进行夜间搜救,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只小船却不知何时被席卷而来的大浪给打坏了,再也无法出海航行,直到第二天早上海滩上多了一具被海水冲上岸的尸体,被海水逐渐泡肿了的塞班,却早已失去了生机。
……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餐桌前的琼斯冷不丁拍了下桌子,震得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垮掉了一半:“我......我受不了了,我要报警!”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激起,旁边的马丁轻轻扬了扬眉:“琼斯先生,冷静!报警肯定是要报的,但前提条件是,塞班的死因又是什么?”
“喂,那不应该是警察的工作么?”
“呵呵,话虽这么说,但你就不好奇么?”
“好奇?”琼斯皱了皱鼻子:“塞拜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死因初步判定为溺死,这肯定是自杀啊。”
“自杀?呵呵,那他为何要自杀呢?”
“这……这我哪儿知道去。”
“所以,如果警察来了,你也要跟他们说塞拜是死于不知道原因的自杀吗?像他那种衣食无忧、热爱生活的富家子弟,他又有什么理由选择自杀呢?”
“这……”
“马丁先生,虽然我们不知道塞班自杀的具体原因,但总归这里出了人命,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不通知警察吧?”张若曦忽然插嘴道。
马丁闻言皱了皱眉:“张若曦小姐,你没跟警察打过交道,所以不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像如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不能查出受害者具体的死亡原因,那我们在座的9个人,都将难逃警察对我们的嫌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塞班是死于他杀?”
“这只是我的一个推论罢了,我个人很相信大家都是清白的,但是警察未必会信,因为塞班那个人……压根儿就没有自杀的理由!”
“你......你是说……”
“呵呵,马丁先生,别人是清白的我肯定相信,但是你,我却未必相信!”王秀忽然插了一句嘴,一脸审视道。
马丁一愣,旋即将目光转移到了王秀那里,声音低沉且凝重:“王秀先生,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讲,你凭什么怀疑我?”
“凭什么?哼,就凭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塞班的人!”
“哈?”
“我们8个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你却没有,因为昨晚是你主动去喊塞班下楼的,能对他下手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呵呵……”马丁一听都快被气笑了,忽然摊了摊手问道:“王秀先生,即便凶手真的是我,那我又是如何让塞班乖乖跳海自杀的呢?我跟他非亲非故,他干嘛要听我的话?况且,你知道让一个人主动自杀是有多难吗?就算是亲生父母让自己的孩子自杀,恐怕也很难做到吧?我又不是他亲爹,他犯得着听我的吗?”
“这……这有什么难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有一种致幻剂,服下之后可以让人在短时间之内失去意识,对任何人的话都会言听计从,你应该是趁着塞班休息的时候把致幻剂涂在了手帕之类的东西上,趁机将他迷晕,然后再对他下达跳海的命令,最后再装出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来冲出来喊我们实施营救,对不对?”
“对?对你个大茄子!脖子上扎了针,你真当自己是毛利小五郎啊!你的推理简直是毫无逻辑可言,还致幻剂?有那种好东西你倒是给我介绍一下它的购买途径啊?到时候我拿着喷雾剂往银行里随便打一圈,那我岂不是富可敌国了?”
“你!那什么,小益,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em……秀儿,你还是坐下吧。”
“啊?”
“你的分析简直是漏洞百出,毫无根据可言。”
“什么?我推理的不对么?”
“唉,错了老鼻子了。”
“哪里错了?”
“em……别的先不说,最为关键的一点——杀人动机。”
“动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班先生和马丁先生根本无冤无仇,他压根儿就没有杀人的动机!”
“……”
“唉,谢谢你,陈益先生,一句话算是力挽狂澜了,只是你这个朋友……”
“马丁先生,您别介意,他只在绘画方面是个行家,说起推理,他就是个棒槌!”
“……”
“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张若曦忽然问道。
陈益慢慢点了点头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马丁一听,本想再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
只是在离开座位的时候他才无奈地说了一句:“唉,既然你们都想报警,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在警察到达这里之前,你们最好先想清楚塞班自杀的具体原因,不然真的被他们当成了嫌疑犯,那我们以后的人生,都将永远受到舆论和道德的谴责,你们最好想清楚!”
说完他便走了,直接迈上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剩下的几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报警之心也因为马丁的那句话而产生了些许动摇。
现场的气氛很是凝固,最后还是陈益慢慢开口:“其实……其实我觉得还是应该报警,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没做错事自然不怕别人的怀疑,你们认为呢?”
“我也是。”
“我也这么认为。”
“那好,罗斯先生,麻烦你去打电话报警吧。”
“好的。”
罗斯起身迈向了二楼去打电话,其他几人则坐在了餐桌前耐心等待。
3分钟之后……
等待很快便迎来了结果,但却是个不幸的消息。
罗斯着急忙慌地跑回了客厅,他满头大汗,目光紧张而凝重:“不……不好了,电话打不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昨天还能打通的,但是今天却……”
“那……那手机呢?手机!”
“这里没信号,唯一的通讯工具就只有那部电话!”
“什么!”
“这……这么说的话,我们是被困在这座小岛上了?”
“没有了船,电话也打不出去,我.....我们该怎么办?”
“经典的…暴风雪山庄模式?”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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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先生,你主人啥时候回来?”现场的气氛很是压抑,最后还是诸葛大力率先打破了僵局。
这句话顿时让王秀看到了一线生机,瞪大了眼睛说道:“对啊,他回来我们就安全了,我们可以乘坐他来前的小船回家。”
罗斯闻言,忽然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抱歉了各位,我主人只交代过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并没有说啥时候回来。”
“哈?”
“什么!”
“这么说的话,我们目前就只能干等着了?”
“em……不全是。”陈益忽然插了一句嘴,点着下巴慢慢说道:“我刚才一直在反复斟酌马丁先生所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既然警察一时半会儿来不了,那倒不如……”
“怎样?”张若曦接下了话茬,似是看懂了陈益的心思:“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自己查案吧?”
“没错。”陈益轻轻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我想大家都不希望跟某个杀人魔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吧?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趁早把他揪出来!”
“揪出来?这么说的话,你也认为塞班是死于他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他杀的可能性更高。”
“那该如何查呢?”
“em……侦讯的第一步,我觉得应该先去案发现场看一下,找一找有用的线索。”
“案发现场?海里么?”
“……”
“这怎么可能!是他的房间啦,第一案发现场肯定是塞班的房间,兴许那里有可能留下遗书之类的东西。”
“好,那我们现在过去。”
“那个,要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几人正欲起身,一道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是罗斯夫人,她平时寡言少语,说话总是慢吞吞的:“我还要去照顾小蝶,咱们大人不吃早饭,但小孩子却不能不吃,抱歉了各位。”
“……”
“好吧,那您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几位,我们走吧?”
“走。”
迈步走进了塞班的房间,里面的布置其实跟其他房间是一样的,只是这里刚刚死了人,倒是让屋里的气氛多了一丝阴森恐怖的感觉。
“嘶~好冷啊。”
“喂,我咋总感觉这里有人盯着我们呢?”
“切,别疑神疑鬼的了,大白天的怕什么?赶紧找找有用的线索!”
“哦。”
5分钟之后……
“咚!”
王秀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眯着一只眼睛使劲伸了个懒腰:“唉,连根毛都没有,你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我这里也没有。”
“我也是。”
“等等!”
心思缜密的陈益忽然伸手打断了一下,目光锁定在了墙角的一张小纸条上,然后弯腰将它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急忙凑过来一看,只见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西!
“西?这是什么意思?”
“西吧?”
“……”
“慢着,这张纸条好像被人撕过了,它的前面应该还有字。”琼斯忽然叫了一声,指着纸条上的一个缺口说道。
陈益略微一愣,突然转头看向了罗斯问道:“罗斯先生,您见过这张纸条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
“那在我们入住之前,您来这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见过?”
“这……打扫别墅的工作,一般是由我太太负责的。”
“罗斯夫人?好,那我们现在去问问她。”
“嗯。”
几人很快走出了房间,正要去找罗斯夫人,偏偏在此时,三楼的楼梯上忽然传来了一道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从三楼迈了下来,期间还传来了几道类似于蛤蟆叫的咯咯笑声!
“谁?”
“马……马丁先生?”
来人正是马丁,刚刚从三楼迈下了二楼,目光空洞,神情呆滞,左手捏着一张白色的纸条,颤抖的右手那里,竟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句话,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他一把将手里的纸条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将其咬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突然提起刀子冲着在场的其他人冷冷发笑。
“哼哼……”
“马……马丁先生,你怎么了?”
“你……你疯了吗?”
“大家不要过去,他看上去很不对劲!”
陈益一脸紧张地挡了一下,展开双臂示意几人慢慢后退,边退边安抚精神逐渐异常的马丁:“马丁先生,冷静,冷静!”
“嗤~”
然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丁丝毫没有要攻击别人的意思,只是将手里的匕首挨近了自己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手腕抖动,用力一划……
“滋~”
鲜血飙出,红色渲染,空气中立刻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
“马丁先生!”
“不要!”
“啊!”
“咚!”
意外发生地太快了,两名女画家当场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头歪向了一边。
“马丁先生!”
陈益火速冲上去抱住了快要跌倒的马丁,飙出来的鲜血迅速沾满了他的双手,他用力压住了马丁的伤口不让鲜血流的那么快,急忙朝周围几人大喝道:“纱布,快去拿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然而!
马丁割了大动脉了,再快也为时已晚!
他眼睛里的光泽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临死之前还垂死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死活说不出来。
30秒之后,马丁完全停止了呼吸。
又死一个,靠!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被层层的谜团所包裹,如果之前的塞班是死于他杀的话,那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自杀的马丁,又该如何解释?
这铁定是自杀了,只是这自杀的原因……
“靠!我……我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里!”
接连出了两条人命,琼斯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
王秀直接一屁股瘫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眼神空洞,憋了好久才歇斯底里地怒吼了一句,声音中明显还带着哭腔:“我们……我们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登登登~”
张若曦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厕所,刚一推开厕所门,里面顿时传来了一阵阵恶心的呕吐声。
“啪啪~”
情绪稳定下来的诸葛大力慢慢走到了陈益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摇了摇头:“他......他没救了。”
“大力,我……”
“我们都很不愿意看到这种意外的发生,但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坦然面对,先把他安顿了吧,接下来的首要任务,便是查明事情的真相!”
“我……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陈益咬牙切齿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顿好马丁的尸体之后,一行人再度围坐在了客厅的餐桌前。
所有人都一脸木讷地呆坐在了那里,恍如“捡块橡皮的功夫立马就听不懂数学老师讲的是什么”的学生,没有人开头,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开头。
接连出了两条人命,这帮年轻画家们的心理素质还算蛮不错的,尤其是张若曦和诸葛大力,身为女画家居然能保持一脸平静,身体也不发抖,换二一个估计早就吓尿了。
“啪~”
琼斯一脸烦躁地按下了打火机,但却死活没点着,估计是没油了,气的他愤恨地将打火机摔在了地上:“靠,谁有火?”
“我!”王秀忽然举了举手,掏出名牌打火机的同时顺便递上了一根烟:“琼斯先生,来根华子?”
