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顾不得说话,仔仔细细观察着眼前的琉璃灯。
作为一个商人,他十分敏锐地发现了这盏琉璃灯的不同。
简单来说就是透明的地方晶莹剔透,而上面的图画也隐隐能够透出些许光芒,稍微一晃动就是流光溢彩。
萧子瑢给元嘉的这一盏琉璃灯画的是普通的图画,就是一年四季的景色图,春天是灿烂盛开的桃花林,夏天是雨中湖景,秋天是树冠金黄的银杏,冬天则是落满白雪的梅树。
一年四季每一个都十分有特色,画的不说多好却很生动形象。
元嘉看了半天之后才感慨说道:“此物当称得上是珍宝。”
萧子瑢听后忍不住心想你所谓的珍宝现在建康几乎每个高官贵族的房檐下都挂着一两盏呢。
萧子瑢说道:“此灯除了能够照明也能当个摆设放在书房之中。”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春生一眼,春生小心翼翼的将琉璃灯罩打开。
整个灯罩打开之后,一扇四季屏风就出现在了元嘉面前。
元嘉一脸的惊讶,仔细看了看之后发现这个东西若是摆在书案上还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琉璃灯罩,生怕碰碎了这东西一般,十分欣喜说道:“这个好,萧郎啊,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不过这东西……你真的能卖?”
萧子瑢说道:“实不相瞒,这琉璃制法是我一堂兄偶然所得,后来他找人进行改良才得到这样,这个琉璃灯我也出了一些点子,如今这琉璃灯在建康卖的很是不错,虽然价格不低,但总有花得起钱的人,他那里作坊不大,因为担心国内该买的都买了之后扩大生产也卖不出去,所以一直没有扩张,若是你有兴趣打算倒手的话,我倒是可以劝他扩大作坊了。”
元嘉听萧子瑢说建康已经很多人买了当即决定回头派人去建康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
不过,不管是不是,这个琉璃灯必然会有人要的。
当然前提是价格合适。
想到这里,元嘉便问道:“我很喜欢琉璃灯,就算不卖也要自己买几盏回去,只是不知道这琉璃灯作价几何?”
萧子瑢给他比了一个手势,意思大概是三千贯一盏,比建康的价格直接翻了好几倍,然后说道:“这个价格是我们负责运输,若是不用我们运输并且买得多的话价格肯定还能低的。”
元嘉皱了皱眉:“三万贯……算不上特别贵但……怕也不太好卖。”
萧子瑢:????
你们北魏的人都这么有钱吗?直接在后面加个零?
第179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么一瞬间,萧子瑢十分可耻地心动了,打算认下这个价格。
但想了想北魏在齐国也不是一个人没有,人家总是能打听到价格的。
本来他们卖给元嘉就很贵了,那还能说是因为冒着走私的风险,但贵也要有点底线,不能一下子翻好几十倍吧?
萧子瑢喝了口水,几乎是有些心痛地说道:“想什么呢?谁说是三万了?三千!”
元嘉瞪圆了眼睛:“才……才……才三千?”
萧子瑢听后更是心痛,后悔怎么没多报一些,但还是开玩笑一般说道:“怎么?广阳王殿下觉得便宜了?那就再加一点钱也是可以的。”
元嘉十分果断说道:“不不不,三千就三千,我要五百盏,不不不,要一千盏。”
萧子瑢:……
所以,北魏是真的挺有钱的吧?
萧子瑢仔细想了想也不意外,中原经济重点转移到南方还是在明清时候的事情,或者说是在萧子瑢的印象里是那个时候的事情,现在论有钱当然还是北方这边。
尤其是当年五胡乱华,汉人衣冠南渡,多少有些匆忙,好多东西都便宜了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一边后悔开价低了一边安慰自己就当是可持续发展,万一开价太高就是一锤子买卖怎么办?
不过……元嘉这一口气就要一千盏,搞得萧子瑢都有些担心他的小作坊能不能扛得住。
实在不行……去找他哥吧,遇事不决找摄政王,摄政王还不行就找他叔叔,从北魏人手里赚钱的机会不多啊,一定要把握住才行!
他想到这里便说道:“实不相瞒,这个量有点大,需要他扩大作坊才行,所以需要等一段日子,你要是不想等也可以先撤了订单……”
他还没说完元嘉就立刻说道:“不不不,我不撤,你先给我排着!”
行吧,反正是要交定金的,对方坚持不撤的话他当然也开心了。
萧子瑢又提醒说道:“需要先付三成定金的,这么多钱压在我这里……”
元嘉再一次说道:“我相信你,没事儿!”
萧子瑢瞬间有些哭笑不得,感觉他不像是来搞销售的,而是别人求着他买一样。
实际上也差不多了。
元嘉对眼前这一盏琉璃灯爱不释手,哪怕灯罩被火烤的有些热都忍不住伸手摸一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摸还一边说道:“要不然这样,你先给我做出十来盏,让我先把家里的灯都给换了。”
嗯,他的卧室、他的书房、小花厅还有王妃那里都是需要的。
萧子瑢十分大气说道:“这个哪儿还用你等啊,我这次带来了十五盏灯,就是为了送给你的。”
元嘉听后着实喜出望外:“好兄弟!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萧子瑢这个礼物送的实在是太大气了,一盏灯三千贯,十五盏四万五千贯,说送就送,元嘉估摸着他自己都做不到这么大手笔。
元嘉简直要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大气给惊呆了。
又好看又大方,这样的朋友谁不喜欢?
哪怕知道萧闻肯定跟齐国某个高官贵族有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跟对方交朋友,甚至连皇帝交给他的任务都不想完成了。
元恪想要让他挖出萧闻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然后再判断萧闻的价值。
可是这话无论是当面问还是私下里调查都太伤感情了,尤其是私下调查,若是有把握让萧闻一辈子都不知道还好,可问题是他没有这个把握啊。
元嘉都在思考要不要回去跟元恪说萧闻这边防的滴水不漏,所以他实在找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嘛,又不是什么太大的罪过,也不至于被剥夺王位。
而就在元嘉已经做好了被罚准备的时候,居然峰回路转——萧闻喝多了,开始隐隐跟他抱怨顶头上司很难伺候。
元嘉十分意外,如果换成别人他肯定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主要是太凑巧了。
然而当萧闻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诉苦的时候,元嘉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颜,十分没出息地觉得,萧闻又不知道元恪给他的任务,怎么可能会想到这种办法坑他?
人总是这样,找到开解自己的理由之后就会放松许多。
于是他放任自己专注的盯着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对方好看,哪怕距离这么近都没在脸上找到多少瑕疵。
尤其是喝过酒之后美人的脸上晕开了一层薄红,那双眼睛也水润了不少,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实际上萧子瑢就是故意的,都不用猜都能知道元嘉和元恪肯定会猜测他到底哪儿来的那些门路。
所以对方肯定会下死力气去查,现在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自己这张脸见过的人不算很多,如果元恪在齐国布下的人手没到三公九卿级别的话是不可能认出他的。
只是不管怎么说都有点危险,所以萧子瑢决定提前放出一些消息,让他们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造成一个信息偏差,到时候就算查出来也会印证他们脑子里的想法,而不是想到别的地方。
不过萧子瑢哪儿有什么顶头上司,他的顶头上司就是皇帝了啊,以前不熟悉的时候就算了,等到后来萧铉几乎是把他当亲儿子宠,哦,对亲儿子可能都没那么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萧子瑢的抱怨大多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比如说凌福。
凌福在对着萧子瑢抱怨的时候当然也不多,只不过是每次萧雪行给他们加练什么的,他都会跑去找萧子瑢求情。
凌福早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事情去求萧雪行多半是没用的,但是如果让宣城王出面,那基本上都能成功,若是有不能成功的那必然是宣城王都觉得他们家将军做得对
既然要求情他肯定要装得可怜一些,宣城王心肠软,凌福这样的大个硬汉在他面前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实在受不了,所以基本上都会同意。
现在萧子瑢将那些话加工一下改变一下,就几乎能成自己的了。
当然语气也要改,他总不能对着元嘉撒娇啊。
只不过凌福在面对他的时候语气很软,而他在说的时候为了突出自己已经醉了的情况,说话语气也很含糊,听上去……也就比撒娇强一点吧。
他说的那些事情其实都不太过分,主要就是为了点出他背后人的身份——位高权重、年轻、能征善战。
这几个词语排列组合下来几乎都不做第二人选。
如果是面对别人,元嘉肯定觉得对方小题大做,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让他多干了些活,四处走南闯北嘛,做生意谁不是这样?
但是换到萧子瑢身上,元嘉就有种心疼的感觉,听到他需要走南闯北风餐露宿的时候更是觉得那位摄政王不解风情,这样的美人就该温柔呵护啊,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鬼使神差说道:“是太过分了,实在不行……不如你来跟我干吧。”
萧子瑢:!!!!
他这是说过头了吗?
他一边装出迷茫的样子一边仔细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没有啊,挺好的,甚至有些地方听着都有点无理取闹,他作为人家属下那些事情都是该做的。
那到底是哪里戳到了元嘉的点,让他做出了撬墙角这种事情?
萧子瑢心里十分迷茫,摆了摆手说道:“别开玩笑了,你不想做生意了?”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元嘉跟摄政王……旗下产业之间的重要桥梁啊。
元嘉见他不同意也有些遗憾,萧子瑢生怕他再语出惊人之举,直接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说道:“酒后失态,还请元兄见谅,时辰不早,不如就此作别。”
元嘉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见他又醉又困倦的样子还是同意了,但为了多看两眼,甚至还送萧子瑢到了自己的房间。
路上的时候,萧子瑢真是用出了浑身解数才表现出了“虽然醉但还能走”这个状态。
因为刚刚元嘉甚至要把他给背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吓死人了有没有啊!
萧子瑢觉得他需要回去冷静一下仔细想一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是一套琉璃灯而已,不至于让元嘉屈尊降贵吧?
