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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真君:人间极乐/唯你风流(1 / 2)

('第一次时,玉华真君或许是有所顾忌,没有太强势。而第二次第三次……到了拾花被掳的一个半月后,他次次被操到头昏眼花,两眼迷离,玉华真君都还在兴头上。

“歇一会吧——我知道你很强了,真君。”面带红晕的拾花伸手去够玉华真君的脖子,“我这极乐道的日日宣淫都觉得没兴致,你竟然是不知倦。”

“你这又是在嫌本君给太多了?”玉华真君掰开他的腿,看他股间白浊不断汩而出,红粉的穴口已被外物进出磨得红肿,不过还不至于破皮。

拾花也不羞臊,大方敞着腿让他看。他忽然一手伸下去摸了摸自己的穴口,眉微皱,嗔怪道:“真倒霉,被你这没经验的真君捉了。”

玉华真君看着那根细白的手指,在小穴周围打着转,慢慢沾上白液,分明就是引诱。可偏偏……他微微抬眼,面容风流妍丽的少年,神情之间毫无情欲之迹。

注意到男人的视线,拾花哼笑一声,“真君,极乐道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男欢女爱,是不简单。”

哪知拾花慢慢坐了起来,后面些许不适被他忽视。他的起身逼得玉华真君向后倒,最终躺倒在床上。

刚好躺在被脱下的月白衣袍上,绸质的衣料有点微凉,衬得身体的燥热愈发明显也难以忍受。

“那是正道极乐,与我不同。”拾花撑在他身上,两腿分开像是夹着他的腰,“我的极乐道——就只是床笫之欢。”

玉华真君的眼神落在他流下白液的腿根那里,然后一晃眼,眼睁睁看着他吻上来,细软的舌从唇瓣间伸进口腔里,细腻的研磨。

“嗯——”拾花捧着他的脸,闭着眼,或舔或咬男人的唇舌。

这种细致而温和,如贵妃磨墨般的吻,在不经意间勾起人的情欲。

“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就投桃报李,教你几个功夫,报答你好了。”拾花离开时唇上还带了一丝津液,他眉眼盈盈,嘴角的笑张扬明亮,“有我教你,可是你三生有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功夫,床上功夫。

玉华真君喜他这般不将情欲作为下流之事的率性洒脱,否则,也不会因在金桂之乡无意见到他与人调笑时的笑脸后,念念不忘。

跟了数日,玉华真君已然摸透了拾花的风流性子。他没心没肺,可对每一个共度云雨的人,都是真心的。

“我跟了你三月。”玉华真君道。

拾花挑眉,“想与我行乐,直说便是,何必要抓我。”

玉华碰了碰少年唇下的小痣,却被少年用嘴含住指尖,牙齿轻轻磨着指上螺纹。

“因为……看了太久,就不想再见到你和旁人颠鸾倒凤。”玉华收回手,指尖还有酥酥麻麻的余韵。

被雷丝电到也差不多是这种让人心颤的感觉。

“那可不成。真君,我这极乐道,必须是人间最极乐。”拾花轻笑。

少年笑的声音真好听,却不似人间该有的。

世事纷扰,修真与俗世也无差。

只他,赤诚而热烈。

玉华真君因见他真情模样而沉沦,谁又不是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天生是个乐天派,就算是被正道抓了,压在床上多日,他也不觉得屈辱。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哪来那么多不甘心。

只是,这真君的技术着实是嫩了,虽然也有可爱之处,但于他而言,其实是有些累赘。

他做爱,确实是有爱意。然而,过了边界的爱意却会让单纯的极乐变得复杂。

想来师兄不日就要杀过来,拾花也就懒得管那么多,尽情与玉华真君作乐。

玉华真君修道二百余年,第一回这样放纵,连他洞府外的小童子都忍不住去告诉了他的师父这回事。

当时他正与拾花激吻,手伸进衣摆里抚摸着饱满的臀瓣,小童子进来拿个玉碟,猝不及防瞧见了。

“玉华与他捉的魔修关系甚密?”甫一听到这种话,鸿雪道君有些惊讶。

“回道君,是……是那种亲密。”小童子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

鸿雪道君沉默片刻,忽然道:“这魔修可是情欲一道?”

“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号知道吗?”

“拾花。”

鸿雪道长再次沉默片刻,“知道了,我去一趟。”

拾花趴在床榻上,翻看一本话本时,鸿雪道君来了。玉华出去买拾花要吃的零嘴,鸿雪道君进入洞府,没见到弟子,先见到了魔修拾花。

懒懒散散穿着米色金外衫的少年扬了扬眉,慵懒地说道,“真君出去了。”

说罢他又继续翻着话本,这话本也许很有趣,他嘴角的笑时深时浅。

“我知道。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走。”

“嗯?哦……想必你就是真君的师父,鸿雪道君了。”拾花笑嘻嘻,晃着抬起的两脚,脚底的红色看起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嫩肉,“可我想等真君回来,说一声再走。好歹也算是交了半个朋友。”

鸿雪道君中了蛊般的看着他,目光扫过他下巴上的那点黑痣,声音微哑,“你可去过苗疆?”

“去过呀,那儿有片湖,可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玉华回来了,你就走罢。”鸿雪道君转身离去,身影看起来有些仓皇失措。

拾花不明所以,合上书躺在床榻上,打算睡一会儿,“哇,这对师徒都是好人。”

鸿雪道君匆匆出来,却停在门口。他回头看一眼,床榻之上那白得晃眼的人影在帷幕窗帘后只剩虚影。

鸿雪感到弟子身上令牌的气息,收回目光,看向天边御剑飞来的青年。

“师父。”玉华隐下眼底惊异,连忙道。

“去与你洞府中的修者道别吧,我们惜月境是正道之地,魔修不可久留。”

“师父——”

“若是平常的师父,就该杀了那魔修。”鸿雪道君虚望洞府中一眼,猛一闭眼挥袖离去。

低着头的玉华没看到师父脸上的表情,“……弟子知道了。师父慢走。”

拾花还没睡着呢,谁知道玉华真君回来得这么快。他又趴在床榻上,翻起了话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玉华真君神色郁郁,向来冷淡的脸上添了愁色。他掀开层层帘幕,坐上床边。

容貌极盛的少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真君,看来不需要我师兄杀过来,我也得走了。”

“我们一起去外面吧。”

“……好嘛,再陪你几天。”

几天?几天也是好的。

玉华真君点头。

“现在想要吗?”拾花拉开自己的衣领,问道。

“不了。”玉华道,“陪本君睡一会儿吧。”

拾花又拉拢了衣服,“哈哈哈,你师父自称我,你却自称本君。”

“本君……我原本是归陌道君的弟子。只是,他是无情剑。”玉华真君环上拾花的腰,抱着他睡下,“而我,选了柔情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情剑,剑神本神?你来头不小。”拾花坏心思地用臀部磨蹭青年的下腹,男人的性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臀缝的滑过。

玉华真君闷哼一声,“你这小家伙好生调皮。”

“我才活了几十年,还是个孩子,当然调皮啦。”拾花嬉笑,继续蹭他。

那凸起的一块很快就烫了起来,也有些硌了。

玉华真君不堪挑拨,忍耐无效后一手包住少年衣裳里的阳具,然后从衣缝中伸了进去。拾花竟是只穿了外面这浅金的外衫,用腰带束住。

青年还在被挑拨欲火,他握住少年的性物撸动起来。

“啊……”拾花婉转呻吟一声,从他颈下绕过的胳膊又伸下去,手指捏住那微立的乳尖,抚弄他的胸部。

“真君,我可不是女人,这样玩乳首,不会有太多感觉。”但下面的刺激有点大,拾花早就停下了扭屁股磨他的动作,玉华真君却开始在他臀缝那儿磨蹭。

“你修极乐,何不让自己的各处都敏感起来?”

“那样我可太危险了。魔修之中,有恶者,会抓了我生吃活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吃活剥?”

拾花轻笑,翻身,一条腿架在他腰上,把自己送上去,“当然是,这样生吃活剥了。”

玉华真君定定地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肉臀,温声道,“睡觉。”

“……”拾花笑容一顿,当他看到这男人真的闭上眼后,顿觉不可思议,“喂,真君,你真睡了?”

真君没有反应。

拾花左看右看最后哼了一声,“狗真君,撩完就睡!”

回他的是屁股上的一个巴掌,不疼,但有点酥爽。

假睡的玉华真君就抱着他的腰,任凭拾花如何扯脸揪耳朵都不动作。

最终拾花鼓着一口气闷闷不乐地睡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南一处大院子中,房屋以红木装修,还有一个飘着荷叶的池塘,池上有短廊木亭。

“你怎么不叫。”玉华真君疑惑。

拾花咯咯笑,“真君,哪里会有人总叫,想想都累……啊不,是影响兴致。”

“你刚刚说是累。”

“真君听错了。”拾花笑着道。

“嗯。”玉华真君点头,忽然,他想起什么般,道:“我叫许怜玉。”

“嗯?怜香惜玉?”拾花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吻,抬眼笑,下巴上的黑痣一晃一晃的,“我叫江信空,春江,信任,空谈。呵呵呵,其实不必说名字,我们大抵不会再遇上。”

玉华真君的目光微敛,“修真岁月久,这天地就这么大,总会相遇。”

“好啊,到时还可以叙叙旧。”

“你接下来要回云露江边么。”

“我刚在云露江边被你抓到,当然不会再去了。不过我一直很喜欢这江南一带的景,所以……应该会去杭州。听说那儿繁华热闹,海棠花正盛。”

拾花挂在他身上,树獭一样,屁股坐在栏杆上,真君一只手拦着他的腰防止他跌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真君还是嫩了。太温柔了。”拾花的脚,勾着他的腿慢慢往上去,“不过柔情剑的话,这样也不让人意外。这样的你,竟然还会做出强抢的事情,真有趣。”

玉华伸手压住他上滑的腿,慢慢顺着这条腿向腿根摸去。他的眼中情欲没有多少,缱绻缠绵的朦胧爱意倒是清清楚楚,只是这之中,仍旧还有迷茫,“我不知道。我是一见钟情,爱上你了么?”