“不要,我个人喜欢抽雪茄,抽别的咳嗽,给我火就行了。”
“哦。”
“啪~”
点燃雪茄之后,屋子里立刻传来了一股浓重的雪茄烟味,呛得人直咳嗽:“咳咳,琼斯先生,麻烦你有点绅士风度行不行?抽烟请到窗户边去,别影响其他人,谢谢!”
“哼!”琼斯冷哼了一声,轻吐着浑浊的烟雾毫无礼貌可言:“绅士?现在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未知之数,你还跟我谈绅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行了行了,你俩都消停一会儿吧。”陈益听不下去了,忽然把之前的那张纸条拍在了桌子上:“各位,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就只有这么一丁点儿,你们有啥想说的吗?”
“说?一个‘西’字又能说什么?”
“嗨,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西’就是‘西吧’的意思,应该是他俩在临死前都想骂人。”
“……”
“你……你快闭嘴吧!”
“陈益,我忽然有个想法。”诸葛大力突然举了举手,表情略显凝重。
“哦?”
其他几人立刻把目光投射到了她那里,琼斯第一个发言:“有啥想法你就说。”
“说吧,现在没啥不能说的。”
“就是就是,大胆说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m……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马丁先生明明是住在二楼,但他为什么会从三楼走下来?”
“哈?”
“就这?”
“……小姐,如果你的猜想只是探讨马丁那喜欢在屋子里逛来逛去的小癖好的话,那我刚刚的期待算是白瞎了。”
“不不,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他为何要跑到三楼去?”
“这……这跟这件案子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马丁先生临死之前的表情你们也看到了,叫都叫不醒,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除了他有可能患有潜在的精神病之外,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三楼那里,一定存在着某样特殊的东西震撼到了他,或者让他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纯粹是无稽之谈!”
“看样东西就要自杀,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魔力?班主任还是老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着!”陈益似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突然皱紧了眉头,一脸凝重地扫向了旁边的罗斯,还未发问,便已看到了对方此刻正一脸紧张,全身颤抖,豆大的冷汗开始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了下来。
这摆明了是心虚,更是引起了陈益的怀疑。
“罗斯先生,说起特殊的东西…我记得您之前所说的那幅很特殊的油画,它是不是就藏在三楼?”
“啊?这……”罗斯突然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打了个寒噤,目光闪躲地盯着脚下的地面,内心强烈地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才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呵呵,陈益先生,那幅画的确是在三楼没错,但你总不会相信一幅平平无奇的油画能杀人吧?”
“不!不对,你之前说的不是平平无奇,而是世上绝无仅有!”
“我……我说了吗?”
“哼,罗斯先生,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说话都前后矛盾了,你分明是在狡辩!”
“我狡辩?”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杀了我的两个好朋友,我……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脾气暴躁的琼斯,一把薅住了罗斯的脖领子。
“你……你放开我!”罗斯用力挣扎了一下:“你容我解释!”
“哼,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解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你们这是恶意中伤我!”
“中伤你?哼,我就中伤你了,你个杀人犯!”
“你!”
“行了行了,琼斯先生,冷静一下,你且听他说完嘛,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陈益走上前拉开了两人,打算给罗斯一个解释的机会。
罗斯一脸涨红地整了整自己的脖领子,伸手捋了捋发型,缓缓说道:“你们......你们先让我喝杯水。”
“喝……靠,你一个杀人犯还摆谱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我不是杀人犯,你别冤枉我!”
“谁冤枉你了?”
“之前我都已经提醒你们了,千万不要去碰那张画,马丁和塞班肯定没听,所以才招来了杀身之祸,那幅画很诡异的,看了它的内容又同时知道了它的名字,肯定活不长了。”
“你!呵呵……”琼斯都快被气笑了,指着罗斯的鼻子说道:“老家伙,事到如今,你还想把你的罪行推卸到一张油画上面吗?如此不合逻辑的无稽之谈,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你……你爱信不信!反正我都已经把事实告诉你们了,你们不信拉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照你的逻辑来进行推理,你说那张画想要杀人必须得看过它的内容并同时知道它的名字,那我且问你了,死掉的塞班和马丁,假设说他俩已经看过那张画了,但他们知道那幅画的名字吗?”
“这……之前不太确定,但既然他俩都不受控制地自杀了,那肯定是知道了。”
“知道了?那又是谁告诉他们的?”
“这……这我哪儿知道去?”
“呵呵,你不知道?你可是这里的老管家,这里种了多少花、栽了多少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场知道那幅画名字的人只有你一个,除了你能告诉他们之外,谁又能做到?”
“我……我真不知道那幅画的名字。”
“呵呵,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要干嘛?”
“干嘛?我要请你吃这个!”
“砰!”
冷不丁往怀里一掏,琼斯突然从里面掏出了一把手枪——沙漠之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别动!谁都不许动!”
“啊?”
一见到真家伙,其他几人立刻慌了!
“琼斯,你……”
“别动!不然我可开枪了!”
“琼斯先生,即便罗斯先生真的是嫌疑犯,你也不应该……”
“少废话!都给我退到一边去,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
情势陡然变化,陈益做梦也没想到琼斯会带枪过来!
剩下的7人很快站成了一堆,琼斯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老管家罗斯:“罗斯先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那幅画的名字!”
“我……我真的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看不出你还挺嘴硬的嘛,既然如此,那我就……”
罗斯下意识地一闭眼,预料中的枪声并没有传来,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睛,却瞧见琼斯的枪口早已对准了他的太太——罗斯夫人!
“琼斯,你!”
“呵呵,罗斯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个宁死不屈的绅士,死亡对于您而言根本没什么可怕的,但是您太太就不同了,您能忍受失去一生挚爱的痛苦么?我只是想问您一个微不足道的名字罢了,或许在我的扳机扣下之前,我能得到最为满意的答案,你说对么?”
“你……你!”罗斯气的全身都发抖了,“你……你真的要逼我说出来?”
“呵呵,不是我逼你,而是你逼我!”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幅画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不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我保证!”
“你跟我去洗手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哼,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2分钟之后,两人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罗斯一脸凝重的表情,跟在他后面的琼斯却是一脸疑惑。
沉默了一会儿,琼斯忽然看向了罗斯问道:“它……真的叫那个名字吗?”
“如你所听。”
“好。”
琼斯点了点头,目光开始在周围几名“人质”身上扫了扫,最后定格在了一道娇小的身体上,嘴角慢慢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小妹妹,你过来一下。”
“我?”梁小蝶指了指自己,脸上有些怯懦。
“琼斯,你要做什么!”罗斯似是猜到了琼斯的意图,气急败坏地想要冲过去,但却被对方的枪口给怼了回来。
“罗斯先生,你别激动,我只是想让她帮我一个小忙罢了。”
“你!她还只是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正因为她是孩子,所以我才找她帮忙,孩子的心灵最纯洁了,要是换成了你们这帮成年人,肯定会跟我耍花样。”
“喂,你过分了,连个小孩子……”
“啪!”
冷不丁一声枪响,正要讲大道理的王秀,左腿突然中了一枪!
“嘶!你……你还真打啊!疼死我啦!”
“哼,让你多嘴,你们要是再不听话,我的下一颗子弹可就不是打腿那么简单了,而是你们的脑袋!”
“你!”
这招很快就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其他人就算再不情愿,再有怨言,面对琼斯那冰冷的枪口,此时也是敢怒不敢言了。
“小妹妹,你过来。”
“我?”
“过来!”琼斯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梁小蝶怯生生地走了过去,琼斯蹲下身子捏住了她的耳垂,脸上露出了一丝伪善的笑容:“呵呵,小妹妹,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什么忙?”
“三楼那里有一张画,你能帮我把它包起来顺便拿下来吗?”他特意嘱咐把画包起来,看来他也相信那幅画的诡异之处了。
“三楼那里的画?”梁小蝶的眉头突然皱紧了几分:“不行的,叔叔叮嘱过我,不让我碰三楼的任何东西。”
“叔叔?哪个叔叔?”
“道格拉斯叔叔。”
“哦,你说的是这座别墅的主人,道格拉斯先生是么?”
“是的。”
“呵呵,没关系的,他现在又不在,我们不会告诉他的。”
“em……还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叔叔你好凶,你是坏人,我不能听你的。”
“……”
“哼,小鬼,年纪不大居然还会分好坏,既然如此,那我就坏给你看!”
说时他忽然将枪口再次对准了罗斯夫人,声音略显玩味道:“小鬼,你喜不喜欢罗斯夫人?”
“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喜欢就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这一枪下去,你就永远见不到罗斯夫人了。”
“啊?”
“去三楼把画给我拿下来!”
“我…….”
“嗯?你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好吧,我去。”
“小蝶,不许去!”
“老家伙,你给我闭嘴!”
“喂,你不许伤害罗斯先生,我去,我去给你拿。”
“哼,记得包好,包的严严实实的,要是让我看到了一丁点颜料,那我可就要……杀人了!”
“哦。”
梁小蝶迈步上楼了,琼斯持枪紧跟在她身后,走到三楼的某个房间门口立刻停了下来,心里盘算着只要对方把画包好了拿出来,就把这里的人全杀光!
情势很是被动,客厅里的其他几人很快就站不住了,他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琼斯挟持梁小蝶把画带走吧?趁着对方上楼的功夫,几人很快就小声嘀咕了起来。
“喂,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若曦率先开口道。
王秀一脸痛苦地摸了摸腿上的血迹:“嘶!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跟他拼了,哎吆,疼啊。”
“拼?他手上可是有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枪怕什么?我们还有人呢!一会儿我们六个人一哄而上,我就不信他敢把我们全部打死。”
“喂,你能不能别那么愣头青?硬拼肯定是不明智的。”
“那你说咋办?”
“我……”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陈益冷不丁插了句嘴,旋即转头看向了罗斯管家:“罗斯先生,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幅画……真的能杀人吗?”
“这……”
“喂,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考虑画能不能杀人,这很重要吗?”王秀嘟囔道。
陈益眉毛一蹬:“相当重要,因为这关乎着接下来的成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怎么说?”
“你先别打岔,我问的是罗斯先生,请您务必告诉我,那幅画,真的能杀人么?”
“这……我以前也是不太相信的,只是听主人说过,那幅画十分诡异,但自从塞班和马丁相继离奇死亡之后,我现在反倒是信了。”
“那你有没有看过那幅画的内容?”
“没有,主人特意交代过,不让我看,毕竟我知道它的名字。”
“哦,这样啊……”
“陈益先生,你想做什么?”
“我……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啥想法?”
“既然你已经把画的名字告诉了琼斯,那我们目前唯一的制敌方法,就只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让他看到那幅画!”
“嘶!”
“什么!”
“喂,小益,你该不会也相信油画能杀人这种怪事了吧?”
“马丁和塞班都死了,我现在还有啥不相信的?”
“可……可即便那幅画真的能杀人,你又该如何让琼斯看到那幅画呢?硬抢?这也不太现实吧?”
“不不,你别忘了,我们目前还有一个内应呢。”
“内应?”
“你的意思是,小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
“不行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把琼斯给惹毛了,那小蝶她……”
“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让小蝶从琼斯手里抢画,而是让她现在,直接把画拿给对方看!”