元嘉将萧子瑢送到房间之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萧子瑢躺在床上装作睡觉的样子,开始复盘今天的情况,思索半天都没觉得哪儿有问题。
所以元嘉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应该不是因为察觉到他背后是萧雪行的缘故。
如果是那样的话,对方从见到他开始就很热情这件事情解释不了。
萧子瑢有些头痛,等元嘉彻底走了之后,他迅速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下来。
刚刚他是装成喝多的样子,但并没有多喝,最多也就喝了一两杯,所以身上的酒气都是他故意把酒洒在身上飘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了演戏他也是付出了太多,穿了一晚上半湿不干的衣服,亏了北边比较干燥,没那么难受。
萧子瑢换完了衣服沐浴之后之问道:“春生,去看看周围有多少人看守。”
春生立刻说道:“回禀……郎君,除了院门有侍卫之外,无人看守。”
萧子瑢沉思半晌说道:“让阿崔拿着千里镜找个地势高的地方看看港口的情况。”
元嘉有一点想错了,萧子瑢就是来观察地形的,只不过他没打算碰那些比较敏感的地方,他选择观察的是港口。
第180章
萧子瑢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索,如果让齐国主动进攻的话,从哪里进攻比较合适。
这个话题曾经他跟萧雪行也聊过,当时萧雪行还演示了沙盘给他看。
只不过萧子瑢对于地理和军事了解的不多,所以当时不过是似懂非懂,而且鉴于之中还涉及到齐国的很多军事机密,他都聪明的没有去询问。
萧雪行当然是想让他知道的,但萧子瑢却总觉得那不该是自己知道的。
毕竟那个时候他对这个时代或者说是对齐国都没有什么归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随着跟萧铉和那些大臣相处下来,他发现正如萧雪行所说,他不应该给别人都贴上一个片面的标签,人都是复杂立体的。
这些大臣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也不能不说他们不爱国。
现实一点说就是他们跟齐国是捆绑的,如果往前推换到东汉末年的时候,或许这些世家大族还不会跟国家一起共存亡,他们会四处押注,反正无论谁上台都要重用他们。
可北魏政权的主体不是汉人,虽然对方现在在努力吸收汉文化,可在心理上,大家对那个政权是不认同的。
所以北魏打过来的话,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未必还能有现在的地位。
为了自己也不能让齐国没了啊。
只是偏安一隅的后果就是让他们的眼光少了那种天下之主的广阔和魄力。
萧子瑢无论在军事还是政治方面都肯定比不上那些大臣,但是在眼界这方面可能吊打他们。
毕竟穿过来之前,种花家的疆域已经无比辽阔,放眼全球都再无对手,在这样的国家成长起来的人天生就有更广阔的眼界。
他们见过热带海洋里的七彩珊瑚,也见过终年不化的雪原,见过广阔荒凉的盆地,也见过世界屋脊的高山。
所以萧子瑢总觉得他们忙着内斗都是不想齐国好,后来才明白,他们就看到这么点地方了,更长远的未来暂时还看不到,可不就争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话其实也很好解决,争什么蛋糕啊,把蛋糕变大不就行了?
可萧雪行当初预估过战争可能会造成的阵亡人数,这个人数之中还包含了在战场上受伤之后得不到救治,或者是根本无法救治的情况。
后来萧子瑢搞出了火药竹筒,这个数目可以稍微减一减,然后又有酒精或者磺胺的话,也能减一减。
当然前提是这两样东西能够量产。
但就算是这样也很难保证存活率。
萧子瑢知道打仗不可能不死人,但是说他天真也好,不现实也罢,他当然是不希望自己人死太多的。
所以最好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在偷袭状态下,让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击的时候就直接溃败。
这个条件想要达成有些苛刻,萧子瑢对着沙盘看了半天也看不懂,最后决定选择别的方案——比如说从海岸登陆。
当然不能跟当初的北魏一样,北魏那个偷袭……在萧子瑢看来实在是太小儿科,就那么几条船,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人能够做什么?
他要搞就要搞一个舰队!
从海岸登陆之后直插北魏腹地,再跟其他人形成里应外合两面夹击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必赢不敢说,但应该不至于输太狠吧?
若是他能将武器发展一下,赢也不是问题。
那么就需要知己知彼,港口的参数非常重要。
阿崔得了命令就跑到了一处偏僻屋顶上开始观察。
他装作失意上房顶喝酒的样子也没人在意,他们如今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比较大的驿馆。
驿馆迎来送往什么样的奇人都见过,他这样的行为根本不算出格。
毕竟谁也想不到有人能够在房顶上就看到港口啊,这世界上又没有千里眼。
阿崔在上面盯了几乎一夜,最后还是天快亮了,有人开始走动,他怕被人发现手里的千里镜才溜了下来。
彼时萧子瑢已经起身。
春生小心翼翼的服侍他洗漱问道:“郎君不再睡一会了?”
萧子瑢打了个哈欠:“哎,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奇怪了,他原本认为自己不是择席的人,以前露宿野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之前在来的路上睡在船上也没什么,结果到了这里之后偏偏睡得不安稳,以至于早早就醒了。
要知道他昨晚可是喝了点酒的,若是平日里,喝了酒之后他经常会赖床,今天真是邪门了。
萧子瑢醒来之后将阿崔喊来问了两句话,在得知晚上港口附近也有人行走,但是不多,灯火也只有星星点点之后就心里有了数。
现在这个时节是最佳进攻的时节,毕竟不冷不热,或者往后推一推也行,但是要动手就必须赶在入冬之前。
北地的冬天不是南方士兵能够扛得住的。
后世的时候都说北方人在南方冻成狗,其实这也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北方人的保暖措施能够抗住冬天的冷风。
否则在保暖措施十分落后的情况下,南方的冬天只是难捱一些,但北方的冬天是真的能冻死人。
萧子瑢不可能让齐国的士兵冒着严寒去打仗,别的不说水土不服就能撂倒一批人了。
哦,水土不服……萧子瑢皱了皱眉,这也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他揉了揉额头决定将这个问题交给萧雪行,嗯,之前张冲和萧雪行都占据了一些城池,那些城池从地理位置上来讲已经偏北了,若是从那边招兵应该没问题。
等询问完之后,元嘉已经起身派人来询问要不要一起用早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温言让阿崔先去休息,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去找元嘉。
元嘉本来以为今天的萧子瑢可能会比较颓靡一些,毕竟是长途跋涉,而且昨天还喝了不少的酒。
结果见了人才发现是虽然说不上容光焕发,但也不差什么。
元嘉笑道:“本来还想问你今天是不是要休息一天的,看你这样子还好?”
萧子瑢有些不好意思:“昨日有些失态,元兄莫要见笑,我这些年走南闯北也锻炼了不少,倒也不至于被几杯酒真的放倒了。”
元嘉本来觉得他身姿挺拔却有些纤细可能比较脆弱来的,结果没想到体质竟然还不错,心下更是喜欢。
他们魏国人有不少喜欢娇滴滴的南娘,但元嘉却还是喜欢爽朗大气一些的,温婉小意偶尔调个味还不错,时间长了就腻歪了。
他越看萧子瑢越是满意,开口问道:“那今日我带你四处走走?想不想出海玩一玩?”
萧子瑢心中一动,他当然想的,不过他想的是了解一下北魏的楼船。
之前虽然有几艘楼船作为战利品留了下来,但万一北魏的楼船也在进化呢?
不过想也知道,他们出去游玩肯定是不可能上楼船的,他也不能要求去参观,只好含笑说道:“听凭元兄安排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他过来就是为了记录山川地理。
魏国人觉得海边的地理水文不重要,也算是便宜他了。
于是一连几天,萧子瑢白天跟元嘉游玩,需要斟酌自己的话,还需要从对方的话语里分析一下北魏的情况,同时还要记录这一条海岸线的情况。
等晚上回去还要对比脑海中的地图进行记录,最坑爹的是这种记录还不能画在纸上,免得被元嘉抓到把柄。
心理身体都累得够呛,大脑也时常疼痛警告他要罢工。
但凡他再年纪大一些可能真的要撑不住这种高强度的脑力体力双重劳动。
好在渤海湾这一片基本上玩了个遍,时间也过去了近半个月。
萧子瑢估算了一下时间,人体实验应该是没完成,他临走之前给萧雪行留下的信应该也发过去,大概没人发现他跑来魏国一趟。
但也很长时间了,他还是先回去吧。
于是等玩的差不多之后,萧子瑢就提起了要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嘉十分舍不得他,想要多留他两天,眼见萧子瑢的理由十分正当——他这一走半个月,再不回去怕是要被人误会投敌了。
元嘉想了想说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去过国都洛阳,不如我们走一趟?”
萧子瑢听后十分心动,现在齐国对于洛阳的情况不知道了解多少,但是不管怎么样太过具体的房屋分布可能不知道,他去了倒是能够获取第一手资料。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问道:“可以吗?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元嘉见萧子瑢这么为他着想,差点心都化了,连忙拍胸脯说道:“走吧,没事儿!”
于是萧子瑢就又多停留了两天,跟元嘉一道去了洛阳。
这一路上萧子瑢仔细观察了一下魏国的风土人情,说实话,如今的北魏在努力吸收汉文化,连着两代皇帝都在提倡学习汉学,从上到下,仔细看的话只是衣服依稀还有些胡风,其他情况看上去跟汉人也没什么区别。
萧子瑢感觉跟这些人也没什么隔阂的样子。
他仔细想了想之后觉得可能是因为后世本身就一直都是种花家各个民族是一家,所以哪怕看到别的民族也不会觉得非我族类。
不过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是不同的,看春生和另外两个护卫的样子就能看得出,他们对这些人十分不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了洛阳之后,萧子瑢自然是去了元嘉的府邸居住,元嘉一边指挥人安置好他一边说道:“我出去许久,回来需要进宫面圣,你且休息一下,就当这里是自己家,莫要拘束。”
萧子瑢微笑说道:“不耽误元兄正事,快去吧。”
元嘉急急忙忙的走了,然后过了不久又满头大汗的回来见到萧子瑢的第一句话就是:“准备一下,明日陛下要见你。”
萧子瑢:?????
第181章
元恪突如其来地召见不仅让萧子瑢猝不及防,就连元嘉都没想到。
萧子瑢听后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你家陛下怎么会想要见我?”