“哈哈哈,还要问我吗。”拾花收回一腿合拢夹住他的手。

柔软细腻的肉压着手,玉华轻轻抓了抓拾花的大腿肉,还努力往上挤。

一道风至的时间,青色人影随风而来。玉华揽下红栏上的拾花,警惕地看着来者。

青衣剑客腰间挂着玄黑佩剑,上面的纹路诡异而繁复。他相貌英俊,眼睛颜色偏浅,唇薄。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剑客的声音醇厚低沉,带几分讥诮。

拾花拍拍玉华的肩,示意他放轻松,“怎么会,我可盼着师兄来啦。”

“还要给你多久。”

“现在就能走。”拾花向前几步,转身挥手,笑得自有一分风流潇洒,“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再见了,真君——诶?”

“啰嗦。”罗刹剑勾着他的腰一把带飞。临走时,嗤笑一声看向面色冷淡而怅然的青年,眼里讥诮不知有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师兄你真好。”拾花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胳膊环着他的腰,依赖十足的样子,“我想去杭州,带我去杭州吧。”

罗刹剑任由他亲近,“你这不知羞的,不用休息几天?”

“哪里用得着。”拾花埋在他胸口笑,“这真君可好了,我差点都舍不得走。”

“这真君是不错,你金丹初期的修为已经稳定了。”罗刹剑一边御剑飞行,一边拿出一把十六骨玉竹折扇,“门中长老给你炼的,好歹也提高一点武力值,别被抓来抓去的。”

“我也怕被坏人抓走,只是武艺不精,哪里能防得住。”拾花两只手接来扇子把玩,“这扇子我喜欢。”

“嗯。”生怕他掉下去,罗刹剑箍紧了胳膊,掌下纤细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凡人对你修行何益,不如去我魔门金银岛上寻乐。”

“我可不是吸人修为的合欢,是极乐。凡人活得短,却比许多修士有趣多了。”拾花扇了扇扇子,“啊,不过……我记得千名寺就在那附近,就去找那些佛修玩一玩。”

“他们可不会对魔修手下留情。招架不住了就叫我,我带你走。”

“师兄,你这几天也要待在杭州?”

“有想杀之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放我下去吧,师兄。”拾花抓了抓罗刹剑的袖子,“我要到坊间打听打听,哪只秃驴长得最俊。”

“……没出息。”罗刹剑嫌弃地说道。

拾花不恼,“别说我没出息,等我元婴以后了,归陌道君我是一定要睡上一睡的。”

“按你这说法,莫不是长得好看些的男人都可以上你?”罗刹剑语气尖锐,俊郎的五官在皱眉时生生有戾气升起。

“咦,师兄你真过分,说得我好吃亏。”拾花两眼微眯,本就阴柔的外貌更加娇美,“人间极乐嘛,当然得尝遍所有,才知道极乐是什么。”

“诡辩。对了,那玉华真君的师父,不就是你在苗疆时候,遇见的真人鸿雪么。怎么,见到了吗?”

“嗯……见到了。唉,可惜吃不到了。”拾花叹口气。他在和罗刹剑的交谈间,随口和路边商贩聊了几句,“哦——摘星僧。我记下了。”

“摘星僧?不就是我门中暗子查出的淫僧。师弟,连这淫僧你都不放过?”

在凡人的地界,两人说话多用传音,只是传音听来有些暧昧。

好像是在耳边呢喃细语。

“我哪里知道这种事,不过师兄,我倒是想和他比一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剑耳朵微动,他不赞成道:“那你不如和魔门金银岛上的炉鼎比,师父也放心。万一你吃亏了,师父得骂得我狗血淋头。”

“好吧,你去取了他的命,我就等你杀完他,让你带我去……去寒地。”

“寒地?”

“余霜仙人的洞府不日就到开放的时间了,我打算去看一看。”

“你这连御风而行都不会的半吊子,也敢去那种地方?”

“陈家公子邀我一起,之前没能把他吃到嘴里,现在终于可以了。”拾花买了一串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好听。

“陈家嫡子?”罗刹剑在脑中搜了一遍,“不是那个花心大萝卜么。”

“——师兄,你看那个,是不是归陌道君?”

魔门中藏有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影像,就为了弟子们的安全。

背着剑的男人穿着道袍,走在人群中,却像是走在荒野之中。

罗刹剑立刻认出了那柄剑,“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要上了!”拾花跃跃欲试。

“不许去。”罗刹剑顿了顿,“你现在找他,送人头吗?”

“他又不知道我是魔修。”拾花撒开手就要跑出去,却被罗刹剑拉住手腕。

“以后机会多了去了,现在,跟我去宰了那头驴。”

拾花不情不愿地被罗刹剑拉去宰驴,在罗刹剑收剑时,还抱着手臂靠在树上,闷闷不乐。

“……”罗刹剑甩甩剑,剑上没有血水。他瞥了眼噘嘴的少年,把剑插进剑鞘里。

突然面前一片阴影,拾花勉强提起精神,“宰完了?”

罗刹剑伸出双手按在树干上,把师弟圈在怀里一样,“江信空,你似乎很不高兴,嗯?”

都喊全名了,不管自己高不高兴,拾花立马明白师兄很不高兴。

“我没有。走了走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去寒地。”拾花想要推开师兄的一条胳膊出去,却推不动。

“走什么。”罗刹剑微眯眼,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着那点痣,膝盖顶入师弟两腿之间,“与其不远千里找人干,不如让师兄在这里干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拿手去推罗刹剑的腿,“师兄。”

“师兄来满足你。”罗刹剑的唇贴着拾花的耳朵,说出的声音接近于气音,“你知道我的滋味。”

“唔——”

不需要拾花回答,罗刹剑微闭眼,凉凉的唇瓣吮吸上他的下唇。只吸了一口,罗刹剑就向下叼住了他的脖子,舔弄他的喉结,然后继续往下。

“师兄——”

罗刹剑双手掐着他的腰,伸进去的腿一抬,磨蹭师弟软成一团的玉茎。

“哈——呃!”肩被咬了一口,拾花吃痛,仰起头,眼角有泪花。他下意识地要推开师兄。

罗刹剑的眼底蒙上阴翳,他剥开师弟的衣服,暴露出那大片白皙皮肤。胸前两点粉红甫一被凉风挨到,就慢慢地站了起来。

拾花依然推拒,“师兄,我——”

罗刹剑不闻不顾,只尽心调动他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渐渐站不住了,罗刹剑就叫他环着自己的肩膀。在拾花的前端感觉逐渐明显起来后,罗刹剑细细亲吻着他的唇,眼睛半阖。垂下的眼睫遮住所有的光,使人看不出那浅色眼眸中的情绪。

每当罗刹剑露出这种神色,拾花都不敢再说什么,也下意识地躲避。

“自己拓张后面,我没有多余的手。”

“我站不稳。”拾花声音发颤。

“真麻烦。”罗刹剑便一只手按着他的背,压向自己,头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穿过衣摆,伸进亵裤里,沿着腰下那条沟进去,指腹摸了摸细小的褶皱,然后直直地刺进去一根手指。

拾花直吸气,他微向后上方撅起屁股,尽量放松,好让师兄拓张自己的后穴。

“你后面流水了。”刺入顺利之极,温暖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仿佛是在热气招待客人。

拾花的脸埋在师兄衣服上,两手抓着他肩膀的那块衣裳。

随着罗刹剑拔出那根手指的动作,有液体从后面流下来,顺着他的腿滑下去。凉凉的感觉直往下落。

亵裤再不脱,就得被打湿了。在师兄还没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拾花把下摆拉开,褪了里裤。白色的里裤掉在地上,被恢复原处的衣摆遮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个骚货。”罗刹剑的眼里现出一丝笑,他拍击掌下的肉臀,结果掌心沾了不少水。

“啊,师兄。”拾花吃痛,他撅着屁股扭动身体,屁股瓣的肉在男人掌心晃来晃去。他抬头,眼眶泛红地看着师兄,看得师兄伸了三根手指进去。

罗刹剑又含住他的耳朵,“别看师兄,师兄舍不得。”

拾花喘息着,用力抓手里的衣服。

“替师兄解开衣服。”

“啊。”拾花忽然感到后穴空出,穴口不住地收缩。

他摸索着解开师兄的腰带,还顺手扶了扶师兄的阳物。烫得要命,他有些拿不住它。

罗刹剑闷哼一声。

拾花松开手,两腿一勾,骑在了他腰上,声音悦耳勾人,“师兄,师兄快进来。”

“江信空……”罗刹剑唤了声,一鼓作气如他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拾花尽力把春声压在嗓子眼,听起来像是困兽呜咽,或是被折腾得没力气叫唤。

罗刹剑掐着他的腰深深浅浅的吞吐自己的性器,顶得拾花呻吟声断断续续。

“师兄……”

罗刹剑眼神微暗。

密林深处,一白衣僧人转着手中佛珠,念着阿弥陀佛。远处的香艳画面已然入他眼,他却只眉目微敛,神情无私。

他为揽月僧,在发现师弟命灯熄灭后,按着指示来到寺外此处。

他生得俊俏,却鲜少出千名寺,因而那街巷之间,才直说摘星僧长相出色。实则,他比起心术不正的摘星僧,从外貌到气质都要胜上许多。

揽月僧站在原地念了许久的经文,竟是转身折回寺中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师兄,师兄……嗯啊,不要了……”方才师兄带拾花到温泉边,说是要替他清洗,却又一次进入。

泉水浅,拾花被抓着腰后入,跪得膝盖生疼。

“师兄,我膝盖疼。”拾花软声求饶。

罗刹剑把他翻了个面,继续大力撞击。

“师兄——哥哥,哥哥……”拾花带着哭腔讨饶,“我真的不行了。”

“乖师弟。”罗刹剑吻了吻他的眼角,“我带来了你需要的东西,你是要还是不要?”

“我需要的什么……啊!”拾花抓着他的背,却没抓出痕,“我要。”

罗刹剑的脸上藏不住笑意,“嗯,给你。”

“——师兄你耍赖!”