“现在?”
“小蝶目前正在包画,而且琼斯刚刚威胁了她要杀罗斯夫人,相信琼斯的警惕性已经放松了下来,对小孩子没什么防备,我们大可以利用某种暗示示意小蝶直接拿给他看。”
“某种暗示?比如?”
“比如一种琼斯听不懂的语言。”
“不懂的语言?”
“罗斯先生,小蝶除了汉语跟英语之外,她还会不会别国的语言?”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她还会点德语,我的母亲是德国人,平时我也教了她一些德语。”罗斯夫人忽然插嘴道。
“德语?那太好了,罗斯夫人,现在就请你……”
“慢着!”
“琼斯先生,怎么了?”
“这……这种方法听上去的确可行,但是你想过没有,咱们那样做可就是教唆杀人了,小蝶那么小的年纪就在无形之中杀了一个人,你们……你们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么?”
“我……罗斯先生,事到如今,我们还跟一个持枪的罪犯讲什么良心?我们也是被逼无奈,难道你还幻想着琼斯拿到画之后会轻易放过我们吗?他肯定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然后带着这里所有值钱的作品逃到国外逍遥法外,与其让我们七个人死,倒不如让他一个人死,况且我们这样做属于正当防卫,从法律上来讲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
“话虽没错,可小蝶她……”
“罗斯先生,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咱们就投票表决吧,请大家抓紧时间,不然等小蝶包好了画交给琼斯之后,就彻底没机会了,同意这样做的请举手!”
“……”
5秒过后,4:2,罗斯夫妇虽然都没有举手同意,但也架不住大势所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斯夫人,请喊吧。”
“唉……”
轻轻叹了口气,权宜之计下所衍生出来的结果——一命换七命。
“小蝶,*@#@#¥*......”
接下来是一句德语,大致意思就是:“小蝶,画不用包了,直接拿给门外的叔叔看。”
1分钟之后……
“咚咚~”
楼梯上逐渐传来了脚步声,下楼的只有琼斯一个人。
他的左手里正抓着一个老旧的画框,目光空洞,神情呆滞,诚如马丁和塞班临死前的表情,俨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沙漠之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咔”地一下扣下了扳机,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那个画框跟随着他的尸体一同跌落了下来,咔咔在楼梯上摔了几下,刚好掉到了几人能看到的地方,正面朝上!
“嘶!”
“不好!”
“原来,原来是这样!”
低沉的声音出自罗斯之口,下一秒,他突然不受控制地走近了琼斯的尸体,慢悠悠地捡起了地上的沙漠之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罗斯先生!”
“不要!”
“砰!”
一声枪响,罗斯先生的身体顿时倒在了血泊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奥~不!天呐!”
罗斯夫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过去,抱起罗斯的尸体开始嚎啕大哭,但却无济于事。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了,陈益等人几乎没能做出任何的反应,他们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呆若木鸡。
油画杀人,这居然是真的!
但更出人意料的事,死亡居然波及到了罗斯先生。
大约三分钟之后,王秀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天啊!太不可思议了,罗斯先生居然也自杀了!”
诸葛大力和张若曦彻底懵了,陈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幅油画。
大概又过了三、四分钟,陈益突然一脸惊恐地问道:“你们……你们都看到了?”
“我……”
“快把画盖起来,快!”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好油画之后,陈益迈步走到了罗斯夫人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罗斯夫人,请您节哀,这种情况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
“别碰我!”
“我……”
“你们这帮杀人犯,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先生!”
“哈?罗斯夫人,您这可就有点……”
王秀正欲说什么,但却被陈益摆手打断了。
“你们这些所谓的画家都是一帮肮脏的蛀虫,如果你们不来这里拜访,我先生就不会发生这次的意外,你们……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她现在气得都发抖了,甚至失去了理智。
陈益中途一句话都没说,始终保持着沉默,虽然他不是杀害罗斯先生的直接凶手,但对方的死亡却是他间接促成的。
教唆小蝶拿画给琼斯看的是他们四个,罗斯先生的自杀纯属是个意外,油画杀人虽然在法律上来讲十分荒诞,也构不成谋杀的罪名,但至少现在还活着的他们,以后的人生都将会受到良心和道德上的谴责!
走出别墅的时候,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积压了好多云,黑压压的一大片,似乎要下雨。
空气中逐渐传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是几只海鸥在不停地啄食着被浪冲上来的小鱼,混着海风一起钻进了每个人的鼻腔,呛得人多少有些反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人走在狭长的海岸线上,张若曦忽然停下了脚步。
“陈益,大力,王秀,我……我现在害怕极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也看到了那幅画的内容,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不会也因为知道了它的名字而自杀呢?”
“这个……这个可能性应该不高。”王秀很是乐观地嘀咕了一句,但显然底气不足:“现在知道它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们暂时没什么危险。”
“也许……也许还有一个人知道。”诸葛大力忽然嘟囔了一句,眉头紧蹙。
王秀轻轻扬了扬眉:“谁?”
“这座别墅的主人,道格拉斯先生!”
“他?他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会因为一场意外而把我们全杀了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什么,小益,你认为呢?”
王秀突然看向了陈益,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怎么了?脸上怎么这么多汗?”
“我……”
“陈益,你该不会……”
“各位,我们之前逼着小蝶拿画给琼斯看,这真的对么?”
“这……”
“喂?什么叫逼?这叫权宜之计好不好?咱们可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如果我们不让小蝶拿画给琼斯看,他一定会反过来杀我们的,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自责,我们大家都不应该自责。”
“可是罗斯夫人她……”
“她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并不是不原谅我们,而是不能原谅她自己。”
“是么......”
“所以说,这件事我们今后就不许再提了,罗斯先生的死纯粹是个意外,仅是个意外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那个,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到现在也没想通。”张若曦忽然插了一句嘴,小声嘀咕道。
陈益轻轻扬了扬眉:“什么疑问?”
“琼斯的死是因为罗斯告诉了他那幅画的名字,但之前的马丁和塞班,他们又是怎么知道那幅画的名字而选择自杀的呢?”
“这……”
“em……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之前的那两张纸条吧。”诸葛大力忽然说道。
“纸条?”
“塞班先生溺死之后,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张写着‘西’字的纸条,马丁先生临死之前,也将一张奇怪的纸条吞进了肚子里,根据我的推理,那两张纸条上面应该写了同样的内容,都是那幅画的名字!”
“可……可那两张纸条又是谁写的呢?”
“em……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罗斯先生,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画名字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他为什么要写呢?”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兴许……兴许他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画,亦或者是……”
“亦或者是,写下纸条的还另有其人!”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嘛,除了罗斯先生之外,又有谁知道那幅画的名字?”
“当然有。”
“谁?”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知道那幅画名字的人还有一个。”
“你的意思是……道格拉斯先生?”
“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可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的确是没回来,但也不排除他提前写好,放在那幅画旁边的可能。”
“em……你这么一说,倒是有这种可能。”
“这么说的话,塞班和马丁的死,全都是因为当了贼不小心看到画名字的缘故了?”
“没错。”
“嘶!这也太倒霉了吧!”
“准确点来说,应该是道格拉斯这人……有点阴毒,偷幅画而已,至于要人家命吗?”
“或许……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幅油画真的能杀人吧,只是为了警示小偷罢了,但却不明白人性的贪婪。”
“……”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m……暂时回别墅吧,等到道格拉斯先生回来,我们再把详细的情况告诉他。”
“唉,目前只能这样了。”
……
两天之后,外出航行的道格拉斯回来了。
罗斯先生的死一直是沉浸在每个人心中的痛,但回来的道格拉斯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好好安抚了一下悲痛欲绝的罗斯夫人,告诉她一切交给自己处理。
陈益等人一直都没弄明白道格拉斯是动用了何等的关系才让警察乖乖回去的,总之就是有钱人那强有力的手段,案件最后被定性为不可抗力的意外,至于那幅十分诡异的油画,别墅里的所有人却都只字未提。
此后,这件事就跟所有意外事件一样被尘封在了警局的档案袋里,陈益等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忘了那起他们教唆小蝶“谋杀”琼斯先生并意外造化罗斯先生死亡的事,返回祖国之后,他们更是逐渐摆脱了心里的阴影,彼此过着风平浪静的生活。
这一晃,就过了五年。
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弛,陈益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样?你都想起来了吗?”身边的王秀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面无表情,目光呆滞:“五年了,我几乎快要忘了这件事,但就在刚才,我又全都想起来了。”
“我……也是。”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我们当初明明约好永远不提的!”
王秀望着他的眼睛:“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吗?我在今天凌晨,看到了一幅画!”
“画?到底是什么画?”
“一幅能让我在一瞬间回想起五年前那件事的画,你忘不了,我们大家都忘不了!”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幅能让人产生自杀念头的诡异油画,它……它又出现了!”
“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出现了?”陈益下意识地将身子向后仰了一下,他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难道……你是说……”
“听我说,今天凌晨,我在咱们画家同好会的论坛上无意中刷到了一张帖子,讲的是某位朋友参加了一场私人的画展,上面还附赠了一些照片,其中就有那张十分诡异的油画!”
“什么?论坛?”
“你开一下电脑,我带你看一下。”
“哦。”
2分钟之后……
“就是这张帖子,署名‘有图有真相’的这个人。”
陈益抓着鼠标轻轻一点,进入帖子之后,标题立刻浮现在了眼前——我所遇到的灵异照片。
帖子很热,在油画上附上“灵异”两个字似乎很有噱头,顶帖的人有很多,当然了,这其中也不乏某些质疑和骂声。
“太假了吧?就这?”
“灵异照片是哪张?24k钛合金狗眼表示没有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年头,净扯淡,脑残。”
“随便拍几张油画就敢叫灵异照片?楼主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样造假。”
……
掠过骂声,陈益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了那张诡异的油画上。
残缺的记忆开始拼凑,熟悉的画风,似曾相识的内容,都与五年前自己在别墅里看到的那幅油画一模一样!
“这……”
“怎么样?”
“这的确是那张油画没错!”
“是……是么……”
“这些油画是在哪儿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人画展上。”
“不不,我问的是具体的地点。”
“这......”王秀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楼主没有写明。”
“哦。”陈益顿了一下,旋即说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一下楼主?”
“小益,莫非你想……”
“五年前的意外我不想再让它发生了,现在的网络传播这么迅速,如果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幅油画,万一将来的某一天,有人不小心泄露了它的名字,我怕……会死更多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让楼主删帖?”
“不不,删帖只是表面上的功夫,治标不治本,我想通过这条帖子找到楼主本人,然后让他把那次私人画展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最后……”
“你……你该不会是想让拥有这幅画的主人把画永远封存起来吧?”
“封存……也行,但最有效的方法,还是将其毁掉!”
“这……人家未必会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他既然敢办私人画展,那就说明这幅画,至少有一半的概率是可以拍卖的,到时候我可以狠心将它买下来。”
“买?天呐,难道你忘记了这幅画的具体价值了吗?”
“我没忘,那个吓人的天文数字我至今都忘不了!”
“那你还……”
“或许……它现在的主人已经不是道格拉斯先生了……”
“什么?”