之前元嘉带着他在外面浪了半个月,他已经默认元恪不看重他,所以应该不会见面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意外,毕竟那是皇帝,敌国随便来个人都要见?没这个道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子瑢又不是使节。
只是为什么突然又要见他了?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元嘉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
萧子瑢认真观察他的表情,确定这个二货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差点没气笑。
“你都不能多问两句吗?万一我哪一点没注意到,倒时候说不定要麻烦你给我收尸。”
元嘉听后顿时激灵一下子,收尸?收尸不行,绝对不行。
他坐下来认真想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我跟你在外面玩的时间太长了!”
萧子瑢:???
这算是个什么理由?
元嘉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当初你要来之前我跟陛下说过一次,还说你可能停留不太久……”
确切说是那时候元嘉的态度表现的没有那么热情,十分公事公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后来……哎,早知道他就多跟元恪请一段时间的假啊。
元恪本来以为他也就是招待三五天就会回来,结果一去半个月,询问一下就知道他还玩得很开心,对萧子瑢很热情。
元恪如今年轻,正是好奇心强的时候,他自然奇怪这个萧闻到底做了什么让元嘉有这么大转变。
反正他最近无聊,因为上次战事失利,朝中大臣隐隐要联起手来遏制他的权柄,元恪只能让自己变得闲一点,想办法降低那些大臣的警惕性。
所以这也是赶上了,但凡往前推一两年,元恪就算好奇估计都没时间见萧子瑢。
萧子瑢在知道元恪可能只是无聊外加好奇之后也有些无语,不过,也不算什么坏事。
他点点头说道:“好,我明日会小心的。”
第二天,元嘉自然是要带着他进去的。
萧子瑢因为要面圣,但是在魏国他就是个平头百姓,所以想了想干脆就穿的简单了一些,最多也就是身上的配饰华丽一点,但也没有出格。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白,外面罩着一层淡青色的纱,乍一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仔细看就能看到他身上还绣有一些暗纹,这一身必然价值不菲。
萧子瑢一出现,元嘉就看直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时日萧子瑢为了游玩方便,穿着上自然是方便简单为主,虽然也好看,但盛装打扮之下的萧子瑢更是多了一份出尘的仙气。
萧子瑢跟元嘉打了声招呼之后转头对春生说道:“东西呢?”
春生让开,他身后有一个巨大的箱子。
元嘉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问道:“对了,我刚刚就想问,你这箱子是做什么的?”
要不是萧子瑢没在现场,他都以为对方要跑路了。
萧子瑢微微一笑:“第一次面圣总要给陛下带些见面礼吧?”
元嘉顿时愣了一下,继而面色有些古怪。
一般人面圣都很紧张,努力让自己不出错就不容易了,谁还能想到给皇帝带见面礼啊?
元嘉说道:“行,我帮你带进去。”
萧子瑢看了他一眼,觉得……元嘉这辈子大概也就是个富贵闲人了。
居然连打开箱子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这么大的箱子万一里面藏着一个刺客,他怕是难逃干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不主动要看,萧子瑢自然也不提醒。
准备好之后他就跟着元嘉上了马车,这一路上他偶尔往外看看发现洛阳跟建康最大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在于马车比牛车多。
而骑马的又比乘车的多。
仔细想一想可能还是跟民族习性有关系。
萧子瑢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周围的人开始逐渐减少,并且渐渐变得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在行走。
元嘉解释说道:“今日没有朝会,所以这路上也没什么人,若是平日里还是很热闹的。”
萧子瑢点点头,不得不说他连齐国的皇宫外面都没仔细看过,倒是先把魏国的给仔细观察了一遍。
当然当初萧雪行也不是没让他看,只不过他那个时候心中忐忑,哪里有游玩的心思?
马车当然是进不去宫门的,所以他们直接在宫门处就下了车。
侍卫跟元嘉是很熟悉的,还说笑了几句。
等萧子瑢下车的时候他们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多看了他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当然没到那种所有人一眼荡魂的地步,但大部分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尤其是他的长相气质跟魏国人相差比较大,这种特别就很吸引人。
因为元恪早就交代过,所以元嘉跟萧子瑢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偏殿。
彼时元嘉刚写完一幅字,等他们进来之后看都没看元嘉,目光就定在了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那白衣青年低着头,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但就凭那个身段都让人想多看两眼。
萧子瑢进去之后从容舞拜,虽然口称陛下,但行的却是齐国的礼仪。
元恪看到之后含笑问道:“朕记得齐国曾讲究入乡随俗,你……叫萧闻对吧?为何不行我魏国之礼?”
萧子瑢行完礼之后十分平静的抬头看了一眼元恪这才收回目光说道:“按照道理来说,草民的确应行魏国之礼,只是草民来的匆忙,未曾料到陛下竟然屈尊接见草民,失礼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萧子瑢一边说着一边拱手。
至于说什么他是齐国人就行齐国礼之类的……没必要没必要。
若是两国交锋,他说什么都不能堕了齐国的威风,但现在他代表的又不是齐国,他的脸面也不是齐国的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他的身份不过是摄政王的一颗棋子而已。
元恪早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就有些惊异,他好歹是皇帝,也不是没见过平民,哪里有平民行礼之后还敢大着胆子看他一眼?
然而就在对方抬头的一瞬间,元恪看清那张脸之后,原本想好的那些为难对方的话语全给咽了回去。
没意思。
元恪想着,为难这样一个小郎君也显不出他的威仪,而且他好歹是堂堂魏国皇帝,三番两次为难一个齐国普通平民,说出去怕也要被人嘲笑的。
是以他轻飘飘说道:“如此倒也对,行了,别站着了,赐座。”
元嘉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元恪,总觉得今天的皇帝好像特别好说话,而且语气也温和很多。
要知道自从战事失利之后,元恪的脾气就变得暴躁了一些,他不敢惩罚那些大臣,但处理起宗室来却毫不手软,所以最近总有人一言不合就倒霉。
这也是他之前担心萧闻的原因,现在……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萧子瑢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既然元恪让他坐,那他就大大方方坐下来。
元恪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这位小郎君不卑不亢,一想到他可能是摄政王萧雪行的人,一时之间颇有些嫉妒,凭什么对方手下能有这等人才,他好歹还是皇帝手底下全是一些草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坐下之后不好再低头,便微微抬头平视前方,让元恪更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
元恪盯着萧子瑢看了半晌都没说话,一旁的元嘉看到他的表情就心里咯噔了一声。
他还记得当初元恪见到一位官员家的小娘子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如今那位小娘子已经是后宫之一了。
只不过元恪的喜爱来得快去得也快,新鲜劲过后,这小娘子就在宫里无声无息的活着。
而元恪的后宫……也是有几位小郎君的,年纪都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正是身体柔软,雄雌莫辩的时候。
之前他也不是没想更多萧闻长成这样不知要迷倒多少人,但他就是没想过元恪,太简单了,萧闻的年纪比起那些男宠来大了许多。
而且一点也不娇滴滴,哪怕他长得好看,在看到他和他相处之后也不会认为他是女人。
难道他预估错误?
萧子瑢坐在那里等着元恪说话,结果元恪让他们坐下之后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就盯着他看,搞得萧子瑢还有点紧张,难不成元恪见过他?
萧子瑢仔细想了想,又看了元恪两眼,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应当是没见过的。
而元恪身为魏国皇帝,想来也做不出微服私访到齐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他到了齐国,也见不到自己,桃源城进出多严格,除非他冒充某家的下人。
萧子瑢的举动在他自己看来是没什么,但在这个时代以他这个身份来说可以算的上是大胆了。
直视天颜,还不是一次两次,若是皇帝心情不好可是要问罪的。
然而元恪却觉得对方悄悄看自己的样子很是可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同一汪泉水,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都是他的倒影,让人无端心软。
萧子瑢实在是坐不住,眨了眨眼问道:“草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元嘉听了之后简直要窒息了。
元恪却轻笑一声忽然问道:“萧闻,你可愿留在魏国?”
萧子瑢:???
第182章
萧子瑢深深觉得魏国的君臣可能都不太正常,好好的问他要不要留在魏国做什么?
他没有遮掩脸上的疑惑,有些迟疑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突然起身走到了萧子瑢面前,而萧子瑢为了表示礼貌自然也要站起来。
结果还没等他站起来,元恪的手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你坐着就是,朕不过是爱惜萧郎人才,遂起了招揽之意,不要紧张。”
萧子瑢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爱惜他的人才?
他有什么才华能让魏帝看上啊?
他在元嘉这里的人设难道不是一个二道贩子吗?哦,最近从二道贩子进化成了摄政王手下的棋子,但这个身份也没多少什么啊。
萧子瑢努力让自己显得不要太茫然,并且还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道:“多谢陛下,但……我家狼主对我有恩,救命之恩不敢忘,是以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
元恪其实原本也只是一时冲动,也没想过对方会不会同意,或许潜意识里就觉得对方不会同意一样。
不过在听了萧子瑢的拒绝的理由之后,莫名的他又更想让对方留下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元恪对汉学十分喜欢,学得也不错,对于汉人崇尚的忠臣义士也很赞同。
然而魏国带着五胡遗风,在这方面……基本上是没啥节操的,大家更崇尚武力值。
元恪想要这样的忠臣而不可得,现在看到一个别人家的,哪怕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能力,但是就冲对方那份胆量,他都很想要了。
更不要提还长得好看,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也是赏心悦目的。
元恪深深觉得萧雪行真是暴殄天物,这样一个人居然放出来走南闯北做生意,风餐露宿时间长了这份美貌哪里还能保持得住?
不过他也不会再去询问,好歹他也是皇帝,要面子的。
他直接坐在上手说道:“广阳王给朕看了你这次带来的琉璃灯,不知道除了琉璃灯可还有其他东西?”
萧子瑢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有的,琉璃制品又不仅仅是琉璃灯,只不过这盏琉璃灯是我家郎主的弟弟亲自设计出来,所以在力推罢了。”
萧雪行的弟弟?
萧雪行身世北魏这边也知道得差不多了,他哪儿来的弟弟?
要真说的话……倒也有一个,那位齐武帝仅剩的儿子,宣城王萧子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说对方十分宝贝萧子瑢,这么多年宣城王从不出现在人前,原来是他弄出来的吗?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过了一下便问道:“那还有什么?”