拾花不知这次师兄发了什么病,他被按着一连弄了好几天,若不是已经辟谷,恐怕还得被硬塞辟谷丹。

他迷迷糊糊中感到摇晃,便醒来。

掀开帘子,他钻了出来。

“醒了?我们马上就要到寒地了。”船头坐着的罗刹剑微笑,“给,这交欢果你用的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坐到他身旁,接了果子查看。他微皱眉,“这是交欢果?师兄,你知我不喜合欢那一套,为什么要给我这种内媚的东西。”

“因为这样,你可以更无忧地享受极乐。”罗刹剑伸手,轻抚少年的脸,目光被光线绘成缱绻的样子,“把一切快感都交给你中意的那个人,撩动他,同他行乐,再毫不犹豫地离开。”

“……师兄,你的描述,好像渣男啊。”

师兄给了他一记板栗。

“可我想以后改道修行多情道。”拾花鼓起腮帮子,“我觉得撩动他们的心,会更有趣。”

“师弟,你的描述,才是渣男。”

“诶呀,我是担心受伤嘛。万一遇到什么性癖奇怪的人……”拾花露出担忧的神色。

罗刹剑把那颗粉粉的果实夺回去,抵在他唇上,“吃。”

“哼。”拾花张嘴,那果子一进他口腔里,就化成一股清甜的汁水顺着嗓子流下去。

“交欢果能提高你的敏感度,和陈家那萝卜多玩会儿吧。”罗刹剑倒是大方,舍得自己的宝贝师弟出去找野家伙,“不过这颗交欢果不太一样,我托长老在它上面打了符文。在与你当时最心悦的人做时,你会像一个荡妇。”

“……”拾花拼命眨眼,然后急忙催吐,“师兄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符文的波动那么明显,我哪知道你没发现。”罗刹剑睁眼说瞎话。

“我要是被做死在床上,绝不会让你活得好好的!”拾花捂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剑嗤笑,“万一把你做死的人就是我呢?”

“师兄——你竟然想恁死我。”拾花向前一扑,攀在他身上,撒娇,“好师兄,刚刚是不是骗我的?”

“嗯。”罗刹剑摸上他的大腿,轻揉慢捻,嘴角的笑邪肆却文雅,“是爱你越深,你的身子越敏感多情。”

拾花难耐地磨蹭着双腿,坐在罗刹剑腿上的屁股下面,衣服湿得罗刹剑都能感觉到。罗刹剑只摸他的腿,似是看不见拾花逐渐流露渴求的眼神。

“啊……师、师兄……”

腿被温柔地抚摸,好像不带情欲。可拾花,却觉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后面一收一缩,痒得难受。

“师兄……嗯啊啊……”拾花终于无法忍受,一转身,完全坐在师兄腿上,两腿盘着他的腰,寻着男人的炙热处扭腰磨穴,“唔。”

罗刹剑垂眸,亲吻他饱满嫣红的嘴唇。舌与舌交缠,涎水成丝,一缕从拾花嘴角流下。

拾花身上的衣物逐渐被褪去,画舫飞舟之上的暧昧情事隐藏在灵幕下。

与这飞舟同行的,还有漫天法器,他们皆是为了余霜仙人的遗世洞府而来。

无人发现这艘画舫游船上,正在发生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师兄,我们到了!”拾花穿着浅金有着淡淡反光的衣裳,暗金色的一朵朵桃花在他下衣摆绽放。他穿的是纯白的里衣,只露出一部分衣襟。

“嗯。”

罗刹剑微低头,两手抓起两边的头发,扎到脑后。他外衫半敞,发丝随风而动,自成逍遥。因是刚睡醒,才这么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

拾花趴在船舷上,抬头看,“我看到陈家的旗子了。”

“嗯。把你放到哪里?”

罗刹剑坐在他旁边,伸手要揽住他的腰,拾花急忙躲闪,“诶呀,师兄,别碰我……不然我就下不去船了。”

“呵呵。”罗刹剑轻笑,笑声中不知多少自嘲。

拾花没有听出来,他还在船边望着外面,眼神从形状各异的飞行法器上掠过,嘴里念着:“我现在是金丹初期,按目前的进度来看,得等七八年,我才能元婴。”

“怎么,还嫌慢?”罗刹剑挑眉问他,“你这速度是多少人求不来的。”

“这不少人中,恐怕没有魔修。”拾花单手捧脸笑,“唉,其实活多久都没关系啦,只要快活自在,就好了。”

“哦?你说这话,可有想过师兄?”

“我只是这么说说罢了,怎么可能不顾师兄呢。”拾花哄道,“师兄,让我落在那棵枯树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地植被稀少,树木多为枯木。它离极地还有些距离,才没被冰层覆盖。

“好。”

陈家飞舟上,陈家备受宠爱的嫡子陈旦夕焦虑地张望着,忽然,他目光一聚,脸上笑容渐开,“族叔,我去去就回!”

虽有灵气护体,这寒地还是冷得拾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他蹲在枯树边,指尖轻点,催生地上埋的一颗种子发了芽。

拾花动着指头,如蝶翼翻飞,污红近墨的灵力环绕着幼苗转了一圈,然后涌入其中。

“拾花。”

“陈公子。”拾花拂袖站起来,“我可是好不容易从玉华真君那儿溜来的。”

“他虽是你前辈,未免管教太多。”陈旦夕眼尾上挑,眼下和尾天生带红,生来就是一副多情样。

是了,玉华真君当时还记得给拾花寻个借口,没揭穿他的魔修身份。

拾花回忆当时情景,笑了几声,声音如连珠,“是我太顽皮,玉华真君才管得多。”

“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回飞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主动起身迈出一步,陈旦夕带着他回到陈家飞舟。正纳闷少主去干嘛了的族叔脸色瞬间一变,“少主!现在可是要争机缘的正经时候,怎么还寻了炉鼎!”

“拾花不是炉鼎。”陈旦夕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我心里有数。”

余霜仙人的洞府在黄昏时分缓缓开启,所有人都在努力进入,唯有一艘被灵罩笼罩的精致小船,慢慢驶离寒地。

“那人谁啊,就来看个热闹?”一艘大船上的人嘟囔了一句。

陈家的飞舟飞得快且稳,是第一批进去的。陈旦夕未提上次的事,真与拾花在说些正事,“拾花,余霜仙人的洞府里有许多灵宝,你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拾花实话实说,“不过是好奇余霜仙人的洞府该是什么样子。”

陈旦夕听他的话后,越觉得这人合自己的眼,便凑近了去亲吻他的鼻尖唇瓣。

一吻罢,拾花偷笑,“陈公子——”

“等和这船上碍事的人分开之后,我们再好好叙叙情。”

半透帘幕外是陈家船上的人,陈旦夕却毫不在乎地吻上去。拾花眼中带笑,也不在意外面的人能否看见。

魔门金银岛,掌门大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掌门主座上,衣着华贵却暴露的女人姿容妖娆,美得惊人。她吸了口烟枪,声音淡淡用灵力扩大,“拾花去了余霜的洞府……啧,最近那杀业君,似乎有去那儿的意图。”

杀业君是魔道七杀门的长老,平日里凶煞之名在正邪两道传遍,只因他不仅杀正道修士,对同道魔修也下狠手。

这七杀门与魔门的关系也算是世仇,若是遇上了……只能期望杀业君不认识拾花。不过这几乎是在做梦,杀业君怎会不识魔门掌门的爱子。

“师弟和陈家嫡子同行。”半跪的罗刹剑垂首敛眸。

“嘁,那陈家小子算个屁,能挡得下杀业君一刀?”魔门掌门不屑道,她又吸了一口烟,平静道:“让门下弟子散消息出去,就说杀业君在寒地,有意入余霜洞府,记得,要能吸引归陌道君。”

“师尊,归陌道君是无情剑。”

“哦。啧,我都忘了正道还有这异类。”魔门掌门想了想,红唇勾起,“我记得归陌道君的徒弟……据占卜,应当是这段时间会出现的有缘人吧。不如就说,那有缘人在余霜洞府。”

“我这就传信和占星道人说。”罗刹剑应声。

“可惜我出不了这魔门大殿,连为拾花护道都无法做到。”掌门悠悠叹一声,“你下去吧,罗刹。”

“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霜洞府内的景致与寒地无甚区别,陈旦夕寻了个由头打发了陈家的人,在族叔痛惜的眼神中和拾花找了条路走。

拾花收回目光,笑话他,“看来你的风流韵事又得添上一笔了。”

“我这一片真心怎么能算是风流?”陈旦夕说起这种表真心话来非常顺口,仿佛那传言中见色起意的人从来不是他。

拾花可不关心他到底真不真心,他只要快乐就好了。

“拾花,我们到那边去吧。我听说,那里有个小亭子,周围是常开不败的梅花。”

“我可不喜欢梅花。”虽这么说,拾花还是和他一道去了,“你带我去看梅花,下一次,就得和我去茶馆喝茶。”

陈旦夕一下子瘪了瘪嘴,眉头皱到一块去,苦笑哈哈,“别吧,茶水太苦了。但为了和你一起赏梅,值得!”

