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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陌道君:我的心魔。(1 / 2)

('拾花安稳了七天,罗刹剑师兄还没找来。毕竟归陌道君是正道魁首,得想办法引走他才行。

不过让他苦恼的还是明天晚上的双修,鬼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早就向往的归陌道君的身体产生了免疫,现在怎么看他都没有兴致了。

“道君,我突然爱上好好修习,这段时间心无杂念,没有心思双修了。”

“他给你下了法诀。”归陌道君说,“你一想到他就会对别人失去兴趣。”

“……道君,哪里会有这种法诀。”拾花打哈哈,“蛊还差不多。”

蛊?

拾花一愣。他以前在苗疆遇见过玉华真君的师父鸿雪道君。

归陌道君微一扬头,“说是蛊也可以,那法诀就像蛊一样难缠。柔情道一类的道术就是这么麻烦。”

“真是大意了。”拾花撑着脸,“道君,你没骗我吧?”

“本座从不说谎。”归陌道君声调冷淡,而那颗心脏,像是被拧住的柔软丝绸,在崩断边缘徘徊。

“道君,我想去找他。”拾花道。顺便再偷溜什么的。

“这法诀本座会解。”归陌道君倾身过去,“无需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见归陌道君的指尖逼出一滴血,然后将血抹在他的胸口,“这就好了?道君你是唐僧吗。”

“本身就不是恶咒,想来只是想稍微阻碍你找新欢而已。”

“原来如此。”拾花躺下一裹被子,两眼一闭,还未闭上,就见道君面前突然闪了道金光,一纸文书呈在他眼前。

拾花知道那是正道联盟的传书,似乎内容让归陌道君不喜。

“本座有事外出,三日回。你要记得好好修习。”归陌道君冷着张脸,那文书在空中突地燃烧起来,映照着男人俊美的脸。

“当然,道君。”还睡个什么睡,这种时候当然是偷溜啊!

归陌道君思忖半晌,“虽然本座并不放心,但,希望你至少能老老实实地呆着。”

“说什么呢,在没吃到道君前,我都不会走的哦。”拾花眨眨眼。

归陌道君微微颔首,一卷长袖消失得无影无踪。

拾花撕开传音符,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师兄,就被对面青年身后的雪山背景弄懵了。

“……师兄,你是在东山还是北山啊?”

“我在你呆着的那座山。”罗刹剑轻嗤一声,“怎么样,你尝到没有,和你想象的比起来,是不是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一下子跳下床,一伸手掐了法诀穿好衣服,“师兄——一点都不好!感观奇差!!”

罗刹剑闻言轻笑。

“诶呀,难道刚刚那道传书,是师兄做的?”拾花惊奇道,“师兄,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吗?”

“有些事,是我也做不到的。”罗刹剑的目光微移,“我在宫殿群的正门等着你。”

他掐断得太快,拾花觉得不妙,连忙使着还不太熟练的御物飞行赶去正门。

“归陌道君,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会用身体取悦徒弟?”罗刹剑不惧灵压,抱剑嗤笑,“哦不对,是勾引徒弟。”

“你是何人。”归陌道君敛眉。

“我?只是一介魔修而已。只是,那被归陌道君强掳的魔修恰好是我师弟。”罗刹剑讥诮嘲讽地看着面若寒霜的男人,“这些不重要。我实在好奇一件事,不知归陌道君能否解答。”

“何事。”

“跟踪我师弟三个月的感觉如何?我猜猜,眼睁睁看他和别人翻云覆雨,克制自己,压制心魔的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你——”为何会有人知道这种事?!

“被心魔偷偷下蛊碍了自己好事的感觉,又如何?”罗刹剑浅色的眼眸中讥讽更甚,“我看正道也不过如此,魁首?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你。”这一声,声音完全不同,温润许多,但仍有一股冷冽。他的相貌变了,身形也稍微瘦弱些,“拾花的师兄。”

罗刹剑笑了,“对。”

“师兄——”

彻底变成玉华真君模样的归陌道君僵住了,他恍然明白了罗刹剑的目的,和他笑容的含义。

不愿暴露的玉华真君不可能让拾花发现自己的样子,他只能隐去身形看着罗刹剑带着欢喜的拾花离开这雪山之巅的华美宫殿。

面容温柔俊朗的青年仿佛又回到了江南小院,再一次看着拾花在别人的怀里离他远去。

“我说过的啊……再也看不得你与别人……颠鸾,倒凤。”

识海中,归陌道君冷冷地看着垂头丧气的玉华真君。

“你要如何。”

“我——会想办法了解他。”玉华真君忽然轻笑,脸上温柔神情如微风细雪,“人间极乐不止所有,还有唯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说要去长安的茶楼里听书,罗刹剑就带着他去了最好的茶楼里,坐在雅阁中,看着楼下台子上说得唾沫横飞的先生。

??这先生说到正魔两道的事情。

??“唉,怎么是这个,无聊无聊。师兄,我去街上逛逛。”拾花摆摆手潇洒地离开。

??罗刹剑喝了口茶,眼睛看着台上的说书人,“小心点,别又被抓了。”

街坊闹市里人很多,拾花这儿玩玩,那儿停停,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许多小玩意儿。

??漂亮石头做的手串、绣花的小袋子、装好的桂花糖……他喜欢一个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施主,请留步。”

拾花转头四视,看到喊住自己的是个长相俊俏的和尚,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叫我吗,大师。”

“阿弥陀佛。”揽月僧轻点头,手中的佛珠一颗一颗滑过他的指节。

周围人多,拾花随手指了个方向,“走吧,我们去个清净的地方谈事情。”

走了几步,揽月僧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是想说点什么?”拾花抱着手臂看他。

揽月僧这才跟上他。

拾花点了壶茶,“大师,你找我做什么?”

“贫僧法号揽月。因在缘镜中看到施主在极寒之地种出活树,故而特地寻找施主,想请施主教贫僧这一门法术,或是,随贫僧一起,用绿植覆盖如今寸草不生的古战场遗迹。”

揽月僧?总觉得听过类似的名字。

“大师,那你可看出,我是魔道中人。魔修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拾花嫌弃地喝了口茶.