萧子瑢说道:“正巧,此次我前来也为陛下带来了一份礼物,之前怕太过唐突,便没有拿出来,如今倒是正好。”
元恪倒是有些好奇:“萧雪行给朕准备的礼物?”
萧子瑢顿了顿说道:“不,此事乃是草民私下所为,若是陛下觉得不妥……”
“妥妥妥,快拿上来。”
要是萧雪行准备的礼物,元恪说不定还真的不想收。
这会让他觉得对方是在跟他炫耀,太恶心了有没有?
但如果是萧闻亲自准备的话,那就没问题了,哪怕那些东西依旧是萧雪行手下的作坊出品,但追究这个就没意思了不是。
他只看中萧闻的心意。
元恪这个态度让萧子瑢觉得怪怪的,这是不想要萧雪行送的礼物只想要他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情况啊?
他压下心里的不安看了一眼元嘉,一直在旁边被遗忘到有些格格不入的元嘉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臣这便让人抬上来。”
箱子被抬上来之后,元恪虽然好奇,但他显然比元嘉有脑子,让侍卫先打开了箱子。
打开之后箱子内部被丝绸木棉包裹着的琉璃制品好端端地在里面带着,透过那些减震措施都能看到反射出的光芒。
元恪让人将东西弄上来,结果大家彻底打开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套佛像。
佛像都不大,最高的也不过两掌高,但数量多啊,并且一个个惟妙惟肖。
琉璃的透明度和画上去的颜色都恰到好处,显得佛像十分华丽。
琉璃本来就是佛教至宝之一,元恪见到这么多琉璃佛像简直有些坐不住,连忙让人送上来细细观摩。
元恪一尊一尊地看着眼前的佛像,简直是爱不释手。
别说他,就连元嘉都看直了眼睛。
琉璃灯虽然好,但这个佛像也很棒啊,他也很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除了大一些的佛像之外,萧子瑢甚至还让人做了琉璃莲花手串,甚至还做成了七彩颜色。
当时做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太浮夸了,但还是给加了进来,上面挂着一个小的琉璃佛牌,那个佛牌直接弄成了黄色。
原本萧子瑢想要弄成渐变色的,但是那个工艺要求比较高,萧子瑢又不乐意为了敌国皇帝这么费心,就随便弄了个颜色。
反正让元恪用来赏赐也是不错的。
结果没想到元恪好像很喜欢,当场就把那串浮夸的莲花手串带在了手上,还喜爱地摸了摸。
元恪让人将佛像小心收起之后,摸着手上的琉璃手串,对萧子瑢笑的更是温柔了一些。
萧子瑢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还是要提醒陛下一声,琉璃易碎,还请小心佩戴。”
元恪当然知道琉璃的特性,笑道:“放心,朕一定会好好对待它。”
萧子瑢:……
元嘉忍不住问道:“萧郎,这个也是你要卖的?为何之前没有拿出来?”
萧子瑢立刻说道:“此物贵重,需要的琉璃更多工艺也更复杂,所以除非下定金定做,否则是不会公开售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说元嘉就更感兴趣了啊,定做的意义就在于量少。
在有钱人那里要的不就是一个特殊嘛,元嘉十分想要定做一套,但是……皇帝已经拿了一套了,那么他肯定不能要跟皇帝一样的。
萧子瑢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十分贴心说道:“其实这个定做……我们都建议自己提供图样的,但是不能保证百分百还原,只能说尽量。”
元恪听后显然很感兴趣,直接问道:“什么都接吗?”
萧子瑢歪头想了想:“看情况,如果是工艺十分复杂的话,可能定做的时间要长一点,四个月甚至半年都有可能,因为要达到好的效果需要不停的测试。”
元恪问道:“多大都能做?”
萧子瑢认真说道:“可以是可以,但必须保证能够运输过来,当然如果你们同意分块运输,到了指定地点再组合起来也是可以的。”
元嘉好奇问道:“那组合之后会不会看出裂缝什么的?”
萧子瑢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分块也不是十分生硬的,都会在比较隐秘的地方分开,然后组合起来的时候也会用琉璃烧软进行组合。”
萧子瑢也不担心别人看到他们烧玻璃的过程,反正他手里最重要的不是烧制玻璃的过程而是烧制玻璃的原材料,还有烧制出来之后,提高玻璃透明度的配方。
粘合用的玻璃肯定是提前在齐国烧制好的,等烧制好了之后在带过去,然后加热软化再进行粘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托腮看着萧子瑢有些犹豫,他很想定做一个超大的佛像,但是对方说要分割开到了这里在组装,这就让他有些吃不准,万一组装起来不好看怎么办?
其实萧子瑢也不是很想接大件,这种大件做起来很麻烦,运输还容易出问题,小件其实更好一些。
所以元恪元嘉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特别努力的再推销。
元恪身边的小宦官低声提醒了一句,大概是觉得元恪接见萧子瑢时间已经够长了,他还要做别的事情。
尤其是时间近午,他该用膳了。
元恪听后一挥手说道:“摆膳,朕要同萧郎一同用膳。”
顿了顿他才似乎想起还有一个元嘉补充道:“广阳王也一起。”
元嘉:……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似乎就是被捎带的,而且看皇帝的意思还很嫌弃他的样子。
元嘉虽然有的时候二了一点,但是在看皇帝脸色这方面能比得过他的没几个。
他知道此时此刻最好就是自己告退,留下皇帝跟萧闻单独相处,毕竟皇帝看起来很有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元嘉就是担心萧闻会有危险,哪怕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危险,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留下来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因为元恪竟然给萧闻介绍桌上的菜品。
元嘉感觉哪怕被雷劈都不足以表达自己此时的震撼。
元恪是皇帝啊,就连丞相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这一餐饭吃的元嘉食不知味,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吃完,吃完他就带着萧闻溜。
其实以前元嘉也给元恪进献过美人,可是这一次他一点也不想,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想,就只能告诉自己因为萧闻并不是以色侍人的存在。
而元恪明显是很欣赏萧子瑢的,这年头就算一些大臣跟他一起吃饭都会哆哆嗦嗦放不开,也就那些经常能够见到他的臣子好一点。
可这个青年就很从容,落落大方的样子看得人心情都很好。
当然这是对喜欢的人觉得心情好,若是不喜欢的人可能就会觉得冒犯了。
好不容易这一餐饭吃完,萧子瑢也看向元嘉,希望元嘉能聪明一点赶紧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嘉都能察觉出的不对,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结果还没等元嘉说话,元恪喝了口蜜水便起身说道:“走吧,萧闻陪朕去后花园溜达溜达,广阳王有事情就先退下吧。”
元嘉:!!!
这特么去了怕是要留在后宫出不来了啊!
第183章
萧子瑢本来就没吃太多,无论是谁被一直盯着恐怕都会吃不太好,不过元恪提出要散步的时候他也无所谓,只是他提取到了比较重点的词语——后花园。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按照齐国皇宫的建制,后花园应该是在后宫之内的。
他看了一眼元嘉,在发现元嘉表情都变了的时候,再一次确定自己的判断。
他猛地止住脚步,面色一冷说道:“齐国有规,外男无故不得擅入后宫,多谢陛下盛情,草民便不打扰陛下雅兴了。”
元恪被他冷脸相待也没什么不满,反而觉得对方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就如同汉人所说一嗔一怒皆是殊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含笑说道:“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多,我们魏国没那么多规矩,刚刚不好说了入乡随俗?”
萧子瑢面色严肃:“入乡随俗也要看情况,若是涉及礼仪之争,草民不会评论魏国之礼,却也不想因为身在异地就放松对自身的要求。”
元恪是很想把人留下来的,刚刚他喝了两杯酒,不多,不至于让他醉,却能放大他的情绪感知。
若是说之前还能克制住自己,此时他就很想动用一些手段。
或许是他的样子实在有些不怀好意,萧子瑢察觉到之后微微扬起下巴说道:“时间不早,陛下也该休息了,正巧草民今日需要写信给郎主好安排其他事宜。”
萧子瑢提起萧雪行本来就是想要让元恪清醒一点,他哪怕只是棋子也是萧雪行得力手下,把他留在这里就是打萧雪行的脸,届时萧雪行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元恪的思维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测的,若是理智一点的帝王怎么也不应该为美色所惑得罪敌国实权人物。
可元恪现在的想法就十分偏激,他之前在萧雪行手上输得很惨,最重要的是他跟萧雪行年纪相仿,差那么几岁在这个年纪几乎也算不上什么。
此时听到萧子瑢这么说,他满脑子都是:我就把这个人给扣下来又怎么样?萧雪行难道还会为了一个人起兵吗?他只是摄政王而已,又不是皇帝,就算是皇帝下面的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是他忽然笑了笑说道:“既然进了宫,不好好走走看看,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来人,去给萧郎准备一间屋子。”
元嘉听了之后大惊失色,当即跪下说道:“陛下,还请陛下三思啊。”
萧子瑢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峰回路转,饶是他脑洞再大都没想过居然会被元恪看上。
简直是莫名其妙。
可元恪就是要发疯,真要把他留下来谁能说什么?就连大臣估计都不会多劝,至于元嘉……算了,他在元恪这里的面子也有限,指望不上。
元恪没有理会元嘉的求情,只是略带一些兴奋地看着萧子瑢,他想过对方听了他要强留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是生气还是震惊?亦或是两种都有?
他会不会气到脸红?
这小郎君这么好看,脸上若是再加一些红晕应当会更美一些。
萧子瑢却出乎他的意料静静地看着他问道:“陛下心意已决?”
元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是又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忽然笑了:“不如何,只要陛下不后悔。”
元恪挥了挥手:“带萧郎去休息。”
他的后宫不算少,但一两个屋子还是有的,他身旁的宦官估摸着他们陛下在短期内应该对这位很感兴趣便给他安排了一处不错的宫室。
萧子瑢也没反抗。
反抗什么啊,他武力值又不高,就算再高难道还能单枪匹马杀出魏国皇宫吗?