清风带来隐隐梅香,拾花走着走着,忽然察觉哪里不对。有种肃杀之意若有若无地紧缚着他的心脏。

“好浓烈的酒味啊。”陈旦夕感叹道。

“梅花,酒……不对,陈公子。我们不能再向前去了。”拾花拉住陈旦夕的胳膊,还拿起了腰上的折扇,“这梅香酒味,若不出差错,可是杀业君的标配。”

陈旦夕不是见识少的普通世家公子,经提醒,他也觉察出了那酒香中的杀伐之意,赏梅事小,可别遇上杀业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

此时,梅林亭中的红衣男子鼻尖微动,手上那坛酒被他丢弃在石桌上。

杀业君唇角勾起,笑容肆意而隐隐有颠痴之色,他的目光落在林深处,“……嗯?魔气。”

再用神识一探查,他的笑容逐渐扩大,“这似乎是魔门中人啊。”

小心撤回的两人惊悚地听见后面那片梅林中爆发的枝叶涌动声,拾花已经想到梅林动静的缘由了,对他身份只有浅显认识的陈旦夕根本不知道拾花是魔门掌门之子,便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让人汗毛倒立恶意满满的笑声。

“算了,陈公子先走吧。我毕竟是魔道中人,杀业君不会如何,拖他一时也可。”拾花说了谎,杀业君定想将他碎尸万段。他可不是出自善良,他的本意并不是为了陈旦夕的命着想,只是想寻个生路。

这生路,有陈旦夕只会碍事。

陈旦夕犹豫不决,拾花直接往回跑去。

这下陈旦夕只能自己一人离开了。

“杀业君……”拾花执着扇,思索,“好像是脸盲。”

也许会记得他是魔门中人,却不记得他到底是什么地位。总之,既然被发现,果断点重回那片梅林,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竟然敢回来?”杀业君略感意外,笑容半分不减。

拾花眼微眯,唇勾起,“我刚刚只是想送走碍事的人,好向大人自·荐·枕·席。”

折扇轻移,露出他下巴上的黑痣。他眨了眨眼睛,姿态不媚不妖,却勾人心魄。

杀业君眼神微变,指尖扣了扣桌子,拾花便抬脚向前入了凉亭。他身后的那一页金色外衫轻扬起,与轻盈的外衫不同,那洁白的里衣裹得严实,分毫春光美色不泄。

“你是什么道。”杀业君感兴趣地问。

杀业君容貌妖异俊美,比起拾花的阴柔,他的五官更具有侵略性,锋利又邪异。

但拾花却因正视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心微颤,握着折扇的指节用力,“……极乐。”

这容貌近妖的少年眼中有一些惧怕,杀业君见后心情反而更佳,他倒了一碟清酒,“喝。”

然拾花喜茶不喜酒,更不胜酒力,生怕在这儿醉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他端着酒碟,假装手抖洒了大半碟酒水,只喝进一小口。

“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不是说要讨我欢心,怎么连那么点酒都不喝?”男人的句尾语调上扬,血眸中的笑意与恶意掺半。

杀业君修为比拾花高了好几个大境界,现在他不压制灵压,拾花拼了他极乐道的脸面才没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收敛笑意,抿唇给自己倒了一碟酒,闭眼喝了下去。

喝下那些酒,拾花瞥了杀业君一眼,含嗔带怒。他拿着合起的折扇,笑容愈发勾人,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在杀业君看来比这梅花酒还要灼人心脾。

“确实是极乐道。”杀业君哑着声音称赞。

“大人——”这声音也抓人耳朵,娇软得恰到好处,“快来和我——同修极乐呀。”

杀业君一直认为自己不受美色诱惑,直到今日他才明白,什么不受美色所惑,只是那些人,都不够美。

一个愣神,面前的少年已经双腿分开跪立在桌上,同时脸慢慢接近他,最终用双唇碰上男人的薄唇。

一触即分后,见杀业君没有抗拒,拾花就努力不去害怕,闭眼继续亲吻。

“呃——!”

杀业君突然出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却不是要掐死他。拾花掩不住眼底慌乱,被站起来的男人慢慢提起来。

“换个姿势,坐在桌上,我来。”杀业君咧开嘴笑,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下唇。

他的攻击性忽然变得很强,那血眸更是骇人。拾花依他所说乖乖坐下,两腿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杀业君还没有松手,只是力气小了些。他像是在掐着一只猫的脖颈,把拾花往上提。然后,就着这样一个给少年带来不安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去侵犯他的唇齿。

拾花真的觉得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办法反抗。

“你真甜。是因为极乐道么?”

“咳、才不是。”拾花抓着桌缘,下巴上的小痣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是天地灵宝蕴养。”

杀业君意义不明地哦了声,正要继续,却被一股突然出现的灵压分了神。

他不悦地看向那个方向。

拾花眼睛一亮,一时也忘了害怕了。

那穿着道袍背负剑匣的男人,不就是上次错过的归陌道君吗?

可真是有缘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高兴坏了。

没想到还能遇见归陌道君。

杀业君在察觉到归陌道君的存在后,就没想着要和对方起冲突。费力不讨好,没必要。于是他转回目光要和手里这个极乐道小辈继续,没成想,这口口声声说要讨好自己的少年竟然痴痴地看着那个正道魁首。

“这么看来,你的胆子还真大。”杀业君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咬上他的唇,留下一个血印,“你竟然敢在我面前分神。”

拾花急忙补救,“我只是好奇那个家伙元阳在否罢了。”

说着他就主动服侍起杀业君,亲吻男人的胸膛,手向下摸索,待摸到那蛰伏着的巨物后轻重交替地揉捏着。

“大人您真大。”拾花适当地夸道。

杀业君果然心情有所好转,虽然传闻他喜怒无常,不过容易哄这点是真的有点可爱。拾花觉得自己有点喜欢这个魔道的前辈了。

“那道君可是看着这边呢,你也敢这样白日宣淫?”杀业君任他撩拨自己,伸手挑起少年的一缕黑发,感受这柔顺光滑的手感。

拾花万分庆幸自己精致到头发都不放过。他用来维护自己身体各部分的天灵地宝,足以养活一个中型门派十年。

“就是被那样的道君看着,才会更刺激啊,大人。”拾花松了松腰带,伸腿出来夹上男人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业君越发喜爱他,他用拇指揉按着少年如花的唇瓣,少年一张嘴,把那个手指含进嘴里舔舐。杀业君沉浸杀戮之道,从未享受过这般极乐。被在修真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主动引诱,对他这样的魔君而言有些刺激,他低声道:“这是邀请我射在你里面的意思么。”

拾花笑了声,两手拉开自己的衣摆,连里面雪白的里衣都掀开,露出被薄透裘裤包裹的有些肉的大腿来。他本就张开腿,现在更是两脚大胆地勾蹭着杀业君的后腰,“大人。”

“你做成了许多人不敢做的事情。”杀业君轻笑,一直桀骜的神情稍有软化,他咬着拾花的喉结,抬腿弯曲压在拾花腿边,“那你可得叫大点声,让那道君听见。”

随后是布帛撕裂的声音,杀业君摸了摸少年的后穴周围,那里被穴里流出的水沾湿,滑滑的。

“我是你的第几个?”

拾花哪里能记得清,“大人是最棒的那一个。”

索性这样的回答也能讨得杀业君欢心,从男人心底的喜爱而反馈来的身体敏感情况让拾花放下心来。

若杀业君元阳尚在,那这次之后可就能让他的修为进一个小境界,直接金丹中期了。

少年仰起头,眼中含笑,他扭了扭腰,声调如夜莺啼叫,“啊——”

杀业君拍他小脸,一边说他太做作,一边演自己的台本,“你的小穴里那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插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知道,为何不进来啊。”拾花捏着嗓子,“奴家的骚穴好痒啊!”

杀业君瞥了眼伫立着的归陌道君,脸上带笑,继续说荤话,“要是捅得你喘不上气来该如何啊?”

“那大人……啊,就捅死奴家算了。”拾花声调一变,紧紧扣住男人的肩膀,小汗滴从他脸上滑过。

归陌道君并非未听到两人交欢的暧昧声音,除了对杀业君竟然会有同人欢好的一天这一事实的惊讶外,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过,这卦象显示的有缘人到底……

他的目光无意间滑过亭中身影交缠的两人。

冥冥之中,那玄妙的联系瞬间凝实。

他找到了自己的徒弟。

那亭中的第二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抱着杀业君的脖子,正要吻上他的侧脸时,忽然瞥见那边的归陌道君竟然向这边走来了。

虽然刚刚那样有趣刺激得很,可若是被直勾勾见地看着,拾花可就不太乐意了。

尤其是那归陌道君端着高山细雪一样的神情,抱着拂尘,衬得他有多急色似的。

偏偏杀业君却越发兴奋起来,那深埋进小穴的阳物又粗大了几分,顶撞得拾花连连浪叫。

“大人,道君走过来了。”拾花挺腰撅臀,眼尾带着情欲的色彩,眼神不悦地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道君。

哼,亏得他长得这样俊,结果竟然这么没眼力见。

怀中人都这么说了,杀业君抚摸着拾花光滑的裸背,拉起桌面的衣衫披在他身上,与他分开。而他自己就随意了许多,顶多遮一遮脐下三寸。

“归陌道君,难不成你想加入我们么?”杀业君抱着拾花坐下,系在腰间的玄黑衣裳垂在地上。

归陌道君端着拂尘,面色平淡而如霜,他只看着拾花,“本座来找自己的徒弟。”

拾花环着杀业君的脖颈,笑道,“我们这,应该没有藏您的徒儿吧?”

“你。”归陌道君只说一个字,在场的两人脸色都变了。

“道君,话可不能乱说。”拾花皱眉,出口音如小溪叮咚,“我是魔道,你是正道,谈什么师徒。”

也是仗着魔道实力数一数二的杀业君在身边,才敢这么说了。

杀业君因归陌道君而变糟糕的心情回复,眼底的阴沉也消散了大半,他畅快地笑出声,“归陌道君,听到了吗?我说你们这些人收徒还八卦占卜观星的,有没有考虑过被收徒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座只知,旁人与本座无关。”归陌道君声音冷漠,“本座只知,本座的徒弟,会很乐意跟本座走。”

“哼。”见杀业君对归陌道君的态度超出预期,拾花放下心来紧紧贴着杀业君。这样就算是打起来,杀业君也不能把他随便扔开,得带着他一起,生命安全就有了保障,“道君,就算你是正道魁首,也不能满足我啊。我的师父,怎么能是一个不懂极乐的铁憨憨。”

这最后一词说的和撒娇一样,杀业君很受用。

“杭州,西湖畔,你看了本座三秒。”归陌道君薄唇启合,他的眼睛永远是懒于看清世间万物般,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小半眼瞳,“还要本座再说一说你看本座的眼神么。”

拾花没想到只是看久了一小会都会被归陌道君记得,亏得他还为自己在师兄眼皮子底下多看了几眼归陌道君而高兴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现在,我的心里可只有大人呢。”他的头枕在杀业君的肩上,十足依赖亲昵的样子。

杀业君淡下嘴角笑意,“好了,你也听明白了吧,你收徒失败了,还不快滚?”