“施主是极乐道修士,并非十恶不赦的恶人。”

“诶,你还挺讲道理。”拾花勾唇,“大师,法门不可外传,我也不做白工。”

“施主想要什么。”

“嗯——大师长得这么俊俏,我可有点垂涎呢。”拾花正吃着桂花糖,每吃一块糖,就要眯着眼睛伸出舌头舔舔指尖。

揽月僧虽不露怒色,但拒绝的意思十分明确,“施主莫要说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我确实在开玩笑。”拾花撑着脸,“我不是有点垂涎,我是非常——想上你呀。大师。”

“施主,贫僧禁色。”

“好嘛。切,狗秃驴。”拾花撇撇嘴,“算了,刚好最近也没什么兴趣双修,就和你一起去种树吧。”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拾花拍了道传音符给师兄,随后就和坚持用脚走路的揽月僧启程去古战场遗迹。

“我说——我们得走到什么时候啊。”拾花坐在一块软垫上,飘在僧人后头。

“再三日。”

“三日!!”拾花一下子趴到垫子上,“……好后悔。”

“施主可以先去那。”

“我仇家那么多,怎么敢一个人去哪儿。”拾花嗔道,“大师可要保护好我,不然我师兄定不饶你。”

古战场遗迹是魔道最爱的打架的地点,也是正道最爱的杀魔修的好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业君平时喜欢在这里狩猎,或者是欣赏那些人杀红了眼的样子。

“千名寺的僧人又来了。”

这话传到了杀业君的地盘,他也就付之一笑,“还不死心,这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别的活物能活下去。”

“千名寺的僧人种出了一棵奇怪的植物。”

“……”杀业君把酒坛子一扔,“人在哪。”

揽月僧站在抽枝发芽的红木旁,语气是说不出的遗憾,“贫僧云游四海,竟不知这种树叫什么名字。”

“这只是普通的树种。”拾花轻笑,“不过,是我魔门独有的树种。”

“我还当是死秃驴有了什么法子创造奇迹,原来是你。”突然出现的杀业君脸色阴沉地重复着他的话,“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啊,魔门老女人的宝贝儿子。”

拾花笑容一僵,退后一点,小声道:“大师,保护我的时候到了。”

“他可没法保护你,他的父母都死在魔门中人的手里。”杀业君冷笑,“他会找上你,恐怕是还不知道你是魔门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是魔修,你居然好意思讽刺我们魔门?”拾花取下腰间的扇子,漂亮的眼睛上挑,“杀业君,你杀过的人有多少,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杀过的人多,但我不需要他们的亲人来保护我。”杀业君皱眉,“不过,身为魔门门主的亲子,你这弱得一击就能被杀死的样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呵。”拾花不耐烦地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看看树。”杀业君压下眉头,“难不成还是来干你的?哦,上一回还是你求着我上的。”

“施主,请注意言辞。”揽月僧拄着禅杖,黑亮的眼睛中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眼神空茫。

“……”杀业君眼神微暗,飞快地看向拾花,“我低估了你,你可真厉害。”

“不敢当。”拾花嗤笑,花一样的脸瞬间绽放出艳丽的笑,“啊,对了。我觉得,大人,你的技术还需要多加磨练才好呢。”

事关男人的尊严,杀业君脸色难看,“你是在找死吗。”

揽月僧制止了要反击的拾花,“施主,我们去那边继续种树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呵,杀业君,这样一个魔门小子,你也下能下不去手?”无数磷粉磷蝶飘扬,一头戴牛角式银饰的苗疆女子缓缓显出原形,轻佻的凤眼锐利非常。

“管好你自己的家事,丑牛。”杀业君身形一闪,懒得同她多说半个字。

“哼,无知小儿。”丑牛弹了弹银指甲,向着一个方向化形离去。

长安国师府。

外貌是个半老老头的国师捋着胡须,另一只手里捧着古籍。他抬眼,灰白的眼瞳非人非妖,“与情有关的巫术?”

“是。在下师弟不慎着此道,望请仙人相助。”罗刹剑仔细描述了那巫术的效果。

国师面露沉思,“这术法……像是巫族之人的本事。”

“那人并非巫族中人,不过他的师父,很有可能是巫族之人。”

“情蛊情蛊,最后的结局永远都不会是好的。”国师摇了摇头,“我虽通晓古今,然而,这种术法却从未了解过。”

“这样。打扰了。”罗刹剑抱剑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道巫女丑牛应当知道此蛊,但她向来行踪诡秘,若有缘,或许可求问。”

“多谢。”

拾花种出的红色树木和寻常树木没什么区别,有人拿了种子想要催生出植物,却失败了。

“也许是灵力不一样?你的灵力为什么是红色的。”一个魔修问。

“魔门秘籍。”拾花笑眯眯,“不如加入我魔门探个究竟呀。”

那人看了眼旁边盯着的杀业君,连忙摆手,“哈哈哈哈哈散修也挺好的。”

拾花不满地看向红眼的男人,“大人,您总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偷学你魔门的本事了。”杀业君毫不羞涩。

拾花挑眉,“那您恐怕还得盯着我千百年。”

“倒是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主,今天就到这里吧。”揽月僧忽然道。

“好,我们进城里吃点东西,然后定间房休息。”

“和他一起休息?不如,今晚和我一起。”杀业君不由分说揽住了拾花的肩膀,用力捏了捏,暧昧地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顺便感受一下我的技术究竟怎样。”

拾花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意了。

揽月僧捏着佛珠,道了声佛号,独自离去。

僧人一转身,杀业君就抬着拾花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拾花舔了舔唇角,“大人,确实不错。”

眼前景象一转,他们已经到了某处的洞府里。

杀业君急切地剥开拾花的衣服,“那天归陌道君带走你后,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拾花喘着气,“我可是忍了好多天没有双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硬物抵上了他的臀瓣,连连喘息的少年勾着腿圈住杀业君的腰,“进来。”

“看来确实是饥渴多日了。”杀业君猛地进入那甬道里,拾花的脸上既有痛苦也有欢愉。

“呜……嗯啊……”

待完全适应时,拾花缓缓睁开眼。

俊美而邪气的杀业君的脸,竟然变成了玉华真君那张君子脸!

不,只是错觉。

视线重筑后,拾花看着杀业君那张脸松了口气。

“你刚刚走神了。你在想谁?”杀业君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话,“我看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没有。我刚刚在想上一次的您。”拾花捧着他的脸,主动亲吻他的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施主。”揽月僧转过身,目光略过拾花,“……魔君。”

杀业君点头。

“走吧,大师,种树去。”拾花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昨夜没怎么被那恼人的情蛊影响。

“傍晚,我会去接你。”

揽月僧什么都没有问,他和拾花一起走在古战场的边界,种下一株株红色的植物。

“它们有名字吗?”揽月僧停下诵经,问。

拾花摸了摸这树圆圆的叶子,“它们有过名字,思君。千万不要在魔门中人面前说这个名字,我们会非常生气。”

揽月僧想到许多种原因,“贫僧失礼了。”

“没什么。啊!”拾花抖了抖小袋子,“种子快没了。”

“这些足矣。”揽月僧道,“多谢施主。”

“……”拾花晃着袋子,突然想起一个名字,“咦,你是揽月,那你是不是有个师兄叫摘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师弟,叫摘星。他也是千名寺的僧人。”

“……我们前几日,杀了个人。”

“摘星虽是我师弟,然而平日作风大有问题。此事知道的人很少,施主此行与除恶无异。”

拾花瞬间眉飞色舞,“我师兄是侠义的剑修,他和某些小人可不一样。”

“施主的师兄——”揽月蓦地想起,青年剑客利落的剑法,和那月色辉蒙里,在树林中摇晃的人影。

湿润的眼眸,不停吐息的唇。还有那下巴上,如有魔力般吸引人注意的小黑痣。

“我的师兄罗刹剑,是我最崇拜的人。”拾花满目钦慕毫不作假,可这样的真诚反而让揽月僧疑惑,为何他仍然会和其他人纠缠不清。

“我是极乐道啊,大师。”拾花哈哈笑,“我从没听说过一个极乐道的修士会因为对某个人格外欣赏而改变自己。”

“咦?杀业君不在?”如风而至的苗疆女子看到身上有着杀业君印记的少年,瞬间了然,“呵,果然是无知小儿。”

“巫女丑牛。”揽月僧隐隐有把拾花护在身后的趋势。

丑牛暗道有趣,“哟,你这和尚倒是终于感天动地,盼来了一个能在这种活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也不愿面对丑牛,因为谁都知道她厌恶魔门。

“你这小孩——身上有我巫族的蛊。”丑牛忽然靠近,“是情蛊?!怎么会还有情蛊!”