在被带到宫室之前,他特地抬头看了看宫殿名字——留凤殿。
牌匾还比较新,应该是换了名字的,想一想这时候凤凰还分雌雄,提起的时候并不会被合二为一,萧子瑢就觉得这处宫室就算不是他来应该也会有别的小郎君过来。
留凤殿的布置还不错,萧子瑢来的时候甚至连熏香都已经点上了。
只不过魏国用香都喜欢用味道很重的那种,他不习惯,掩住鼻子说道:“把香撤了,送点香料过来我自己调。”
他看了一眼送他过来的小宦官说道:“单子我写给你,你随便找人看。”
小宦官立刻低头应是,然后又小心问道:“不知郎君还有何吩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想了想说:“在弄些书过来吧,呆着怪无聊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元恪那个深井冰的声音响起:“有朕陪着你,有何无聊?”
萧子瑢看都不看他一眼说道:“那还是算了,就让草民无聊着吧,陛下请回?”
元恪负手走到他面前颇为好笑问道:“这里是朕的地方,你让朕走?”
萧子瑢理直气壮说道:“现在它归我了,我自然有资格。”
元恪挑起一缕他的头发轻轻嗅了嗅问道:“你对萧雪行也是这般无礼吗?”
萧子瑢垂眸说道:“郎主以礼待士,士自当以礼待君。”
元恪听后却反而笑道:“这么说你对朕倒是特殊对待?”
萧子瑢……萧子瑢有点不太想回答,这神经病的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思索着要不要让自己的思路跟元恪并轨。
只是若是能让人猜到思路那他也不是元恪了。
他似乎也不等萧子瑢回答,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萧子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近到呼吸可闻,萧子瑢一步未退抬头看向他,让他看清自己眼中的冰冷:“还请陛下自重。”
元恪看着他这冷若冰霜的样子越发不想放手,低头想要寻他的唇却又被躲了开。
他也不恼轻笑问道:“萧雪行这般亲近过你吗?”
萧子瑢眼中终于有了点波动,他隐隐有些动怒毫不客气说道:“郎主品行高洁,又岂会对下属行不轨之事。”
元恪见他终于有了一点情绪却又是为了维护萧雪行,心里着实有些酸。
他站直身体伸手点了点萧子瑢的额头说道:“朕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朕耐心好得很。”
说完他竟然就这么走了,也是让萧子瑢松了口气。
原本萧子瑢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反正大不了当被狗咬了一口,只要留着命在,早晚他能把场子找回来。
不过元恪既然想要搞要身更要心哪一套,那他也暂时不用太担心。
要不是时间太紧,他恐怕还会跟对方折腾一下,只是如今……算了,想办法赶紧离开吧,要不然只怕要出事情。
他倒是不担心春生他们给萧雪行送消息,他担心的是春生他们压根就没有送消息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元恪想不到,元嘉也会想办法将春生他们抓起来的,为的就是防止他们走漏消息。
按照正常思维,等过上几个月萧雪行那边反应过来了想要找他们要人,他们也完全可以当成不知道。
反正萧子瑢走的并不算是正规通道,也没有什么路引——开玩笑,他上哪儿开路引去啊。
为了春生他们的安全着想,萧子瑢也得赶快出去。
他坐下来将香料配方写上之后交给了小宦官,每一样要的数量都相同,他也很坦然直接说道:“此配方乃是家传秘方,还请尽快送来。”
元恪看了一眼他写的方子,在看到其中有硝石和硫磺还以为是那小郎君弄的障眼法,也不在意轻笑一声说道:“送过去,此后他要的东西只要不危险,就都送过去。”
他身旁的宦官总管有些踟蹰问道:“若是价值连城之物……”
“给!”元恪一挥手十分大气说道:“他能一口气带来那么多琉璃之物,在看衣食气度也不是缺钱之人,若他肯要钱便好了。”
只要有所图,元恪就能给他,到时候人不就是他的了?
这么一想他倒希望萧闻能够要点什么了,只可惜,这人是真的无欲无求。
除了一开始要了一些香料之外,就再也没提出过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故意让人封锁留凤殿,不让他自由出入他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看书,吃饭,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
元恪晾了他两天原本想的是让萧闻坐不住来求自己。
结果到最后坐不住的却是他,萧闻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他去不去留凤殿一样。
不对,或许对方更希望他不去才对。
元恪想到这一点十分挫败,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留凤殿。
他过去的时候萧子瑢也没故意给他看脸色,而是规规矩矩行礼。
面上不见恼怒人也不见憔悴,就明明白白告诉元恪,你影响不了我的心绪。
元恪心里憋着一股气问道:“你可是在等萧雪行来救你?”
萧子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我何德何能让郎主这般费心?你若不放心我便给郎主写封信,告知他我是自愿留下便是。”
元恪听了之后更气了,咬牙说道:“你倒是护着他!”
萧子瑢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以陛下的聪明才智是能想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过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朕真的动不得你?”
萧子瑢一脸坦然地看着他:“那哪儿能呢?只不过不能轻易做陛下的客人是真的,要不然只怕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
他现在十分放飞自我,阴阳怪气信手拈来,别说,还挺爽的。
在齐国的时候他从来没这么阴阳怪气过,一般有人惹他生气,他不是直接打过去就是萧雪行帮他处理了。
能够阴阳一国皇帝的机会不多啊。
萧子瑢本来还想再接再厉说点什么,结果元恪居然被气得拂袖而去。
萧子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咂咂嘴,元恪的战斗力不行啊,怎么就这么被气跑了呢?
当然其实他也不怕元恪用强,如果元恪不让人帮忙的话,他应该也没那么容易得手,萧子瑢如今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了,力气也在正常人类的范畴之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压制?
不过元恪终究是要脸的,没让人压制住他之后在动手。
萧子瑢坐在案几之前慢慢调香,当然明面上是调香,私底下则是在配置大杀器。
哎,他真的不想搞破坏的,都怪元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84章
元恪被气走之后一连两天没过来,萧子瑢这里又恢复了清净。
也挺好的,反正不愁吃不愁穿,虽然吃的不太合他口味,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要求太多了。
当然比起之前,他的待遇还是稍微下降了一点。
估计元恪是想要让他认清现在的处境,然而萧子瑢什么苦没吃过?
当年桃源城初建的时候他们说是一穷二白都不为过,有粮食还要留下一部分粮种不敢吃,甚至有的时候都吃不饱,甚至吃一些野菜,不也过来了?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现在的情况在萧子瑢看来还算不上简陋。
萧子瑢安安静静地做着准备,同时在脑海调了一下北魏皇宫的布局。
等找到图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他有地图也没用啊,他也不知道哪里人少容易过去,现在他几乎是处在被元恪软禁的状态,想要出去都很难,要摸透皇宫内部的情况得找人啊。
也不知道元恪的皇后是谁,能不能接触一下?
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一连等了几天都没听到自己想要消息的元恪十分烦躁地又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还是那副从容模样,元恪仔细看了他好几眼,忽然冷声说道:“可是他们伺候的不尽心?”
萧子瑢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挺好的。”
元恪却说道:“瘦了,还是说……你在想着别人?”
萧子瑢忍不住有些牙疼,这精神病人的思维就是广,无论他说什么表现出什么,好像元恪就认定了他跟萧雪行有一腿一样,或者说是认定了他喜欢萧雪行。
虽然这是真的,但他很想知道对方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来的。
要知道就算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情,只要他不面对萧雪行,也不会有什么特殊表现啊。
萧子瑢坐在那里继续拨弄香炉里的香说道:“那大概是水土不服吧。”
他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元恪本来很想生气的,他不怕萧子瑢不理他,反而萧子瑢越是生气,他越是开心,至少他能让对方心绪有所波动。
现在这样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才更加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人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都放下心来,别的不说,这位的脾气是真的好,也不为难他们,唯一的爱好就是气得皇帝跳脚。
宫人七嘴八舌的开始介绍刚刚的小郎君,萧子瑢这才知道,那位小郎君名叫穆麟,他的哥哥跟元恪算得上是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一看这位小郎君出身应该也不低。
而元恪比他大了十来岁,以往穆麟经常跟在元恪和他哥哥身后当小尾巴。
这么看来元恪也算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结果等人家长大了就把人家哄上了床。
萧子瑢忍不住再一次摇头感慨了一句禽兽不如。
穆麟走了之后第二天元恪又跑到他这里来了一趟,一脸稀奇地围着萧子瑢问道:“你做了什么居然能让那小子吃了亏?”
萧子瑢听到他这语气分明是把穆麟当成了麻烦,忍不住用谴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元恪大概是看出了他这个目光的含义,忍不住说道:“你别这么看我,那小子要是肯走,朕立刻送他走。”
萧子瑢听完之后来了兴趣:“哦?还有陛下无可奈何之人?”
元恪定定看着萧子瑢:“怎么没有?”
萧子瑢决定不理会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见他又不说话为了让萧子瑢能跟他多说两句只好说了一下穆麟的事情。
简单来说他跟穆麟吧,应该算是酒后乱性,之后穆麟就缠上了他。
他出身好,就算是元恪也不好始乱终弃,穆麟他爹和他哥哥算是他这里的中流砥柱,若是因为穆麟而让两方决裂,对于元恪来说可以说的上是雪上加霜。
所以他任由穆麟自由出入宫廷,觉得小孩子可能就是一时兴起,结果没想到穆麟直接住在了宫里,除了对皇后比较礼貌之外,对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
嗯,对皇后礼貌主要也是因为皇后的妹妹嫁进了穆家,彼此关系比较亲近。
皇后倒也不介意元恪身边多一个穆麟,反正没有穆麟,元恪也不会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反而有穆麟的存在,他们两个还能形成同盟压制后宫其他人。
哦,这些都是萧子瑢通过元恪的叙述中分析出来的,元恪那么好面子的人当然不会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能,连一个穆麟都搞不定。
在他的嘴里他不过是因为对这孩子心软,所以十分纵容。
萧子瑢分析完毕之后感觉听到了新的八卦十分满足,一旁的元恪跟他多说了一会话,见萧子瑢没上来就刺他还以为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一步了,甚至还想牵萧子瑢的手。
萧子瑢当然不会让他碰到,元恪也不恼,只要萧子瑢对他的态度软化,那总是会有机会的。
元恪临走的时候对他说道:“他若还来找你,你就派人去找朕,朕会解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心说你要是能解决才怪了,要真能解决你早就把人送走了,还用留在宫里?
