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明白了反而没趣。
冯舞姬无语凝噎,想哭不敢哭,委屈地默默拭泪,把自己柔弱无助的一面完全展现出来。
看的大皇子心疼不已,所有的姬妾当中,冯舞姬是他最在意的女人。老三真的很不像话,这是连他唯一的兴趣都要剥夺?
要不是他们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他都恨不得打上门去。
太瞧不起人了,这事没完,如今要跟大梁太子和谈,暂时不提这事,回了都城,一定要找他好好算算账。
“大皇子!奴家也就是心里头委屈,才跟您说这些,您可千万不要去找三皇子的麻烦。奴家到底只是个舞姬,虽然奴家把自己看做是大皇子的女人,可到底尊卑有别。”
冯舞姬顿了一下,拿出手帕擦眼泪,仰起头,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局未定,大皇子为了奴家跟三皇子闹起来,总归是大皇子的错,您是长,三皇子是幼。为了大局着想,这事就不能闹腾出来,免得丢了北蛮国的国威。”
听了冯舞姬这么暖心的话,大皇子的眼眸越发深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舞姬竟然也会为他的大局着想。
反倒是他的好三弟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连他的女人都要染指,实在是可恶。
这次和谈结束,回去一定要让父汗把下一任继承人定下来,否则没个尊卑,实在是憋屈。
他连个女人都保不住,算什么大皇子?
“小蝶!你委屈了!”大皇子看着眼前哭的眼泡红肿,却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女人,眼底透出一股子愤怒,过了一会儿,又将那愤怒压下,“我回去找三皇子私下里谈谈,他若是真的喜欢你,就跟了他吧!”
“嗯呐!”冯舞姬带着无奈和屈辱应声,“奴家听从大皇子的安排。”
说完磕了一个头,起身回去了。
大皇子的脾气是暴躁,可也得分什么时候,什么事,不是个真正的莽夫。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说什么。
顾拾月很好奇容烨跟数一交代了些啥,回到自己的屋子,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带进了空间,拉着他一个劲儿地盘问。
“你是不是安排了什么好事?说说,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