说起这蛊,拾花可就不藏了,“一个真君给我下的蛊,前辈可知道如何解?”

“真君?”丑牛眼神古怪,“莫非是个伪君子,否则正道不可能有这种蛊。连我们,也都不喜用这种东西。”

“伪君子……应当是误会。”

丑牛更觉惊奇,“啧啧啧,一个魔门少主,极乐道中人,竟然会这么仁慈地看待对自己来阴招的正道修士?”

拾花摇头,“只是不至于那么说他。”

“这蛊确实可以解。恰巧我弟弟就想过以这种蛊术,去了解世俗情爱。他一定知道怎么处理,不过他见不见你,就不知道了。”

“他是谁。”

“清风剑,鸿雪道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丑牛如她来时那般化为烟和蝴蝶离开。

“竟然是他?”这下就算是拾花,也不由感叹命运那该死的魔力。徒弟下的蛊,师父来解。

“清风君子,他的洞府在太华山。”揽月僧道,“施主打算什么时候去。”

“唉。”拾花摸了摸下巴,“我先和师兄说一说。”

罗刹剑说这就带他去太华山。

“唔,我就在这儿等着师兄。”

“好。等施主离去,我自会离去。”

罗刹剑没有让拾花等太久,依旧是御剑而来,御剑而去。

揽月僧站在原地,敛目低声念着佛语。

“道君,道君!”童子在洞府外大声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鸿雪道君走出来。

“那个人又来了。”童子见鸿雪道君一副不懂的样子,又描述道:“长得很好看的那个人!”

“嗯?”鸿雪道君反应了一瞬,随后低头扶了扶袖子,向洞府入口而去。

“鸿雪道君,又见面啦。”拾花笑得很好看,如芙蓉花,“这一次,是有事请你帮忙哦。”

鸿雪道君的心跳声平复下来,“何事。”

“唔——我中了情蛊。”

罗刹剑看了他一眼。

拾花撒娇似的拉了拉师兄的袖子,让他不要生气,然后才扭头笑眯眯地继续说,“听你的姐姐说,你对情蛊很擅长,所以来找你。道君救救我嘛,好不好?”

“你是魔修。”

“我也可以做一天的正道修士。道君哥哥,救救我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进来。”

“师兄,过几天来接我。我给你传音。”拾花亲了亲师兄的侧脸。

而罗刹剑非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吻得脸红,才放手。

罗刹剑走后,拾花回过头,看见鸿雪道君面色冷淡地看着自己,便笑笑,“进去之前,我都是魔修。”

鸿雪道君别过脸,“别和我贫嘴,我又不喜欢你。进来吧。”

拾花挑眉,跟上了他,“道君哥哥,我不会御剑飞行,你得带着我。”

“你。”鸿雪道君给他一道符,“用这个。”

这符一掐,拾花就到了炼丹房门口。

鸿雪道君随后而至,推开门,“给我一滴血。”

拾花苦着脸交出一滴血,“好疼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鸿雪道君不出声,扔了一瓶奶白的丹药瓶。

“谢谢道君哥哥。”

“你不要这么喊我——”正在丹药架前找一味辅药的鸿雪道君,拿到了要用的辅药,一转身,看到少年正伸出舌尖舔弄淡粉的丹药。

鸿雪道君匆匆移走了视线,去找需要的药草。

拾花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

鸿雪道君炼药的时间里,拾花要么就看着他发呆,要么就找食用型丹药吃着玩。

“道君哥哥,你总看我做什么。”拾花笑着问。

“你怎知我看你。”

“因为我看着你呢,道君哥哥。”

拾花上前走几步,从背后环住鸿雪道君的腰,“道君哥哥,你徒弟好坏的,我不要他了,我要你,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抱着我,我不要你。”鸿雪道君拒绝得很熟练。

“嗯?可是,道君哥哥的这里已经硬了。”拾花轻笑,“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哦。”

“放手!”鸿雪道君惊道。

“那么凶干嘛,好了好了,不闹你就是。”拾花却是直接隔着衣物握住了那里,“不,不对,道君帮我解蛊,我自然当涌泉相报。你专心制药,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鸿雪道君咬着牙,却因为手中丹药未成形,抽不出手来,“你不要动我。”

“我是在为你好啊,道君。”拾花笑,手的动作轻重缓急格外撩人,鸿雪道君差一点就哼出声,“道君,舒服吗?”

丹药炼到中途,只需要在丹炉里面慢慢蕴养。

鸿雪道君擒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紧握着纤细的手腕,面色不太好看,但他的声音依旧疏冷而温和,“你出去。”

“呃唔……”剧烈的快感一下子冲上头皮,拾花瞬间红了眼眶,又惊又悔,“你、你不要碰我!”

鸿雪道君不松手,皱眉看着他,“你……为什么会突然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物才会发情呢,我这是……疼!”拾花被取了一滴血,两眼顿时泪汪汪。他满脸艳红,双目含泪的样子,像极了所谓的艳兽。

“情咒。”鸿雪道君碾没了那滴血,“你真是一身情欲债。”

拾花收回自己的胳膊,没有和爱慕自己的人接触使得他的呼吸逐渐平复,“没办法,毕竟喜欢我的人那么多。”

“……真不知羞耻。”

“嗯哼?我不知羞耻?”拾花又凑过去,“道君,你喜欢我吧。”

“一派胡言!”鸿雪道君反应激烈,然而正是这种激烈,才是他喜欢拾花的证据。

“你可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情咒?”拾花的指尖一碰到他,就难以自已地浑身一颤,“……呃,我这咒,是爱我愈深,我越是……情潮难已。”

鸿雪道君表情空白,“……不可能。”

拾花一下子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

“我只喜欢,当初在苗疆云镜湖边遇到的,那个天真的你。”这么说着时,鸿雪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天真的我,还是放浪的我。那都是我啊。”拾花呵呵笑,唇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呀,道君哥哥——你硬了。”

“铛。”

石台上摆放的丹药瓶掉在了地上。

“啊——道君哥哥好急啊。”被推倒在地面的拾花笑着看着身上的人,“道君哥哥怎么不继续忍了?”