他十分敷衍地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
元恪也不在意,十分温和的笑了笑就走了。
萧子瑢估摸着元恪过来的事情穆麟那边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果然第二天穆麟又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萧子瑢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果盘,见他来了一推说道:“坐。”
穆麟一噎,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果盘里竟然有这个时节十分金贵的荔枝,这东西连皇后那里都只有一篓,他那里得了几颗而已。
这个果盘里的数目都比他那里的多。
穆麟嫉妒得面部都扭曲了,他毫不掩饰恶意地看着萧子瑢说道:“我今天来找你不过是想告诉你,我昨天说错了。”
“嗯?”萧子瑢给了他一个单音。
穆麟咬牙切齿说道:“失宠之后无论有没有位份都会被扔到冷宫。”
他说到这里,微微弯腰带着十足的恶意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冷宫吗?知道在那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知道它在哪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听到冷宫两个字第一想法就是这座宫室肯定特别偏僻。
要不然怎么能叫冷宫呢?肯定是平日里都没什么人去的地方啊,而且环境也不好,环境不好的地方必然是在皇城边上。
萧子瑢顿时眼前一亮,抬头看向穆麟问道:“你说得这么煞有介事,你去过?”
穆麟当然没去过,他出身好,就连元恪都对他诸多忍让,皇后也对他不错,就算失宠了也应该会被父兄接回家中,元恪为了安慰他可能还会给他一官半职,然后给一栋宅子什么的,怎么可能沦落到去冷宫?
皇后都有可能进冷宫,偏偏只有穆麟不可能。
然而为了让自己的话变的可信,他强撑着说道:“当然看到过,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当年有一个人还是我亲手给送进去的呢,你说……你会不会变成下一个?”
萧子瑢听后瞬间眼前一亮,立刻站起来说道:“那不如你带我去看看?”
穆麟:????
第186章
穆麟皱眉看着萧子瑢,感觉有些棘手,他这些年也算是纵横后宫从无敌手,如今遇到这么一个人竟然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感觉。
昨天失败之后他回去反省了一下,觉得说把对方送出宫好像有点不痛不痒,毕竟出去也不会少胳膊少腿,反而因为后路不错而放手一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今天打算用冷宫威胁对方,可对方听到冷宫之后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穆麟深深觉得对方肯定不知道冷宫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得不强调道:“进了冷宫生不如死,你还想去看?”
萧子瑢直接问道:“你要是不能带我去,告诉我在哪儿也行,我自己想办法去看看。”
穆麟:……
他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叙述的不够惨烈,怎么对方这反应跟去个风景好的地方游玩一样呢?
萧子瑢见他不说话十分失望说道:“算了,那种地方你不想去也是正常的。”
穆麟当场炸毛:“我看你是不……不到……不到黄河……”
他说到一半就卡壳了,显然汉学还不够,萧子瑢好心地帮他补充后半段:“不到黄河不死心。”
穆麟点点头:“对!就是这个!”
他说完又瞪了萧子瑢一眼:“少跟我显摆。”
萧子瑢十分无辜,这种谚语是属于老百姓都知道的那种,哪怕没读过书都知道,哪儿用得着显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深吸了口气说道:“走,我带你去,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萧子瑢立刻起身微笑说道:“烦请带路。”
穆麟哼了一声转头就走,结果在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就被拦了下来——毕竟皇帝下令不让萧子瑢轻易离开留凤殿的。
穆麟这个时候才察觉出不对,他转头皱眉看向萧子瑢:“你对陛下做了什么?”
萧子瑢一脸震惊:“你难道不应该问你家陛下对我做了什么吗?是他把我强留在这里又不让我出去的。”
穆麟瞪眼:“不可能!愿意入宫之人如过江……过江……”
萧子瑢闭了闭眼:“过江之鲫。”
穆麟哼了一声:“就是这样,陛下才不需要用这种手段。”
萧子瑢问道:“要不你等他来了亲自问问他?”
穆麟盯着他看了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吩咐守卫这么说的,为的是迷惑我,我才不信。”
萧子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朋友,我何德何能能够指挥宫中侍卫啊?
穆麟既然这么想转头就把那些侍卫呵斥到了一边,侍卫本来还挣扎了一下,表示真的是皇帝下令。
然而穆麟就是我不听我不听,然后让人把侍卫给拖走了。
他得宠,或者说元恪对他始终礼让三分,这就导致他在宫中飞扬跋扈,他手下的人也一个个胆大包天。
萧子瑢看着主仆几人一个真敢下令一个真敢执行不由得叹为观止。
这要是在齐国……齐国……算了,齐国皇帝现在是条单身狗,哎,齐国皇室直系除了萧霁都是单身狗,萧雪行……也算直系,也没结婚。
萧子瑢跟着穆麟第一次踏出了留凤殿,冲着这一点,哪怕这小郎君不那么礼貌他也无所谓。
这一路上他暗中留心宫中布局,一般皇宫都是以中轴线为主,宫殿错落有致的分布。
中宫所在十分明显,萧子瑢一出门就看到了。
穆麟看到他看向中宫所在位置不由得冷哼一声:“皇后知道了你的存在,等着倒霉吧你。”
萧子瑢看了穆麟一眼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很想住进留凤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顿时脸色涨红:“你……你乱说什么?”
萧子瑢点点头:“那就是想了……别挽袖子,你打不过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住了穆麟的肩膀,穆麟顿时感觉左肩一麻,连带着整条手臂都有些用不上力气。
好在萧子瑢也不是真的想要对他动手,只是一瞬间,没等他发作就把手松了开来。
穆麟被他这一手镇住,还真没继续动手的打算。
萧子瑢满意地点了点头,萧雪行教给他的这些东西果然有用。
至于刚刚他说穆麟想要住留凤殿也是有缘由的,如果魏国皇宫的布局也是按照汉人习惯来建的话,那么除了中宫之外,位置最好的大概就是留凤殿了。
也就相当于住在这里的人是除了皇后之外,宫中位份最高之人。
穆麟一直把自己当成后宫之中一人之下万……额,百人之上的存在,之前留凤殿一直空置就算了,现在突然有人住了进去,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萧子瑢跟着穆麟一路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宫室,这是一间在皇宫边角的宫室,虽然位置不好,并且小了一点,但建筑形式跟其他宫殿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朝向都是一样的。
偏偏这个地方无端就给了人一种阴冷破败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转头看了一眼萧子瑢,脸上带着冷笑说道:“来人,把门推开。”
萧子瑢随口问道:“这里住着多少人啊?”
穆麟漫不经心回答:“我哪儿知道?谁会关心他们?就算死了也不过就是草席一裹随便埋了的事情。”
他们两个说话之间冷宫门被推开,顿时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在院子里许多人或坐或躺地在晒太阳,这些人有男有女,甚至会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听到开门声之后,他们都看向了门口。
萧子瑢扫了一眼不由得有些皱眉,人这么多……不好操作啊。
眼前院子里就有十多个人,屋子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而这些人……看上去比路边的乞丐也就好一点罢了。
毕竟这年头的卫生习惯都不太好,更何况无论元恪多么倾向汉学,他们也留着胡人遗风,卫生条件就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子瑢住进留凤殿之后各种要求甚至还被人觉得是娇气。
然而在他看来那都是最基本的卫生清洁。
院子里的人看到他们之后安静了一瞬,很快有人轻笑道:“呀,又有新人来了!大家快出来啊,有新人来了。”
她喊了这么一声,瞬间所有人都冲了过来,那一双双眼睛充满了好奇和恶意。
萧子瑢有些不舒服的退了退,这些人外表看不出什么,但是显然精神已经不怎么正常了。
而此时穆麟的小脸都有些发白,他就带了三四个宦官过来,这里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看上去很疯狂的样子,让他有些畏惧。
萧子瑢觉得冷宫并不是个好下手的地方,这里这么多人,无辜不无辜不好说,但他们又没惹到萧子瑢,萧子瑢也不能动不动就把人给弄死啊。
在确定这里不合适之后,他转身就走,结果看到他要走之后那些人突然冲出来要拽住他,嘴里喊着:“不许走,我们走不了你们凭什么走?”
穆麟都快吓疯了,萧子瑢躲过那些手一转头看到他呆呆站在那里都快被人扯进冷宫了不由得啧了一声,伸手拽住穆麟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发什么呆?喊人啊!刚刚面对我那么凶,怎么看到这些人就怕成狗了呢。”
穆麟顿时反应过来:“你说谁是狗!”
萧子瑢不耐烦说道:“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说着还一脚踹走一个试图凑过来的人。
也幸好穆麟带着的那几个宦官也算是孔武有力,但他们人少勉强抵挡一时却不能抵挡一世。
萧子瑢不清楚皇宫里的情况当然不能轻易喊人,所以只能交给穆麟。
穆麟回过神来连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侍卫何在!”
皇宫之中是少不了人走动的,哪怕这里偏僻没人爱来,但附近也有人在打扫卫生什么的,他这一喊立刻有人发现,然后喊来了侍卫。
只不过侍卫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很狼狈了,萧子瑢还好,他身高腿长,又跟着萧雪行多少学了一点防身之术,那些疯子没什么逻辑思维,冲上来的时候也毫无章法,他都不动手直接一脚一个。
这些人常年在冷宫之中本就缺乏锻炼,再加上吃的可能也不好,有病也不能看,一个个其实都挺虚弱的,只是那股执念支撑着而已。
他努力保护自己的要害和脸不被伤到,剩下也不过衣袖和衣角被扯坏,手腕上多了几道抓痕而已。
比其他,穆麟稍微惨了一些,那些人都喜欢冲着脸抓,他倒是注意保护自己的脸了,只是脖子上还是被抓了好多道。
侍卫来了之后看到这个场景差点没被吓死,陛下的新欢旧爱差点折在冷宫,他们简直不敢想若是陛下知道会怎么样。
尤其是其中还有穆家的小郎君,穆家也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卫把冷宫之人全部丢进去,在过程中也毫不手软,那些人被揍的不行,萧子瑢看了之后又有些可怜他们。
他跟穆麟被小心翼翼的送回去,此时元恪已经得了消息匆匆忙忙赶过来,因为萧子瑢的留凤殿距离比较近,他们两个就干脆都去了留凤殿。
就在郎中给他们敷药治疗的时候,元恪急匆匆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看到郎中正在处理萧子瑢手腕上的伤口。
鲜红的伤口在白玉一般的手腕上十分触目惊醒。
元恪直奔过去捧起萧子瑢的手心疼说道:“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那边正在治疗脖子上伤口的穆麟本来还等着元恪过来询问,他甚至连委委屈屈的姿态都摆好了,结果眼睁睁看着元恪看都不看他一眼直奔萧闻而去。
顿时气急喊了一声:“陛下!”
