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下子就遭到群臣的攻击了?这是家事,不是国事,为什么要在朝堂上议论?
原本他还想着一会儿散朝了私下里跟顾山聊一聊呢?怎么说他们都是外甥舅舅,彼此都是亲戚,哪怕不亲近,也不能结仇吧!
茶馆里的说书人能不能让他们闭嘴?到底是家事,何必闹的人尽皆知?他家老夫人是急迫了些,这不是没办法吗?
眼看这一世的世袭就要到了,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献给皇上,怎么能不急?
可他还没跟顾山搭上话呢?群臣对他们国公府的意见就如此巨大?竟然提议要罢免了他这个国公爷的头衔。
这是为什么?他的存在妨碍到他们了吗?应该没有吧,从来他都是个滥竽充数的,能碍了谁的前程。
众人:“······”
谁让你作死要去招惹镇国候?这位如今可是皇帝眼中的红人,招惹了他,你不死谁死?
再说了,身为一家之主,堂堂的国公爷,竟然管理不好一个家,让自己的老娘,府中的小姐跑去镇国候府,在嘉敏郡主面前闹腾。
不知道嘉敏郡主是皇帝的钱袋子吗?岭南的生意,和田的玉矿,全都是嘉敏郡主给皇帝带来的。
你得罪他,皇帝心里会痛快才有鬼。
他们附议罢免国公府,那不过是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他们要不说,难道让皇帝自己提出来吗?那不显得他薄情寡义?
只有我们提出来,给皇帝递上梯子,才显得他老人家虚怀若谷,仁德深厚。
严方清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要求罢免国公府,今天的早朝,他一句话都没说,他是当事人,说什么都不妥当。
刚刚第一个开口的言官是他找的,只是没想到后面引起了那么大的反响。他就是想找言官弹劾一下国公爷,给他一记警钟,没想到言官竟然扯到了罢免国公府。
也好,反正国公府的世袭年限已到,国公爷要没闹出这么多事,说不定还能多领几个月的俸禄。
事情一出,闹的满城风雨,这俸禄怕是要断了。
上面坐着的皇帝也觉得国公爷实在无能,竟然放任老娘去镇国候府门前胡闹,对不知情的百姓侮辱诋毁顾山父女俩,他心里觉得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