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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可以说出来,我不想你不开心。”
“那你可以松开我吗?或者走远点。”
“恐怕都不行。换一个好麽?”秦琛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
高升脸不自觉地臭了下来,他还以为这个家伙会按什麽好心呢,真是无语妈给无语开门了。
“不过。”秦琛捏住他的脸,两人对视,就算什麽也不做他的眼睛也看上去深情款款,“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被逮住的高升被马不停蹄地抓了回去,顾不得他一身狼狈样,直接摔到了秦琛面前。
而此时的秦琛脸上没了那副笑面狐貍的面具,真真切切得让高升感觉到,这个人真的很生气。
“既然要跑,怎麽还被抓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冷得跟从冰柜里拿出不知道冻了几百年的海鱼一样,眉间的怒意,以及抽搐的嘴角。
高升真怕他上来就是一拳,爬完山累的要死这不得被摁在地上揍。?
再也不喊老天爷了
如果能重来,我要做李白……
不好意思,串台了。
如果能重来,高升一定不会听系统的馊主意,太生草了。
男人踩着锃亮的皮鞋走到他面前,棕色眼眸冷意四溅。
大哥,炸死我算了。
高升早就因为爬山跟被曝晒的红薯干似的,又瘪又焉巴,现在一回到别墅中央空调给他吹的,加上旁边的冷的跟冰块样的秦琛,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当然,是害怕的。
“怎麽不说话,不是很会说吗?”秦琛掀起眼皮,似有若无的扫描过他的全身。
柔软的布料被划得破破烂烂,细腻的皮肤上血痕不少,还有些许的泥土木屑粘黏在他的额头,发丝,甚至是裤腿,鞋子更不用说,全是沙子和泥。
冷漠的少年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悔改,甚至还直直撞进他的视线里。
呵,疯绵羊是吗?一不留神就会跳出栅栏,可惜,外面还有一圈高墙。
高升只是想偷偷看两眼他在干嘛,站着一动不动摆pass呢。
结果这一看,男人的脸更黑了。
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
他赶紧挪开眼睛,得了什麽不能对视的怪癖是吗?
一高一低,站在大厅内气氛压抑。切尔识相地将一衆保镖撤下,自己也跟着隐没了身影。
倒是高升,不知所谓得四处乱瞟,或许他该立刻跟秦琛道歉并获得他的原谅。
但是高升不知道,因为系统告诉他,只要撑过十分钟就行了。
十分钟,他怎麽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KO了?
被秦琛看得浑身发毛的高升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不料下一秒男人的手真的擡了起来。
手擡这麽高不是打他的还能是摸他的吗?
高升脸色发白,心却冷静下来,闭上眼认命般静待重量落在自己的脸上。
没想到脖颈上先抚上一阵酥麻感。
青筋并起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如掐鸭脖一样,握在他的喉咙上,几乎不用他用力,高升就已经感到喉口处的挤压感。
微沉得嗓音传来,“现在知道怕了?还敢跑的那麽利索,你就是这样对我是吗?”
怎麽有种他被负心汉,抛妻弃子的错觉。
高升忍着不适擡高下巴,不想正好再次撞进男人幽深的瞳孔里。
“抱歉。”还有五分钟。
高升努力吞咽着唾沫,呼吸越发粗重,不知道说什麽,先抱歉好了。
少年的声音颤抖,脸上却平静得不知道在想什麽,这样的反应秦琛很不满意。
“你说,为什麽是在今天?”秦琛垂眸看着指下微白的脖颈,即使一直在外面种植花圃,皮肤始终黑不下一个度,反倒是一天不去就会白回来。
这样的一个人,面对他的攻势似乎始终不会沦陷,就像一座永远不会被攻下的城堡,坚不可摧。
什麽今天昨天,难道逃跑还要跟他打报告吗。
高升哽住,被无语的。
秦琛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接着说道,“因为司亦礼今天来找你是吗?你就这麽讨厌我吗?亲爱的。”
哈?
高升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麽时候司亦礼找他了?他怎麽不知道,真的不需要通知一下当事人吗。
“好可惜,半路还是被我找到了呢。你会恨我吗?即使你离他只有几步之遥。”说着,秦琛眼帘微垂,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明明被钳制住的是高升,可他却像是受伤似得将头抵在他的下颚角,长得比他还高一个头,偏偏要靠在他脖子上。
再柔顺的毛发在脸上那也是会痒的。
高升忍着搔痒,努力思考他的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