“你。”鸿雪道君闭上眼吻下去,细细品味只曾在梦中亲吻的唇瓣,“你明知我不敢招惹你。”

“有何不敢的,只是一晌贪欢。”拾花的话听来甜蜜,品来凉薄。

“我怕会和他们一样陷得太深,变成令我害怕的样子。”鸿雪道君的指腹擦过拾花下巴上的痣,“但越是怕,就越是容易去想,如果我真的变了,我会如我现在说的这样害怕么。”

拾花喘着气,弯了弯眼睛,“平时你的话不是很多。”

鸿雪道君埋头进他的颈窝,“因为我太害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拾花从昏沉的梦中醒来,看到鸿雪道君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中药瓶沉思。

“你醒了。”鸿雪道君递出丹药瓶,就要走出去,“丹药炼好了,吃了它就和你师兄走吧。”

“道君哥哥免费炼丹?”拾花倒出三粒嚼了嚼咽下去,“咦,味道挺好的嘛。”

“很久没炼过这种药了,就当是练练手了。”鸿雪道君的手已经按在门上,说完,就推开门。

“——师父。”不知何时守在门外的玉华真君视线越过一身如雪白衣的道君,房间里,道君的床上坐着美得能照亮这一室的黑暗的美人。

拾花歪歪头,笑。

鸿雪道君从愣住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也注意到了弟子的视线。

“师父,你和拾花……”玉华真君还记得上次师父明明不喜拾花,还要让他走。

“我们确实做了些你不会高兴看到的事情。”鸿雪道君似是无意地遮住了玉华的视线,“他要穿衣服,回避一下吧。”

玉华真君睁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你——”

“他是极乐魔修,和任何人双修,都很正常。”鸿雪道君说这些话,不知到底是对弟子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立志除魔卫道么。”

“可我知道,不是叫做魔修的人都是魔,也不是所有正道修士都是正人君子。”鸿雪道君的声音如他的道号般,雪一样透着冷淡的凉意。

玉华真君顿了顿。

他就是那个不是正人君子的正道修士。

玉华真君的表情有些阴翳,但他终究是松开了紧握的双手,缓缓叹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温润君子的浅淡笑容,“抱歉,弟子方才逾越了。”

“玉华,有些事,莫强求。”鸿雪道君听到房间里穿衣的声音停了,就没再说这些。

拾花出来时,看到玉华的背影。

“嗯?他怎么走了。”

鸿雪道君收回目光低头看他,不小心窥见他淡红润泽的唇,“见了你,害羞吧。”

拾花噗嗤一笑,“听鸿雪道君说这种话的感觉,可真奇怪。”

“既然已经吃了药,那就和你师兄离开这里吧。”鸿雪道君淡淡道,“我的洞府不欢迎魔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君哥哥真是无情呐。”拾花挑眉,“我已经和师兄说过了,他马上就会来。”

“……”鸿雪道君的手不由攥起来。

说什么道君哥哥无情,这个没心没肺的魔修分明更无情。

“师兄!”拾花放开拉着鸿雪道君衣袖的手,高兴地迎上去,“师兄你来得真快。”

罗刹剑见他眉开眼笑,就差不多猜到发生了什么,“小馋鬼。走吧,师父有事找你。”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师兄是因为我叫你才来得这么快呢。”拾花假装不高兴地扭过头,看到鸿雪道君看着自己,就吐了吐舌头,做出口型,“下次见哦,道君哥哥。”

罗刹剑拍了拍他的头,“不要调皮。多谢道君,若有他日,魔门必会出手相助。”

“沦落到需要魔修帮助的那一天,我可没想过。”鸿雪道君说完,也不等他们离开,就转身进了洞府。那背影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只是拾花没注意到。

“师兄,师父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云雾之间,拾花问。

“师尊要准备飞升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罗刹剑挑眉,“师尊冲击飞升的时候,魔道不会太平,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别让人抓走了。”

“师父怎么突然就要飞升了……”拾花的情绪一下子跌下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魔门大殿。

“师父!”拾花跑进大殿,看到主座上的女人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在这里。”

“拾花,我在这里停留了几十年,维护魔门的荣光。现在你的师兄已经能担大任,我也能放心离开了。”魔门门主吸了口烟,“只是……你实在不让人放心。即使有罗刹的保证,我也不能够完全放手。”

“我也还不错啦。”拾花底气不足地辩解着。

“不错什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抓走你。”魔门门主用力吸了一口烟,锐利的目光投向得意弟子,“必要时候,你可以死死地锁住他,关着他,不要惯着他。”

“弟子遵命。”罗刹剑垂下眼帘,拾花就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拾花从来不清楚罗刹到底在想些什么。

“诶?师父就是为了锁住我才叫我回来的吗。”拾花假装难过的样子,“在路上的时候我都哭了。”

“好了,少耍宝了。真担心罗刹飞升后和我说,你死在了几百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不会呢!我肯定是极乐道飞升,比师兄还要早。”拾花不服气地说道,“师父你就数着日子等我上去吧。”

魔门门主笑了,“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爱上谁,改修专情道,引人笑话。”

“放心吧,师父。”拾花笑得如花开一般,“我会活得好好的。”

魔门门主飞升时天穹紫云密布,漆黑的雷劈下九天,然后红霞满天,仙音袅袅。全修真界都知道了魔门门主飞升的消息,一时间,风起云涌。

恰逢魔道洗剑大会在魔门举办,世敌七杀门首先按捺不住,向魔门出手了。

洗剑大会不同于正道的名剑会,只要被擂主指名,就必须上场。只有胜者才能选择继续或退出。

至于被指名的人活下来后,或者他死了他的亲人朋友会怎么报复,就是他们的事了。

而最初的擂主,向来是七杀门的人。

“听闻魔门门主之子惊才艳艳,却没机会见识。”七杀门某长老之女如施轻扬剑器,手腕一振,剑光如银翼,“这一局,我要和他比。”

“搞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小少爷不喜武艺!”

“就是啊!找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挨小少爷QAQ!”

魔门席位上,坐在门主稍下一些的位置上的浅粉夹金色衣袍少年,扬着笑脸站起来,刷的一下展开手中涂上金漆的十六骨玉竹折扇,“小姐姐,你可真是为难我啊。”

成为门主的罗刹剑轻轻勾了勾嘴角。

“你——”没想到传言中的人竟然是如此年幼貌美的少年,如施脸微红,握剑的手更紧了些,眼睛里闪着莫名兴奋的光,“我是名姝剑。”

拾花跳上场去,摇了摇扇子,“嗯……那我叫拾花剑?不对,拾花扇?还是奇怪……诶,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呢。”

剑刃没有打在玉骨扇上,而是被诡异而凶煞的红黑灵力刃腐蚀了一个小口。

“你杀了很多罪不至死的人。”拾花看着那剑上的最后一缕黑烟,感叹,“它平时很乖的。”

通灵业火。

看到那凶气四溢的红黑灵火,杀业君才想起这种根植于灵魂中的罕见异火。

“这就是你敢上场的依仗吗?”如施用的剑是本命剑,剑被伤,她也会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点头,“洗剑大会是生一死一才能结束吧,对不起了啊。”

“铛——!”