“……”归陌道君转动拂尘,一手执着木柄,一手放在拂尘顶端下,“凡事都讲究先礼后兵,杀业君,你若拦下,得不偿失,你若不拦,皆大欢喜。”

收徒也能先礼后兵?而且根本就不是皆大欢喜!

拾花拿不准杀业君究竟会不会浪费力气保一个露水情缘,他狠下心,抬脚下地,“道君何必多费口舌,我今日就随你回去,看看到最后,放弃的人是谁。”

归陌道君只关心结果,此行目的达到,他长袖一卷,带得拾花一步千里。

“……”拾花吸了口气,“道君,先让我穿好衣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归陌道君住的地方比余霜洞府外还冷,位于雪山之巅。

宫殿似的建筑群以白玉砖为顶,雕栏画柱,精美绝伦。其间玉池青桥与殿宇,皆不染尘雪。

这归陌道君意外地会享受啊。拾花稍微放心一些。

拾花哈了一口气,“道君,你的徒弟应该住哪一间?”

“住主殿的侧卧。”归陌道君一挥手,两人就来到主殿室的殿门前,“明日本座会开始教你心法。”

“我已经有心法了。”

“那就教你剑法。”

“我用扇子。”

归陌道君凝神看他,确定这是自己命定的徒儿没错,“那你想学什么。”

“双修。”拾花勾唇笑,“我觉得我双修技巧还不够火候呢。”

“不可。”归陌道君冷言拒绝,“明日本座教你御物飞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心想这归陌道君似乎可以争取,“好吧,我去休息了。”

“嗯。记得沐浴更衣。”归陌道君记着湖边亭里的事。

“道君不放心的话,可以看着我洗浴哦。”拾花眨了眨右眼。

“……”归陌道君忽然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皱眉用拇指用力磨蹭了一下,“不是脏东西……”

“……”拾花笑脸一僵,他怀疑归陌道君是个强迫症。

“去吧。”归陌道君松开手。

道袍男人毫不留情地转身,拾花揉着下巴,气不过,冲着他的背影扮鬼脸,“哼,白瞎了一张脸。”

次日一早,归陌道君就用法诀把人从寝室里捞了出来,让他顶着风雪御物飞行。

“不行,不可以用我的扇子。它那么好看,万一破了怎么办。”拾花抱臂四视,最后看向他,“不如用你的佩剑吧,结实。”

“……”归陌道君指着路边石块,“为何不用它。”

拾花理所当然道:“因为你的剑好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归陌道君从没有任何符文的剑匣里拿出一把长剑,“它很锋利,你要小心。”

拾花高高兴兴地拔出剑来,哼了声,“难道你都不能保护好我的吗?”

“本座教你御物飞行的法诀,你记好了。”

入得魔道的修士没多少喜欢枯燥的修行,更别提拾花这种只是因为出身和懒惰自愿修习极乐道的怪胎了。

这世上大道三千,入极乐的却没有几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拾花这样财力雄厚、地位超然的出身,识得人间极乐无数。

“我累了。”拾花一屁股坐在漂浮着的飞剑上,不肯再练了。

归陌道君冷冷地看着他,“这才半个时辰,还有,不要乱动,你的法衣可挡不住本座的剑。”

“诶呀,我累了嘛。”

“……”归陌道君不再看他,甩袖走开,“罢了,今日就到此吧。”

拾花跳下来提着剑追上他,嬉笑道:“道君,你的剑不要啦?”

归陌道君一招手,剑就回到了剑鞘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君,明天可以练习短一点吗?”

“够了!”归陌道君驻足,脸上竟有失望,“你师兄比你有天赋,还比你勤奋。”

“我师兄?”拾花先想到罗刹,然后急忙抹掉他的脸,换上了玉华真君的脸,“那他现在呢?我好像没听说归陌道君有徒弟啊。”

“他找到了自己的道,出师了。”归陌道君说得自然,对此事相当豁达。

“那……我也有自己的道,我也可以出师吗?”拾花练了半个时辰的御物飞行后,对归陌道君肉体的垂涎已经淡了很多。

比起和他做,他比较想打他。

“你不行。本座还没有教导好你,你又懒惰,又不知礼数。”

“礼数?”拾花笑眯眯,“先礼后兵那种么。”

于是归陌道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得更快了。

“道君,虽然普通修行一道我很懒,但双修我可从不偷懒哦。”拾花嘴上调戏了一句,心里开始盘算师兄什么时候能带走自己。

归陌道君面色冷然,“本座与你双修一次,你就一月不许偷懒,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睁大了眼睛,“真的?”

这归陌道君竟然是这么随便的人?!

“本座从不说谎。”

理智上线的拾花开始认真思考,“请问道君元阳还在吗?”

“……在。”

“一周。双修一次,我就一周不偷懒!”心里觉得赚大了的拾花开始讨价还价。

至于归陌道君喜不喜欢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他才不关心归陌道君做的时候想着什么呢,只要自己快乐了就好嘛。

正巧,目的达到,归陌道君也不在乎一月一次还是一周一次,他点点头,“今晚就开始。”

饶是拾花也笑脸微僵,“今晚就开始?”就算是他也要酝酿情绪的好吗!今天他完全没感觉啊。

“少浪费些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算做过一次,明天拾花就要认真修炼了。

“……好。”这下拾花真的没感觉了。他觉得即使到了晚上,可以对归陌道君为所欲为他也还是不会有感觉。

然而当他洗完澡,看到床边全裸的归陌道君后,他觉得,他可以。

拾花满眼迷恋地看着男人的脸,两手肆意抚摸他的胸肌、腹肌,就算十个师兄来捡他,他也不走了!

归陌道君漠然的神情在此时看来果然和拾花以前想象过的一样让人腿软。

“道君……”拾花轻轻啃咬男人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道,“幸好我长得不算矮……道君坐到床边嘛。”

归陌道君揽着少年的腰坐下,少年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肉臀紧紧压着男人的腿根巨物。

“道君你真棒。”拾花赞美道,“道君的身体容貌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喜爱的!”

这话挺起来真耳熟,归陌道君没什么感情地抬头看着他,“你每次都会这么称赞男人么。”

站起来脱衣服的拾花头也不抬,“当然不是,只是我只和值得我称赞的男人双修罢了。唔,比如说我师兄……不前辈技术很好还持久,程家少爷性子有趣,杀业君有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归陌道君看着白色的亵裤掉落在地,又看着青色的薄衫从少年肩头滑落。少年没有脱光,穿着白色里衣转身。

拾花用手拢起长发,咬着金色的绸带系好头发。

“这是一件防御法器。”归陌道君断定。

“嗯?”拾花摸了摸它,回忆起玉华真君把自己抢回洞府的缘由,不禁笑了,“竟然是法器啊,它是一个很可爱的真君送的。”

“是谁?”

拾花引着男人躺在床上,自己则躺在他旁边,忘了大半刚刚的兴奋劲似的,竟然在这种时候又一次回想和玉华真君在一起时的自在来。

“是玉华真君。”拾花点了点下巴,“咦,是不是应该叫师兄?”

归陌道君嗯了声。

想着想着,拾花含着笑意扯开自己旁边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算了,这次不做了。放心,我这周都会好好修炼的。”

“你喜欢他?”归陌道君忽然说出这种话,拾花露出诧异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

心底隐约有痛意,归陌道君面色不变,对时常出现的细微情绪已然习惯,“那你为何为了他不与本座双修,你明明很期待和本座双修。”

“这件事嘛……还是得看心情的。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兴致呢。”拾花闭着眼睛回答,“我睡了,明早不许把我冻醒。”

“……”归陌道君动也未动,便穿上了衣物。

他睁着眼,心脏的跳动仿佛不属于自己。

这阵快得不可思议的心跳本来就不属于他,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情心跳加速,更别提自己还被比下去了。

这心跳是属于许怜玉的。

他当然会高兴。

他是赢的那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安稳了七天,罗刹剑师兄还没找来。毕竟归陌道君是正道魁首,得想办法引走他才行。

不过让他苦恼的还是明天晚上的双修,鬼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早就向往的归陌道君的身体产生了免疫,现在怎么看他都没有兴致了。

“道君,我突然爱上好好修习,这段时间心无杂念,没有心思双修了。”

“他给你下了法诀。”归陌道君说,“你一想到他就会对别人失去兴趣。”

“……道君,哪里会有这种法诀。”拾花打哈哈,“蛊还差不多。”

蛊?

拾花一愣。他以前在苗疆遇见过玉华真君的师父鸿雪道君。

归陌道君微一扬头,“说是蛊也可以,那法诀就像蛊一样难缠。柔情道一类的道术就是这么麻烦。”

“真是大意了。”拾花撑着脸,“道君,你没骗我吧?”

“本座从不说谎。”归陌道君声调冷淡,而那颗心脏,像是被拧住的柔软丝绸,在崩断边缘徘徊。

“道君,我想去找他。”拾花道。顺便再偷溜什么的。

“这法诀本座会解。”归陌道君倾身过去,“无需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见归陌道君的指尖逼出一滴血,然后将血抹在他的胸口,“这就好了?道君你是唐僧吗。”

“本身就不是恶咒,想来只是想稍微阻碍你找新欢而已。”

“原来如此。”拾花躺下一裹被子,两眼一闭,还未闭上,就见道君面前突然闪了道金光,一纸文书呈在他眼前。

拾花知道那是正道联盟的传书,似乎内容让归陌道君不喜。

“本座有事外出,三日回。你要记得好好修习。”归陌道君冷着张脸,那文书在空中突地燃烧起来,映照着男人俊美的脸。

“当然,道君。”还睡个什么睡,这种时候当然是偷溜啊!

归陌道君思忖半晌,“虽然本座并不放心,但,希望你至少能老老实实地呆着。”

“说什么呢,在没吃到道君前,我都不会走的哦。”拾花眨眨眼。

归陌道君微微颔首,一卷长袖消失得无影无踪。

拾花撕开传音符,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师兄,就被对面青年身后的雪山背景弄懵了。

“……师兄,你是在东山还是北山啊?”

