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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易聋心情跌落至谷底。
他跨越山海,从东北返回京都,又从京都组织大军进攻南盎,柑普。
一是为了找回他在东北丢掉的面子。
二是想离着叶安然那个瘟神远远的。
突然再次听到“叶安然”的名字,他差点昏厥过去。
菱易聋想不通,他不在东北好好待着,跑桂溪来干嘛?!
他握着话筒,久久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山本江内皱着眉头,在他身边站着一圈桂溪警卫团的人。
每个人的枪里子弹都顶了火。
只要他有一点的小动作,那些人随时都有可能送他上西天。
他其实心里非常清楚。
菱易聋将军的沉默,已经证实了叶安然当初给他带来的恐惧。
一个支那人。
能够让一个帝国的陆军大将惶恐到如此地步,他一个文官,更不敢造次了。
过了许久。
电话里传出菱易聋的声音:“他怎么说的?”
山本江内蹙眉,他强忍着腿上枪伤传来的剧烈疼痛,祈求道:“将军,他要您拿二十万,来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