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女人的手,握了握,容烨跟她解释:“北蛮人不讲究这个,只要他有能力把现在的大汗弄死,他就是新的君王。尽管父子相残,三皇子也会在所不惜。”
司珏霖叹了口气:“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千华也纳闷:“做皇帝真的有那么好吗?”
“好个屁!”顾拾月爆粗口,“做皇帝是世上最苦逼的差事,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憋屈的要死。
一生在位风调雨顺还好,稍有不妥,就会有人编排皇帝的不是,谁让皇帝是天子呢?天都不照顾自己的儿子,那肯定是这个儿子没当好了。
老百姓的温饱能解决还好,解决不了,也是皇帝无能。这还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要防着自己被人弄死,他屁股底下那张龙椅实在叫人垂涎三尺。
不说别人,瞧瞧北蛮的大汗就知道了,连亲生的儿子都想要弄死他呢,你们说说这皇帝是不是天下最没有安全感的职业?”
司珏霖:“······”嘉敏可真敢说,不过好像字字在理。
不拿别人说事,就拿他父皇来说吧。左宗良那会儿势力极大,为了巴结他,不得不将他的女儿迎进宫来封为贵妃。
哪怕再不乐意,还得跟她装出一副两情相悦的样子,可不就苦逼?简直苦逼他妈给苦逼开门,苦逼到家了。
北蛮人虎视眈眈,掠夺了大梁五座城池,那会儿宗室的人就悄悄儿地传,说父皇的皇位来路不正。
有些人甚至想换掉父皇,好在有各位大臣拦阻,才没能成功,不然靖王怎么会叛变?不就打着这个幌子?
平了叛变,夺回丢失的五座城池,宗室那帮老家伙又开始跳出来歌功颂德了。
这都叫什么事?
明明父皇还是那个父皇,为什么前后待遇差别如此之大?说白了就是那些人太肤浅。
皇帝这个职业还真的不好干,好在他不用操心这些,以后有了封地,跟容烨一样带着自己的娇妻幼子,和和美美地在封地过日子。
需要出力的地方出力,帮着太子哥哥将大梁建设好就行,其他的也不奢望。
不是那块料,就算硬搬上去,估计也落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