“道格拉斯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幅画的诡异,所以,他是肯定不会轻易拿出来展览或是拍卖的。”
“你的意思是……那幅画现在有可能易主了?”
“对!如果是被外行人拍卖,它的价值或许就没有那么高了。”
“不会吧,谁能从一个大富翁手上……”
“秀儿,你要相信世事无绝对,油画都能杀人了,从一个富翁手上搞张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m......的确有这个可能。”
“秀儿,你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那个楼主?”
“估计,没问题吧,画家同好会的论坛不同于一般的论坛,里面的会员都是实名制的,而且还录入了每个人的联系方式,我跟吧主的关系还算不错,我可以试着通过他的关系找到那个楼主。”
“好,就这么办!”
“如果我找到了,我会立即通知你的。”
“行!”
“那个……”走到门口的时候,王秀忽然停了下来:“小益,这件事…咱俩要不要告诉大力和张若曦?”
“em……暂时先别告诉她们,毕竟我不想再牵扯更多的人了。”
“哦,好吧。”
王秀走了,走到街上,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陈益待在自己的工作室中完成了一幅油画,看着画面上的一块块红色、黑色、黄色,他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一连两天,陈益都生活在了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之中——他突然发现,这种寝食难安的感觉和五年前的那几天几乎完全一样。
他放下了调色板和画笔,走到厨房中,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冻啤酒。
陈益坐到了沙发上,把啤酒倒在了一个玻璃杯中,呷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突然,玻璃杯发出了一丝细小的声音,随即“嚓”地一声裂成了两半,啤酒从茶几淌到了地板上。
陈益目瞪口呆地看着裂成两半的玻璃杯,一瞬间,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
陈益快步走到了卧室,拿起床上的手机仔细一看来电显示——是王秀打来的。
“喂,秀儿,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陈益接起电话,急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王秀声音低沉且凝重:“小益,对......对不起不起……”
“对不起?”陈益突然联想到了某种最不好的情况,使劲咽了口口水问道:“那个楼主,该不会……”
“他死了。”
“什么!死了?”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陈益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死......怎么死的?”
他好像猜到了答案,但好像又不太确定,问这一句纯粹是下意识的。
“据有关人士透露,他是死于自杀。”
“自杀?如何自杀?”
“上吊。”
“哦,这样啊……”陈益也不知道他此刻为何会变得这么冷静,明明死了一个人,但他却很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线索到了这里似乎要断了,但王秀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再度让陈益见到了一丝曙光。
“他是在前天傍晚上吊自杀的,他的妻子刚买菜回家,然后就看到他……”
“等等,他的妻子?你是说…他还有家人?”
“是的。”
“他的家庭住址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在离我们很近的c市。”
“c市?那好,我们现在就去c市。”
“啊?小益,你该不会是要……”
“他的妻子或许也知道那个私人画展的具体位置,在她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之前,我们最好先找到她!”
“你......你真打算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
“好,你现在立即动身,直接去北门车站,两小时之后我们在那里碰头。”
“行,再见。”
......
两个小时后,陈益准时在车站见到了王秀,两人登上了去c市的汽车。
坐在宽敞、舒适的空调车内,陈益和王秀透过车窗看沿途的风光——这是一条比较陌生的道路,他们两人都很少去c市。
汽车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下车后,陈益和王秀来到车站附近的一家西式快餐店,坐下后,陈益看了看表,对侍者说:“我们在这里只能待25分钟,要两瓶汽酒、牛扒饭、肉汤和烤土豆。”
“好。”侍者应了一声,然后忙去了。
陈益和王秀沉默着,碰了碰酒杯,王秀一边吃着,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楼主的家就住在江阳路英苑小区,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益耸了耸肩:“吃完饭再说吧。”
走出饭店,王秀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问道:“师傅,去江阳路英苑小区需要坐多久的车?”
“大约二十分钟。”司机回答。
王秀回过头望了陈益一眼,两人坐上了出租车。
接近八点的时候,陈益和王秀站在了英苑小区第三栋楼面前。
王秀再次看了看那张纸,说道:“楼主就住在四楼,我们上去吧。”
“好。”
到了802号房,王秀伸手按下了门上的门铃。
十几秒之后,门慢慢地开了,一位年轻的女士站在门口略带疑惑地望着陈益和王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请问你们找谁?”年轻的女士问道。
王秀歪头回想了一下楼主的真实名字:“女士,请问这里是不是高元先生的家?”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郑洁,你们是?”
“哦,抱歉打扰了,我叫王秀,他叫陈益,我俩都是画家同好会的成员,是高元先生的朋友。”
“朋友?哦,请进来吧。”
“谢谢。”
“请随便坐吧。”
“好。”
郑洁为他们泡了两杯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陈益开始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年轻女性:郑洁身材苗条,目光沉静,穿着一身高档的浅灰色轻质丝绸套裙,显露出她身上的线条,一条白色的方形纱巾随意地系在颈上,显示出她高雅的品味,只是……如此动人的美女,脸上居然略带有一丝憔悴,想来高元的意外死亡对她的打击实在不小,她肯定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偷偷抹了不少眼泪,能够客气待客,已经很坚强了。
“郑女士,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主要是对高元先生的意外死亡表示沉重的哀悼,请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再苦再累也要好好活下去,对于最近发生的这件事,我和小益都感到十分遗憾,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期盼你要坚强地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洁的目光望向了窗外,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秀和陈益彼此相视了一眼,本想问一下关于高元自杀之前的细节,以及那个私人画展的具体位置,但如今看到这位楚楚可怜、年轻丧夫的弱女子时,他们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了,毕竟那样太残忍了,无疑是在往对方的伤口上撒盐。
“小益,这......”王秀看向了陈益。
陈益轻轻摇了摇头,旋即站了起来:“郑女士,突然造访,深表遗憾,如果……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话,请随时联系我们。”
陈益随手放下了一张名片,但对面的郑洁还是没有发言。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
“等等!”
冷不丁一道声音,郑洁的眼中忽然一下子恢复了几分光芒,轻咬了下嘴唇说道:“我……我想和你们谈谈。”
“谈谈?当然……可以。”陈益不知道郑洁想要谈什么,索性重新坐了下来。
“我觉得…你们应该跟我说实话!”郑洁突然说道。
“什么?”陈益有些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认为,你们似乎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陈益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郑洁,就好像在注视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小心地问道:“郑女士,你指的是什么?”
郑洁审视的目光略带有一丝冰冷:“你们跟我先生都属于画家同好会的成员,今天能特意过来拜访,想来平日里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他……为何会自杀?”
“哈?”矛头突然逆转,陈益都听懵了:“郑女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我先生平时是个十分乐观开朗的人,他热爱生活,也很疼我,我……我实在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会落到自杀的地步,除非……他在工作上或是朋友之间遇到了极其难应付的事情,才会产生过激的自杀念头。”
“你……你的意思是,他自杀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遇到了某人的威胁或是其他外力因素喽?”
“除了这个,我再也想不出任何的理由了。”
“……”
“郑女士,你完全误会了,高元先生之所以会自杀,全都是因为那张……”
“秀儿,住嘴!”
“小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东西已经牵扯太多人了,我不想再让它继续杀人了!”
“你们……你们果然隐瞒了我什么东西!”
“郑女士,其实我们……”
“听着,”郑洁打断他的话,“刚才我跟你们说的这番话,完全可以不说给你们听,而是告诉警察,你们不觉得吗?”
“你……你想报警?”王秀问道。
郑洁摆了摆手道:“不不,我现在并不想报警,因为我相信你们不会是杀害我丈夫的凶手,你们只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而已,所以我才坦诚地质问你们,只是想让你们亲口告诉我实情。”
“你用‘杀害’这个字眼,难道你认为高元先生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陈益问道。
“我早就跟警察说了,我不认为我丈夫有什么烦恼或困扰能致使他走上轻生这条路,所以我认定这件事必有蹊跷,而你们,绝对是知道什么隐情的。”
陈益和王秀紧锁着眉头,没有吭声。
“怎么了?到了现在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我……有些事情,我们恐怕不能说出来……”王秀一脸的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隐瞒了什么秘密的!”郑洁厉声道,“好吧,如果你们坚持不说的话,那我只有让警察来问你们了!”
“不!我们……”王秀望了一眼陈益,轻声说道,“我们可以告诉你。”
陈益瞪着他,双唇紧闭。
“行了,小益。”王秀的语气带有一丝哭腔,“我们几个人守了五年的这个秘密,看来是守不住了,那幅画又开始杀人了,我们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们!”
陈益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好吧,你给郑洁说说吧,把事情从头开始,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
王秀用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从五年前那件事讲到现在,终于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
郑洁从始至终一直认真地听讲,表情极其复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王秀讲完了。
郑洁怀疑地摇着头,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你说的……全是实话?”
“千真万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们要我怎么相信这个荒诞的故事?难道你要我相信,区区的一幅油画居然能够杀人?”
说到这里,郑洁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我不知道,我们也很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秀大声说着,眼中满是恐惧:“五年了,我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幅油画会再度出现在这个世上。”
“还有……高元先生又是如何拍到那幅画的。”陈益补充道。
郑洁的头慢慢低了下来,她知道陈益补充那句话的意思,因为接下来,轮到她老实交代了。
“好吧,我说,我记得……那是三天前的早上,我先生受邀参加了一场私人的画展,回来的时候他还一脸兴奋,说什么见到了一幅世上绝无仅有的画,本次的出行真是大饱眼福之类的,直到晚上他把那些照片写成贴子发到了网上,他突然一个人坐到了书桌前,满头大汗,神情紧张,嘴里一直念叨着‘快来了,我马上就要知道它的名字了……’他就这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却根本不理我。”
听到这里,一直坐在对面没有说话的陈益和王秀感到后背一凉,两人几乎在同时颤抖了一下,他们俩对视了一眼,不敢说话,眼里却是惊恐万状。
沉默了片刻,陈益忽然问道:“你……你一点都不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么?”
“不明白。”
“那……那个私人画展是在什么地方?方便告诉我们吗?”
“私人画展?莫非你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去看一下那张画的主人!”
“什么!陈……陈益先生,你们之前不是告诉过我那张画很危险吗?你为何要……”
“郑女士,凡事总得有个了断,对于你先生的死我深表遗憾,但我更不想让那张画祸害更多的人!”
“这……好吧,既然你想去,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我把那个地方的位置写下来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彻底做个了结。”
“嗯,一定。”
“稍等。”
“郑女士,关于我们今天突然拜访以及那幅画的事,我希望......”
“放心,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谢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高元家走出来,陈益和王秀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回去的汽车已经停班了,显然,他们还得继续在这个地方住上一晚,明天早上才能离开。
陈益和王秀在高元家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他们订了两个单间,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陈益住进了701号房间,王秀住在了和他同一层的705号房间。
“小益,我很累,我必须要睡了,我们明天见。”王秀站在房门前用疲惫的口吻说道。
“明天见。”陈益冲他点点头,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陈益思绪万千,他根本无法入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感到莫名的恐惧,仿佛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在望着自己,那双眼睛闪现出怨恨的怒火,似乎只要自己稍一放松警惕,它就能立即将他吞噬。
“五年了,那张画,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吗?”陈益躺在床上,无奈地叹着气,泪水几乎要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下来。
想着想着,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陈益突然被一阵刺耳的急救车警报声惊醒了,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从床上撑起身来。
看了看身边的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十分。
渐渐地,陈益听得越发清楚了——急救车的鸣笛声就是从这个旅馆楼下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紧穿上了衣服,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楼下是漆黑一片,借着昏暗的路灯,陈益只能大致看见一辆救护车和几十个围成一圈的人,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走出房间,看到走廊上一片混乱,旅馆的住客们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益看到一个男服务员从楼道另一边匆匆地跑过来,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问道:“喂,发生什么事了?”
