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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司亦礼眉头一挑。
江淮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解释道,“是有些奇怪,似乎在对着空气说话。或许是太闷了,整个病房只有他一个人。”
“太闷了就让他滚回来,问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谁的人吗?”司亦礼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滑动着电磁绽放出由浅到深的蓝色火苗,“如果不知道,那就不用接回来了,扔出去自生自灭,顺便让他给爷的钱全部吐出来。”
“是。”
这些问现在的高升他肯定是一百个知道的,还有什麽比司亦礼主动让他回去更好的办法吗。
就这样,在系统的催促下,高升的身体恢複的异常快,就连医生都惊讶不已。
“病人恢複的很快啊,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回去后记得按时服用开的药,多喝水少做费心费神的事情。”医生嘱咐道。
江淮并不管高升听没听进去,他只负责将高升送回去。
车里的高升,看见越来越近的华丽宅邸,忍不住小声叹气。
888飘出来疑惑的看向他,“你叹气做什麽?这不是马上接近气运之子了吗?”
高升幽幽地说道,“你不懂……算了。”
888:“……”说话说一半是吧?
随着江淮带领下,高升穿过大门花圃,来到主栋旁的小别墅中,像这样的别墅还有一个,其他的就是仓库加家丁和保姆用房了。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司康瑞,不然他也不知道该以什麽样子去打招呼。
高升叹息之余,江淮已经将他带到了司亦礼的房间前。
尽管别墅的装饰华丽的跟上世纪欧洲贵族一样,但透过面前的金色的门,高升一眼就知道这是司亦礼的房间。
江淮站在外面说道,“礼哥,人来了。”
也不等回答,江淮就走了。
高升愣神的功夫,门被打开,一只大手摸上他的腰将他捞了进去。
房间里除了烟味儿还混杂着沐浴露的香味儿。
隔着布料带来了温热的湿润,只见男人将他抗到床上,强壮的躯体展现在他面前。
灯没关,高升就这麽看着他亮堂堂在自己上方,控制不住的眼神撇到了某处了。
“……”真是让人看了男默女泪。
很快,高升也要泪了。
司亦礼掐住他的脸,额头上还留着淡粉色的伤疤,眼睛一眨一眨的,心里又在盘算什麽呢?
“又在愣神?”
“没。”高升感觉周围越来越热了,怎麽有人会跟火炉一样。
“没有?”司亦礼笑了,他一笑,眼底的恶意涌出来了,“那叫句‘爷’来听听。”
“…爷。”
小小司擡头。
司亦礼:“叫的好。”
高升内心:“你大爷。”
随后是书耽不可描写的部分,在接着是不可描写的动作。
最终,随着小小司的一挺,高升出院后的折磨告一段落。
看着昏睡过去的高升,司亦礼倒是神清气爽了。
只是高升一身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司亦礼想了想还是将人带到了浴室。
一阵沖洗下也没能让高升醒来。
而围观了几个小时全屏马赛克的888心中万马奔腾。
不是…啊?
它能感受到气运之子对高升的想法,但没想到他这个想法…啊?还是年轻人会玩,它也是个老统了,流泪jpg.
发洩了将近半个月来的精力,司亦礼总算是去找司群商了。
这几天司群商在家里一直都在叫司亦礼见他,可惜连房门都没摸到就被挡了回去,美名其曰之前的车祸还没找到兇手,创伤后遗症犯了勿扰。
这样的鬼话差点给司群商气够呛。
司康瑞倒是不厌其烦的过来找他,见不到人就把东西放下,不过很可惜司亦礼不想看见的人是不会心软一下。
现在他心情好了,司群商心就低到谷底了。
桌上摆放着一堆照片,其中不少都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和司群商有四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剩下的脸上满是狡诈和阴险。
谁会知道一个身为二伯的司碧杰,会用无人驾驶来置自己的亲侄子于死地?
可惜司亦礼不仅查到了,还告到了司群商面前,不管是在哪里,手足相残都是大忌,特别是对于司家这种大门大户。
司亦礼敲响了门,不等回答就自顾自走了进来,坐到办公桌前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助力刚热好的茶。
司亦礼很是悠哉的拿起茶慢慢品味起来,这让司群商看的都想骂人。
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出事了先弄出来气他到底谁教他的?
司群商将文档丢在桌上,碰撞着那些照片也掉在地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