“嗯~拦下了呢。”

这红黑灵火运道奇诡,单看拾花随意地站着,不少人怀疑这火自有灵性。有人猜测这灵火是魔门门主给她的爱子留下的护身符。

“通灵业火。如此大机缘,却只做个毫无锐意的人,也是有趣。”远在千里外云山之上,戴着网纱斗笠遮面的男子轻笑,“原来凡间,竟这么有趣。”

“那是火神收藏的火种,我见他把玩过。”盘在男子手指上的青蛇嘶嘶吐舌,“据说是上古时代的天火,开了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前几天归位的魔念上仙,在因果线上是他的母亲。”

“嗯?原来是这样。”男子抚着玉笛,“那女人当初可是凶恶至极,归位后倒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洞府里调香制衣,和那些原本怕她的女仙们关系要好起来。”

“她的孩子虽没有她成熟,但皮相韵味十足,还是极乐道,若真的飞升,恐怕上界要掀起腥风血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同出魔道的魔念上仙是他的母亲,那么就稍微照拂一些。蛊神想着。

“雨神的下落打听到了吗,帝君不久后要到下界游玩,不可出纰漏。”

“她的踪迹在洛水畔消失了,说不定是听说蛊神大人领命追捕,所以躲起来了。”

男子轻轻按了下小蛇的头,“走。”

洗剑大会,女子的头滚落在台上,鲜血洒到了少年足边的金色桃花上。

“真可怜。”拾花垂眸感叹一声,合上扇子啪的一下打在手心,“我选择退出。”

杀业君拍了拍手,说是鼓掌也太随意了些,“好。魔门小少爷果然风采动人。”

别说是魔门众人了,就是七杀门的长老弟子们都吃惊不已,摸不着这不太合群又凶名在外的长老的心思。

“下一场吧。”杀业君嘴角上扬,视线自然地落在拾花那,然后转身离开。

拾花笑眯眯地展开扇子遮了半面,“师兄,我先去休息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偷腥才对吧。”罗刹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

拾花凑过去亲一口,“好师兄。”

罗刹剑得了一吻不满足,借着衣袖遮挡,厮磨着他的唇。

不过,在场的哪有瞎子呢,欲盖弥彰而已。

或者说,正是为了欲盖弥彰的彰。

杀业君尚未离开,见到这一幕,周身气压暴跌。

“师兄真是坏心眼呢。”拾花埋怨地笑了笑,“你就继续看这无聊的比试吧。”

“长老?诶,长老您——”某奉命侍奉杀业君的弟子喊了声。

“怎么,我去什么地方,干什么,还用和你说?”杀业君瞥他一眼,甩袖子气势汹汹地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真讨人喜欢。”杀业君抱着拾花,躺在魔门小少爷的柔软大床上,珍珠缀花的花哨链条缠着小少爷的手腕,那原本是腰带。

“大人也是。”手被束在腰后,拾花伸出舌头去舔男人的胸口,“我很喜欢。”

“就这么喜欢被人上吗?”本就是晨间刚醒,杀业君被撩拨得逐渐有再战的意图。

“上与被上,和体位有关系?”拾花笑话他,“在魔门说这种话,可是要被嘲笑的。”

“拾花,有贵客登门,快些起来。”罗刹剑在外面敲门两下,推门而入。

床上光裸着身子的两人,地上凌乱的衣裳,室内隐约的靡靡气味,无不彰示着在这里发生过的事。

那皮肤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美丽少年,手被束在腰后,无力反抗的模样,当真是活色生香。

“师兄,什么人来了,竟然这么着急。”罗刹解开了束缚他的珠链,拾花起身掐诀要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却被拦下,“怎么了?”

罗刹取出一件和自己同样底色的袍子,“来人不同寻常,该穿上门中制服。”

“哇,居然这么正式。”拾花穿上衣服,转身轻笑,“再见了,大人。有什么需要的,吩咐门外弟子们就好。”

“拾花,领子立起来吧。”罗刹伸出手替他拢好,领子两边色泽鲜艳的珠玉桃花,被金银细链连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些印子,好像是不太好见客人。”拾花有些烦恼,“这遮着掩着,让人更好奇了。”

“走吧。”罗刹搂了搂他的腰,目光与床上的杀业君相接,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虽然是贵客,但那个人你应当会喜欢。”

“……”杀业君根本不能理解罗刹剑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会有人甘愿让心上人和其他人双修,甚至,喜欢其他人,即使是喜欢他们的肉体。

不过这种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正如拾花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只是喜爱拾花的身体,即使拾花的性格让人心动,但也止于此处了。

“拾花,不要和那魔君再接触下去了。”

“嗯嗯,我知道。”拾花跟在师兄身后,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杀业君的身材虽好,对我而言,也远不如归陌道君的有魅力。”

“咦,我想起来了,归陌道君先前帮我解了情蛊才对啊,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或许第一次没有解开吧。”罗刹剑踏入正殿,拾花闭上嘴,好奇地看向里面。

戴着斗笠的男人?

“我与你母亲有些渊源。”蛊神道。

虽然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人,但拾花至少能感觉到他的修为是自己的数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主君将要在这里游玩,如果你能够让他对这次经历满意,魔门将会成为最强盛的宗门。”

拾花看了眼师兄,“你们是什么人?”

“我见过你的通灵业火,那时它在神山上的宫殿里。”从男子手腕上抬起身子的青蛇吐舌嘶鸣。

拾花顿住,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不会让大人们失望。”

蛊神走后,拾花问师兄,母亲如果认识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困在大殿不得迈出一步。

“他们应该来自上界,下界没什么大事,他们怎么会关注。”

在三天后,那个男人带着口中的主君来了,拾花一眼就看出这个主君是个不知情欲的呆子,对上界不免有些嫌弃起来。

不过这呆子还是有点审美的,至少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拾花想。

拾花和蛊神两人一起领着主君看万里云山,江南烟雨,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

“这些东西上界没有吗?”拾花和蛊神并排站在后头,主君在那儿玩风车。

明明看起来是个青年,却会干这样的蠢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上界人少,会做这种东西的几乎没有。”蛊神看着装傻一样的主君,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蛊神也不敢拆穿他,他可是帝君,就算是不死鬼族也能被他折腾得求死不得。

“那我倒是能理解一点了。”拾花噗嗤一声笑出来,“怪不得看起来就是个呆子。”

恰主君回眸,愣愣地看到那色若桃花的少年笑的样子,一颗木头心也颤了颤,那双眼睛也愈发暗沉。

“呆子,你喝过酒吗?”