“出事了!先生!住在这层楼的一个客人刚才跳楼自杀了!”男服务员惊慌地说道。
“什么!”陈益紧张了起来,“哪个房间的客人?”
“705号房的。”男服务员说完后又匆匆的离开了。
陈益只感到双腿一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秀死了,从七楼阳台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救护车赶来抬走的,只是王秀的尸体。
作为与王秀一路同行的陈益,自然在当天就接到了警方的传讯,但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警察就将他放了出来——c市的警察认为陈益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不可能杀死王秀,他们更相信这是一起自杀事件。
同时,陈益也从警察的口中了解到:王秀所住的那间705号房在出事之后,现场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争斗痕迹,王秀所带的物品也一样不少,再加上房间内根本没有除了服务员和王秀以外的其他指纹——陈益立刻就想到了,那幅画又开始杀人了。
警车带走了王秀的手机,唯一的一条线索,只是上面有一通不知名的海外来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茫目地走在街上,陈益感到孤立无援——当年经历过这件事的几个好朋友,唯一还能继续查下去的人,难道就只剩下自己了么?
也许很快就轮到我了,今天?还是明天?我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呢?反正也记不起来了,不知为什么,一连几天经历了两起自杀案件,陈益反而不是那么害怕了。
他就这样昏昏噩噩地在街上行走,突然觉得心里好闷,他现在只想找一个人将心中所有的结郁全部倾诉一番。
可是,这件事他又能找谁倾诉?王秀都死了,还能向谁去诉说?
陈益忽然想起了诸葛大力和张若曦,现在,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她俩了。
可是,五年多都没怎么联系了,兴许人家现在过得很好,冷不丁去打扰她们的生活,这,真的好么?
陈益一脸惆怅地抓了好一会儿手机,许是不想让意外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降临到她们身上,最终还是拨打了两通熟悉的电话。
……
傍晚,问询赶来的诸葛大力和张若曦终于来到了陈益所住的这家小旅店,多年的老友再次重复,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
三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少得可怜,中途几乎全都是陈益一个人在讲,包括五年前的那件事,王秀是如何看到了照片,两人又是如何去高元家拜访,以及王秀刚刚发生的意外……
半个小时之后,张若曦忽然站了起来:“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查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王秀都死了,难道…你就不会害怕么?”陈益问。
“可……可总比坐以待毙强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个私人画展的位置,我们何不去……走上一遭?”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了。
陈益抬头凝视着她,旋即看向了旁边的诸葛大力:“大力,你觉得呢?”
“em…….其实,我也想去一看究竟,想要了解死亡,首先你得接触死亡。”
“……”
“你俩…都是这个意思对么?”
“是的。”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大不了跟它拼了!”两个弱女子都不怕了,陈益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三人约定好之后便坐上了前往d市的汽车,虽然路途有些遥远,但他们却不想继续在王秀刚死的这家旅店里待了。
晚上8点,汽车在d市郊外的某个别墅区停了下来。
三人下车之后,陈益从口袋里掏出了郑洁写给自己的那张小纸条——d市康星别墅53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迈步往前走,几人很快就找到了曾经举办过私人画展的那栋别墅。
陈益整理了下衣衫,按响门铃。
半分钟之后,门开了,一个留着褐色短发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三人面前,她将门打开了一半,疑惑地盯着面前的三名陌生人。
“请问你们找谁?”女孩问道。
陈益说道:“对不起,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是不是在举办私人画展?”
女孩摇了摇头道:“抱歉,已经结束了,现在不再对外开放了。”
陈益心里一沉,但他仍不死心地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现在住着的是谁?”
“em......这里只住着梁小姐,海伦夫人和我,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粱小姐”三个字,陈益眼睛一亮,他赶紧问道:“梁小姐?她是不是叫梁小蝶?”
“咦?先生,你怎么知道?”
“我们是她的朋友。”陈益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我们能见见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怕不能。”年轻女孩摇了摇头:“梁小姐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海伦夫人的双腿也瘫痪了,不方便见客人,尤其是在晚上,而且,她也不喜欢见客人。”
“等等,海伦夫人?莫非……”
陈益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索性直接说道:“对不起,请你告诉海伦夫人或是梁小姐,我们是罗斯夫人介绍来的,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见她,所以……拜托了。”
褐发女孩犹豫了一下:“好吧,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关上了门,走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女孩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再次打开了房门,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陈益一番,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还真是奇怪了。”
“怎么了?”
“梁小姐很少见生人,海伦夫人更是好久没见来访的客人了,但是,她们在听到我转述的那句话后,竟然提出想见见你们。”
陈益闻言一激动,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几位,请跟我进来吧。”女孩将门完全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这栋豪华别墅的客厅里,陈益三人终于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海伦夫人,她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面容比她的实际年龄显得更苍老一些,她的衣着素净而端庄,给人一种有着良好素养的感觉,只是……她的面相似乎在哪儿见过,不光双腿瘫痪了,更为不幸的是,她的双目也失明了。
三人坐下之后,褐发女孩给他们倒了三杯水,这时,海伦夫人忽然对女孩说道:“安妮,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是的,海伦夫人。”女孩说完后向二楼走去。
海伦夫人闭着眼睛将面部对准了对面的三人,缓缓说道:“三位,我不喜欢兜圈子,请你们坦白地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罗斯夫人的?”
“em……”陈益顿了一下道:“海伦夫人,我当然可以告诉您,但是在那之前,您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跟罗斯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海伦太太的面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去说道:“她……其实是我的姐姐。”
“姐姐?”
“天呐,罗斯夫人居然还有一个姐姐。”
“海伦夫人,你姐姐……现在过得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陈益的眼皮忽然跳动了几下,似是猜到了某种可能,急忙问道:“她是怎么死的?自杀的么?”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海伦夫人却摇了摇头:“不不,她是病死的。”
“病死?抱歉了。”
“年轻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怎么认识我姐姐的?”
“这……好吧,既然您是她的亲姐姐,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现在就告诉你。”
接下来,陈益又把五年前的那件事详详细细地给海伦夫人复述了一遍。
听的过程中,海伦夫人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直到提到了罗斯先生的死,她的眉头不由地抖动了几下,陈益无法判断她在想什么。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20分钟之后,陈益叙述完毕。
海伦夫人长长吐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你来这里,应该是为了那张画吧?”
“坦诚的说,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张画的确就在这间别墅里,不过……你们没机会看到它了。”
“啊?海伦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咚!”
“咚!”
陈益正欲询问,坐在旁边的诸葛大力和张若曦忽然一头栽了下去。
“这!”
陈益猛一哆嗦,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低头一看手底下的水杯,突然大声吼道:“你……你居然在水里下了药!”
“抱歉,这是你们应有的惩罚!”
“你!”
陈益刚要站起来,腿却忽然软了,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模模糊糊的意识中,陈益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严严实实地捆绑在了一间卧室的木头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台监视录影器,旁边坐着一个很面熟的女人。
“原来是你!所有的一切居然都是你搞的鬼!”陈益很快就认出了眼前的女人,虽然都过去五年了,但凭着记忆中的画面,他还是说出了对方的名字:“梁小蝶!”
坐在对面的梁小蝶一脸微笑,目光温和:“呵呵,五年不见,陈益先生还真是好眼力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请你看一出好戏罢了。”
“好戏?”
“啪!”
伸手按下了开关,录影机里立刻出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
看看周围的布置应该是在客厅,诸葛大力和张若曦也跟自己一样被绑在了木头椅子上,面前坐着海伦夫人,而她的手里,此时正抱着那幅诡异的油画!
“原来……原来这是你们早就设好的一个局!”陈益嘶吼着,用力挣扎了一下,但却无济于事。
梁小蝶一脸平静地抬了抬眼皮:“呵呵,想不到吧?但更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反正你早晚都要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说什么?”
“关于那张油画的秘密,你,应该比任何人更加清楚!”
“秘密?”这两个字一下子警醒了陈益,手腕略微活动了几下,试图转动着手里的一枚戒指,一枚藏有微型小刀片的戒指。
“你……你究竟是谁?”
“哦?”
梁小蝶轻轻眨了眨眼,旋即摊了摊手道:“我是梁小蝶呀,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不对,你压根儿就不是她!你分明就是……”说到这里,陈益忽然欲言又止了。
梁小蝶忽然站了起来,凝视着陈益:“怎么?你怎么不往下说了?咱俩之间的恩怨,今晚一定要有个了断!”
“恩怨?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叮叮~”
梁小蝶压根儿就没搭理他,反而拿出手机拨通了客厅里的电话,振铃三声之后立刻挂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显然是一个讯号,因为陈益通过面前的监视录影机清楚的看到,客厅里的海伦夫人,忽然朝着对面的两人动了动嘴角。
大概十秒之后,可怕的一幕出现了。
诸葛大力和张若曦身体同时怔了一下,表情痛苦,全身挣扎,嘴角慢慢溢出了血迹,很快就把头垂了下去,咬舌自尽!
过了一会儿,海伦夫人突然喊道:“安妮!”
“是!”
“咚咚~”
下楼的声音很快传来,迈进客厅的安妮顿时就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呆了,她正要询问海伦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方却直接念出了一个名字。
5秒之后,安妮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空洞,表情呆滞,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她慢悠悠地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餐刀,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刺了进去!
“咚!”
只是眨眼间,三条人命没了!
录影机前的陈益满脸惊恐,他瞪大了双眼,突然厉声咆哮道:“原来……原来海伦夫人也知道那张画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小蝶一脸麻木地笑了笑:“呵呵,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那张画的秘密么?”
“秘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张画能杀人!”
“不不,我不是指它的杀人用处,而是指,它里面所隐藏的宝藏的秘密!”
“嘶!”
听到“宝藏”两个字的时候,陈益的脸皮明显抽搐了一下。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益,我本以为你是这些人之中最聪明的一个,你怎么会想不到呢?”梁小蝶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想想看,你当初怀疑我身份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身边可能会有亲人么?”
“亲人?莫非你是……”
“不错,我的确不是道格拉斯先生的亲侄女,但是,我却是罗斯管家的亲生女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cut!”
“ok,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我宣布,《卡佩西》电影…正式杀青了!”
导演张小峰嘹亮的声音在整个片场响起,话音落下,全员松懈。
近20天的“苦战”,整部电影拍下来还算蛮顺畅的,虽然大部分演员都是新人,但好在个个都演技在线。
“yeah!终于杀青了。”
“呼……我实在不想看到飙血的画面了。”
“不行了,我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这部电影搞得我有点精神分裂,太压抑了。”
“期待着电影最后的评分。”
“嗨,期待评分算什么,期待票房吧。”
“蓝瘦,香菇。”
“接下来就等电影上映了,你们说…我将来会不会成为大明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也配!你就是一路人,公交车上一晃而过的镜头,路人甲一个,你还想当大明星?”
