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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刀捅的突然,几乎痛到高升来不及思考,索性司承君下手狠也快,他可以很肯定的,司承君真的想杀了他。
收债的时候难免也会遇到亡命赌徒,以为杀了催债的人就可以逃掉。事实上只要他们走到公共视角或者是交通工具上,就会被电子网络监测出来。人死债难消,他们的血脉继承人也在催收範围内,所以高升也没少遇到想要他命的家伙。至于司承恩这麽明显的恨意,也只有季临还傻愣愣地在这里争论个说法。
果不其然,季临慌了,他看向身边的父亲企图寻找到和自己一致的想法。
但是他的父亲并没有如他所愿,看着他安慰说“不会的,我们只要钱而已。”。
目光死沉的父亲让他心中更加慌张,“爸?我们不是找季言泽要钱的吗?”
季重岭这才看向他,只是眼底依旧漆黑一片,“是啊。但是要了也没用了……他不顾季家的脸面,将我们扫地出门,能和我们做生意的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哪还有什麽重新来过的机会。”
“所以我要他死!一个黄毛小子占着天给的机会就踩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是时候该付出代价了!”
季重岭眼中的狠毒与仇恨惊呆了季临,他才几十岁,人生才开始不久!他不要死。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凯蒂的肚子还怀了他的孩子,虽然只是一个小老板的女儿但是那也是带着他的骨血!说好只是有点事情很快就回去,而且那女人也到生産的时候了,他还没抱到他的儿子他怎麽能死?!!
“爸!你骗我的对不对?说好只是要钱,你骗我的对不对!!”
季临松开了他的领子,反而扑向季重岭,“爸!我才几十岁,你就舍得让我死吗?!你肯定是骗我的,我还不想死!”
季临大喊,脸色狰狞,扭曲的五官像极了走投无路的败犬,发狂得扑向身后的同伴。
“老子还这麽年轻,怎麽可能会陪着你们这群老东西去死!一个个都半只脚踩到棺材里的家伙,被两个年轻人弄了就想着去死,我看你们就是窝囊,老子现在就要走,离开你们一群不怕死的蠢货!”
他一把推开自己的父亲,走向锁上的大门。
“我们不是说好,只是吓唬一下司亦礼吗?”司碧杰看到这也有些懵,难以置信的同时心中也胆寒着,“哥,炸药是假的,就是鞭炮而已……对吧?”
已经四十多的司碧杰,看着大自己十岁的哥哥,内心是多麽期待季临说的是假的。
但,司承君的动作,让他彻底慌了神。
只见高瘦地老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季临走去的方向轻扣扳机。
‘砰——!’
子弹穿过肩胛骨,精準得射在了他的心髒上。
年轻的男人身体前倾,随后朝着地面倒下,血红争先恐后得逃窜出来。
“儿子!!”季重岭嘶吼着,跑向血泊中的人。
可惜开枪的人很準,準到季临很快就没了气息。
看着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中死去的儿子,季重岭压抑着泪水,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儿啊……你先去吧。我过一会儿就来找你……”
司承君真的杀了季临,这个厂房里死人了!
司碧杰胸膛起伏着,气息不稳,粗声质问,“哥!我们真的杀人了,杀人是要坐牢的!”
司承君不慌不忙将掏出纸巾擦拭枪口,“别急,反正绑架和勒索也不会逃过坐牢,早死晚死还不如拉着他们一起死!”
司碧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疯得六亲不认的家伙,是平时那个稳重又爱戴长辈又宠溺自己的哥哥。
“可是哥,你就知道司亦礼会答应一个人进来吗?万一,万一他看穿了我们的计划呢?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
“没事,这里不是还有个筹码。”司承君举起枪,对準了正在吃瓜的高升。
突然被cue,高升问888。
“我死的时候应该会有系统保护吧?毕竟我上次死是被敲晕了推向路边,你这穿越一次让我死一次,我不得疯?”
888极简风的手拍了拍圆鼓鼓的机械身体,“包的!不会让宿主经历死亡的痛苦,不然解绑重新找宿主我们也是很难办的。”
“……”
这话听着怎麽好像是因为嫌麻烦才保护,而不是本来就保护的意思……
“他?就算他们因为他才来,但是说不定只是为了抓住我们,早在路上报警了,而且让司亦礼自己进来这个男的有那麽大份量吗?实在不行就算坐牢又怎麽样?我们始终是爷爷的儿子和孙子,他不会不管我们的。”
司碧杰也不想死,他甚至不想踏这趟浑水,只是想着哥哥的话,说能拿回之前的一切,他才心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