蛊神没能及时阻拦下这声呆子,不过主君这几天表现得真的像是个呆子,拾花也没说错。

“酒?”主君扑扇着睫毛,看他,“我没喝过。”

拾花心一痒,竟然觉得这呆子长得挺可口,“那我们回去,让你尝尝我们魔门的酒。”

“好。”主君乖顺地应道。

倒是蛊神看着主君,皱了皱眉,“拾花。”

“怎么啦,带你主君喝几口酒都不行吗?”拾花看向他。

主君也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得可怕的双眼中毫无感情。

蛊神一顿,“别喝多了。”喝多了,你就危险了。

蛊神心里已经后悔带帝君见拾花了,希望魔念上仙不要记恨于他,悄无声息地给他种上一缕魔念。

“放心啦。”拾花可不知道蛊神在担心些什么。

在他喝醉前,都不知道。

“唔……”手指在口腔中翻搅,几丝涎水在手指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牵附着。美貌少年双眼朦胧,茫然地看着白日里呆呆傻傻的主君。

“主君!”蛊神惊道。

“嗯?蛊神有何指教么。”一边说着,帝君已经把人捞进了怀里,双唇轻柔厮磨着醉了的拾花的唇。

“他是魔念上仙的孩子,如果让魔念上仙知道您……”

“允许她偶尔去仙宫看看也不是不可。”如同品尝人间美味般,帝君亲吻过拾花的脸颊和脖颈。

这是要把拾花囚禁在仙宫里吗。蛊神的额边渗出冷汗来,“主君,他还有火神收藏的火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神曾说他收藏的火种只会送给道侣。

“哦?”帝君捧着拾花的脸,仔细端详着,越看越喜欢,“确实生就一副讨人喜爱的样子。”

“主君三思。”

“我看到北边雪山上有一座宫殿,看上去和归陌剑神的相差无几,想来是受父王惩罚来下界的剑神真身居所。近来魔族入侵的攻势愈发猛烈,召他回上界吧。”帝君开始剥拾花的衣裳了,那竖起的领子被慢慢分开,逐渐地,白皙的胸膛袒露出来。

不小心窥见的皮肤白得晃眼,蛊神低下头,“是。”

也许是风有些冷,拾花的醉意散了些,“……呆子?”

“嘘——你醉了,我们回你的寝殿去。”

魔门小少爷的寝室确实是寝殿了,华奢至极,宽敞无比。

洗剑大会还未结束,暂居魔门的杀业君在亭中饮酒时,恍然看到熟悉的人被一个修为深厚的青年抱着进了寝居。

“这一回,又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帝君轻轻把拾花放到床榻上,待扫了眼散布着的珍珠细链,又挥袖将它们扫下了床。

??衣服被脱掉后有些冷,醉意朦胧的拾花想要蜷起来睡觉却被拉开了双腿,他几乎是惊醒过来的。

??“……呆呃啊——”身体如同被贯穿一样,拾花疼得双眼眯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往下淌。

??好奇怪,他从没有这么痛过。

??拾花都想没出息地放开了哭了。

??“很痛?”帝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肌肤,“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型是虎,那里有倒刺。”

??拾花见过虎兽的生殖器,那个时候他还感叹雌虎怎么能忍耐那种疼痛的。

??“我的刺都小心收起来了,你怎么这样敏感。”帝君的掌心轻按着拾花的腹部,“嗯?你这贪心的小家伙,吃了交欢果……还有一种奇怪的法诀。”

??帝君向外退了退。

??“呜!!不、不行,好疼……”拾花用力抓着帝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我实在受不了,若……若你有需求,还是去找耐受些的吧。”

??拾花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罕见。

??“可我只对你有反应。”帝君到底怜惜他,他虚虚一点,一道法诀没入拾花的小腹,“暂时压下你的痛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却瞬间红了眼眶,不停地喘着气,“呃……哈……”

??在痛觉被忽视后,巨大的快感几乎淹没他所有的理智,原本推拒的手因无力而滑了下去,落在枕头上。

??“情咒……”帝君的手指碰了碰拾花充血硬挺的乳首,就见拾花哼哼了两声。

??“这是魔族常常在爱而不得时,强行对伴侣下的淫邪咒术。你又招惹了哪个魔族?”

??深陷情潮的拾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也好。这咒术可没有眼睛,不知道究竟该听什么人的话。”

??“等带你回仙宫,日夜相伴,你定会成为我一人的淫兽。”

??“谁让你那么薄情寡义,竟是从未想起我。”

??“神君,您要的桂花。”

??垂眸的归陌剑神这才忽然回过神来,不再看腿上的本命剑器。

??这桂花,与他气质并不相合。

??他拿着桂花,透过它,看到在下界里那些被金色涂抹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再也见不到拾花了吧,又或许再过几百年,他来到上界,可惜不记得一个叫做归陌的道君,也不记得一个叫做玉华的了。

??“神君,帝君派人给您送来一张信笺。”

归陌剑神接了信,原本是没想认真看的。但当他揭开信封,看到某个名字时,动作突然就急切了起来。

“帝君道侣名为……江信空……邀众仙参加道侣大典?”

从好友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魔念上仙手一抖,一针下去拇指流了血,“怎么会又让他抓住拾花了!”

“什么?”女仙们面面相觑。

魔念上仙咬着手指,“拾花……我儿怎能又落入那禽兽手中。”

“虽然帝君有时候残忍了些,但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一女仙道,“这个叫江信空的仙子,是上仙的孩子?”

“他是我儿子。”魔念上仙放下针线,“抱歉,我要出去一趟。”

仙宫。

拾花从昏睡中醒来,看着陌生而华贵的床帏,揉了揉头,“呃……这里的灵气怎么这样浓郁。”

“拾花。”温和而清贵的声线,拾花听着这个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却浑身一僵,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穿着白底金纹衣袍的帝君看出他的畏缩,反而笑得更和善了些,“拾花,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细微的香气悄悄飘过,拾花闻到这味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嗯?我有这样的经历吗。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突然之间回到这里会不习惯。”帝君的话让拾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嗯……你忘了一些事情,不过没关系,不久你就能想起我了。”

“你?”拾花别的没想起来,倒是想起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脸色不太好看,“我不管你想怎样,放我回去。”

“即便知道我是帝君,你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么。”帝君弯腰抬起他的下巴,“不怕我让你魂飞魄散?”

“帝君大人有大量。”拾花早就习惯被抬下巴了,但面前这人的气势太强,压得他有些难受,而且,他更害怕了。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帝君轻笑,温柔地唤了声某个名字,一条粗长的蟒蛇从床底蜿蜒而出,“你走的这段时间它一直恹恹的,它可喜欢和你玩了。”

玩?

和一条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打心底不喜欢蛇这种东西。

帝君摸了摸蛇头,这条在拾花看来有些可怖的东西就朝他嘶嘶着游来。

拾花一僵,“帝……帝君,我怕蛇。”

“我知道你怕,但这是惩罚,你就得忍着。”帝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还留有痕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侧坐着。

裸足被蛇缠上,拾花浑身发抖,“它要做什么?”

