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令牌被这位小姑娘捡到了,她还是个大夫,要是能救活大师兄,他鬼老七第一个当牛做马报答。
一行人进了村,鬼老七将左手食指伸进嘴里,打了个呼哨,村里有人跑了出来。
这里的房子都是依着山脚而建,墙体全是石头的,顶上盖的是茅草,瓦片根本没见着。
房子挨挨挤挤地排列着,瞧着很是壮观。几个人下了马,跟着鬼老七去了最大的一座屋子前。
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摊在门板上,浑身都是血,右前胸插着一支箭。射箭的人力气很大,箭头进入身体的部分很深。
“大夫!救命啊!”
男人身边的女人在哭泣,对着进来的几人跪下磕头,顾拾月判断,这应该是伤者家属。
没有多耽误,伸手给男人把脉,顾拾月随即吩咐:“让所有人都出去,我需要安静的地方。”
鬼老七马上执行,根本不多嘴问一句什么。大师兄命悬一线,要还是磨磨蹭蹭,只怕回天乏术。
哭泣的女人恳求顾拾月:“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可以吗?”
“不行。”容烨拒绝,命令鬼老七,“赶紧把所有人都弄出去,远离这间屋子百步,谁也不要轻易靠近。”
有人在,他家女人怎么从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
“是!”鬼老七躬身回应,招呼所有人,“都出去,不要妨碍大夫救人。”
司珏霖和千华随着大家一起离开,不给嘉敏添乱。
所有人一走,门关上,容烨担心地问:“拾月!有办法吗?这人伤的不轻,怕是不好救。”
“试试吧!”
顾拾月让容烨给伤者用酒精擦拭伤口上的血污,她则是拿出葡萄糖水来给他挂上。
然后把风子仲给弄了出来:“老头!想办法把他身上的箭给拔出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