“我在你呆着的那座山。”罗刹剑轻嗤一声,“怎么样,你尝到没有,和你想象的比起来,是不是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一下子跳下床,一伸手掐了法诀穿好衣服,“师兄——一点都不好!感观奇差!!”

罗刹剑闻言轻笑。

“诶呀,难道刚刚那道传书,是师兄做的?”拾花惊奇道,“师兄,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吗?”

“有些事,是我也做不到的。”罗刹剑的目光微移,“我在宫殿群的正门等着你。”

他掐断得太快,拾花觉得不妙,连忙使着还不太熟练的御物飞行赶去正门。

“归陌道君,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会用身体取悦徒弟?”罗刹剑不惧灵压,抱剑嗤笑,“哦不对,是勾引徒弟。”

“你是何人。”归陌道君敛眉。

“我?只是一介魔修而已。只是,那被归陌道君强掳的魔修恰好是我师弟。”罗刹剑讥诮嘲讽地看着面若寒霜的男人,“这些不重要。我实在好奇一件事,不知归陌道君能否解答。”

“何事。”

“跟踪我师弟三个月的感觉如何?我猜猜,眼睁睁看他和别人翻云覆雨,克制自己,压制心魔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你——”为何会有人知道这种事?!

“被心魔偷偷下蛊碍了自己好事的感觉,又如何?”罗刹剑浅色的眼眸中讥讽更甚,“我看正道也不过如此,魁首?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你。”这一声,声音完全不同,温润许多,但仍有一股冷冽。他的相貌变了,身形也稍微瘦弱些,“拾花的师兄。”

罗刹剑笑了,“对。”

“师兄——”

彻底变成玉华真君模样的归陌道君僵住了,他恍然明白了罗刹剑的目的,和他笑容的含义。

不愿暴露的玉华真君不可能让拾花发现自己的样子,他只能隐去身形看着罗刹剑带着欢喜的拾花离开这雪山之巅的华美宫殿。

面容温柔俊朗的青年仿佛又回到了江南小院,再一次看着拾花在别人的怀里离他远去。

“我说过的啊……再也看不得你与别人……颠鸾,倒凤。”

识海中,归陌道君冷冷地看着垂头丧气的玉华真君。

“你要如何。”

“我——会想办法了解他。”玉华真君忽然轻笑,脸上温柔神情如微风细雪,“人间极乐不止所有,还有唯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说要去长安的茶楼里听书,罗刹剑就带着他去了最好的茶楼里,坐在雅阁中,看着楼下台子上说得唾沫横飞的先生。

??这先生说到正魔两道的事情。

??“唉,怎么是这个,无聊无聊。师兄,我去街上逛逛。”拾花摆摆手潇洒地离开。

??罗刹剑喝了口茶,眼睛看着台上的说书人,“小心点,别又被抓了。”

街坊闹市里人很多,拾花这儿玩玩,那儿停停,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许多小玩意儿。

??漂亮石头做的手串、绣花的小袋子、装好的桂花糖……他喜欢一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施主,请留步。”

拾花转头四视,看到喊住自己的是个长相俊俏的和尚,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叫我吗,大师。”

“阿弥陀佛。”揽月僧轻点头,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滑过他的指节。

周围人多,拾花随手指了个方向,“走吧,我们去个清净的地方谈事情。”

走了几步,揽月僧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是想说点什么?”拾花抱着手臂看他。

揽月僧这才跟上他。

拾花点了壶茶,“大师,你找我做什么?”

“贫僧法号揽月。因在缘镜中看到施主在极寒之地种出活树,故而特地寻找施主,想请施主教贫僧这一门法术,或是,随贫僧一起,用绿植覆盖如今寸草不生的古战场遗迹。”

揽月僧?总觉得听过类似的名字。

“大师,那你可看出,我是魔道中人。魔修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拾花嫌弃地喝了口茶.

“施主是极乐道修士,并非十恶不赦的恶人。”

“诶,你还挺讲道理。”拾花勾唇,“大师,法门不可外传,我也不做白工。”

“施主想要什么。”

“嗯——大师长得这么俊俏,我可有点垂涎呢。”拾花正吃着桂花糖,每吃一块糖,就要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舔指尖。

揽月僧虽不露怒色,但拒绝的意思十分明确,“施主莫要说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我确实在开玩笑。”拾花撑着脸,“我不是有点垂涎,我是非常——想上你呀。大师。”

“施主,贫僧禁色。”

“好嘛。切,狗秃驴。”拾花撇撇嘴,“算了,刚好最近也没什么兴趣双修,就和你一起去种树吧。”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拾花拍了道传音符给师兄,随后就和坚持用脚走路的揽月僧启程去古战场遗迹。

“我说——我们得走到什么时候啊。”拾花坐在一块软垫上,飘在僧人后头。

“再三日。”

“三日!!”拾花一下子趴到垫子上,“……好后悔。”

“施主可以先去那。”

“我仇家那么多,怎么敢一个人去哪儿。”拾花嗔道,“大师可要保护好我,不然我师兄定不饶你。”

古战场遗迹是魔道最爱的打架的地点,也是正道最爱的杀魔修的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业君平时喜欢在这里狩猎,或者是欣赏那些人杀红了眼的样子。

“千名寺的僧人又来了。”

这话传到了杀业君的地盘,他也就付之一笑,“还不死心,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别的活物能活下去。”

“千名寺的僧人种出了一棵奇怪的植物。”

“……”杀业君把酒坛子一扔,“人在哪。”

揽月僧站在抽枝发芽的红木旁,语气是说不出的遗憾,“贫僧云游四海,竟不知这种树叫什么名字。”

“这只是普通的树种。”拾花轻笑,“不过,是我魔门独有的树种。”

“我还当是死秃驴有了什么法子创造奇迹,原来是你。”突然出现的杀业君脸色阴沉地重复着他的话,“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啊,魔门老女人的宝贝儿子。”

拾花笑容一僵,退后一点,小声道:“大师,保护我的时候到了。”

“他可没法保护你,他的父母都死在魔门中人的手里。”杀业君冷笑,“他会找上你,恐怕是还不知道你是魔门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是魔修,你居然好意思讽刺我们魔门?”拾花取下腰间的扇子,漂亮的眼睛上挑,“杀业君,你杀过的人有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杀过的人多,但我不需要他们的亲人来保护我。”杀业君皱眉,“不过,身为魔门门主的亲子,你这弱得一击就能被杀死的样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呵。”拾花不耐烦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看看树。”杀业君压下眉头,“难不成还是来干你的?哦,上一回还是你求着我上的。”

“施主,请注意言辞。”揽月僧拄着禅杖,黑亮的眼睛中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眼神空茫。

“……”杀业君眼神微暗,飞快地看向拾花,“我低估了你,你可真厉害。”

“不敢当。”拾花嗤笑,花一样的脸瞬间绽放出艳丽的笑,“啊,对了。我觉得,大人,你的技术还需要多加磨练才好呢。”

事关男人的尊严,杀业君脸色难看,“你是在找死吗。”

揽月僧制止了要反击的拾花,“施主,我们去那边继续种树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呵,杀业君,这样一个魔门小子,你也下能下不去手?”无数磷粉磷蝶飘扬,一头戴牛角式银饰的苗疆女子缓缓显出原形,轻佻的凤眼锐利非常。

“管好你自己的家事,丑牛。”杀业君身形一闪,懒得同她多说半个字。

“哼,无知小儿。”丑牛弹了弹银指甲,向着一个方向化形离去。

长安国师府。

外貌是个半老老头的国师捋着胡须,另一只手里捧着古籍。他抬眼,灰白的眼瞳非人非妖,“与情有关的巫术?”

“是。在下师弟不慎着此道,望请仙人相助。”罗刹剑仔细描述了那巫术的效果。

国师面露沉思,“这术法……像是巫族之人的本事。”

“那人并非巫族中人,不过他的师父,很有可能是巫族之人。”

“情蛊情蛊,最后的结局永远都不会是好的。”国师摇了摇头,“我虽通晓古今,然而,这种术法却从未了解过。”

“这样。打扰了。”罗刹剑抱剑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道巫女丑牛应当知道此蛊,但她向来行踪诡秘,若有缘,或许可求问。”

“多谢。”

拾花种出的红色树木和寻常树木没什么区别,有人拿了种子想要催生出植物,却失败了。

“也许是灵力不一样?你的灵力为什么是红色的。”一个魔修问。

“魔门秘籍。”拾花笑眯眯,“不如加入我魔门探个究竟呀。”

那人看了眼旁边盯着的杀业君,连忙摆手,“哈哈哈哈哈散修也挺好的。”

拾花不满地看向红眼的男人,“大人,您总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偷学你魔门的本事了。”杀业君毫不羞涩。

拾花挑眉,“那您恐怕还得盯着我千百年。”

“倒是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主,今天就到这里吧。”揽月僧忽然道。

“好,我们进城里吃点东西,然后定间房休息。”

“和他一起休息?不如,今晚和我一起。”杀业君不由分说揽住了拾花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暧昧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顺便感受一下我的技术究竟怎样。”

拾花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意了。

揽月僧捏着佛珠,道了声佛号,独自离去。

僧人一转身,杀业君就抬着拾花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拾花舔了舔唇角,“大人,确实不错。”

眼前景象一转,他们已经到了某处的洞府里。

杀业君急切地剥开拾花的衣服,“那天归陌道君带走你后,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拾花喘着气,“我可是忍了好多天没有双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硬物抵上了他的臀瓣,连连喘息的少年勾着腿圈住杀业君的腰,“进来。”

“看来确实是饥渴多日了。”杀业君猛地进入那甬道里,拾花的脸上既有痛苦也有欢愉。

“呜……嗯啊……”

待完全适应时,拾花缓缓睁开眼。

俊美而邪气的杀业君的脸,竟然变成了玉华真君那张君子脸!