“别怕。”

归陌剑神原本只是对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感到诧异,但当他站在帝君殿前,听到里面哭泣呻吟的声音,他那一点诧异完全变成了惊诧。

这痛苦又欢愉的可悲呻吟,与多年前那个被囚禁在仙宫里的魔族奴隶的哀鸣是多么相似。完全是一个人。

那个他没看清过脸,但出手帮过一次的小奴隶,正是他受前帝君之罚封了记忆去往下界的原因。

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帝君之子已经成为了帝君,听说可怜的魔族奴隶早被他凌虐至死。

却原来,他还没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救了他?

谁救下了……拾花?

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归陌剑神仍是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不知道拾花究竟是不是受了苦,因为那声音里还有明显的情欲。

“嗯?归陌剑神怎么站在殿门外。”帝君怀里抱着人,这人露出的脚踝上有两个似尖牙咬出的小孔。

归陌剑神本要看着帝君,忽然就看到那人下巴上的小痣,颜色红了许多。

“这是锁仙咒,等颜色变成正红,他就再也不会想要离开我了。”帝君温柔地看着沉睡的人说道,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背着剑匣的青年,“啊,说起来剑神应该不记得他了,你被贬下界就是和他有关。”

“……确实不记得。”

“嗯。那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帝君有帝君的风度,但自然不包括有些方面。

归陌道君一下子从虚幻而迷离的想念中醒过来,他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波动,“本想看清那锁仙咒,不过帝君道法精妙,我参不透。”

帝君没有多怀疑,他笑着回答,“三魂之中,这里有我的半分魂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火神大人请您进去说。”

杀业君回过神,点了点头。

他虽是常在下界活动,但他的母亲是火神的妹妹,因此他可以免去所谓的渡劫出入上界。

“你怎么来了。”侧躺在竹席上的火神懒散地问道。

屋子里满是香烟,想看仅仅相隔数米的火神都看不清楚。

“我想找下界的一个人,他师兄说他被带到上界了。”杀业君说的时候表情纠结,他本来不想管拾花去了哪儿,但看魔门门主也不像关心的样子,他就脑子一热跑到上界来了。

……又浪又不让人省心。

“哦?他叫什么。”

“俗世名为江信空,道号——”

“拾花。”火神坐了起来,一边衣裳滑落肩头,他伸手将小碗里的烟熏膏体晃了晃,“是帝君抓他回来了。”

随即他露出微微嘲讽的笑容,“帝君真是霸道,既渴求他爱上自己,又对他百般作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君?!”杀业君惊诧至极,“帝君那样的人物竟然也会沉迷色欲么。”

“不止如此,爱与恨都完全附加在他的身上,全然不顾他的感受。爱时小心翼翼,恨时诸般折磨。”火神的性格与他的称号并不一致,他总有许多愁思,那些悲观的想法束缚着他的灵魂,“总有一天,拾花会再也承受不了活着的痛苦。”

“那他现在为什么能够忍受呢,他……真的喜欢帝君?”杀业君只要一想想这种可能,就笑得有点淡了。

“除非逃离这个世界,否则帝君总会有办法找到他。就算是死了……地府也不敢收留他。”

“所以拾花不喜欢帝君?”杀业君不太抱有希望。

“他曾喜欢帝君,非常喜欢。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欢直到现在,也依然影响着他。每当帝君乞求他的原谅时,他都会心软。”火神幽幽道,“明明谁都比帝君对他更好,可他看不见。对帝君是有过真心的,其他人呢,只是他快要崩溃时的一个安慰。”

“……”

“我知道你喜欢上了他,我看得出来。如果你对他足够真情,我希望你杀了他。杀业君,死在你手下,他的魂魄才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火神的目光里仿佛有着灼热的火焰,杀业君有些不敢看。

“我……”

“我已经厌倦了,我不想被他抛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得正好,三日之后帝君结侣大典邀请所有人参加,而拾花还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

杀业君没想到自己来找人,最后却变成了要杀掉那个人。

彻底沉默的杀业君走后,魔念上仙从屏风后走出,“拾花……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只有这一条路。”

上界帝君结侣大典上发生的事情在很久之后才为下届之人知晓。而魔门门主听说后在寝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年画像,闭上了眼。

“这一次,你依旧谁也没有选择。究竟怎样的人,你才会爱上。”

“……唔。”江信空一觉醒来,听到房间里滴滴报时的声音。他缓了一会,才想起来刚刚是从一个年代久远的副本里出来了。

记不清经历了什么,他每次出副本前都会选择模糊副本记忆,免得影响他正常生活。

收拾收拾自己,江信空选择去主神空间休闲区逛一逛。

从门口直接传送去休闲区后,他一眼看到最高大厦大屏幕上一张青年与少年间的人的照片。

嗯……有点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签名他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叫陈旦夕。江信空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见过此人的。

然后照片切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大公会悬赏这个人。

“听说是抢了那个工会会长的对象。”

“不对啊,好像是因为抢了那个会长的东西。”

陡然间一条新帖子被刷新出来,江信空起了兴趣点了点面前的小屏幕,“——最近新出了S级副本,修仙背景。”

江信空挑眉,起了兴趣。

修仙背景的副本少有S级,因为涉及到S级,那就是接近主神空间的力量等级了。刚好也差不多该进本打工维持生计了,就去去吧。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刚刚和江信空一样,因为大屏幕上的画面停下脚步的人疑惑道。

“有吗?”

“啊,也许是我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片漆黑中,江信空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入世界必抽的buff转盘,他幸运值蛮低,所以这种buff转盘对他来说十有八九是debuff转盘。也幸好在这些位面里死了没影响,否则他在新人时的第一个副本里就凉了。

上一个副本里,buff转盘只有两个类别,魔道和正道,他抽中魔道后的任务是杀死仙界帝君。

「恭喜玩家抽中[失明]」

江信空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这个buff的说明。

[失明:无法消除,buff携带者将目不能视,成功完成任务后可获得阴阳眼永久buff。]

“……但我绝对不会去有鬼怪的副本。”江信空先插了个fg,随后检查了下携带的道具。

替身人偶一个,传送卷轴两张,防御卷轴三种,攻击类卷轴三张,食物若干。

毕竟是修仙副本,很多道具都显得鸡肋了。

「是否前往S级位面-修道。」

「是。」

「玩家任务详情:世人总爱看强大者跌倒,弱小者得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身份:堕仙宗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

“……”干什么啊怎么还给分配对象了呢!

