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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魏璟撩起衣服擦了擦汗,而高升则在一边看得两眼发直。
这奶真……不是,这胸肌……我靠!
高升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
老人拿起两张红票子想塞给魏璟,他却没收。
“您这些稻子尽快打了装起来,免得下雨难收。”
“好好好,谢谢你啊。”
看着老人颤颤巍巍的将稻子一点一点放进机器里,魏璟转身準备走,就看见闭着眼一动不动的高升。
“你干嘛?”
“眼睛累了我闭闭。”
“眼睛累?那你不去找人了?”魏璟说完,就看见他睁开眼睛拉住自己的手。
“找!”
他忽的又说道,“不过得等我想一下。”
“想什麽?”
“找谁。”
魏璟英挺的眉眼皱在一起,“所以你连要找的人都不知道?”
高升趁机捏了把他手上的肱二头肌,将人拉到一边,“我就是想找到要害我的叼毛。你也知道我的脸就是他打的,要不是你来我说不定就被他摸黑揍死了。”
魏璟看向他的左脸,白皙的皮肤上确实还红肿着,只是没有昨天明显了。
“你不是经常给人干活吗?那你有没有觉得谁家很奇怪?比如半夜偷偷摸摸捣鼓的,一整天不干活窝在房里的。”
感觉说完最后一句话,魏璟的目光就定在了他的身上。
高升说,“我的意思是除我之外的人。”
“没看到。”魏璟说的很果断,高升怀疑他根本没认真想。
“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魏璟倒是一言不发的垂下眼眸,看着被拉住的手,那双手很白,枯瘦的跟竹条似得,和他深色的皮肤对比鲜明。
“算了,我这麽问吧。你知不知道李建国的死?”高升将手放了下去,两人就这麽站在几棵大树下说着些旁人要竖起耳朵才听得见的话。
魏璟收回目光,正色了几分,“知道一点。”
“他是浑身光着被捆住了双手双脚割破喉咙死的,有失血过多的嫌疑。正常情况下人被割破喉咙会惊恐,挣扎的时候皮肤摩擦。但他脸上表情很安详,双唇紧闭,而且嘴角的白沫也很整齐的堆积在一个地方,手臂脚踝那些地方也没有明显的痕迹。”
“所以是中毒之后在睡梦中被杀?”高升一下便想到了奸/杀。
但是一个几十岁的大叔,从那些婶子阿姨嘴里得知还是个老光棍,经常在外面工作还是村长的儿子,是个体面人,没想到死的时候却这麽不体面。?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昏暗的房间内被吵醒的人甚至连头也没擡,继续睡觉。
高升敲了好一会儿了,半点动静没有。
可是这个院子门又没锁,门口苔藓有被踩过的痕迹,不应该啊,难不成出去干活了?
魏璟看了看门上的锁,是解开的,但是门打不开那就是从里面锁上了。
就在他準备暴力入门的时候,高升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帮我一下。”
屋内杂乱的跟走道上的障碍物一样,就连桌子都被人掀翻在地,床倒是整洁的很,褐色竹席上的背影面对着墙角,正酣睡着的人似乎没发现自己的窗户正被人撬开。
一只瘦白的手从外面伸了进来,接着就是一颗毛茸茸的头,上面绑着白色纱布夹带淡淡中药味儿。
高升看了眼脚下的魏璟,这也是不得已的情况,如果强行破门他没钱还人家,更怕屋里的人一生气去找刘翠算账。
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这麽个馊主意,还好魏璟真是个老好人,就这样还愿意给他做踏板。
此时高升心里是由衷的感谢魏璟的。
居然有人把床放在窗户旁边,巧了高升正好不用怕摔下去。
高升将半身支起,侧身一只脚踩到床架上,他挪动着屁股準备再把另一只脚放下时,意外就来了。
脚底忽然抹油似得在他擡起另一只脚时重心不稳,就算高升反应很快但他也没办法平衡住自己,只能下意识扑向认为安全的地方。
不料并没有想象中的痛传来,身下的人倒是痛的倒吸凉气。
“不是,你谁啊?”
磁性但不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然后高升就感觉自己像个鸡仔一样被拎起丢到了地上,屁股结结实实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给高升摔的懵了一瞬。
床上的人坐起来,他赤裸着上半身,下面就穿了一条宽松的阔腿短裤。
他左手捂着头,右手又摸了摸脸,像是生怕自己脸上出现什麽其他的痕迹。
等他停下手,劫后余生似得长舒了口气,将手放下这才看向地上的始作俑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