不,只是错觉。

视线重筑后,拾花看着杀业君那张脸松了口气。

“你刚刚走神了。你在想谁?”杀业君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话,“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没有。我刚刚在想上一次的您。”拾花捧着他的脸,主动亲吻他的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施主。”揽月僧转过身,目光略过拾花,“……魔君。”

杀业君点头。

“走吧,大师,种树去。”拾花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昨夜没怎么被那恼人的情蛊影响。

“傍晚,我会去接你。”

揽月僧什么都没有问,他和拾花一起走在古战场的边界,种下一株株红色的植物。

“它们有名字吗?”揽月僧停下诵经,问。

拾花摸了摸这树圆圆的叶子,“它们有过名字,思君。千万不要在魔门中人面前说这个名字,我们会非常生气。”

揽月僧想到许多种原因,“贫僧失礼了。”

“没什么。啊!”拾花抖了抖小袋子,“种子快没了。”

“这些足矣。”揽月僧道,“多谢施主。”

“……”拾花晃着袋子,突然想起一个名字,“咦,你是揽月,那你是不是有个师兄叫摘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师弟,叫摘星。他也是千名寺的僧人。”

“……我们前几日,杀了个人。”

“摘星虽是我师弟,然而平日作风大有问题。此事知道的人很少,施主此行与除恶无异。”

拾花瞬间眉飞色舞,“我师兄是侠义的剑修,他和某些小人可不一样。”

“施主的师兄——”揽月蓦地想起,青年剑客利落的剑法,和那月色辉蒙里,在树林中摇晃的人影。

湿润的眼眸,不停吐息的唇。还有那下巴上,如有魔力般吸引人注意的小黑痣。

“我的师兄罗刹剑,是我最崇拜的人。”拾花满目钦慕毫不作假,可这样的真诚反而让揽月僧疑惑,为何他仍然会和其他人纠缠不清。

“我是极乐道啊,大师。”拾花哈哈笑,“我从没听说过一个极乐道的修士会因为对某个人格外欣赏而改变自己。”

“咦?杀业君不在?”如风而至的苗疆女子看到身上有着杀业君印记的少年,瞬间了然,“呵,果然是无知小儿。”

“巫女丑牛。”揽月僧隐隐有把拾花护在身后的趋势。

丑牛暗道有趣,“哟,你这和尚倒是终于感天动地,盼来了一个能在这种活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也不愿面对丑牛,因为谁都知道她厌恶魔门。

“你这小孩——身上有我巫族的蛊。”丑牛忽然靠近,“是情蛊?!怎么会还有情蛊!”

说起这蛊,拾花可就不藏了,“一个真君给我下的蛊,前辈可知道如何解?”

“真君?”丑牛眼神古怪,“莫非是个伪君子,否则正道不可能有这种蛊。连我们,也都不喜用这种东西。”

“伪君子……应当是误会。”

丑牛更觉惊奇,“啧啧啧,一个魔门少主,极乐道中人,竟然会这么仁慈地看待对自己来阴招的正道修士?”

拾花摇头,“只是不至于那么说他。”

“这蛊确实可以解。恰巧我弟弟就想过以这种蛊术,去了解世俗情爱。他一定知道怎么处理,不过他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他是谁。”

“清风剑,鸿雪道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丑牛如她来时那般化为烟和蝴蝶离开。

“竟然是他?”这下就算是拾花,也不由感叹命运那该死的魔力。徒弟下的蛊,师父来解。

“清风君子,他的洞府在太华山。”揽月僧道,“施主打算什么时候去。”

“唉。”拾花摸了摸下巴,“我先和师兄说一说。”

罗刹剑说这就带他去太华山。

“唔,我就在这儿等着师兄。”

“好。等施主离去,我自会离去。”

罗刹剑没有让拾花等太久,依旧是御剑而来,御剑而去。

揽月僧站在原地,敛目低声念着佛语。

“道君,道君!”童子在洞府外大声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鸿雪道君走出来。

“那个人又来了。”童子见鸿雪道君一副不懂的样子,又描述道:“长得很好看的那个人!”

“嗯?”鸿雪道君反应了一瞬,随后低头扶了扶袖子,向洞府入口而去。

“鸿雪道君,又见面啦。”拾花笑得很好看,如芙蓉花,“这一次,是有事请你帮忙哦。”

鸿雪道君的心跳声平复下来,“何事。”

“唔——我中了情蛊。”

罗刹剑看了他一眼。

拾花撒娇似的拉了拉师兄的袖子,让他不要生气,然后才扭头笑眯眯地继续说,“听你的姐姐说,你对情蛊很擅长,所以来找你。道君救救我嘛,好不好?”

“你是魔修。”

“我也可以做一天的正道修士。道君哥哥,救救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进来。”

“师兄,过几天来接我。我给你传音。”拾花亲了亲师兄的侧脸。

而罗刹剑非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吻得脸红,才放手。

罗刹剑走后,拾花回过头,看见鸿雪道君面色冷淡地看着自己,便笑笑,“进去之前,我都是魔修。”

鸿雪道君别过脸,“别和我贫嘴,我又不喜欢你。进来吧。”

拾花挑眉,跟上了他,“道君哥哥,我不会御剑飞行,你得带着我。”

“你。”鸿雪道君给他一道符,“用这个。”

这符一掐,拾花就到了炼丹房门口。

鸿雪道君随后而至,推开门,“给我一滴血。”

拾花苦着脸交出一滴血,“好疼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鸿雪道君不出声,扔了一瓶奶白的丹药瓶。

“谢谢道君哥哥。”

“你不要这么喊我——”正在丹药架前找一味辅药的鸿雪道君,拿到了要用的辅药,一转身,看到少年正伸出舌尖舔弄淡粉的丹药。

鸿雪道君匆匆移走了视线,去找需要的药草。

拾花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

鸿雪道君炼药的时间里,拾花要么就看着他发呆,要么就找食用型丹药吃着玩。

“道君哥哥,你总看我做什么。”拾花笑着问。

“你怎知我看你。”

“因为我看着你呢,道君哥哥。”

拾花上前走几步,从背后环住鸿雪道君的腰,“道君哥哥,你徒弟好坏的,我不要他了,我要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抱着我,我不要你。”鸿雪道君拒绝得很熟练。

“嗯?可是,道君哥哥的这里已经硬了。”拾花轻笑,“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哦。”

“放手!”鸿雪道君惊道。

“那么凶干嘛,好了好了,不闹你就是。”拾花却是直接隔着衣物握住了那里,“不,不对,道君帮我解蛊,我自然当涌泉相报。你专心制药,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鸿雪道君咬着牙,却因为手中丹药未成形,抽不出手来,“你不要动我。”

“我是在为你好啊,道君。”拾花笑,手的动作轻重缓急格外撩人,鸿雪道君差一点就哼出声,“道君,舒服吗?”

丹药炼到中途,只需要在丹炉里面慢慢蕴养。

鸿雪道君擒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紧握着纤细的手腕,面色不太好看,但他的声音依旧疏冷而温和,“你出去。”

“呃唔……”剧烈的快感一下子冲上头皮,拾花瞬间红了眼眶,又惊又悔,“你、你不要碰我!”

鸿雪道君不松手,皱眉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物才会发情呢,我这是……疼!”拾花被取了一滴血,两眼顿时泪汪汪。他满脸艳红,双目含泪的样子,像极了所谓的艳兽。

“情咒。”鸿雪道君碾没了那滴血,“你真是一身情欲债。”

拾花收回自己的胳膊,没有和爱慕自己的人接触使得他的呼吸逐渐平复,“没办法,毕竟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真不知羞耻。”

“嗯哼?我不知羞耻?”拾花又凑过去,“道君,你喜欢我吧。”

“一派胡言!”鸿雪道君反应激烈,然而正是这种激烈,才是他喜欢拾花的证据。

“你可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情咒?”拾花的指尖一碰到他,就难以自已地浑身一颤,“……呃,我这咒,是爱我愈深,我越是……情潮难已。”

鸿雪道君表情空白,“……不可能。”

拾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我只喜欢,当初在苗疆云镜湖边遇到的,那个天真的你。”这么说着时,鸿雪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天真的我,还是放浪的我。那都是我啊。”拾花呵呵笑,唇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呀,道君哥哥——你硬了。”

“铛。”

石台上摆放的丹药瓶掉在了地上。

“啊——道君哥哥好急啊。”被推倒在地面的拾花笑着看着身上的人,“道君哥哥怎么不继续忍了?”

“你。”鸿雪道君闭上眼吻下去,细细品味只曾在梦中亲吻的唇瓣,“你明知我不敢招惹你。”

“有何不敢的,只是一晌贪欢。”拾花的话听来甜蜜,品来凉薄。

“我怕会和他们一样陷得太深,变成令我害怕的样子。”鸿雪道君的指腹擦过拾花下巴上的痣,“但越是怕,就越是容易去想,如果我真的变了,我会如我现在说的这样害怕么。”

拾花喘着气,弯了弯眼睛,“平时你的话不是很多。”

鸿雪道君埋头进他的颈窝,“因为我太害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从昏沉的梦中醒来,看到鸿雪道君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中药瓶沉思。

“你醒了。”鸿雪道君递出丹药瓶,就要走出去,“丹药炼好了,吃了它就和你师兄走吧。”

“道君哥哥免费炼丹?”拾花倒出三粒嚼了嚼咽下去,“咦,味道挺好的嘛。”

“很久没炼过这种药了,就当是练练手了。”鸿雪道君的手已经按在门上,说完,就推开门。

“——师父。”不知何时守在门外的玉华真君视线越过一身如雪白衣的道君,房间里,道君的床上坐着美得能照亮这一室的黑暗的美人。

拾花歪歪头,笑。

鸿雪道君从愣住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也注意到了弟子的视线。

“师父,你和拾花……”玉华真君还记得上次师父明明不喜拾花,还要让他走。

“我们确实做了些你不会高兴看到的事情。”鸿雪道君似是无意地遮住了玉华的视线,“他要穿衣服,回避一下吧。”

玉华真君睁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你——”

“他是极乐魔修,和任何人双修,都很正常。”鸿雪道君说这些话,不知到底是对弟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立志除魔卫道么。”

