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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礼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别看了,再看爷身上也不会多个窟窿,赶紧起来,你不是要见你的小公子,等一下就带你去见。”
说着,司亦礼将灯打开,眨眼间从黑暗到光里,刺眼的光芒让高升闭上了眼,再睁开司亦礼已经走出了房间。
“呵。”高升朝他的方向无声的吐口水。
司亦礼猛然转身,“别被爷听见你背后骂爷!”
“……”高升翻眼看天花板。
神经病。
这是高升对他的评价。
五分钟后。
“好了。”
穿戴整齐的高升推开门。
一身笔直西装,黑色的发丝被捋在两边,没有被墨镜遮掩的五官精致又灵动,明明是男人嘴却看起来粉嫩得像个BJD娃娃,逆天的比例腿又直又长,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看门的保镖。
司亦礼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用漂亮好看这样的字眼,脑海里突然浮现哭红的脸,无力的双腿挂在自己的……
司亦礼回神,他赶紧转身,低声咒骂,“妈的,魅魔吗?”
高升一脸古怪的看着他,没花眼的话,这个人的裤子刚才是不是……
果然是个变态。
“还不快走,居然还要爷等你!”司亦礼握拳放在嘴边,“爷要是迟到,你就别想好过了,赶紧滚过来跟上。”
高升抿唇,有时候真的很不想说话,因为狗听不懂人话。
司家的産业遍布全国,甚至在欧洲都有涉及,不止局限于影视行业,他们还有房地産旅游业。
这次就是在a市的一处开发了景区度假村庄,本来说这种剪彩仪式什麽的,根本不需要他这个无所事事的大少爷到场,但是那死老头硬是要他去,生拉硬拽的给他弄到了a市,就连躲起来都被死老头找人**硬上弓。
想到这里,司亦礼望向车窗外的眼神不禁阴冷,他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操控,可他连自己的后代都决定不了,一说结扎那死老头就在昨天晚上搞那出。
哼,现在好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对男人感兴趣,也算是找到个乐趣。
高升坐在加长的保姆车上,不敢动,一怕弄坏东西自己赔不起,二是怕这畜生乱来,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弄起来跟狗一样就爱咬人。
他摸了摸脖子上扣好的高领衬衫,还好能遮住。
司亦礼像是脑子后面也长了眼睛一样,刚才还在看车窗现在就转了过来,对着他说,“爷没饑渴到那地步。”
“……”神经。
“心里骂爷?”
“没。”高升看向后视镜,才发现有个隔板被司机拉下。
下颚被捏住,司亦礼将他的脸掰过来,凑到他耳边,“要是你想,爷也可以饑渴一回。”
故意似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高升的耳朵上,勾起丝丝痒意,引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手上更是鸡皮疙瘩遍布。
见高升直接僵直了身体,司亦礼才放过他,松开手坐了回去,漫不经心的说,“爷的名字叫司亦礼别记错了,等一下进去就跟在爷的后面,爷不让你说话你就别说,听见了没有?”
“更不要看到我那便宜弟弟就屁颠屁颠跑过去,现在你就是爷的人知道吗?”司亦礼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高升不知道说什麽好,他确实有想过等到了地方找小公子庇护,这都能被发现,这狗会读心术吗?
随着两人的沉默,没一会儿便到了山庄现场。
宏亮的“星璨集团”四个字刻在巨大的景观石上,立在门口的喷泉中,在夜晚降临后更加明亮。
络绎不绝的宾客和媒体进进出出,随着司亦礼的高调出场,人群自动划出一条道来,但媒体们可不是来参观的,他们先后围了上来,还好现场的保镖够多,硬是拦住了一群人。
司亦礼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出场就引起了一片尖叫,居然还有颜粉。
高升心情複杂,正常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拦人的保镖,而不是现在跟在司亦礼身后的跟屁虫,甚至有记者将话筒递给了他。
“您好,请问您是司先生的什麽人?朋友吗?还是情人?”
“……”高升认真想了一下,应该是被逼迫的py。
司亦礼将那个话筒移到自己面前,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没让他眨一下眼睛,只见他对着镜头笑着说道,“这位小哥好好采访,我看起来才是最帅的那个吧?”
记者脸一红,“好的好的,司先生,请问你最近有什麽新项目吗?听说这个工程您还投资了十个亿进来。”
“无可奉告呢,至于钱,小目标而已。”
“啊,听说还是司家掌权人司群商老爷子让你投的,是真的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