“喂,做人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有啊,咸鱼可以就馒头吃。”
“……”
“嘿嘿,导演,今晚的盒饭咱们吃啥?”
“一边儿去,都拍完了你还想蹭公家的饭呢?自己回家吃去!”
“我……我这不是为了省钱嘛,嘿嘿。”
……
离开片场之后,陈益和诸葛大力结伴回家。
太累了,身心俱疲,心力交瘁,谁说演员不吃苦来着?
当然了,那些只会喊“1234”的小鲜肉例外,毕竟他们挣钱亏心,臭不要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大力,今天是几号来着?”回家的出租车上,陈益忽然问道。
诸葛大力轻轻眨了眨眼:“em……6月28号。”
“啥?都28号了?这么快?”
“陈益,怎么了?”
“大力,高考成绩.....”
“哎呀!”诸葛大力闻言忽然一拍巴掌:“对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高考成绩已经出了,我还没查呢!”
“咳咳,那什么,司机师傅,麻烦开快一点!”
“嘿嘿,小伙子,你俩今年也高考啊?”
“也?”陈益一下子抓住了关键字,问道:“司机师傅,莫非您孩子……”
“不不,我的小孩才读初一呢,今年参加高考的人,是我!”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
两人同时怔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司机师傅的长相......长得太着急了吧!
沉默了片刻,陈益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您今年多大?”
“我么?呵呵,我还小呢,才34岁而已。”
“3……”
好家伙,34岁的高考生,牛逼啊!
如果再使劲咬牙坚持几年,说不定还能跟自己的孩子一起参加高考呢。
感谢古代的科举制度吧,无论多大,都能参加大型的考试,范进中举的时候都54岁了,人家司机师傅比他还小了20岁呢。
“师傅……不!学长!”
“哈?”
“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学长”,叫的司机师傅的方向盘都快抓不稳了,急忙轻踩了下刹车,很快恢复如初。
“小伙子,啥事?”
“学长,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今年高考考了多少分?”
“这......唉,我今年发挥失常了,打算明年再考。”
“还考?那到底是多少分呢?”
“583分。”
“什么?583?这不妥妥的一本线么?”
“但是上不了北大呀,我的目标是北大,考不上北大我就继续战斗!”
“……”
“你……你倒是挺执着的,其实……北大还行。”
“还行?听你这意思,你还瞧不上北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我并没有贬低北大的意思,只是觉得吧,人要有理想才行。”
“理想?你还想上清华呀?”
“清华……也行。”
“……”
司机一听不乐意了,“来来来,你赶紧查一下你的高考成绩!”
“现在?”
“now!立刻!马上!quickly!”
“……”
都彪英文了,果然是高材生。
“学长,这里没电脑啊。”
“喂,你还生活在石器时代吗?现在可是科技时代了,手机就可以查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嘿嘿,我第一次参加高考,没啥经验,抱歉哈。”
司机:“……”
合着是在讽刺我高考经验丰富呗?
靠!
5分钟之后,陈益和诸葛大力都查到了自己的高考成绩。
那鲜红的阿拉伯数字,每一门课下面的具体分数,以及最后汇总起来的总成绩,都将决定了每位考生未来的人生!
出租车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压抑,司机师傅肯定是个十分古板的人,因为他不听音乐。
连首小歌都不放,难怪考不上北大,报个艺术生不就考上了吗?
10秒过后,陈益忽然将手指点到了手机屏幕上,气急败坏,义愤填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数学怎么扣分了?”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一听,突然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暴了:“喂,高考数学哪有不扣分的?”
“可我觉得我应该是满分啊。”
司机:“……”
“你……你一共扣了多少分?”
“1分啊。”
“1……这么说你数学考了149分了?”
“对啊。”
“……”
“你......你tm给我从车上滚下去!你别说话了啊,气人!”
“嘿嘿,大力啊,你数学扣分了吗?”
诸葛大力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是150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
陈益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好吧,数学这门课算我输了,你的总分是多少?”
“咕噜~”
终于问到至关重要的问题了,驾驶座上的司机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现在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路上了,反光镜在10秒之内被他瞄了10次,一秒一次,卡点老准了,呼吸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发抖,比考驾照的时候还要紧张,就为了等那两个最终的成绩。
诸葛大力慢慢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撩了撩耳边的头发:“陈益,还是你先说吧。”
“你!你们!”司机那个气啊,这大喘气的劲头,丝毫不亚于从产房里走出来的护士对着焦急等待的家属宣布生下来的小孩是男是女。
“em……”陈益拉了个长音,旋即比划了一个数字:“我的头一位数字,是7!”
“呵呵,我也是。”
“什么!7?”
数字一出,司机师傅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开头的成绩,相形见绌!
“陈益,别闹了,你直接说具体的成绩吧。”诸葛大力说道。
陈益一脸微笑道:“呵呵,我这次可能是有史以来考的最好的一次,我的总成绩是——742分!”
“嗤~”
话音落下,司机师傅一口气踩死了脚刹,同时拉起了手刹!
出租车顺利地飘逸在了路边停了下来,旁边路过的一辆私家车一卡一卡地开了过去,一名体型壮硕的男司机直接朝着司机师傅竖了一根中指!
“m!”
私家车骂骂咧咧地开走了,而反观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却早已满头大汗!
“嗡~”
他慢慢摇下了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用点烟器点上,用力猛嘬了一口,倾吐着烟雾,仰头45度凝视着头顶上蔚蓝色的天空,似是在思考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0秒过后,他将那支只抽了两口的香烟扔到了地上,迅速一回头,直接朝陈益要道:“来,把你的成绩单给我看一下!”
“哈?”陈益一愣:“我凭啥要给你?”
“我只看一眼,车费不要了。”
“啊?真的吗?”
“如果你真的考出了742分的成绩,我就免费送你们回家!”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给你给你。”
1分钟之后,司机师傅一脸虚脱地将手机还给了陈益:“你……你牛逼!”
“嘿嘿,学长,那车费的事……”
“免了,我向来说到做到!”
“谢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忙着谢,你这位女同学的成绩……方便告诉我么?”
“这……恐怕不太好吧。”
“怎么了?”
“我说实话啊,我这位同学学习比我好,我怕再刺激到你。”
“……”
“哼,我现在已经金刚不坏了,来来来,快告诉我成绩!”司机嚷嚷道。
陈益一转头:“大力,你看……”
“行吧,我可以告诉你。”诸葛大力点了点头,旋即一脸认真道:“我的高考总成绩是——748分!”
“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748分,所有学科加起来才只扣了两分,这tm是人吗?
司机师傅在听到那个分数之后突然如遭电击,他哆嗦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后座上的两名超级大学霸,冷不丁一摸口袋,掏出手机迅速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嘟~”
“喂,老婆,家里的茅台酒还是送给老丈人吧,我……我不想喝了。”
“怎么了?”
“我……我没脸喝!”
“哈?怎么没脸喝了?不是说好了过了一本线就奖励你一瓶茅台吗?怎么?你良心发现了?知道孝敬老人了?”
“我……我知道个屁!总之我不喝了,你爱给谁给谁。”
“嘟~”
司机果断挂掉了电话。
那头的老婆:“啥情况?有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扭过身去,司机师傅重新发动了车子。
“嗡~”
出租车开始在宽阔的马路上正常行驶,就这一路,司机师傅的废话能有一车!
他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拉关系套近乎呗。
两名有本事上清华的顶级优等生,将来铁定是社会上不可多得的拔尖人才,前途一片光明,事业有成,此时不巴结,更待何时?
“嘿嘿,学弟学妹,你俩在哪儿读书呀?”
听听,学弟学妹都叫上了。
陈益回答道:“江城一中。”
“江城一中?好地方!”
“哦?莫非学长也是在那里毕业的吗?”
“不不,我读的是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中?那你咋知道一中是个好地方?”
“em……能培育出你们两位顶尖人才的学校,想来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学弟学妹,你俩的志愿准备报哪所大学?”
“魔都交大!”
“啥?魔都交大?怎么不是清华呢?”
“em……喝不惯豆汁儿!”
“……”
“好家伙,就因为一碗豆汁儿,直接不上清华了?”
“不不,不光因为吃的,那里的雾霾也挺严重的,我怕咳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咳咳,你俩都准备去魔都交大?”
“是的。”
“这么说你俩是情侣关系了?”
“无可奉告!”
“上了大学之后准备学什么专业?”
“再说吧,目前还没想好呢。”
“将来准备……”
“行了行了,学长,你别废话了,我们到了。”
“啊?这么快?”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一路上,司机的嘴就没闲着!
临下车的时候,他还分别给了陈益和诸葛大力一人一张名片呢,说是以后有什么需要,随叫随到!
两人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诸葛大力要去超市购买晚饭所需的食材,陈益则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楼层。
近20天没回来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嘎吱~”
推门而入,熟悉的“三司会审”阵容再次浮现在了眼前。
“小妈,爸,果果。”
叫人有先后,全凭家庭地位。
沙发上的王玲不知何故正板着一张脸,她扬了扬眉,语气多少透着一股子冰冷:“回来了?”
“呃……”
“哼,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呢!都快20天了,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妈,我……”
“过来!”
“哦。”
“砰~”
预料中的鸡毛掸子并没有出现,王玲突然站起来抱住了陈益,看似是在骂,实则却是心疼:“臭小子,你……你受苦了。”
“哈?”
“看你都瘦了!”
“嘿嘿,也黑了。”陈果插嘴道。
“小妈,你先松开我吧,我……我饿了。”
“饿了?呵呵,我早就猜到了,饭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去吃饭。”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了餐桌前,期间所谈及的话题,无非就是陈益在片场拍电影时的那些琐事。
“小益,拍电影累不累?”
“累!”
“跟上班比咋样?”
“比上班累。”
“我看那些小鲜肉咋一点不累呢?喝水有人递,吃饭有人喂,一旦遇到了比较难的镜头直接找替身,念台词只说个1234就行了,这还累么?”
“小妈,那群人......臭不要脸!”
“......”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果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对了哥,你的高考成绩是不是出来了?”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
这话一出,如同一个重型炮弹一般轰炸在了老陈家的餐桌上,家人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扫向了陈益那边,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僵硬。
陈益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千页豆腐放进嘴里,边嚼边嘟囔道:“嗯,的确是出来了,我也查了。”
“那你考了多少分?”
“em……比大力稍微低一些,742分。”
“啥?7……742分?天呐,这不妥妥地上清华吗?”陈果一脸惊讶地长大了嘴。
“嘿嘿,嘿嘿嘿……”陈长青卡壳了3秒,如今只会傻笑。
“铛啷啷~”
家人中最为“淡定”的,当属王玲,她手里的筷子一下子掉在了饭碗的边缘,发出了一道悦耳的敲击声。
5秒之后,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突然不受控制地眨动了几下,低头一看桌子上那些无比丰盛的菜肴,冷不丁来了一句:“大家都别吃了,换菜!”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菜?”
“老婆,你这是啥意思?”
“我说换菜!这个标准的菜,根本对不起我儿子考出的成绩!”