“可我知道,不是叫做魔修的人都是魔,也不是所有正道修士都是正人君子。”鸿雪道君的声音如他的道号般,雪一样透着冷淡的凉意。

玉华真君顿了顿。

他就是那个不是正人君子的正道修士。

玉华真君的表情有些阴翳,但他终究是松开了紧握的双手,缓缓叹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温润君子的浅淡笑容,“抱歉,弟子方才逾越了。”

“玉华,有些事,莫强求。”鸿雪道君听到房间里穿衣的声音停了,就没再说这些。

拾花出来时,看到玉华的背影。

“嗯?他怎么走了。”

鸿雪道君收回目光低头看他,不小心窥见他淡红润泽的唇,“见了你,害羞吧。”

拾花噗嗤一笑,“听鸿雪道君说这种话的感觉,可真奇怪。”

“既然已经吃了药,那就和你师兄离开这里吧。”鸿雪道君淡淡道,“我的洞府不欢迎魔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君哥哥真是无情呐。”拾花挑眉,“我已经和师兄说过了,他马上就会来。”

“……”鸿雪道君的手不由攥起来。

说什么道君哥哥无情,这个没心没肺的魔修分明更无情。

“师兄!”拾花放开拉着鸿雪道君衣袖的手,高兴地迎上去,“师兄你来得真快。”

罗刹剑见他眉开眼笑,就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小馋鬼。走吧,师父有事找你。”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师兄是因为我叫你才来得这么快呢。”拾花假装不高兴地扭过头,看到鸿雪道君看着自己,就吐了吐舌头,做出口型,“下次见哦,道君哥哥。”

罗刹剑拍了拍他的头,“不要调皮。多谢道君,若有他日,魔门必会出手相助。”

“沦落到需要魔修帮助的那一天,我可没想过。”鸿雪道君说完,也不等他们离开,就转身进了洞府。那背影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只是拾花没注意到。

“师兄,师父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云雾之间,拾花问。

“师尊要准备飞升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剑挑眉,“师尊冲击飞升的时候,魔道不会太平,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别让人抓走了。”

“师父怎么突然就要飞升了……”拾花的情绪一下子跌下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魔门大殿。

“师父!”拾花跑进大殿,看到主座上的女人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在这里。”

“拾花,我在这里停留了几十年,维护魔门的荣光。现在你的师兄已经能担大任,我也能放心离开了。”魔门门主吸了口烟,“只是……你实在不让人放心。即使有罗刹的保证,我也不能够完全放手。”

“我也还不错啦。”拾花底气不足地辩解着。

“不错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抓走你。”魔门门主用力吸了一口烟,锐利的目光投向得意弟子,“必要时候,你可以死死地锁住他,关着他,不要惯着他。”

“弟子遵命。”罗刹剑垂下眼帘,拾花就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拾花从来不清楚罗刹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师父就是为了锁住我才叫我回来的吗。”拾花假装难过的样子,“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哭了。”

“好了,少耍宝了。真担心罗刹飞升后和我说,你死在了几百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会呢!我肯定是极乐道飞升,比师兄还要早。”拾花不服气地说道,“师父你就数着日子等我上去吧。”

魔门门主笑了,“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爱上谁,改修专情道,引人笑话。”

“放心吧,师父。”拾花笑得如花开一般,“我会活得好好的。”

魔门门主飞升时天穹紫云密布,漆黑的雷劈下九天,然后红霞满天,仙音袅袅。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魔门门主飞升的消息,一时间,风起云涌。

恰逢魔道洗剑大会在魔门举办,世敌七杀门首先按捺不住,向魔门出手了。

洗剑大会不同于正道的名剑会,只要被擂主指名,就必须上场。只有胜者才能选择继续或退出。

至于被指名的人活下来后,或者他死了他的亲人朋友会怎么报复,就是他们的事了。

而最初的擂主,向来是七杀门的人。

“听闻魔门门主之子惊才艳艳,却没机会见识。”七杀门某长老之女如施轻扬剑器,手腕一振,剑光如银翼,“这一局,我要和他比。”

“搞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小少爷不喜武艺!”

“就是啊!找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挨小少爷QAQ!”

魔门席位上,坐在门主稍下一些的位置上的浅粉夹金色衣袍少年,扬着笑脸站起来,刷的一下展开手中涂上金漆的十六骨玉竹折扇,“小姐姐,你可真是为难我啊。”

成为门主的罗刹剑轻轻勾了勾嘴角。

“你——”没想到传言中的人竟然是如此年幼貌美的少年,如施脸微红,握剑的手更紧了些,眼睛里闪着莫名兴奋的光,“我是名姝剑。”

拾花跳上场去,摇了摇扇子,“嗯……那我叫拾花剑?不对,拾花扇?还是奇怪……诶,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

剑刃没有打在玉骨扇上,而是被诡异而凶煞的红黑灵力刃腐蚀了一个小口。

“你杀了很多罪不至死的人。”拾花看着那剑上的最后一缕黑烟,感叹,“它平时很乖的。”

通灵业火。

看到那凶气四溢的红黑灵火,杀业君才想起这种根植于灵魂中的罕见异火。

“这就是你敢上场的依仗吗?”如施用的剑是本命剑,剑被伤,她也会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点头,“洗剑大会是生一死一才能结束吧,对不起了啊。”

“铛——!”

“嗯~拦下了呢。”

这红黑灵火运道奇诡,单看拾花随意地站着,不少人怀疑这火自有灵性。有人猜测这灵火是魔门门主给她的爱子留下的护身符。

“通灵业火。如此大机缘,却只做个毫无锐意的人,也是有趣。”远在千里外云山之上,戴着网纱斗笠遮面的男子轻笑,“原来凡间,竟这么有趣。”

“那是火神收藏的火种,我见他把玩过。”盘在男子手指上的青蛇嘶嘶吐舌,“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天火,开了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前几天归位的魔念上仙,在因果线上是他的母亲。”

“嗯?原来是这样。”男子抚着玉笛,“那女人当初可是凶恶至极,归位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洞府里调香制衣,和那些原本怕她的女仙们关系要好起来。”

“她的孩子虽没有她成熟,但皮相韵味十足,还是极乐道,若真的飞升,恐怕上界要掀起腥风血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同出魔道的魔念上仙是他的母亲,那么就稍微照拂一些。蛊神想着。

“雨神的下落打听到了吗,帝君不久后要到下界游玩,不可出纰漏。”

“她的踪迹在洛水畔消失了,说不定是听说蛊神大人领命追捕,所以躲起来了。”

男子轻轻按了下小蛇的头,“走。”

洗剑大会,女子的头滚落在台上,鲜血洒到了少年足边的金色桃花上。

“真可怜。”拾花垂眸感叹一声,合上扇子啪的一下打在手心,“我选择退出。”

杀业君拍了拍手,说是鼓掌也太随意了些,“好。魔门小少爷果然风采动人。”

别说是魔门众人了,就是七杀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吃惊不已,摸不着这不太合群又凶名在外的长老的心思。

“下一场吧。”杀业君嘴角上扬,视线自然地落在拾花那,然后转身离开。

拾花笑眯眯地展开扇子遮了半面,“师兄,我先去休息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腥才对吧。”罗刹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拾花凑过去亲一口,“好师兄。”

罗刹剑得了一吻不满足,借着衣袖遮挡,厮磨着他的唇。

不过,在场的哪有瞎子呢,欲盖弥彰而已。

或者说,正是为了欲盖弥彰的彰。

杀业君尚未离开,见到这一幕,周身气压暴跌。

“师兄真是坏心眼呢。”拾花埋怨地笑了笑,“你就继续看这无聊的比试吧。”

“长老?诶,长老您——”某奉命侍奉杀业君的弟子喊了声。

“怎么,我去什么地方,干什么,还用和你说?”杀业君瞥他一眼,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真讨人喜欢。”杀业君抱着拾花,躺在魔门小少爷的柔软大床上,珍珠缀花的花哨链条缠着小少爷的手腕,那原本是腰带。

“大人也是。”手被束在腰后,拾花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胸口,“我很喜欢。”

“就这么喜欢被人上吗?”本就是晨间刚醒,杀业君被撩拨得逐渐有再战的意图。

“上与被上,和体位有关系?”拾花笑话他,“在魔门说这种话,可是要被嘲笑的。”

“拾花,有贵客登门,快些起来。”罗刹剑在外面敲门两下,推门而入。

床上光裸着身子的两人,地上凌乱的衣裳,室内隐约的靡靡气味,无不彰示着在这里发生过的事。

那皮肤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美丽少年,手被束在腰后,无力反抗的模样,当真是活色生香。

“师兄,什么人来了,竟然这么着急。”罗刹解开了束缚他的珠链,拾花起身掐诀要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却被拦下,“怎么了?”

罗刹取出一件和自己同样底色的袍子,“来人不同寻常,该穿上门中制服。”

“哇,居然这么正式。”拾花穿上衣服,转身轻笑,“再见了,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吩咐门外弟子们就好。”

“拾花,领子立起来吧。”罗刹伸出手替他拢好,领子两边色泽鲜艳的珠玉桃花,被金银细链连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些印子,好像是不太好见客人。”拾花有些烦恼,“这遮着掩着,让人更好奇了。”

“走吧。”罗刹搂了搂他的腰,目光与床上的杀业君相接,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虽然是贵客,但那个人你应当会喜欢。”

“……”杀业君根本不能理解罗刹剑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人甘愿让心上人和其他人双修,甚至,喜欢其他人,即使是喜欢他们的肉体。

不过这种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正如拾花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只是喜爱拾花的身体,即使拾花的性格让人心动,但也止于此处了。

“拾花,不要和那魔君再接触下去了。”

“嗯嗯,我知道。”拾花跟在师兄身后,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杀业君的身材虽好,对我而言,也远不如归陌道君的有魅力。”

“咦,我想起来了,归陌道君先前帮我解了情蛊才对啊,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或许第一次没有解开吧。”罗刹剑踏入正殿,拾花闭上嘴,好奇地看向里面。

戴着斗笠的男人?

“我与你母亲有些渊源。”蛊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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