「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十、九……」

倒计时结束后,江信空依然眼前一片黑暗。他又等了一会,想起自己的眼盲buff。

在他接收完人物记忆后,他才知道自己正在江家,还没有被发现是堕仙宗那个长老的命定道侣。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熟悉熟悉江家的傀儡术,借由傀儡出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原人物已达到元婴境界,缺那么一丝天机修得归无之境。归无之境得回归凡人之身,修得道法圆满,方可进阶化神。

江信空自然要在归无之境前,借看得见的傀儡好好玩一玩。

他玩了一年多,终于压不住修为必须入归无之境了。

江家在凡人皇族那里占了个祭司世族的名号,每有族人入归无之境,就会去那儿呆着,就算修得化神,也要等到下一位入归无的族人去接班。

江信空是压着修为的,前些年原人物还消耗修为做了把玄机琴,用来降低操纵傀儡时神识的疲劳度。

总之,前一位任祭司的族人尚未修得圆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江信空本来就不打算去当祭司,因为依他这段时间做的事,肯定会精准报复。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任务就是给那些强大的修士不痛快,让自己这样柔弱的人痛快呢。

他收拾收拾行李,在给族长报备后悄悄地用传送卷轴溜走了。原本想去个偏远地方,但想了想后,还是在最适合寻欢作乐的凡人城池停下脚步,设法混进南风馆里当了个二老板。

这座城池名为断水,只因一半的边界都是断崖落水,地势险峻。在这座城池里,最多的楼不是客栈也不是民居,而是花楼。

任谁也不会想到,江家二少爷竟然会藏身在南风馆之中。

遥远楮山之上,碧石裸露,苍白枯树上结着晶状的花。泛着微弱紫光的溪水从一山洞中流出,途径一座七层阁楼。这里住着的,是此界占卜最准确的修士,他名为卜星,在主神空间里也是有名的占卜师。

屏风之后,人影微动,悠远的声音穿过屏风,“你要找的人是个傀儡。”

“那操纵他的人,在何处。”抱着剑的剑修问道。

“最后一次出现属于他的神识波动,是在江家。如今他是归无之境,天机掩藏,若要继续占卜,需要等月隐之夜。”

剑修的手指按了按剑鞘,“要等多久?”

“三日。”

呵,三日之后,他定要把那个险些毁了自己道根的家伙,碎尸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啾!”江信空揉了揉鼻子,对怒目而视的馆主撒娇道,“可能是感冒了。”

馆主无奈道,“你回去歇息吧。”

“谢谢馆主!”江信空一点都不耽搁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打算睡上一觉。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对双子藏身在了他的房间里。虽然他看不见,但还是可以感觉出两人是修仙者,立马举起双手,表明自己不喊不叫没有威胁。

“两位大人为何藏在此处?”

“藏?该是你藏在此处吧!”双子之一怒道,“你烧了我的夺道蛊,难道你忘了?”

“……”还真忘了。江信空仔细一想,也有些轮廓了,想不到这两小孩还能找到自己,看来得早点换个地方躲着了。他稍稍后撤半步,暗中准备好传送卷轴,“我不记得有这种事,二位应该是找错了人。”

姬雁留恨得牙痒痒,不再多和他言语,“雪无,困住他。”

“好。”姬雪无听哥哥的话,出手符篆成链,把江信空捆了个结结实实。

“原来你还是个瞎子,若是让那些遭了你迫害的人找到你,你定尸骨无存。”姬雁留扯着链子,把人扔到了床榻上,剥开他的衣服,引出了身体里的一只子虫,送到青年腹部,让它进了他的身体里。

江信空脸色苍白,“什、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你命的东西。既然你毁我道途,那我就让你也尝尝得道无望的感受!”

他这么一说,江信空反而安心下来了。怎么说他这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得道无望不也是符合任务要求的吗。

姬雪无见哥哥已经把蛊虫送进去,就把捆人的链子收了,一张轻飘飘的符落回他手中。

江信空一得空立马捂着丹田那块蜷缩起来,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他疼得厉害。总不会是毁丹田吧?!

“哼。”看着他疼到瑟瑟发抖的样子,姬雁留忽然笑了笑,“不行,别让他缩着,把他四肢拉开,我要看他哭。”

江信空迷糊间听到一些,简直想打之前的自己一顿。

相貌姝丽的青年被迫伸展着身躯,一袭蓝衣松松散散地覆在身上,隐约露出凝脂般的胸膛和小腹。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眼下和眼尾泛着淡淡红色,双唇也被咬得红如樱桃。

原本姬雁留和他相识,就是被这幅外貌吸引,现在见他如此狼狈又可怜的样子,不由心神一荡。

姬雪无更是如此,他本就无意折磨江信空,也只是想泻一泻被骗的怒气罢了,“雁留……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姬雁留硬下心肠,靠近去抬起青年的下巴,“你可后悔?”

后悔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做了,后不后悔又怎样?”江信空嘴硬道,末了,还呸了一下。

姬雁留怒火中烧,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更用力些,“那你最好永不后悔。”

江信空只觉自己身上一凉,竟是衣物尽碎。

少年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湿热的舌头则从锁骨往下,一路流连。

江信空只略微惊讶,随后勾起唇角,“你可要想清楚,你做这些不是在侮辱我,因为我是个会享受的,才不在乎是谁和我做。”

在一旁看着的姬雪无撩开那些碎布,看着淌出水液的那小洞,语气恹恹,“看来他说的是实话。”

姬雁留只看了一眼就气急,“你还是个男人吗,不过是碰了几下居然出水了!”

“身体敏不敏感,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江信空丝毫不觉得尴尬羞耻,大咧咧地任他们两个看着,甚至还因为那不掩饰的视线,皱着的后穴不堪忍受般得缩了缩,流出的水却更多了,“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面,双龙入穴我不玩,玩不起。”

姬雁留气得眼红,姬雪无瞧了他一眼,捧住青年的脸啄米似的亲了亲柔软的唇,小声道:“哥哥不喜欢,我喜欢。”

江信空低笑了声,主动含住他的一瓣唇,用舌尖细细研磨。

脸红的姬雪无得到鼓励,开始像小狗似的又舔又咬,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得紧。”姬雁留好不容易从一个人的愤懑中抽身,却见弟弟咬着青年胸口,一只手险些就要探进青年水汪汪的后穴里去,“雪无!”

和他一模一样的嫩生生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边的红樱还粘着泛光的口水。仿佛受到蛊惑似的,姬雪无收回那只沾了肠液的手,状似要舔指头。

姬雁留及时拉住了姬雪无的手,“你,你也不嫌脏。”

可惜他没料到,姬雪无竟伸头去舔了一下指头,“江哥哥是甜的。”

受制于人的青年闻言抬眸,脸上漾着蜜一样的笑。即使他目不能视,姬雁留依然从他迷蒙的眼神中瞧出些艳色来。

“真是个小变态。”江信空舔舔唇,无言地邀请被他说作变态的小朋友。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凶狠的噬咬的吻,还咬破了他的唇,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哥哥!”小变态急急叫道。

姬雁留松开唇,掐了青年先前被吮吸的乳头,见他吃痛而吸气,方才狠声道:“你以为我是在侮辱你?我只是正好缺个看得上眼的炉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姬雁留不像他弟弟那样温顺,他更喜欢弄疼这具身体,要他如幼鸟嘤咛般哭出来。

身体因锁链吊挂才没有跌落的江信空,也是疼得厉害,不掩饰的泣音从嘴中泄出,引得身上跟头狼一样的家伙愈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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