“……”
“小妈,我都吃了半饱了,现在换菜是不是有点浪费?”
“浪费?咱们家浪费不起吗?果果,你今天拿的那张宣传单在哪里?”
“em……在我的卧室。”
“拿过来,我要订餐!”
“哈?”
“快去!”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秒之后,王玲对着宣传单上的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嘟~”
“喂,您好,顶级寿司店为您服务。”
“你好,我们需要外送服务,皇家至尊外送!”
“好的,皇家至尊外送需要寿司师傅亲自上门,请问您需要几名捏寿司的师傅?”
“em……你们一共有几名?”
“5名。”
“好,我全都要了,请务必让他们全都开着兰博基尼过来,路上排成一排,车距保持在2节火车车厢那么长,过桥放鞭炮,见人行道撒钢镚,费用我全包了!”
其他家人:“……”
好家伙,过桥放鞭炮,你当是娶媳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玲一旦大气起来,都能跟天王老子扯上半边天!
寿司店的服务员都听懵了,他做服务行业这么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这么豪横的主,开兰博基尼上门服务?光是租车费就得老鼻子钱了。
“女士,请您冷静,目前能够调动的捏寿司师傅,只剩下两名了。”
“什么?才两名?那你们那里有学徒吗?让学徒顶一顶凑个人数!”
“抱歉了女士,没有。”
“这……好吧,两名就两名,你们多久能过来?”
“女士,请问您住哪儿?”
“景德小区3楼3单元303。”
“em......快的话估计得20分钟。”
“啥?20分钟?不行不行,我儿子等着吃呢,你让他们提提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提速?女士,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我怕……”
“高峰期怕什么?换车呗,不要兰博基尼了,让他们骑狗骑兔子过来吧,那东西快,也不会堵车。”
“……”
“好吧,我们尽量做到。”
“谢谢。”
“嘟~”
挂了电话,王玲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行了行了,都别吃了,搭把手,一会儿我们吃顶级寿司!”
家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5分钟之后,上门捏寿司的师傅到了。
有钱果然好办事,只要钱到位,三蹦子都能飞。
来的两名寿司师傅是一男一女,穿着十分庄重,工作服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正式,男的中年油腻,女的青春靓丽,既是同事又是师徒,单论捏寿司的功夫,显然是中年大叔更厉害一些。
“你们好,几位贵宾,皇家至尊寿司店竭诚为您服务。”
“呵呵,麻烦两位了,里边请。”王玲一脸微笑地让道。
中年大叔点了点头:“谢谢,抱歉打扰了。”
进门之后,两人可就忙活起来了,首先推进来一辆十分高级的折叠式餐车,打开之后,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名贵的食材,有鲑鱼,鲔鱼,鱼子酱,鹅肝,黑松露,蟹肉,白虾,可食用金箔,芥末,甚至包括河豚鱼片。
捏寿司第一法则——站着!
这是行业里的规矩,尤其是那些顶级的捏寿司师傅,无论腿多麻都不能坐下,即便面前摆了一张金光灿灿的龙椅,他也得站着完成自己的工作,以表示对客人的尊重。
老陈家的全体成员很快就坐成了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两名寿司师傅的手艺,总体感觉只有两个词来形容——讲究,巴适!
1分钟之后,两人分别捏好了一块寿司,送到客人面前时,嘴里不知为何总要喊上那么一个字——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块鲑鱼寿司,一块鲔鱼寿司,四个人显然是不够分的,在这种情况下,唯一有效的解决方法就是——比手速!
“我先来!”
“我……”
结果有点出乎预料,身为打游戏高手的陈益和陈果,居然都慢了一步!
陈果一脸不爽地嘟了嘟嘴:“妈,鲑鱼寿司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你咋抢了去呢?”
王玲很是享受般地将寿司送进了嘴里,仔细品了下味道,都不用特意夸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好吃的不得了。
“哼,小孩子还想吃鲑鱼?太浪费了,你还早了十几年呢!”
陈果:“……”
旁边的陈长青同样把那块鲔鱼寿司吃到了肚子里,舔着牙齿点了点头:“就是就是,这种高级食材只有我们大人才能品尝出它的美味,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吃饭,涂点芥末就行了。”
陈家兄妹:“……”
“哥,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果,别说了,我决定要跟你站在统一战线上!”
“好!”
于是乎,夫妻档和兄妹档可就较量上了,一个个就跟鸡贼似的瞄着对面的两名寿司师傅,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嘿!”
“嘿!”
又有两个寿司捏好了,这会儿陈益下手挺快。
“我的!”
“哈哈哈……”
“喂,别抢别抢,素质,注意素质!”
陈益抢了一块河豚鱼片寿司,陈长青抢了一块白虾寿司,而反观旁边嘟嘴的陈果,依旧啥也没捞着。
“我……我不干了!哥,我要跟你分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是谁?”
“……”
“好啊,有了美食就忘了妹妹了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你会叛变,但没想到你叛变的这么快!”
“嘿嘿,我觉得老爸跟小妈说得对,小孩子嘛,吃点大米饭就行了。”
“你!”
“呵呵,乖儿子,咱爷俩碰一个?”陈长青忽然说道。
陈益一愣:“碰一个?爸,这又不是啤酒。”
“嗨,属于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
“好,碰一个。”
“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河豚鱼片寿司真的超级好吃,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米饭香甜松软,鱼肉入口即化,吃下去之后整个苹果肌都瞬间圆润了,面色红润有光泽!
“嘿嘿,真香!小姐姐,你的手艺不错哦。”
“呵呵,谢谢帅哥的夸奖。”
“对了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芦婉亭。”
“哇奥,好好听的名字,芦花荡漾,温婉可人,亭亭玉立!”
“……”
“哥,你别犯花痴了,我要告诉大力姐姐了。”
“咳咳!”
“嘿!”
“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接下来的寿司陆续上桌,每一种寿司都有它不同的搭配和口味,全都是高级食材,有钱真好。
吃了大概有15分钟,陈益似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突然掏出了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大力。”
“陈益?”
“吃了没?”
“em……刚做好,正准备吃呢。”
“吃的啥?”
“牛肉盖浇饭。”
“嗨,考了748分的好成绩你就吃那个?太对不起你自己了,放弃牛肉吧,我请你吃好东西。”
“好东西?啥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级寿司!”
“寿司?”
“赶紧过来。”
“哦。”
3分钟之后,诸葛大力来了。
“伯父伯母,晚上好。”
“呵呵,大力来了。”
“抱歉,打扰你们了。”
“嗨,这有啥可打扰的,那什么,小益给加张凳子。”
“好!”
入座之后,陈益直接把面前一盘堆得跟小山似的寿司推到了诸葛大力手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力,这是我们叫的皇家外送服务,两名寿司师傅的手艺老好了,寿司超级好吃,我连果果都没给,专门给你留着。”
诸葛大力:“……”
“谢谢。”
“不用客气,快吃吧。”
“嗯。”
盘子里的寿司有很多种口味,诸葛大力的首选便是一块鲔鱼寿司。
“唔~这味道……”
“嘿嘿,不错吧?”
“嗯,相当不错,我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寿司呢。”
“嘿嘿,你喜欢就好。”
陈果歪着脑袋看了诸葛大力一眼,冷不丁来了一句:“唉,大力姐姐果然是成熟女性,难怪我哥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陈益咳嗦了一声,以示警告。
“嗯?”诸葛大力一愣:“果果你说什么?”
“那个,我妈说了,鲔鱼寿司是留给成年人吃的,想不到大力姐姐第一眼就挑中了鲔鱼,厉害呀!”
诸葛大力:“……”
……
一顿饭下来,最后一看账单,总消费为9600元!
皇家就是皇家,单单上门服务那一项费用,便已达到了惊人的5000块!
得亏没让他们租兰博基尼过来,不然……
账单虽然贵,但王玲一点都不心疼,毕竟她高兴,痛痛快快地付了钱,直接支付了1万块,至于多出来的400块,全当是两位师傅的小费了。
“谢谢几位贵宾的耐心享用,请对我们这次的服务做出评价。”中年大叔一脸微笑地拿出了一张评价表,然后递给了王玲。
王玲接过来一瞧,顺势在上面打了一个勾——五星好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您的评价,天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呵呵,两位师傅慢走。”
“各位贵宾再见。”
“再见。”
两位寿司师傅走了,“陈家二傻”撑的小肚子贼圆,实在不敢动了,索性仰躺在沙发上慢慢喘粗气,倒是让结账回来的王玲气的咬牙切齿。
“喂,瞧你俩那没出息的样儿!坐没个坐样,站没个站相,人家大力还在呢,你俩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那个,伯母,其实我不在意的。”
“大力你别说话,我得好好训训他俩。”
“哦。”
陈果微张着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妈,我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小妈,我……我想吃水果。”陈益嘟囔道。
“你!你们!你们要反了天啊!”王玲那个气啊,突然朝着卧室大喊了一句:“老陈,老陈!”
“老婆,咋了?”
“把我的鸡毛掸子拿出来!”
“哈?”
“什么!”
“鸡毛掸子”四个字一出,陈益和陈果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立了起来,正襟危坐,腰杆挺直!
王玲轻轻扫了他们一眼:“哼!现在知道规矩了吗?”
“哦,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不为例!”
“哦。”
“果果,你该回房睡觉去了。”
“啊?妈,这才9点,我不困。”
“不,你困了!”
“……”
“哦,好吧。”
陈果懒洋洋地挪了挪屁股,旋即站起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王玲看向诸葛大力的时候,态度简直180度大转弯,怒气全消,满脸笑容:“呵呵,大力啊,你跟小益聊,我去敷个面膜,就不打扰你俩了。”
“聊?伯母,都这么晚了,我也应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急着走嘛,你们可以聊一聊你们的志愿,将来上大学的事情。”
“志愿?可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呀。”
“什么?早商量好了?”
“是的,小妈,我俩都决定报考魔都大学。”
“魔都大学?这成绩不是可以上清华么?你们为什么......”
“小妈,清华是挺好,但环境不行,我......我不想吸雾霾。”
“......”
“唉,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们上同一所大学就行了。”
“嘿嘿,谢谢小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放松之下所产生的结果,人很容易变得懈怠。
你看人家陈果,从早上10点钟开始起床,起来之后头也梳,脸也不洗,情绪逐渐“埋”化,抱着玩偶兔子跟个干物妹似的颓废又犯困,早饭用一块面包加一根火腿肠就打发了,一坐下来就是一上午,抱着手机沉迷于游戏中无法自拔,时而兴奋发笑,时而暴怒骂坑,证明她今天还活着的唯一证据,就是沙发上留下来的屁股印。
陈益是在11点钟才起床的,抓着自己的鸡窝头走出了卧室,勉强睁开了一只眼,吊儿郎当地走到了沙发那里,低头一看陈果的战绩,冷不丁来了一句:“坑货!”
“啊?”
陈果一歪头:“哥,你起了?”
“0-20了还不投?”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
“喂,你都这么坑了,谁欺负谁呢?”
“我至少没抢红啊。”
“呸!你一个辅助还有脸抢红?”
“辅助就不是人了吗?辅助就不需要发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别发育了,小妈呢?”