第187章
萧子瑢淡定的抽回手腕说道:“陛下,别耽误郎中为我敷药。”
元恪连忙说道:“朕亲自来。”
萧子瑢不耐烦说道:“你又不是郎中你捣什么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有些无奈:“朕……朕也不是没做过这个。”
一旁的穆麟实在看不下去元恪围着萧子瑢转的样子,直接起身走过来问道:“陛下,我受的伤比他重,你怎么不问问我?”
元恪在面对穆麟的时候就变了一张脸,目光沉沉十分严肃问道:“谁许你带萧洛去那里的?”
穆麟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不过在听到他的质问之后,心碎打败了害怕,他眼中含泪问道:“陛下居然为了他骂我?”
元恪深吸一口气,难得有耐心说道:“你不该骂吗?那是随便能去的地方吗?你怎么能做事如此莽撞?”
穆麟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道:“反正以陛下的习惯,他去那里是早晚的事情,我提前让他看看那里的环境又有什么错。”
元恪老底被揭穿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萧子瑢,结果发现萧子瑢不为所动地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使他的侧颜轮廓十分完美。
元恪心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但心里也不是不生气的,便说道:“你在乱说什么?你既然那么喜欢那里,那你也住进去好了。”
穆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我住冷宫?你居然要为了他让我住冷宫?”
元恪当然不会让穆麟住冷宫,他已经打定主意把冷宫里那些人都给处理了,那里以后就是一处普通宫室。
但是他想让穆麟长长记性,他现在实在是有点无法无天,以前也就算了,元恪也不在乎那些人,丢在那里任其自生自灭就好,但现在不行,他最多也就是骂穆麟一顿,可骂了又不解气,当然要找解气的途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被宠坏了,哪怕面对元恪也敢吼回去。
萧子瑢本来还在回忆冷宫周围的情况,冷宫不行,但是那一条路上又不止一个冷宫,他或许可以想想办法,唯一比较麻烦的大概就是怎么混过去。
他在这里思考,旁边却在上演狗血剧情,偏偏他还是修罗场的中心,萧子瑢越听越烦,转头对他们说道:“要吵去别的地方吵,并不很想听人渣和智障的对话。”
留凤殿内安静了一瞬,元恪跟穆麟两个人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惊诧:“你说什么?”
萧子瑢换了个动作,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托腮说道:“人渣和智障啊,我说错了?”
元恪有些懵,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听人骂过他人渣,此时颇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穆麟本来就很气,直接冲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说道:“你骂谁智障?”
嗯,他还记得自己打不过萧子瑢,也因为元恪在这里,所以哪怕拳头捏的很紧也不敢动手。
萧子瑢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啊,明知道他不爱你还非要强求,大好年华困在深宫,你不是智障谁是?”
萧子瑢以为他说完之后以穆麟的脾气恐怕会跟他拼命,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手上的伤应该不影响他打架。
结果没想到刚刚跟元恪对吼都没有示弱的穆麟突然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一旁的元恪看着都惊了,这小霸王什么时候哭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除了床上。
萧子瑢见他哭便眉头舒展说道:“看来你自己心里也有数。”
只不过是穆麟自己不想承认而已,他已经付出了很多,只能继续下去,或许是舍不得沉没成本吧。
穆麟直接坐在萧子瑢身边,没再看元恪,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说的我当然明白,但是……”
萧子瑢见他还有救便苦口婆心说道:“你长得好出身好,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在一个人渣身上吊一辈子?”
元恪回过神来,有些不服气:“萧洛,注意你的言辞!”
萧子瑢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在我这里始乱终弃都被称之为人渣。”
元恪:……
元恪有些气恼地看了一眼穆麟,觉得都是这小霸王惹的祸,要不是他非要带萧洛去冷宫,萧洛也不会对他印象变差。
现在他想挽回萧洛的心就更不容易了。
若是萧子瑢知道了说不定就会喷元恪,什么叫挽回,他的心就没在元恪身上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冷着脸说道:“朕会让人将荣华宫收拾出来,穆麟,你去那里反省两天吧。”
穆麟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冷冷看着元恪。
人的清醒有的时候就在一瞬间,他越发觉得萧子瑢说的没错,元恪本非良人,不该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的。
他也没反对,去住就去住,等收拾好心情他说不定会离开皇宫。
只不过……离开了他又该去哪儿呢?
穆麟难得有些迷茫。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萧子瑢忽然说道:“既然罚了也别单罚一个,我也过去陪着他吧。”
元恪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主动要求去冷宫的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子瑢:“你说什么?他害得你如此……你……”
萧子瑢十分直接说道:“穆麟就算是坏也是坏在表面上的,相处起来也还算舒服,比起你……我更愿意跟他呆在一起。”
那一瞬间,元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这些时日他变着花的讨好这个人,自认已经足够放低身段,结果在对方眼里自己还不如一个害他受伤的男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恪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看来朕是太纵容你了,纵容得你不知天高地厚,既然如此,你们就一起过去吧。”
他倒也不是真的放弃了萧子瑢,只是觉得还是要让这个人“失宠”一段时间才能明白之前他的日子有多好。
反正他也不会让穆麟在那里住太久,不过就是让这两人过去反省而已。
萧子瑢听后眉眼舒展,竟然笑了:“好。”
元恪一想到对方可能是因为不用见他而开心更是气得不行,一甩袖就走了。
元恪走了之后,萧子瑢立刻起身说道:“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他还没说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侍女便说道:“陛下有令,不让我等随从。”
萧子瑢听了之后也不在意,果断转身打包了自己的衣服和“香料”转头问道:“是我自己过去还是等人带我们过去?”
众人:……
他们真的没见过,这么积极去冷宫的。
一旁的穆麟也看傻了,本来他已经心灰意冷,见到萧子瑢这个样子,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好奇问道:“你干嘛要这样?你要是跟他说两句软话,他肯定不会让你过去的。”
说到这里他又有些低落。
萧子瑢看了一眼穆麟,想了想这位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室友勉强解释道:“是我自己要去的,真的,哪怕住在冷宫都比天天看到元恪强。”
穆麟嘴角一抽,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大胆的直呼皇帝的名字。
萧子瑢见他这个表情便慢条斯理说道:“我是齐人,称呼他为陛下是为了礼貌而已。”
他心里的皇帝只有萧铉一个。
穆麟有些好奇问道:“齐国是什么样子的?”
提起齐国,萧子瑢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怀念:“齐国啊,我没办法跟你说它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它哪儿都好,有山有水有海,植物四季长青,植被种类也很多,文气鼎盛……”
说了一堆之后,萧子瑢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去了,不过没关系,就算我死了,魂魄也是要回去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之前穆麟还只想离开皇宫而已,现在他都想跟着去齐国了!
萧子瑢口风很严:“我都回不去你就别想了。”
穆麟歪头看着他半天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
萧子瑢给了穆麟一碟子点心之后就把他轰了出去,然后借着这一股味道,他拿出了小型的蒸馏釜。
这东西是他借口蒸花露弄过来的,之前做的那个点心也的确用到了蒸馏釜。
不过这个蒸馏釜最大的作用却不是在做点心。
萧子瑢从之前元嘉给他带来的那些颜料里面拿出了绿矾,扔进了蒸馏釜里。
他这两天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能够通往地下的门路,想来入口不在这里。
别的地方他也不能轻易过去,就算去了也未必能够找到。
想来……他脚下的石板应该也扛不住硫酸吧?
第190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本来萧子瑢也只是试探性的加上了绿矾。
他感觉得出元恪在等待着什么,但是他以为元恪会将这么危险的东西从单子上划出去。
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给他送来了,所以元恪是不知道什么是绿矾油?他也没找人问问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吗?
绿矾其实很少作为颜料使用,这东西本身外敷就能治病,而且这个颜色的颜料天青石表现的更好一些。
萧子瑢一边弄了好几块布巾里面塞上碳,一面观察蒸馏釜。
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办法弄更好的防毒面具,只能凑活着来,在蒸馏的过程中,硫酸蒸发也不是那么厉害。
萧子瑢将蒸馏釜搬到窗边一直折腾了一个下午弄出了一瓶子硫酸,这瓶子还是穆麟给他装花露用的,结果花露没装上,装了一瓶子的浓硫酸。
萧子瑢将浓硫酸放置起来,准备晚上的时候开始搞破坏。
幸好房间内部其实是铺着毛毯的。
对,就是羊毛地毯,北魏这边如今十分流行,如果当初盒子是掉在寝室内部的地上,他可能还未必能够发现,幸好外面没那么奢侈的铺上羊毛地毯。
晚上的时候,显然将羊毛地毯费劲巴力的掀了起来,别说,这玩意还挺沉,把羊毛地毯卷起一部分这个动作愣是累了他一身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弄完了之后,萧子瑢做好全套防护准备,手上裹着布巾,脸上也带着简易防毒面具,然后在一块地砖上一点点地倒上硫酸。
硫酸的腐蚀速度比他想的要快一些。
不过萧子瑢并没有着急将地板全部溶穿,他担心万一溶穿了,下面正好有人走过,突然就感受到有光照下来,那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大半个晚上的时间也就溶了多一半,他就算溶穿也没时间下去看,要不然第二天穆麟找不到他就要出问题了。
现在荣华宫就他们两个人,穆麟又不是一个能够耐得住性子的人,天天都要来找他,哪怕他在看书一个字不说对方也能自己叨叨叨一上午,吃个午饭睡个觉,再来叨叨叨一下午,然后等吃完晚饭溜达一圈再回去睡觉。
还挺有规律的。
不过,萧子瑢总觉得穆麟倒也不傻,就是借着聊天的机会给他透露洛阳的情况,似乎对方很相信他能跑掉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一根筋的人直觉比较准,连元恪都可能不觉得他能跑出去,之所以试探大概也就是以一种好奇的心态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够折腾出什么样。
别说,萧子瑢纵然手上有各种资料,但那些资料都是考古结果,有一部分历史记录,可最大的问题是历史记录很少会记录特别详细的普通生活,大多都是大事件记录一下。
尤其是民生一类,许多学者都是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和历史文物去一点点推测出来。
萧子瑢虽然没能逛洛阳,但对洛阳的了解却一点都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两天他则在思考,若是能够通过地道跑出去的话,直达洛水之后要怎么办?