“去医院了,一大早就跟老爸走了。”
“啥?医院?”陈益突然紧张了起来:“果果,小妈到底咋了?”
“em……她说最近胃里不太舒服,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恶心,想吐,怕是胃炎,就赶紧去查查了。”
“胃炎?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
“大概……三五天了吧。”
“哦?”
“哥,你干嘛去?”
“咳咳,我认识一个厉害的中医,我让她来帮小妈看看。”
“吆,哥你还认识中医呢?”
“嗨,谁还没有个狐朋狗友……额不对,至交好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果:“……”
回到卧室,陈益抓起床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
5秒之后,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陈益。”
“嘿嘿,孟瑶,忙不?”
“em……还行吧,咋了,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这还用问?想你呗。”
“……”
“行了行了,少贫了,有话快说!”
“那个,我这里有个病人,想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人?谁?”
“我小妈。”
“你妈?”
“喂,你别骂人。”
“……”
“咳咳,伯母现在是什么症状?”
“她……她总说吃东西的时候容易恶心,反胃,怀疑是胃炎。”
“恶心想吐?等等,她有没有疼痛感?”
“这……这我倒是没问。”
“好吧,那我现在过去?”
“嗯,你过来吧,中午顺便在我家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
“嘟~”
挂了电话,陈益迈步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10分钟之后,陈益刚一走出卫生间便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是老爸打来的。
“喂,爸。”
“嘿嘿,乖儿子,你跟果果吃饭没?”
“还没呢。”
“那正好,你们别做了,我跟你妈已经买好了,现在正要回去。”
“那个,爸,小妈她到底是啥病啊?”
“嘿嘿,回去再跟你说,先挂了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嘟~”
10分钟之后,孟瑶来了。
又过了5分钟,陈长青小心翼翼地扶着王玲迈进了家门。
刚一进屋,王玲就注意到了沙发上那名长得又勾勾又丢丢的妮子:“小益,这位是?”
“小妈,这是我的好朋友,孟瑶,她可是一名很厉害的中医哦。”
“中医?”
“我听果果说您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就请她过来帮您看一下。”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孟瑶同学,麻烦你了。”
“呵呵,伯母您太客气了。”
“那个,老婆,你也快点坐下吧,东西我来放。”陈长青今天也不知道咋了,突然很殷勤又很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果点了20投之后一屁股坐在了王玲的身边,一把挽住了对方的胳膊问道:“妈,你到底得了啥病啊?现在感觉咋样?”
“这……”
“嘿嘿,嘿嘿嘿……”
不知为何,陈长青此刻正满脸泛红,跟个家庭煮夫似的认认真真地摆好了一大桌子好菜,嘴里还在不停地哼着歌:“甜~甜的需要你爱我的幸福由你猜,iloveyou,我只需要你……”
《不得不爱》?好家伙,80后还会这首歌?
陈益一瞧这阵仗:桌子上的那些菜那叫一个硬!龙虾,鲍鱼,帝王蟹,烤鹅,酱肘子,银鳕鱼,海参,麻辣兔头,蒜!
这哪儿是捎饭啊,这不海天盛筵吗?
王玲都生病了陈长青还吃的这么奢侈,嘴里还哼歌,这不没心没肺吗?
陈益身为王玲的儿子,自是对小妈无比尊重和关心,一瞧陈长青的势头当下就火了,长这么大头一次指着老爸的鼻子叫板:“爸,你过分了!”
“啊?”陈长青一歪头:“小益,我咋了?”
“咋了?你……你太没有人情味了,小妈都病了,你居然买了这么多好东西故意馋她,她现在一吃东西就反胃,你是不是故意气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我……”
“别解释,你直接不像话啊!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对得起她吗?”
“臭小子,你!”
“除非你把帝王蟹的蟹黄让给我吃,不然我跟你没完!”
众人:“……”
尼玛!
吃货果然不讲人情!
“啪!”
陈长青实在听不下去了,冷不丁将一张单子拍在了桌子上,众人低头一瞧——医院化验单!
上面清楚地写了一句话——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简称hcg已超出10个单位,证实怀孕!
“怀……孕?天呐,小妈怀孕了?”陈益惊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的天呐!妈你怀孕了?”陈果惊问道。
“嘿嘿,嘿嘿嘿……”陈长青舔着脸笑道。
“嗯。”王玲这个女强人也有小家碧玉的时候,一脸害羞道。
“这么说的话,我又要当哥哥了?”陈益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辈分。
“这么说的话,我要当姐姐了?”陈果也掰起了手指头算了一下,果然是陈家二傻之一。
“那个,恭喜啊。”孟瑶还能说什么?普天同庆呗。
陈益一改之前的“愤怒”,由怒转喜地朝陈长青竖起了大拇指:“爸,你真棒,宝刀未老!”
陈长青老脸一红:“多事。”
“妈,你肚子里怀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陈果眨着一双星星眼好奇问道。
王玲轻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死妮子,现在才两个多月呢,不着急查,生男生女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我还是喜欢弟弟,妈,你给我生个弟弟吧。”
“为啥?”
“我可以欺负他呀。”
“……”
“切,说的跟你不欺负妹妹似的。”
“嘿嘿......”
老陈家添丁,这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事,王玲和陈长青终于有了属于他俩共同的爱情结晶,无论是男是女,将来肯定稀罕地不得了。
陈益和陈果同样也很高兴,中国式的家庭,最在意的头等大事就是——人丁兴旺。
“孟瑶,麻烦你帮我小妈把把脉吧。”陈益忽然说道。
“嗯?”孟瑶一愣:“把脉?那张化验单还不够权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我不是让你证明怀孕那件事。”陈益摆了摆手,一脸认真道:“中医把脉是很灵验的,据说如果学有大成的话,仅靠把脉就能判断出怀的是男是女,所以......”
“这……”
“咋了?你该不会不行吧?”
“不不,我当然可以,只是我怕伯母……”
“呵呵,孟瑶同学,是男是女我们都喜欢,所以,你放心说就行了。”
“这......好吧,既然伯母同意了,那我就试一试。”
“嗯,麻烦你了。”
2分钟之后……
“咦?好像不太对啊。”孟瑶的眉头皱了起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话一出,陈益立刻紧张了起来:“孟瑶,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你可别吓我啊。”陈长青的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孟瑶慢慢把手缩了回去,抬头凝视着王玲,突然一脸激动道:“伯母,恭喜你!”
“恭喜?喜从何来?”
“您怀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什么!”
“俩?”
“有80%的概率是龙凤胎!”
“嘶!”
“龙......天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长青的腰杆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直过,他好好地幻想了一下,如果将来真的有了龙凤胎,左手搂着一男娃,右手抱着一女娃,俩孩子噗嗤一笑,两个稚嫩的小脸被自己的胡子茬刮得痒痒的,试问,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幸福的人吗?
估计是没有了,到时候他还喝什么酒?早就把钱省下来买尿片了!
全都是为了娃子。
“嘿嘿,嘿嘿嘿……”陈长青越想越觉得高兴,笑得都有点神经质了,冷不丁一起身,弯腰对准了王玲的额头猛亲了一下:“老婆大人,不!娘娘,您今后无论有什么吩咐,请随便言语一声,小的随叫随到!”
“……”
好家伙,娘娘都整出来了。
都老夫老妻了,当着孩子们的面秀什么恩爱?
“爸,硬气!”陈益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陈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爸,我还不到观看的年龄,您......您悠着点。”
陈长青:“......”
王玲木讷地眨了眨眼,脸颊逐渐绯红:“你……你先跪安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等等!”
“娘娘,有事您吩咐。”
“em……我突然想吃山楂了,你去给我买点回来吧。”
“山楂?酸儿辣女?好的,我现在就去买,挑大个的,咬一口能把牙酸倒的那种。”
“……”
“不,我不想吃生的,我想吃糖葫芦。”
“糖葫芦?没问题,我去给你买那种去核压扁了的。”
“嘿嘿,爸,我也想吃。”陈果忽然插嘴道。
陈长青点了点头道:“行,我给你俩买十串。”
“等等,爸,我也要吃,你给我买两串糖山药豆吧。”陈益嚷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长青一听,突然挑了挑眉:“喂,男孩子吃什么糖山药豆?乖乖吃饭得了!”
“……”
太偏心了吧!
“好了,我要去超市了,你们先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好。”
撂下一句话之后,陈长青像只兔子一样蹿下了楼。
陈益慢悠悠地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根蟹腿,很是细心地用剪子绞了绞,挑出肉来递到了王玲的面前:“小妈,您多补补。”
“吆,我儿子真是长大了,知道孝敬父母了,我很欣慰。”
“嘿嘿,孟瑶啊,你也不用客气了,就当自己家行了,请随便吃。”
“好。”
“对了孟瑶,我忽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问题?”
“你这把脉的本事,准确率到底有多少呢?”
“em……80%左右吧。”
“80%?概率挺高啊。”
“呵呵,陈益,你很喜欢小孩么?”
“不,我喜欢弟弟。”
“弟弟?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可以教他打架!万一再来个像果果一样皮的妹妹,我还活不活了?”
“……”
“哥!我哪里皮了?”
“哪里?哼,全身上下,皮到了每一个毛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毛……妈,你看啊,老哥又说我。”
“你……你俩都给我闭嘴!吃个饭都不消停,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吗?”
“……”
“哦。”
陈家二傻瞬间没声儿了,一个吐舌头,另一个翻白眼。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陈长青终于回来了,买个糖葫芦而已,他居然花了足足半小时!
可回来归回来,他带回来的东西却是不少,就跟置办年货似的,居然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草莓,黄桃,榴莲,红富士,山药,毛豆,营养品,酸奶,牛奶,纯奶,饼干,旺仔小馒头,卫生巾……光是山楂足足有两筐,上面还带着枝条,现摘的,老鼠过冬都没这架势。
陈益眼瞧着陈长青一筐一筐地往家里运东西,坐在凳子上连屁股都没挪,就那么干看了一会儿,冷不丁来了一句:“爸,你把人家的超市扫荡了?”
陈果一脸惊讶地把嘴凹成了“o”字型,随声附和道:“爸,咱们这是准备提前过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之中,还是王玲比较眼毒,虽说一孕傻三年,但她却是个特例,越是怀孕反而越聪明,突然冒出来的一个问题,直击陈长青的灵魂:“喂,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啊?”
一句话,陈长青搬筐的时候差点闪了自己的老腰!
破案了,完全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就500块钱,抛去公司聚会和酒场应酬,还能剩下啥?
别的不说,光是那两筐山楂就不止500了,要不是他偷偷藏了私房钱,根本没实力买回这么多东西。
“滴答~”
陈长青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不敢直视王玲的眼睛,索性与空气斗智斗勇:“老婆,我觉得,家里的空调似乎不制冷了。”
“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
“老婆,这山楂挺酸的,要不你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转移话题!”
“我……小益,我能说么?”
“哈?”陈益一激灵:“爸,您别看我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嘿嘿,我自己受罚太孤单了,要不……你陪我跪会儿?”
“……”
合着就是想拉个垫背的呗?
陈益又不傻,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那个,老孟啊......”
“老孟?”
“贝尔的游乐园建的咋样了,带我过去看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