洛水的情况他不太确定,若是窄倒是还能游过去,只是游过去之后呢?
而且哪怕在地图上看洛水不宽,但问题是地图的比例尺多大,真按照地图上的比例来看的话黄河长江都还只是窄窄一条呢。
萧子瑢决定明天就着重询问洛水有关的情况,反正穆麟大概也想不到他真能从皇宫到洛水。
第二天,难得他会搭话,穆麟显得高兴许多,将洛水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通,然后舔了舔嘴说道:“洛水出产一种鱼味道挺好的,可惜只有冬天才有,等到冬天让人打来吃。”
萧子瑢心说等冬天?真要等到冬天我不如安安心心等着萧雪行打到洛阳城哦。
至于鱼……没事儿,他有信心早晚能吃上。
正好还能勘察一些洛水的情况,到时候战船也能弄个洛水合适的型号,洛阳周边又不是没有水,有洛水有黄河,万一需要打水战怎么办?
萧子瑢想着这些,在了解洛水那里经常有渔民打渔,岸边也有渔船之后微微放心了一些。
他在心里将偷一条渔船也给记了下来,这样……倒是有办法跑了。
洛水连通黄河,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只能直接进入黄河,剩下的……看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在海上都曾经驾驶过船,哪怕连大陆架都没出,在河里不遇到特别极端的天气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这样就需要提前弄好一些吃的东西,要不然这一路上万一都没办法靠岸就坏了。
除了穆麟会说一些他不知道的消息之外,元恪也在故意将萧雪行的消息透露给他。
萧雪行看了上面一连串的地名,要不是对地理特别熟悉的估计也很难搞明白。
好在他还能一边对照着脑子里的地图一边看,然后他发现萧雪行就算打过来也不是胡乱打,他以襄阳为根基直冲南阳,然后再从南阳洛阳辐射。
除了一开始魏国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丢了几座城池之外,如今双方也算得上是进入了僵持阶段,萧雪行依旧在占领新的城池,但却也没那么容易,半个多月也就才打下一座城池。
萧子瑢摸了摸下巴,也不知道齐国那边到底是怎么商议的。
就这么忙活了两天之后,萧子瑢在处理了硫酸溶解过后留下的那些残余物品之后,用药杵敲了敲地板感觉地板基本上也只剩下薄薄一层,根本不需要再用硫酸,可能直接踩一脚就能踩破便放心地将羊毛地毯盖上。
也亏了有这玩意才能遮挡住地上的大洞。
接下来他需要做一些抗饿又方便携带的东西,好在他为了做点心,肉干和面粉没少要,面粉不能带太多,肉干倒是可以多带一些。
虽然在准备这些东西,但萧子瑢没有提前把它们装起来,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样子,只是将离开的时间定在三天之后的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无论这个密室是做什么的也不会有太多人,最多一两个看守,他手里还有一点硫酸,炸药……能不用就不用,如果可以他还想将房间里那个风扇给带上。
这个风扇就是时下最简单的风扇了,需要有人专门操作摇手那一种。
萧子瑢之所以想要带它就是想阻拦一下元恪的人,风扇别的不行,但是配上面粉的话倒是搞出粉尘爆炸最好的搭档。
之前他拿到面粉的确想过搞粉尘爆炸然后从宫里出去。
只是这事情他必须万无一失,等折腾了半天之后发现受限于环境,不太能实现。
毕竟一个密闭空间就直接堵死了所有的路,北魏的皇宫虽然也不差,但密封性还不如桃源城的房子,想要搞出能够支撑粉尘爆炸的空间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放到地宫里面就有可能了,下面的地宫有不少房间的样子,随便找一个最近的弄个粉尘爆炸,其他人都别想追上来。
只不过萧子瑢也要思考一下如何全身而退的问题。
这个到也不难,他操作风扇将粉尘扬起来之后可以跑远一点然后点火,或者说他将面粉通过去之后,那些房间里值夜班的人察觉到动静肯定会出来看。
在外面看或许还没什么,但在地宫里面必然是要火把的。
当然这也只是计划,具体还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有过之前的经历,他对野外生存或者是迁徙之类的事情也比较熟悉,需要用到什么东西心里都有数。
只不过宫里能够获取的物资必然是少的,所以萧子瑢大概只能等到离开洛阳之后再一点点想办法。
至于春生和他的两个侍从,这就比较头痛了,估计还得让穆麟或者元嘉想办法把他们放走。
可问题是那三人大概想不到自己能够跑出去,就算放了也未必愿意走,肯定要想办法来救他,萧子瑢又不能给他们传递太明显的消息,这就让人很头秃。
穆麟对于他的要求倒是答应的很痛快,唯一不能保证的就是这三个人恢复自由之后的安全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萧子瑢也没办法,他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等见到他哥再说吧,春生他们地位不是特别重要,所以应该也没事。
就在萧子瑢计划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刚要睡觉就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随手拽了一件外袍披上之后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穆麟有些诧异:“怎么了?”
穆麟小声说道:“我……我刚刚听到了一些声音,有点害怕,能不能跟你睡一晚上?就一晚上。”
萧子瑢安抚说道:“是外面刮风的声音,今晚可能会下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可怜巴巴看着他,手里拿着东西递过来说道:“我……我让我哥做了两份假的路引,你让我在这里睡一晚上,我不用睡床,睡地上就行。”
萧子瑢听了之后颇为心动,有路引的话他的行动会更加顺畅一些,否则他就只能流落荒野当个野人。
但他还是一脸淡定说道:“我要路引做什么?”
穆麟直接把路引塞进他怀里说道:“你别骗我,你肯定有办法出去。”
萧子瑢:……
这孩子对他到底是哪儿来的信心啊。
他又劝了一句眼见没用,只好让开一个身位说道:“进来吧。”
穆麟眼睛一亮,立刻弯腰从地上提起一个包袱钻了进去,萧子瑢这时候才发现他居然是带着自己的铺盖过来的。
他关上房门说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反正地上有地毯,最主要的是地毯下面藏着他弄出来的入口,他才不放心让穆麟睡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将他带来的包袱往地上重重一放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手上的重量一点也没变轻,不仅如此还直接把他给坠了下去。
于是萧子瑢眼睁睁看着穆麟将铺盖放到了他之前已经溶好的地道口上直接将仅剩薄薄一层的石板压碎,然后穆麟连人带铺开就这么掉了下去还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萧子瑢:……
这倒霉孩子!
第191章
整件事情发生得让人猝不及防,萧子瑢就很奇怪,羊毛地毯在上面铺着,就算穆麟弄碎了石板也不应该直接掉下去啊,地毯本身质量重,受力范围又广,怎么着都能托住。
结果等他过去的时候看到一小节地毯也被拽了下去。
穆麟坐在下面整个人都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萧子瑢点燃油灯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紧,地道的高度至少有两米,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要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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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麟愣愣抬头看向他,仿佛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样,刚想开口尖叫就看到萧子瑢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说道:“你等会,我这就下来。”
如果穆麟的脑子还在转动的话肯定会纳闷为什么是萧子瑢下来而不是把他救上去。
可是此时他已经六魂无主,只想让萧子瑢快点过来陪他,这里实在是太黑了。
萧子瑢在上面鼓捣了一下,他需要的东西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装在之前放颜料的藤箱里,等鼓捣差不多之后他先把那个大风扇给扔了下去,然后将床单绑在房梁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滑了下去。
萧子瑢下来之后,穆麟立刻起来拉住了他,因为萧子瑢手里有油灯,光亮多少驱散了他的不安。
穆麟颤抖着问道:“这是哪儿啊?”
萧子瑢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有哪儿摔坏了吗?”
穆麟愣了愣摇了摇头。
萧子瑢看他傻乎乎地干脆说道:“没事儿走两步。”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感觉仿佛自带口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穆麟现在乖巧的不行,萧子瑢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直接走了两步,看上去倒是没什么问题。
萧子瑢又捏了捏他的肩膀和手腕之类的关节问道:“疼吗?”
穆麟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萧子瑢这才放下心来,嗯,傻人有傻福,估计是他拿着地铺盖帮他缓冲了一下,要不然就冲刚才他掉下来的姿势不死也半残了。
萧子瑢怜悯地看着他说道:“现在你不想走都得走了。”
穆麟多少也缓过来了一点问道:“这是哪儿啊?”
萧子瑢说道:“地宫,应该是开国初期就已经建了。”
穆麟瞪大双眼:“真有地宫啊?”
“嘘。”萧子瑢比了一个手势:“你小声一点,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穆麟立刻闭嘴,四下看了看才低声说道:“我之前倒是听说过,但以为只是传言而已。”
萧子瑢踢了踢那个铺盖说道:“走吧,这个也拿上,说不定有用。”
穆麟听话地提起了那个包袱,他看着萧子瑢略有些吃力地扛着风扇说道:“你拿这个做什么?不对,我们现在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子瑢说道:“这东西我有用,去哪儿都不能留在这了,你想想就连你都只是听说过这个地宫就说明这绝对是秘密,可能只有历代魏帝才能知道,如今我们掉了下来,你说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吧。”
他这话多少有点恐吓的意味,但是也没办法,他压根就没想过会带着穆麟。
带他干嘛啊,娇生惯养的小郎君一个,除了拖后腿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